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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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我知道了”聲音和車減速時和地麵摩擦聲裹挾在一起。似乎宣泄心有不甘,依然要平靜處之的無奈。‘放下嗎?放得下嗎?畢竟古素雅還有潛在的威脅。’風揚內心想著。“素雅,有什麽事,一定要給我打diàn huà,我的手機不會關機。”風揚叮囑古素雅說。風揚和素雅相處的時間久了,也知道古素雅看似柔弱實際上性格絕對說一不二。



    素雅看著風揚告別式的話語,內心一陣絞痛,“是啊,也許我沒事的話。他可能再也不會出現在我麵前了,不會再那麽溫柔的喂我東西,再也不會幫我擦拭嘴角的米粒了。”這真的就是我要的結果嗎?古素雅看著窗外。可能怕風吹到古素雅,車窗一直是關著的。古素雅的頭偏朝右看向窗外,風揚的側影映在玻璃上。古素雅情不自禁的伸手去觸摸玻璃裏的倒影。從風揚這邊看去,古素雅好像在摸玻璃一樣。車裏一下子安靜得可怕。



    當車子熄火了停下來,這份安靜才被打破。“到了”風揚說到。“到了嗎?”古素雅問。風揚回答說“到了”。多希望時間慢一點,再慢一點。風揚打開車門,走到副駕駛一側打開車門扶古素雅下車,關好車門就扶著古素雅進了別墅。



    一進門黑龍就搖著尾巴跑過來,聽到聲音古父和古母就從廚房出來,古父一手還拿著菜,古母一手拿著勺子。“雅雅,你回來了!好多了嗎?讓媽好好看看。”說著古母圍著古素雅看了一圈。“媽,我沒事,現在感覺蠻好的。”不過看古素雅氣色不是太好。古父雖然擔心,但是看到妻子關心女兒,古父隻能自己壓抑著向前的衝動。“不要站著了,孩子現在需要多休息。”古父提醒到。“那趕快回房間躺會兒,我和你爸做好飯叫你。”



    這時候廚房冒煙了。“糟了,我的菜。”古母說著趕緊跑進廚房,古父也趕緊跟著去。



    風揚趕緊扶著古素雅,然後說“我扶你去房間吧?”古素雅想了想最終答應了說“好吧”。扶著古素雅來到二樓古素雅的房間。房間裏麵不是什麽粉色公主房,也不是什麽精美的家具裝點屋。這是一間簡潔的房間,一個書架,一個衣櫃,窗台有幾盆盆栽。床比較大,可能這是房間唯一的特色。



    風揚把素雅扶到床邊。古素雅坐在床邊,彎下身準備脫鞋。風揚單膝跪下來,幫古素雅脫好鞋,扶古素雅躺好,蓋好被子,拉上窗簾,輕輕的關好門離開。聽到風揚遠去的腳步聲,古素雅的內心微微作痛。今天古素雅手術後第一次走那麽遠,感覺好累,慢慢進入了夢鄉。



    古素雅做了一個奇怪的夢,說風揚去了一個奇怪的地方,她不停的追趕,始終趕不上。她想喊,發現張嘴發不出任何聲音。畫麵一轉,看到是在一個老房子裏麵。有人在拜天地,仔細一看是風揚,風揚結婚了嗎?和她拜天地的是誰?心裏好想哭,睡夢中的古素雅流下兩行淚水。夢醒,發現在自己的臥室,“原來是夢,但是好真實”,摸著臉,自己流淚了?



    這時候有腳步聲臨近了,停在門口。緊接著傳來了敲門聲“雅雅你醒了嗎?該吃飯了?”古母的聲音傳來。古素雅心裏有點失落,為什麽不是風揚來叫我?“媽,我剛醒。”古素雅說著。古母就開門進來了。“媽,風揚呢?”古素雅起來不經意間問到,古母說“風揚回去,我留他吃飯再走,但是他說有事。”古素雅“哦”了一聲。古母以為風揚跟古素雅說了呢,也就沒當回事。



    風揚那有什麽事,從導師的別墅出來,一直沿著路走回住的地方。現在早上十點多了,路上開始熱鬧起來。又是周末了,畢業到現在不知道自己的方向,風揚決定一個人背上行囊來次周遊華夏國的旅行。一方麵散散心,一方麵考慮以後的方向。一個人的旅遊,是孤獨的考驗,是對人生追求的感悟。在路上,不斷的思考,不斷感悟,最終找到自己。



    風揚忽然想到地理書籍裏麵有過這樣一段話:‘ 你了解這個世界嗎?你知道你生活在什麽樣的國家裏嗎?那你就去走走,去看看吧,就什麽都明白了。書上的世界是別人感悟的世界,別人筆下的世界未必就是你的世界。’地理這門專業讓風揚明白所有的東西都在變化。就像現在天氣一樣,夏天過半,秋天還會遠嗎?風揚一直想到九寨溝看看,蜀國風光,今朝不見,他日看老zhào piàn懷念。說的是蜀國這個地方的地殼運動相當活躍,保不準哪天泥石流,滑坡將現在的風景掩蓋在沙土之下,隻能翻看曾經的老zhào piàn。



    雖然去過一次,但是那是準備論文素材,沒有閑情逸致。現在隻是為了玩而去。跟室友說了自己的想法,他們都羨慕,李曉雪吵著好想去。但是抽不開身,隻能祝願風揚一路平平安安。風揚在走的時候請了李曉雪和楊天明去吃了一頓飯,結果李曉雪喝醉了,現在在回住處的出租車上。“風揚,你在哪呢?”李曉雪說著酒話。“快來,我們接著喝,不醉不歸。”風揚那個糾結啊!剛開始說了不喝酒的,結果中途不知道怎麽的李曉雪非要喝酒。風揚隻是出去去接了個diàn huà回來,李曉雪就喝上了。楊天明也不知道什麽情況。



    李曉雪說著就要吐,出租車司機不幹了。“我說不要吐在我車上,我今晚要做生意啊!”坐在副駕駛位置的楊天明問師傅有沒有膠口袋。師傅說用完了。風揚隻好將衣服脫下來,剛脫下來“哇”的一聲李曉雪就吐了出來。風揚手托著衣服,一手拍著李曉雪的背。吐完了,一頭倒在風揚的懷裏睡著了。嘴裏還念叨什麽,風揚也沒聽清楚。風揚看著自己的衣服,那可是那天陪古素雅逛街的時候買的,古素雅親自給他挑的。風揚真是欲哭無淚啊?



    風揚扶著李曉雪回到住處,李曉雪醒來就叫著要喝酒。風揚不讓她喝,她哭鬧著在風揚身上亂抓亂撓。要風揚陪她喝酒,風揚實在沒辦法了。橫腰將她抱到她的臥室,一下子將她丟在床上,到衛生間去弄了一盆水,拿來毛巾。當回來時,看到李曉雪從床上滾到地上,風揚放下盆。過去將她抱起來又丟在了床上。然後將毛巾弄濕幫她擦了臉和手,給她蓋好被子,關好燈,關好門。回到自己房間,風揚想著明天就走了,要不要去和古素雅道別呢?但是,以什麽身份去呢?算了,不去了。風揚去洗了個澡就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