袁崇煥搖了搖頭，說道：“不用了！反正軍中的糧草輜重都搬運出來了，無須再管這營寨了。讓兄弟們都辛苦一夜，我們現在就去找敵人的老巢！”

    那副將又看向薛溢，畢竟薛溢的地位要高於袁崇煥，算起來才是這支隊伍的統帥，見到薛溢也是跟著點頭，那副將立刻抱拳應了下來，直接轉身退去。

    袁崇煥狠狠地用右拳捶了一下自己的左掌，滿臉興奮地說道：“終於可以痛痛快快地打一仗了！”

    薛溢看著袁崇煥興奮的模樣不由得苦笑著搖搖頭，不過就是有仗打嘛，用的著那麽興奮嗎？

    依照如今北朝廷進攻的速度，用不了多久就會與朱允炆大麵積開戰，到時候還怕沒有仗打？

    雖然心裏這麽想，但是嘴裏卻是也沒有說什麽，大手一揮，比起剛剛那批弓箭手要多上數倍的軍隊從他的身後出現，慢慢集合。

    袁崇煥對著身後剛剛走來的一名副將問道：“可曾跟上目標？”

    “報告將軍，已經有足足一個小隊跟上去了，沿途還留有標識！”

    “很好！”這次卻是薛溢未等袁崇煥說話，便大聲呼喝起來，隻見薛溢一個翻身上馬，拔出了自己腰間的長劍，喝道：“兒郎們！跟我來！去宰了那些不敢正大光明來，卻想要暗算我們的無膽鼠類！”

    “喏！”

    身後所有的軍士們都是拿起了自己的武器，異口同聲地呼喝道。其中有武道縣的士卒，也有袁崇煥帶來的朱棣帳下騎兵。

    有了跟在對方身後的小隊所留下的標識，薛溢和袁崇煥帶著三萬精兵很快就來到了對方屯積部隊的地方，就是在白馬湖邊上的一座水寨。

    這也是朱升出的主意，刻意讓薛溢和袁崇煥在前，引誘南朝廷的大軍前來夜襲，南朝廷統帥耿炳文雖是沙場老將，但卻過於自負，朱升正是利用了他的這一缺點，順藤摸瓜找到南朝廷在山東行省境內的駐紮之地。

    欲要一舉擊潰！

    三萬精兵包括五千黃巾力士和一千虎衛，其餘的皆是袁崇煥統帥的騎兵，一方麵是為了行軍速度能更快一些，另一方麵薛溢也不想為了朱棣的大業，浪費太多武道士卒的性命。

    連夜行軍，星夜趕路之下，大約走了三個時辰，薛溢和袁崇煥這才帶兵來到目標地點，看著眼前的那座水寨，袁崇煥招來之前負責跟蹤的斥候隊長，問道：“可曾注意到對方有多少人？”

    這名隊長也算是朱棣帳下的軍中老兵了，顯然是對這方麵情報收集工作很有經驗，當即抱拳回答道：“回將軍，對方水寨中大約有三萬人，這還包括了之前偷襲我軍營寨的數千弓箭手在內。”

    白馬寨是一座水寨，此處已經臨近山東行省的東方邊緣地帶，溝渠縱橫，河流眾多，因此有不少水寨立在江上，這白馬寨便是其中較大的一座。

    況且南朝廷士卒多水戰之兵，將軍隊駐紮在水寨之中，對他們來說才會更有利。

    聽罷斥候匯報，薛溢點點頭，和之前預料的也差不多，這三萬人便是南朝廷討伐大軍先鋒軍的兵力。

    和袁崇煥相互望了一眼，看著袁崇煥迫切的目光，薛溢不由自主地笑著說道：“好吧！好吧！這仗就由你打先鋒吧！”

    袁崇煥一聽，立刻咧嘴一笑，招來了手下的副將一番叮囑過後，便讓手下去做準備了。

    吩咐完手下士卒，袁崇煥掉過頭來看著薛溢笑道：“武侯，你就在這裏好好等著我破敵的好消息吧！”

    說罷，便直接帶著部隊向著前方趕去。

    雖然雙方兵力相當，但薛溢也並不打算去支援，一來深夜之中能攻其不備，而且敵軍剛經過夜襲薛溢和袁崇煥的營寨，此時正是最為放鬆戒備的時候，二來袁崇煥不論是個人勇武還是統兵能力，都遠在南朝廷此次前來的將領之上。

    耿炳文，李堅，寧忠，這三人說好聽點是名不見經傳，說難聽點便是一幫草囊飯袋，在曆史上名聲不顯，能力平平，此戰南朝廷必敗無疑。

    冷風呼嘯，篝火躍動。

    此時的白馬寨一片祥和安寧，薛溢行軍就用了三個時辰，趕到這裏，正值人一夜中睡得最熟的時候，毫無防備，袁崇煥率軍悄然摸近。

    “走水啦！走水啦！”

    南朝廷三萬先鋒軍雖然駐紮在水寨上，但麵對無往不利的火攻時，依然無比恐慌，最先發現營寨著火的是一個值班站崗的南朝廷士兵，火燒到了他的屁股上，聞著幾近烤焦的氣味，他才意識到營寨起火。

    不過當他發現時，為時已晚，大火已經蔓延的很遠，趁著風勢，籠罩了大半個白馬寨，幾乎已經燒到先鋒軍主帳前。

    好在白馬寨依水而建，取水滅火甚是方便，經過短暫的慌亂之後，在主帥的命令下，士卒們開始有條不紊的就近取水。

    可袁崇煥哪裏會給他們這個機會，火光中，一支騎兵隊伍正在急速靠近白馬寨。

    說起來這白馬寨也是奇特，雖建立在湖中央，但可能是北方人並不習慣於乘船，在白馬寨與岸上之間，有一座橋將兩地連接起來，這樣一來倒是方便了袁崇煥騎兵的進攻。

    “那是……燕王大軍！”

    有眼尖的士卒，透過火光，看到了袁崇煥親兵舉著的大旗，驚恐的喊叫著。

    因為就在今夜的前半夜，他們的將軍還去偷襲了燕王營寨，誰知報應來的如此之快，後半夜敵軍便摸到了白馬寨來。

    “弟兄們，衝鋒！”

    蔓延的火勢中，袁崇煥一馬當先，縱著胯下戰馬，騰空而起，躍過騰騰燃燒的火焰，麵容在火焰中略顯的有些扭曲，手中大刀不斷的揮舞，斬殺著南朝廷的士卒。

    他的身後，兩萬餘弟兄皆是騎兵，因此沒有箭雨的侵擾，每個人都身披重甲，跟著袁崇煥的腳步，不斷前行，逼近白馬寨主帳。

    “你這亂臣賊子，追隨朱棣舉兵造反已經是大罪，今夜還敢來劫營，可知這是將你自己和家人推入萬劫不複之地！”

    南朝廷先鋒軍的統帥不知道是誰，但是臨死前依舊心存僥幸，看著急速靠近的袁崇煥，那人咬緊牙關，硬著頭皮企圖勸阻袁崇煥。

    “你還是盡快說出的名字吧！”

    不理會那人的勸阻，袁崇煥一聲獰笑，露出一排潔白的牙齒，滿臉是血，讓他的麵容看起來有些恐怖。

    “本將駙馬都尉李堅！”

    李堅雖然不知道眼前這位殺神催促自己說出名字幹嘛，但依舊下意識的道出自己官職以及名號。

    “噗嗤！”

    在李堅說出自己名字的一瞬間，袁崇煥手中大刀也動了，一招致命穿過李堅的脖頸，李堅兩眼大瞪，到死也想不通，為何自己死的如此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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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