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唯一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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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是中醫?沒有讀過醫科大學?這怎麽能夠治病?”白景鵬幾乎都要轉身暴走了,這什麽人啊?

    要知道,現在老夫人已經滴水不入半個多月的時間了,如果不是現代醫院可以使用人體白蛋白、靜點葡萄糖,老夫人哪能堅持到現在?

    而且,白家是個大家族,在國內是有著非凡的財力和社會地位的,為了治療老夫人的病,那是動用了所有的關係,投入的金錢那都是一個天文數字了。

    現在國內頂級的醫學專家,都診斷不出來老夫人是什麽病。那麽多的高精尖設備都檢測不出來病因,現在這麽一個小毛孩子,連醫生都不是,怎麽可能會治這個病?

    呂葉不卑不亢地說:“老夫人的病,隻有我能治,所以我就來了。你管我讀沒讀過醫科大學幹什麽?”

    “啊?你連行醫資格都沒有,我怎麽可能相信你?!”白景鵬差一點就要被呂葉的話氣死了。

    “這麽說來,你是想放棄這唯一的機會了?”呂葉嘲諷地微微一笑,連嘴角都翹了起來。

    “唯一的機會?我怎麽知道你是唯一的機會?你讓我怎麽可能相信你?”白景鵬當然不可能相信他。

    呂葉隻好做一次好好先生了,他循循善誘地解釋說:“自古以來,中醫隻有三個來源:祖傳、師傳、自學。我恰恰就是自學成才。”

    係統是他的最高機密,對誰都是絕對保密的。就連自己的鐵杆發小李健,都是不能隨便告訴的。

    在這裏那是提都不能提的。

    那怎麽介紹自己呢?他不想吹牛說自己是祖傳或者師傳,一個男人做事是要有底線的。就連韋小寶這個小liú máng都是有所為有所不為,自己難道還能信口開河?

    況且,既然係統大包大攬地說‘技術問題’他來解決,呂葉說自己是中醫也不算撒謊吧?

    所以,他隻能用這樣一個似是而非的理由搪塞了。

    白景鵬卻擰著眉頭,心中好生委決不下:

    這個小青年根本就不是一個醫生,而且肯定沒有行醫資格及相關學曆,按說就應該直接攆出去。

    但這個小子鎮定自若信心十足,好像治療外婆的病是手到擒來的事,今天我如果放棄了,還真可能是放棄了唯一的機會。

    現在國內的大小醫院,還有那麽多的專家、學者,都說老夫人油盡燈枯,無藥可救,隻能放棄了,今天如果再放棄,哪裏還有醫生再來啊?!

    如果這個小子使用的是非常安全的中醫療法,還真的應該試一試。

    但這個小子即沒有相關的學曆,也沒有行醫資質,怎麽看怎麽不像一個醫生,難道真的就讓他治療一下試試?

    那自己的外婆豈不成了小白鼠了?

    成了給醫生練手的試驗品了?

    不行,得想辦法測試一下他的能力,如果他確實有能力,就讓他治療;如果他隻是一個江湖騙子,就直接給他抓起來。

    但怎麽測試呢?這可真的是一個難題。

    看著白景鵬變幻不定的臉色,呂葉又激了他一句:“你真的想放棄這唯一的機會?”

    “唯一的機會?……好,我就給你一個唯一的機會!如果沒有療效,我會讓你生不如死!”白景鵬也威脅了他一把。

    呂葉聞言,嘴角微微翹了翹,什麽都沒有說。

    白景鵬把呂葉帶到別墅主樓的大廳中,讓他坐在沙發上。他自己走進了旁邊的一個房間中。

    過了一會兒,白景鵬從房間中扯出來三根絲線,把這一頭交到了呂葉的手中,意味深長地看著他說:“你說你是一個中醫吧?那麽就請你懸絲診脈吧。”

    啊?懸絲診脈?這怎麽可能?

    連患者的麵都不讓見,如何檢查診斷疾病?

    但懸絲診脈確實是傳說中的中醫診脈方法的最高境界,呂葉還真的不能說不會。

    對方本來就對自己不相信,現在好不容易才讓自己診脈,如果自己說不會,可能馬上就會被攆走吧?

    如果自己被攆走了,任務怎麽完成?剛剛綁定的杏林係統怎麽辦?

    說到係統,這是一個什麽奇葩係統啊?

    讓我這樣一個根本不是醫生沒有行醫資格的人去完成治病救人的任務?而且還是一個久治不愈的疑難雜症?

    這不是坑人嗎?

    但這是杏林係統交給自己的第一個任務,是必須完成絕不能打折扣的。

    他一個送快遞的小哥,好不容易綁定了一個係統,他從今往後的美好人生全部都寄托在這個係統上了,能放棄嗎?

    況且,救治李健現在已經是呂葉生活中壓倒一切的任務,如何找到江湖三引,如何讓鬼引出手救治李健,這些恐怕都需要借助係統的力量吧?

    在這種情況下,我怎麽可能放棄已經綁定的杏林係統呢?

    放棄?放棄不是我的風格!

    呂葉硬著頭皮接過了絲線,搭在自己的手指肚上,微微閉著眼睛,做認真診脈的樣子,過了一會兒,呂葉搖了搖頭說:“生機全無啊!”

    “什麽?你說什麽?!”白景鵬聽了呂葉的話,臉色一沉,他雖然明知道外婆病入膏肓,那麽多的醫學專家都放棄了,但在他的心理上依然不想承認外婆沒救了。

    隨即,他的臉色緩了一緩,說:“那麽你說說吧,怎麽叫做生機全無?”

    他現在這樣問,其實也是很好奇的。

    因為,他給呂葉診脈的絲線,屋裏麵的那一頭是栓在了一個椅子腿上!

    他這樣做,一方麵是想給呂葉製造一些麻煩,另一方麵也是對呂葉的一種測試,也因為他還不相信呂葉是醫生,你不是說自己是一個中醫嗎,我就給你來一個奇葩的懸絲診脈!

    我偏偏不把絲線栓在外婆手腕的寸關尺上,而是栓在了椅子腿上,看你能不能診出來?

    現在卻診出來了!

    這讓白景鵬十分吃驚!

    他不僅僅是十分吃驚,而且是相當地吃驚!

    呂葉在看到白景鵬吃驚的模樣時,心中也是暗爽不已。

    叫你剛才質疑我,現在知道質疑錯了吧?

    質疑我的人,一定會碰壁的,這就是我給你的忠告。

    不過這些想法,呂葉也就隻能是在自己的心裏想一想而已,是絕對不能說出來的。

    呂葉收回心思,重新把注意力集中在診脈上,同時在意識中及時地和係統進行了交流。

    但係統依然和剛才一樣,還是顯示那四個字:生機全無。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