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三章 阿澤昏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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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藍一卿知道杜雲溪回來了,也從外地趕回來,因為膏霜的效果很好,藍一卿就將膏霜給xiāo shòu到外地。



    沒想到杜雲溪的膏霜銷量會那麽好,特別是在煙柳之地,還有一些大戶人家,對膏霜的喜愛簡直是愛不釋手。



    猶豫杜雲溪的製工坊製造膏霜的速度太慢,藍一卿不得不將膏霜的價格提高,這樣也保證了產量,和製工坊的收入。



    畢生也不知道哪個地方冒了出來,藍一卿不在,畢生和安風就不在,藍一卿回來了,畢生和安風也回來了。



    “杜姑娘,事情辦妥了?”一進門藍一卿就看見杜雲溪在院子裏曬藥材,見院子裏多了幾個人,想必應該是杜雲溪想法子弄來的工人。



    見是藍一卿回來了,杜雲溪放下手中的篩子,向藍一卿走去,藍一卿將賣了膏霜得來的銀票交給杜雲溪。



    “這麽多?”杜雲溪看到銀票的獅時候驚喜不已,以她賣出去的價格理因不會有這麽多的銀票。



    “要的急,產量跟不上,所以我就私自太高了價格。”藍一卿向杜雲溪解釋。



    杜雲溪點點頭,看來是時候擴大一下自己的這個製工坊的規模了,這麽打一個宅子終於有他的用武之地了。



    “對了,公子來過了沒有?”藍一卿往房間裏麵看了一眼,想起他走的那天畢生也出門了,還帶了一批膏霜走。



    “畢生?沒看到,倒是看到了安風,見你沒在這兒就又走了,說是下午過來找你。”一想到安風那趾高氣昂的樣子杜雲溪就來氣。



    真沒見過那種死皮賴臉的人,看見她就非得和她吵上兩句才甘心。



    藍一卿從懷裏摸出一張紙遞給杜雲溪,杜雲溪看了一眼,隻是一個藥方,但是看不出來這是什麽藥方。



    “這是在武夷國發明的一種藥膏,這種藥膏治療外傷很有用,幾天下來連疤都沒有。”藍一卿看出杜雲溪的疑惑,想杜雲溪解釋。



    杜雲溪聽藍一卿這麽一說在一次仔細的看了一眼配方,有好幾味藥她都沒有聽說過,而且沒有成品她也不知道不知道效果如何。



    “這個我得仔細看看,這個你從哪兒來的,這麽貴重的東西,不像是市場上能買得到的吧,你是武夷國的人?”



