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4章 他會不要她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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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季晚一聲尖叫,驚醒了她旁邊的陸澤昊。

    “怎麽了?做噩夢了?”陸澤昊立刻起身環住她的肩膀,隻見她大口大口喘氣,白淨的臉上全是細細薄汗。

    而她的右手,一直捂在左手胳膊處,好像那兒很疼似的。

    她睜著大大的眼睛,眼裏恐懼而迷茫,令他心裏攸地一陣刺疼。

    “爸爸……”夏季晚瞳孔沒什麽焦距,仿佛還置身在夢裏。

    十幾年來,她早就把五歲那年的車禍給忘光了,即便警方問她,她都毫無印象。

    可是,現在她卻做了這樣一個夢,竟然讓她從夢裏找到了當初的些許記憶。

    她忍不住更加用力地捂住了左手臂。

    視線,微微往左下方移動,看向了自己的左手臂,那裏……仿佛還清楚地記得,被她爸爸用針紮了一下的感覺……

    “別怕,隻是個噩夢。”陸澤昊沒注意到夏季晚的反應,隻以為她是被噩夢嚇到了,伸手緊緊將她抱進了懷裏,大手在她背上不斷輕拍撫摸著。

    漸漸地,夏季晚在陸澤昊懷裏定下了神來。

    她輕輕推開陸澤昊,眼神恢複了正常,隻是略有些不解:“我怎麽會和你睡在一起?”

    她記得……她前一秒不是還在跟沈思萱拚酒嗎?

    怎麽現在,就跟陸澤昊睡在一張床上了?

    這話問的,陸澤昊當場黑了臉:“那你想和誰睡在一起?”

    夏季晚訝然張唇,見他黑黑的臉色不禁一聲輕笑出口:“我又不是那個意思,我是說我不是在和沈思萱喝酒嗎?怎麽會和你睡在家裏?你去接我的嗎?”

    沈思萱?

    “你和沈思萱見麵幹什麽?”陸澤昊一張臉還是臭臭的,明顯對夏季晚喝醉酒的事非常惱火,隻是夏季晚提到了沈思萱,他才沒有當場發作而已。

    至少夏季晚讓陸澤昊明白了,她是和沈思萱在一起喝的酒,而不是和柏岩。

    陸澤昊按捺住了心裏的怒氣,等著夏季晚給他一個合理的解釋。

    “她把我父母出車禍的有關證物交給了陸凜,她以為是你來著。”夏季晚對這件事沒什麽隱瞞,她早相信陸澤昊不會包庇陸夫人了。

    “這和你喝酒有什麽關係?”陸澤昊才不管那種事情,他介意的是她為什麽醉成這樣!夏季晚吐了吐舌頭,知道陸澤昊因她喝醉酒的事生氣了,便幹笑著解釋道:“因為我知道陸凜一定不會把證物給我,可是沈思萱偷看過證物了,所以我才答應了沈思萱的條件,和她拚酒,然後她告訴我她所

    看到的證物是什麽……啊!”

    她忽然一聲驚叫,懊惱地拍了拍額頭:“我居然喝醉了!沈思萱還沒告訴我知道呢!”

    陸澤昊一時間臉色陰沉似水,他直覺這裏麵有什麽不對勁兒。

    沈思萱怎麽會有和夏季晚父母車禍有關的證物?她從哪兒得來的?

    而且沈思萱為什麽沒給她打電話,反而把證物交給了陸凜?陸凜就剛好出現得那麽巧嗎?

    想到這些,陸澤昊微微用力抓住了夏季晚的細白皓腕,凝肅道:“小晚,你答應我,不要自己一個人去查你父母車禍的事情!”

    夏季晚這下子怔住了:“為什麽?”“這裏麵的事情很複雜。”陸澤昊沉吟了一下,隻告訴她一個大概:“你爸另有身份,是國外某研究組的科學家,當年他隱姓埋名去了小鎮和你媽結婚,我想……裏麵一定隱藏了一個大秘密,而這就和他們的

    車禍有關。”

    “大秘密?我爸是國外科學家?”夏季晚震驚到不行,瞪大眼睛望著陸澤昊。

    若是別人告訴她這些事,她自然不相信,可告訴她的人是陸澤昊啊!

    陸澤昊,怎麽也不會拿她父母的事情來騙她吧?

    “現在還不清楚,我讓荀斯在動用人脈去查,不過線索幾乎都被封鎖掐斷了,很難查出來。”陸澤昊眯了眯冷眸,冷笑道:“但是陸凜的出現,還有白嵐……我認為一定有人指使他們出現在我們麵前!”

    說著,他摸了摸夏季晚的臉頰,“所以你現在的處境不是很安全,答應我,一定不要一個人去查你父母的事情,知道嗎?”

    夏季晚微微張開紅唇,有些接受不了這麽重大的事實,何況她才剛剛做夢夢到了她爸爸……

    左胳膊,好像又隱隱作痛了。

    “你說……嵐嵐她……也是被指使來的?”她有些艱澀地開口,實在接受不了白嵐也是有目的接近她的。

    “我沒有證據,但小心駛得萬年船。”陸澤昊將她抱進懷裏,吻著她的秀發,沉聲道:“你的安全,是我最在意的,寧可錯殺一千也不能漏過一個!”

    他早就派人盯著白嵐了。

    雖然白嵐三番幾次幫了他和夏季晚,但難保不是為了取信於他們,所以多個心眼總歸是好的。

    “……我覺得好累。”夏季晚剛剛醒來,可還是覺得渾身不舒服,尤其是在聽到陸澤昊這番話之後。

    長這麽大,她就白嵐一個好朋友,難道連白嵐也要背叛和她的友情,為某些人做事了嗎?

    她親口聽白嵐說過的,以前白嵐在給軍方做事,那麽現在……白嵐自己說已經退伍了,離開軍方了,可誰又能證明這是真的呢?

    夏季晚心累到不行,加上酒精的作用還沒過去,整個人又覺得昏沉了。

    “那再睡會兒,我吩咐了傭人不必叫我們了,你要是餓了,我打電話讓傭人送晚餐過來。”陸澤昊將她輕輕放在床上,體貼替她拉高了被子。

    “我沒什麽胃口,不吃了。”夏季晚目光定定地看著他,忽然心髒就抽了抽。

    如果她真是這麽一個大麻煩,他……他會出賣她嗎?

    他會……不要她了嗎?

    夏季晚忽然心裏有些害怕,她連忙閉上了眼睛,不想讓這種害怕的情緒流露出來。

    “好好睡。”陸澤昊在她額頭上吻了一記,看了看手機上幾十個未接來電,起身下床穿衣離開了房間。

    夏季晚悄然打開眼睛一絲縫隙,看著陸澤昊的背影消失在門外。心裏,一陣悵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