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不如結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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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水龍訣適合遠攻,且變幻莫測,威力十足,用來對敵,倒是再合適不過了。”
莫楚放下水龍訣,屈指一彈,靈力自指尖凝聚,而後形成一滴水滴,向著前方激射而去。
“變!”
一聲低喝,那水滴在半空中猛地變大,幻化出巨龍模樣,渾身鱗片泛著紫色的光輝,向著前方,轟撞而去。
“轟——”
水龍與前方石壁相撞,發出轟鳴之聲,劇烈的爆炸之聲從撞擊之處傳出,隨後,原地出現一道深深的洞窟,而後,莫楚雙手結印,猛地向前推出,一道散發著淩冽寒氣的山峰自其掌中浮現,如鵝毛般向前飄出,似無半點重量,可眨眼間,那山峰便變得巨大無比,落在地上,將地麵都震得顫抖了幾下。
“若是在三學道之時,這寒山式有如此威力,我就沒有那麽狼狽了。”
見識到寒山式的威能,莫楚心中大定,相信再次遇見二長老,他也不能輕易的擊碎這山峰了。
“現在築基成功了,也多了兩門保命手段,也是時候離開了。”
莫楚回頭看了一眼中間那泛著紫氣的珠子,眼咕嚕一轉,將破禁古玉祭出,那消失的洞口再度出現,而後屈指一彈,水龍訣再度被他使出,心中道:
“這東西被他們看得那麽重要,定然是一個好東西!”
一道水龍,對著那珠子席卷而去,就在水龍剛將珠子卷住的時候,那石像再次睜開雙眼,怒目圓瞪,喝到:
“孽畜!”
而後,那垂著的手臂猛地抬起,射出一道寒光,頓時將水龍凍住。
“變!”
恰在此時,莫楚輕喝一聲,雙手結出一個印記,那水龍便是猛地一變,化作一汪打水,波浪拍打間,將那珠子拍飛了出來,被莫楚一把抓在手裏。
“大膽!”
莫楚握住珠子的時候,那石像腦袋一轉,目光緊緊盯著莫楚,口中怒喝不已,又是一道寒光打出,射向莫楚。
“嘿嘿,小爺我看上的東西,就沒有拿不到的!”
莫楚得意的笑了一聲,握住珠子,身體瞬間衝入洞口,離開了這裏,而那寒光在靠近洞口的時候,便仿佛遇到了最炙熱的火焰般,瞬間消失無蹤。
“小子,納命來!”
逃出洞口後,莫楚還來不及欣賞一下手中的珠子,便聽到一聲怒氣十足的吼聲,頓時將他嚇了一跳,以為那石像追了出來,頓時抬眼看去,卻見張烈手持長劍,劍光四溢,帶著陣陣恐怖的氣息,殺氣凜然的向他刺來。
“莫楚,你毀我三學道,盜走我三學道諸多典籍靈藥,不殺你,我張烈愧為三學道弟子。等你三天,你終於出現了,納命來吧!”
“臥槽!”
莫楚驚叫一聲,腳下一踏,身體頓時向後飛出,同時屈指一彈,一滴由靈力凝結而成的水滴便激射而出,轉瞬間,形成一條猙獰威猛的紫色巨龍,咆哮著,向著張烈俯衝而去。
“砰——”
“哢擦——”
隨著一陣撞擊所形成的轟鳴之聲和樹木折斷的聲音以及漫天的煙塵散去,隻見張烈狼狽不堪的單膝跪在地上,手中的長劍被他拄在身前,渾身衣衫襤褸,麵前,被他犁出一條深深的溝壑。
見到張烈如此模樣,莫楚心中大吃一驚,心中嘀咕道:
“沒想到這張烈乃是築基期,也如此中看不中用,早知道就不怕他了。”
心中念頭閃過,莫楚拍了拍完好無損的衣衫,走到張烈麵前,居高臨下道:
“你必須要搞清楚幾件事情,第一,三學道可不是我毀了的,他還好端端的在那裏,第二,三學道的典籍和靈藥我也沒拿,是太一無痕那老混蛋順走的,第三,你是三學道弟子就很連不起嗎?就連我這入門半年都沒有的都打不過,有什麽牛氣的。”
“我,我不信。”
張烈抬起頭看著莫楚,眼中仇恨之色不加掩飾,道:
“三學道就是因為你,才變得如此模樣,道主心灰意冷,將三學道解散,也是因為你,在我看來,你就是三學道的罪人,今日比不殺了我,我張烈此生不死,那你一生都別想安寧!”
聽到這句話,莫楚頓時怒了,一抬腳踢在張烈身上,道:
“你現在都打不過我,你以後還能打得贏我嗎?”
隨即,眼珠子一轉,語氣森冷道:
“你信不信我現在就殺了你?”
“我信,不過,你不會,因為”
張烈抬頭咧嘴一笑,突然,手中長劍一轉,向著莫楚的脖子平削而來。光潔的劍身之上,印照出張烈決絕的麵容。
“你會比我先死!”
