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張逍遙初遇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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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了學校的日子總是過的很快。

    九月十日,教師節,同學們都早在前一天就為各位老師準備好了自己的禮物,這一天紛紛送給自己最尊敬的老師,他們是自己人生的引路人也是益友。

    九月十八日,zmd市區以及全國各地同時響起防空警報,一早,張逍遙班級也拉起了紅色條幅,牢記曆史,勿忘國恥,紀念九一八。

    全班的同學喊起高昂的口號,愛國、熱血,讓我們更牢記那段被侵略、被奴役的曆史,讓我們更加熱愛祖國,珍惜這來之不易的hé píng,學生們的愛國情懷是純粹的不沾染一丁點的世俗yòu huò和利益,他們熟讀曆史,也見過也看過了太多侵略暴行留下的曆史痕跡。

    這年的九一八正好也是中秋節,可惜學校不放假,但是可以不用上晚自習,學生們不能和家裏人團聚,不能一起坐在屋裏看晚會吃月餅。張逍遙一個人坐在操場的角落看著天空皎潔微溫柔的明月,突然很想徐文靜,也想到了那月宮傳說中的仙子嫦娥,為什麽相愛的人不能正當的在一起?

    月圓影動風微泣,廣寒宮中無寒意。月桂樹下吳剛離,嫦娥挽兔空歎息。最苦後羿思相聚,化乘喜鵲月宮去。人間團圓複幾許?滿腔苦吟掩心裏。

    張逍遙這一刻也為嫦娥、後羿惋惜、歎息。張逍遙突然感覺很害怕,得到過才怕失去,自己會不會也和嫦娥、後羿一般相愛卻不得不分離卻不能夠在一起。

    看著遠處那還在亮著朦朧燈光的教室,夜如此的靜謐,本想把那分記憶堆積,卻無語離去,因為找不到那種熟悉。忘卻不了,思念深深深幾許;低頭回想,記憶清清清如昔。

    “不,決不能,她若不離,我定不棄。”

    九月十九日早晨,張逍遙一如往常的出校門去買包子、八寶粥,出了校門口走到馬路對麵然後無聊地走向自己最喜歡吃的那家包子店,這家店離學校有二百多米遠,雖然門口附近也有的賣路程也近,但是張逍遙就是喜歡遠點的路口角邊的這家,因為這家的包子有媽媽的味道。

    快到包子店門口時,張逍遙眼尖的發現一個戴著鴨舌帽黑色墨鏡的男子故意撞倒了同樣在那裏買包子的年輕成熟漂亮穿著華麗的女子,年輕女子手裏的錢包和包子都掉在了地上,墨鏡男子手裏的小米粥正好灑了那年輕女子一身。

    張逍遙還以為是小偷沒偷到恰巧掉在地上的錢包,反常的是哪墨鏡男子看也不看女子的錢包,卻態度十分誠懇的在對年輕女子道歉,年輕女子撿起錢包有些生氣的看著墨鏡男說道:“大白天的,太陽也沒那麽烈,還戴著墨鏡,能不能看好路啊!”

    群眾們總是喜歡湊熱鬧,一個個湊近睜大眼的看著倆人,一個被擠到人群最外麵四處尋找張望的大概兩歲的小女孩正好被另外一個帶著墨鏡的男子迅速抱起跳進一個開著車門的銀色無牌的新麵包車裏,車門瞬間被拉上了,再也沒有任何聲音傳出,沒有熄火的車子開向了包子店後麵的一個小巷子裏。

    張逍遙瞬間明白過來,原來這是一個搶小兒童的團夥,一人出馬製造事端引起吸引人們注意,一人行動抓取目標,還有專人司機等候,隨時撤退。

    張逍遙看到車子開動的同時,突然焦急的哭喊聲響起:“妞妞,妞妞,你在哪?你們誰看到我的女兒了?這時年輕女子才發現身邊的女兒不見了。”

    張逍遙眼看車子開走了,但那個故意撞人的墨鏡男還在人群邊上準備溜走,張逍遙一邊嘴裏大喊道:“是他們一夥的,搶了小孩。”

    一邊用最快的速度狂奔向那個墨鏡男,也不知道哪來的力氣一拳打在墨鏡男的腦門上,墨鏡男被打的一個蹌踉差點撂倒,墨鏡男吃痛,反手一拳把張逍遙打躺在地。

    此時正在包子店門口哭的撕心裂肺焦急尋找女兒的年輕女子也聽到了張逍遙的話,好像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趕緊去拽墨鏡男子,墨鏡男子一個閃身繞過年輕女子和幾個買包子的人,朝著那個小巷子狂奔而去,這時已經站起來的張逍遙甩了甩自己好像擦破皮的拳頭迅速追了過去,年輕女子也拚命地在身後追趕。

