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六章 認識阿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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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藍一卿見杜雲溪摔倒,立刻從凳子上站起來將杜雲溪從地上扶起來,霜降也被杜雲溪的反應下了一跳,從凳子上站起來。



    “你們認識?”聽見那人背後的人說話,藍一卿震驚的看向進來的那名男子。



    那名男子看看了一眼杜雲溪搖著自己的折扇,坐到藍一卿的位置上,慢悠悠的品著茶。



    “一卿,你竟然在這裏花前月下,但是清閑的很。”那名小廝模樣的男子跟在畢生的身後,坐到畢生的一側。



    杜雲溪見幾個人互相稱呼名字,發覺這幾個人的關係定不是自己想的那麽簡單。



    “沒事吧。”藍一卿但是不理會那兩名男子,而是關心旁邊的杜雲溪。



    杜雲溪被藍一卿扶著坐到畢生對麵,自己則坐在杜雲溪的一側,一時間都沒有人講話,氣氛甚是尷尬。



    霜降見幾個人不說話,緩緩坐下,繼續彈琴,悠悠的琴聲婉轉入耳,著實讓人如沐春風的感覺。



    “你是來找我的?”藍一卿將茶杯倒滿水放到杜雲溪的麵前。



    杜雲溪愣了一下,以為藍一卿問的不是自己,見藍一卿看著自己,杜雲溪茫然的點點頭,隨即又搖了搖頭。



    見杜雲溪這個樣子,藍一卿好奇的看著杜雲溪。



    “我是……”



    “一卿,你怎麽就不招呼我們一聲,好歹我們也大老遠的過來找你。”



    沒等杜雲溪說完,小廝模樣的男子不滿的看著藍一卿。



    “喂!你這個人懂不懂禮貌!我還沒說完呢,你插什麽話!”杜雲溪更加不滿,她最討厭的就是別人在她說話的時候插話。



    這不禮貌就算了,還打斷了她的思維,這種人就該拉出去槍斃。



    “你竟然敢凶我,你知道我是誰嗎?”



    那男子更加不服氣,挺著胸脯傲嬌的看向杜雲溪,他要是把身份亮出來,絕對把這個女人嚇得屁滾尿流的。



    杜雲溪上下打量男子一眼,很自然的翻了一個白眼,“我管你是誰,就算你是天王老子,沒在你該呆的地方呆著,你就沒什麽高貴的。”



    語氣裏淨是嫌棄的問道,那男子一拍桌子直接站了起來。



    “你幹嘛,想打架啊,來啊,我還沒怕過誰!”見男子站起來,杜雲溪也緩緩站起來,瞪著男子,打不過,氣勢上也不能輸。



    一旁的藍一卿拉了拉杜雲溪,雖然見過杜雲溪打人,但是麵前這人杜雲溪怕是打不過。



    “你拉我幹什麽,他敢跟我打嗎,打不過傳出去他臉往哪兒擱兒?打過了傳出去他還要臉嗎?”



    那男子沒聽懂杜雲溪所說的是什麽意思,畢生倒是反應過來了,若果沒打贏那女人,沒臉,若是打贏了,男人打女人傳出去也不好聽,也沒臉。



    “行了,安風,別鬧了。”



    見畢生說話,安風才安靜下來,憤憤的看著杜雲溪。



    “誒,公子,這裏不能進去,公子。”外麵老鴇的聲音穿進屋裏,門突然被推開,阿澤進來直接將杜雲溪拽走。



    杜雲溪往後抽了一下手,“阿澤,你幹嘛,整天不在你的縣府裏呆著,跑外麵來幹什麽。”



    阿澤對杜雲溪的動作有一些惱怒,他回去仔細查了宋家的卷宗以及宋家上下的人口,發現了在熏南閣外賣糖葫蘆的老趙當年在宋家做過長工。



    他去打聽宋家的事情,但是那老趙卻一副不願意說的樣子,阿澤一提起宋家,那老趙情緒就異常激動,一直趕阿澤走。



    向周圍的人打聽,就說這老趙一直在熏南閣外麵賣糖葫蘆,從不去其他的地方。



    阿澤懷疑宋家的事情與熏南閣有關係,至少熏南閣裏有人與宋家有關係。



    本想繼續往下查下去的,卻看見杜雲溪進了熏南閣,根據外麵人說的,阿澤也清楚了熏南閣是個什麽樣的地方。



    在門口偷偷看了一眼,發現杜雲溪被老鴇帶進了一個房間,隨後走進去兩個人男人,也沒見杜雲溪出來。



    在外麵等不及的阿澤隻好自己進來先杜雲溪,一進門竟然發現有這麽多的男人,心裏麵莫名的很生氣。



    “看來縣老爺也是夠閑的。”  藍一卿忍不住打趣阿澤,阿澤對杜雲溪的態度不一樣,藍一卿是看的出來的。



    阿澤並不理會藍一卿,而是徑直坐到了杜雲溪的旁邊。



    “阿澤?”畢生看到阿澤愣了一下,感歎竟有如此巧合的事情。



    阿澤見畢生打量自己,隻是抬眼看了一眼畢生,便不再理會畢生。



    “畢生,你認識他?”



