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奇怪的脈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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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兩天朱家病號不少,施大夫每隔一天就要望朱家跑一回,順帶將杜雲溪帶回藥鋪教習醫術。
李氏在朱家外邊轉悠的幾天都找不到下手機會,要麽杜雲溪根本就不出門,要麽就是和施大夫一起去鎮上,反而讓朱鄉長發現了幾次,將李氏好一通痛罵。
沒了李氏這個jí pǐn的騷擾,杜雲溪的日子舒服了許多,但是杜雲溪卻怎麽也不會忘記劉氏那天被打的樣子。
風平浪靜的日子裏,杜雲溪不斷的提醒自己無論如何都要將這仇報回來,李氏不除,自己和劉氏永遠也沒有辦法在這個鄉村裏平安的過下去。
劉氏身體漸好,阿澤卻依舊沒有轉醒的痕跡。
“半夏,黃芪,元胡,五倍子……”
杜雲溪踩著凳子將新進的草藥一一都裝在了櫃子裏,施大夫看著脈案眉頭緊鎖。
終於將所有的草藥都準確無誤的裝進了相應的櫃子,杜雲溪隨意的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拍了拍手上的殘渣,向著施大夫走了過去。
施大夫看著阿澤的脈案愁眉緊鎖。
“施大夫,怎麽了?”杜雲溪疑惑的看著施大夫,不是很清楚發生了什麽。
施大夫歎了口氣,將脈案指給杜雲溪看,杜雲溪飛快的的瀏覽一邊:“這,沒問題啊……不對,在讓我看看。”
杜雲溪拿起脈案翻來覆去的看著:“不對啊,怎麽越治越差了。”
施大夫點了點頭,臉上也是十分憂心:“阿澤要是再醒不過來,事情就大了。”
杜雲溪沉吟不語,小臉緊緊的皺在一起,這件事情實在棘手,可阿澤的情況也實在不容樂觀:“容我想想……”
看到杜雲溪蹲在地上,施大夫搖了搖頭,哪兒能指望一個十多歲的女娃呢,雖然杜雲溪確實天賦異稟,但是也不過十多歲,哪兒能有什麽辦法呢。
可施大夫哪兒知道杜雲溪的真實身份,因為前世的職業所以杜雲溪免不了總是有一些跌打損傷,所以杜雲溪對於中醫西醫都通一些,心中有想法,大膽敢實踐,所以對於醫學這方麵竟然也被她鑽研出了一些門道。
這一發愁,轉眼太陽就要落山了,施大夫被藥僮從自己的思緒中拉回了現實,喊了喊蹲在地上的杜雲溪:“雲溪,雲溪,你該回去了。”
杜雲溪這才回過神來,從牆角艱難的扶著已經麻了的腿站了起來:“那我就先回去了,施大夫。”
說著便向外走去,直到杜雲溪走了將近一刻鍾,施大夫這才一拍大腿想起來,竟然忘了讓人送杜雲溪回去。
杜雲溪還沒走到李堂村,天就已經黑了下來,杜雲溪一路上隻顧著思考阿澤的病情,完全沒有注意到天已經暗了下來,直到一頭栽進了路邊的草垛子裏,杜雲溪這才反應過來天已經黑了。
無奈的扶著棍子站了起來,杜雲溪自嘲的笑了笑,自己這個一想事就什麽也不顧的毛病但可以這裏也改不掉。
不等杜雲溪站穩,一個麻袋披頭就向著杜雲溪蓋了下來。
這是怎麽回事,杜雲溪反應過來,整個人已經被人抗在了人的身上。
杜雲溪腦袋飛快的轉著,這裏離李堂村還有很遠的距離,平日裏這是屬於曬麥的場地,周圍並沒有什麽人家,就算自己大聲呼救也沒有人能救自己。
自己這副身軀並不像自己前世那樣,硬攻估計是不成,那也隻能智取了,想到這裏,杜雲溪便停下了掙紮。
“大娘,這小蹄子怎麽不動了,該不會是暈過去了吧。”杜雲溪剛剛想完,就聽見扛著自己的人氣喘籲籲的說道,聲音還聽熟悉。
杜雲溪冷笑一聲,看來自己就算不出手,也總是有人惦記著自己,李氏,今天能放過你,我杜雲溪跟你姓!
想到這裏,杜雲溪索性就放鬆了身體,一瞬間杜雲溪全身的重量就全部壓在了那個人的身上。
果不其然,那人突然一個踉蹌:“大娘,她,她該不會是死了吧,怎麽突然這麽重呢。”
李氏一巴掌就向著杜明豔拍了過去:“瞎說什麽,肯定是暈了,什麽死了,死了又怎麽樣,和我們有什麽關係。”
杜明豔立刻就附和說道:“對對,死了也和我們沒關係。”
說完,杜明豔就又挨了一巴掌,李氏恨鐵不成鋼的看著這個平日裏看著還算順眼的二侄女,以前看著也挺聰明的,怎麽這兩天越來越不會辦事了。
杜明豔不清楚為什麽這兩天自己總是挨打,委屈的閉了嘴什麽也不說了。
杜雲溪調換了一個舒服的姿勢閉目養神,把杜明豔又嚇了一跳。
不知過了多久,杜雲溪才感覺到自己被重重的扔在了地上,看到杜雲溪閉著眼睛,杜明豔害怕的上前試了試杜雲溪的鼻息。
感受到杜雲溪還有呼吸,杜明豔鬆了一口氣,來不及將這個好消息告訴李氏,就看見杜雲溪突然睜眼,杜明豔立刻被嚇得楞在了當場。
杜雲溪利索的從地上站了起來,對著還在發愣的杜明豔一記貫拳打了出去,杜明豔雙眼一白直接就暈了過去。
李氏被杜雲溪行雲流水的一套-動作嚇得連連後退。
“你,你不要過來啊……來人啊!shā rén啦!”
李氏拚命的嚎著,可惜李氏選的地方實在是好,方圓幾裏沒有一戶人家,就算喊破了嗓子也不會有人來。
杜雲溪向著李氏笑了一下,李氏驚恐的看著杜雲溪,屁滾尿流的亂跑著,可惜無論怎麽樣杜雲溪始終都離李氏十步的距離。
終於累的完全沒有力氣了,李氏癱倒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著氣,杜雲溪陰森的笑了一下,露出滿口白牙:“大娘,再跑啊。”
說完便一把將李氏從地上拉了起來,直拳,擺拳,勾拳,倒鉤腿,前世所學的所有的招式全部都在李氏的身上複習了一遍。
直到打的酣暢淋漓,杜雲溪才暢快的擦了擦臉上的汗,看著躺在地上已經嚎都嚎不出來的李氏不屑的笑了笑,大步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