    見過了墨鏡男子的凶悍,買包子的人群裏卻沒有一個追過去的,也許是事不關己,但還是有好心點的打diàn huà報了警。

    正在用最快速度氣喘籲籲追著墨鏡男的張逍遙緊緊的墜在墨鏡男身後,快追到小巷子的一個路口時墨鏡男拐彎向北跑去,張逍遙也追到路口轉向北追,就在這時那輛沒有排照的新麵包車突然飛速呼嘯衝了過來,直接朝著張逍遙撞了過去,瞬間張逍遙被撞的飛起又重重的倒下,口、鼻、滿臉的鮮血模糊。

    麵包車上鴨舌帽墨鏡男子從玻璃窗口伸出頭鄙視的豎起一根中指,看了看躺在地上一動不動血肉模糊的張逍遙,車子瞬間向南快速開走。

    估計正常一個人可能就真的一命嗚呼了,但在張逍遙倒下的同時一道太陽下麵顯得很是柔和輕易不會被人看到的黑白光芒籠罩住了張逍遙全身最後消失在了張逍遙頭部,麵包車開走後的下一秒鍾,張逍遙的左手指微微的顫動了一下然後再也沒有了動靜。

    跟在張逍遙身後拚命追趕的年輕女子,看到躺在地上滿臉血肉模糊的張逍遙,好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都沒了,也不顧自己華麗的衣服是否粘上泥土血跡,滿臉淚痕頹廢無神的低泣著癱跪在地上抱起一點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的張逍遙。

    也不知道是不是女子沒有了力氣,反倒和抱著的張逍遙一起又倒在地上,女子右手腕上戴著的一個翠綠的玉鐲應聲而斷被壓在身下,絲絲的綠色全部一點點的融入了張逍遙的身上,女子也沒注意到這一切,又抱著張逍遙坐起絕望的盯著麵包車消失的方向。

    過了一會兒,開著兩輛警車下了車的好幾個jǐng chá快步跑了過來,迅速的抬起張逍遙放進警車,年輕女子也跟著進了警車似要照顧張逍遙,警車鳴著警笛就算在堵車的大道上也一路綠燈通行無阻的直接開到了市中心醫院。

    jǐng chá從張逍遙的身上發現了zmd市一高的學生牌,在jǐng chá的幫忙下張逍遙很快被送進了重症搶救室,jǐng chá在重症室外和年輕女子了解情況,其間還通知了張逍遙的校長和校領導。

    年輕女子叫張靜,今年二十八歲,今天正好路過包子店給想吃包子的女兒買包子,結果遇上了這不幸的情況。最後zmd市一高校長、年級主任和張逍遙的班主任,張靜的父母親、丈夫全部都來到了重症室外麵焦急的等待著。

    張靜的父母親、丈夫看著絕望雙眼無神滿臉淚痕的女兒、妻子也沒怎麽再去責怪她,隻是希望張逍遙能醒過來看看能不能了解到犯罪分子的些許情況找回小孩子,jǐng chá同樣也是。

    近幾年拐賣兒童案件時有發生,罪犯們十分猖獗,偶有抓到幾個也是小嘍囉沒有抓到任何大頭,拐賣兒童案件始終是公安局裏的大案、重案,還成立的有專案組,局領導也十分重視甚至下過最高級的專案文件。

    整個專案組經常是聽到領導們的大發雷霆的憤怒訓斥,這次出警的專案組jǐng chá接到報警一聽是大白天的拐賣兒童,這事絕對是一點都不能含糊,迅速出警,希望這次能有所收獲。

    結果是兩個當事人一個無線索、一個還在昏迷的重症監護室裏。

    南方yn省山區的某個偏僻的一排破瓦房的一個房間裏,十幾個男男女女正在一起圍著一個大桌子吃著雞腿,抽著香煙,喝著燕京啤酒、長城紅葡萄酒和白酒茅台。

    其中一個臉上有一個刀疤的墨鏡男抽出一把刀子割下一塊烤肉放入嘴裏說道:“彪子,你小子太不中用了,被一個小小的十幾歲的小屁孩子差點給撂倒了,還被他奶奶的在屁股後麵追的給抓死狗一樣,你他媽的,真是給我們老大丟人!還好,坤哥接應著你,開著車子把那小子給送上了西天,銷毀了所有線索,不然看老大不剝了你的皮。”

    彪子想起那凶殘嗜血的老大也不由的一個寒戰,充滿感激的向坤哥敬酒。

    彪子滿嘴渾話的說道:“真是他媽的晦氣,那小子看著十幾歲,白白淨淨的,出手還真是他媽的狠啊!我現在腦門還在疼,多謝坤哥照料,哥幾個,走一個。”

    坤哥接著說到:“最近幾年大貨、小貨也撈了不少,老大去交貨了,說是點上傳來消息,最近那點會有動靜,讓我們這段時間都老實點,誰他媽的出了料,後果自負,尤其是彪子你們幾個看見漂亮女人走不動路的家夥,都給我收斂點,女人還不都那麽回事,隻要有了鈔票什麽樣的女人都能乖乖的爬到你床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