    安風見畢生看阿澤的眼神怪怪的,莫不是畢生認識這個阿澤,但是畢生除了鳳棲國的皇室,不可能認識鳳棲國的其他的人。



    “不認識,隻是覺得眼熟罷了。”



    畢生笑了笑,怎麽會可能有真的巧合的事情,定是自己想多了。



    “好了,我回去好吧,快走吧,你一個縣老爺呆在這種地方,讓你的百姓怎麽想,快走吧。”



    杜雲溪推搡著阿澤往門外麵走去,生怕有人見到阿澤。



    “那個,我們先走了哈,改天聊。”



    老鴇見杜雲溪和阿澤出來,一臉堆笑的恭送兩人,簡直沒看出來,這新上任的縣老爺這麽年輕。



    “人都已經走遠了。”畢生將手中的茶杯放下看向藍一卿,從杜雲溪踏出那個門開始,藍一卿的眼神就沒轉回來過。



    被畢生這麽一說,藍一卿尷尬的笑了笑。



    “畢生,剛剛那個男人你認識嗎?”安風還是覺得畢生看阿澤的眼神不一樣。



    “眼熟,有點像一個故人。”



    畢生想了一下還是沒有告訴安風阿澤像誰,畢竟長的像的人那麽多,就比如現在彈琴的那位姑娘和剛剛出去的那位姑娘。



    “先不說那個人了,一卿你到時清閑得很,在這兒聽曲兒品茶,好不快活。”



    安風不滿的控訴藍一卿,他和畢生大老遠的從武夷趕過來,藍一卿倒好,小日子過得悠閑著呢。



    對於安風的控訴藍一卿不予理會,安風這人本事沒得精通,就是這嘴停不下來。



    “王上讓你來的?”



    如果沒有王上的吩咐,畢生怕是不會來找自己的。



    “你心裏清楚,王上那邊交給你的事情,你最好還是放在心上。”



    畢生提醒藍一卿,雖然王上很看重藍一卿,但是藍一卿一心不在國事上,王上對藍一卿放心,他對藍一卿可不放心。



    “我的心裏很清楚,事情我會辦妥,公子既然來了這鳳棲國,何不遊覽遊覽,這裏有趣的東西了多這呢。”



    國事的事情藍一卿從來沒有放在心上過,是王上非要固執己見的將事情交給他,可是辦不辦這又是他自己的事情。



    王上都不能奈何得了他,一個畢生還想奈何他,想必畢生還沒有那個能耐。



    “我可沒有一卿的閑心。”畢生將手中的茶杯放下,緩緩走出房間。



    房間裏出了霜降的琴聲再沒有別的聲音,黑鷹隻是一直低著頭站在藍一卿的身後。



    被杜雲溪拽出去的阿澤,甩開杜雲溪的手,自顧自的往前走去,不理會身後杜雲溪的好言好語。



    “我說,你這脾氣遺傳誰啊,懂不懂就生悶氣,再生氣我可不哄你啦。”杜雲溪一跺腳不走了,阿澤腿長走得快,跟不上。



    “我沒生氣,我在想事情。”



    見杜雲溪走不動了,阿澤才停下來,生氣但是有點,更多的是覺得奇怪,看見那個男人,他總覺得眼熟。



    “想什麽?”



    杜雲溪看向阿澤,從熏南閣出來阿澤就一直悶著,也不知道在想什麽,還以為阿澤在生氣。



    “那個男人我好像見過。”



    “哪個?”



    “房間裏麵喝茶那個。”



    當時房間裏麵喝茶的人就隻有畢生,阿澤見過畢生?難道是阿澤的記憶要恢複了。



    “你是不是想起什麽來了?”杜雲溪一臉希冀的看著阿澤,阿澤的記憶要是恢複了那就太好了。



    但是阿澤還是搖了搖頭,隻不過是覺得那個人眼神,並沒有想起什麽,雖然不想讓杜雲溪失望,可是這件事情,還是得慢慢來。



    “上次讓你去師傅那兒施針你也沒去,你這記憶怎麽會恢複呢,師傅都生氣了,反正看你現在沒什麽事情,這會兒去師傅那兒吧。”



    杜雲溪不由分說的拉起阿澤就往施大夫的藥鋪走去。



    “你知不知那幾個人是什麽身份?”



    “誰?藍一卿他們?藍一卿應該是個商人吧,黑衣服那個是他的跟班兒,另外兩個人不認識。”



    杜雲溪想了一下,阿澤應該問的就是藍一卿幾個人吧,這段時間,她也隻有跟藍一卿他們接觸過。



    阿澤點了點頭,就算知道那幾個人的很粉又能怎樣,就算以前認識,他現在也不認識啊。



    到了藥鋪,要不是杜雲溪纏著施大夫給阿澤施針,施大夫估計就真的放棄阿澤這個病人了。



    “今兒見到幾個人,看上去身份聽神秘的,阿澤說那幾個人眼熟,師傅,你說會不會是阿澤的記憶就要恢複了?”



    紮完針,施大夫替阿澤把了把脈,凝重的看著阿澤。



    “脈象依舊不是很穩定,至於記憶,可能要多接觸一些往事或者人可能才會想起來。”



    杜雲溪皺了皺眉,往事或者人,這就很難辦了,她如何知道阿澤的往事或者見過什麽人,就連唯一能證明他身份的玉佩也讓她放刺史那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