“何必呢。”
莫楚輕歎一聲,屈指一彈,彈在劍身之上,巨大的力道透過劍身,傳遞到張烈的手中,頓時拿捏不穩,長劍掉落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音。
“你知道我為什麽要和你說這麽多嗎?”
莫楚直視著張烈的眼睛道:
“因為,你的敵人不是我。”
說完,將張烈的長劍撿了起來,對著張烈的脖子比劃了一下,道:
“你看我從這個割下去怎麽樣?保證你不會痛苦!”
在被自己的長劍架在脖子上的時候,張烈眼中的仇恨瞬間消失,臉上的決絕之色也隱沒不見,道:
“你別殺我,我可以為你做事,而且,我還知道你將要麵臨的困境。”
“喲?”
莫楚微微一笑,道:
“我有什麽困難?說說看。”
“你保證不殺了我。”
張烈抬起頭,看著莫楚道。
“那還是算了吧。”
說完,長劍抖了抖,在張烈的脖子上劃過一條血痕。
“咦,這不是莫師弟嗎?”
就在此時,一道穿著白衣的人影突然地從樹林之中走了出來,看著莫楚,驚訝道,旋即,又看到跪在地上的張烈,語氣誇張道:
“張師弟也在這裏啊。咦,你脖子上怎麽有條傷痕啊?給師兄說,是誰敢傷你?師兄定然為你做主!”
旋即,又看向莫楚道:
“莫師弟,你比我先來這裏,可知道有誰打傷了張師弟?”
莫楚將長劍從張烈的脖子上取下來,隨手扔在地上,拉過林越的衣服擦了擦手,這才語氣氣憤,遺憾道:
“不瞞師兄,我也是才到,見到張師兄被人傷得這麽重,我心裏也是萬分心痛,可惜,沒見到那人長什麽樣,不然,不用林師兄動手,我也要將那人拿下!”
說著,拳頭一握,狠狠的砸在地上,將地上砸出一個大坑。
見到兩人如此模樣,張烈嘴巴抽了抽,低下了腦袋,道:
“你們既然如此關心我,要不我們結拜吧!”
莫楚和林越對視一眼,然後一起跪了下去,道:
“蒼天厚土,日月為證,我林越,莫楚,張烈三人,願結為兄弟,有難同當,有福同享,福禍”
正當林越朗聲之時,莫楚左右瞥了瞥,突然一掌拍在林越的腦袋上,頓時將林越打蒙了,身體搖晃,眼冒金星。
“咦?還沒暈!”
莫楚抬手,又是一拳打在林越的腦袋上,這一拳勢大力沉,林越遭了這一拳,雙眼頓時翻白,軟綿綿的倒了下去。然後,手腳麻利的將林越身上值錢的東西全部收刮了一遍,這才拍了拍手,心滿意足。
張烈見到這一切,目瞪口呆,見到莫楚還打算向他下手,頓時急忙道:
“別別別,我沒東西!”
莫楚看了張烈一眼,道:
“你的命都是我的,放心,我不搶你。”
說著,隨手將張烈身上的一柄長劍扔給他到:
“這柄秋雨劍你拿去用,比你手中的那柄劍好多了。”
張烈慌忙接過,見到劍身上刻著秋雨兩個字,頓時喜不自勝,道:
“多謝。”
“別客氣。”
莫楚揚了揚手,道:
“這秋雨劍乃是梁國皇後年輕時的佩劍,後來當了皇後,就傳給了他的侄子,卻沒見他拿出來用過,到你手上,相比能夠讓它發揮出它原本的威力。”
張烈聽到這是梁國皇後年輕時的佩劍,手一哆嗦,差點從手上掉下去,看著莫楚,喉結動了動,結結巴巴道:
“那,那這林越是,是當今皇後娘娘的侄子?”
“你不知道嗎?”
莫楚一邊將林越的東西往乾坤袋裏裝,一邊道:
“是了,以他悶騷的性子來看,是不會主動說出來的,不過你也別怕,我不怕他,他敢再來找我麻煩,繼續打暈了便是。”
聽到莫楚的話,張烈都快哭了,眼巴巴的看著莫楚道:
“要不,我們把東西還給他吧!”
“怕什麽,以後他要是找你算賬,我幫你出頭,這小子小時候跟他爹到我家去了一趟,把我最心愛的玩具給搶走了一個,真以為我記不住啊,今天我搶他的,也沒理虧。咦,他這件衣服是頂級的天蠶絲做的,一並拿走!”
看到莫楚這強盜模樣,張烈心中頓時後悔不已,想起剛才答應他的條件,心中莫名的覺得不安,總覺得有什麽陰謀在等著自己。
“好了,別想那麽多,趁著這家夥還沒醒過來,我們還是先溜為妙!”
說著,再是一拳打在林越的腦袋上,這才心滿意足的拍拍手,帶著張烈向著梁國國都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