    藍一卿隻是笑了笑,沒有回答杜雲溪的話,杜雲溪見藍一卿不說話,也不再繼續問下去,既然別人不想說,那她也沒必要追著別人問。



    “你先坐會兒吧,那裏還有一些草藥的曬,不忍倒到時候又要來不及了。”杜雲溪將茶具端出來放在桌上,便自己忙自己的去了。



    阿澤一回來就看見藍一卿坐在院子裏,兩隻眼睛跟在杜雲溪的身後不挪位兒,阿澤忽視掉藍一卿走到杜雲溪的旁邊,幫忙曬草藥。



    不知道說了什麽,杜雲溪笑著抬頭看了一眼阿澤,阿澤伸手摸了摸杜雲溪的頭,藍一卿在一旁看著甚是嫉妒。



    吃飯的時候,阿澤非要挨著杜雲溪坐,朱鄉長和朱大嫂一開始是不同意的,想著杜雲溪一個未出閣的丫頭,阿澤這不是惠人清譽嗎,雖說他們確實有想把兩人撮合在一起的想法。



    後來來了一個藍一卿,見藍一卿看杜雲溪的眼神,朱鄉長怕阿澤沒希望,後來也就沒有反對阿澤挨著杜雲溪。



    藍一卿隻能心裏嫉妒,麵上卻不表露出來。



    “哎喲還真是來的早不如來的巧,吃飯了呐,添我們個唄。”安風從門口進來,看見藍一卿正在和縣長一家在吃飯。



    杜雲溪抬頭看了一眼安風,然後默默的去廚房拿了一副碗筷遞給畢生,給畢生藤了一個位置出來。



    然後就不在理會站在門口的安風,安風眼睜睜的看著畢生拿著碗筷看了自己一眼然後坐到了位置上。



    “畢生!你!”安風指著畢生,怪畢生沒有一起竟然連畢生收不理會自己。



    “雲溪啊,還有一個人呢。”朱大嫂輕輕的在杜雲溪的耳邊提醒杜雲溪,雖然她也不喜歡門口那個人,但是那個人看上去不是很好惹得樣子。



    “咱麽這點飯菜最多隻夠多一個人,你看他身強體壯的,餓個兩頓都沒有問題,放心的我可是大夫,沒事的。”



    杜雲溪安慰著朱大嫂,讓朱大嫂不用擔心。



    “杜雲溪我可幫你賣你那什麽膏霜,你怎麽這麽對我!”安風不滿的控訴杜雲溪,要是畢生不知道哪根筋不對,非要和這個女人扯上關係。



    一聽安風幫忙買膏霜,王大嫂立馬給安風挪了一個位置,讓安風去坐著,一坐下安風就傲嬌的看著杜雲溪,杜雲溪卻完全不理會安風。



    藍一卿倒是對安風和杜雲溪的吵嘴倒是不怎麽在意,他發現畢生已經盯著阿澤看了很久,這讓藍一卿一度以為畢生是一個斷袖。



    阿澤也發現畢生一直看隻自己,一開始隻是不在意,但是畢生打探的目光一直在自己的身上徘徊,讓阿澤的心裏很是反感。



    而這個畢生卻會讓自己想起一些隱隱約約的畫麵,一些官服的人影攢動,卻沒有人臉的樣子,就那麽一直在阿澤的腦子裏晃。



    “我吃好了。”阿澤放下碗,回了房間,不知道為什麽一看到畢生自己就會頭痛,還會出現一些殘缺的記憶畫麵。



    杜雲溪看阿澤的臉色不對,放下碗跟在阿澤的身後,剛走到門口阿澤就將門給關上了。



    “阿澤?”杜雲溪敲了一下門,卻沒有的到阿澤的回應,按照平時阿澤知道自己在門外是不會關門的,一陣不安用湧上心頭。



    “阿澤?阿澤?你開門,阿澤,你怎麽了?”仍然沒有得到回應,杜雲溪後退一步,一腳踹開阿澤的房門。



    見阿澤躺在地上,杜雲溪趕忙過去將阿澤扶起來,看見阿澤嘴角的血跡,杜雲溪心裏咯噔一下,忙將阿澤扶到床上。



    “丫頭,怎麽了?”朱鄉長見杜雲溪匆匆忙忙的從園中跑過,想著是不是阿澤出了什麽事情。



    “阿澤吐血暈倒了,我去找師父。”說完杜雲溪匆匆忙忙向施大夫的藥鋪跑去。



    一聽說阿澤吐血暈倒,朱大嫂飯也不吃了,扔下碗就往阿澤的房間跑去,見阿澤躺在床上嘴角還有一絲血跡。



    朱大嫂連忙催促著朱鄉長去弄一點熱水過來,看到阿澤這個樣子,朱大嫂心疼的很,隻能在一邊抹著眼淚。



    藍一卿聽阿澤出事但是沒什麽感覺,但是畢生一聽說阿澤出事,陷入了一陣沉思。



    自己看著阿澤的時候,能感覺到阿澤發現了自己在看他,而後阿澤的反應有些不尋常,畢生越來越覺得阿澤的身世並不是他看到的這麽簡單。



    琢磨了一下,畢生還是決定去看看阿澤,正巧碰上朱鄉長端過來一盆熱水,朱大嫂連忙擰幹帕子給阿澤擦拭嘴角的血跡。



    “這是得了什麽病?”畢生見朱鄉長站在一旁,走過去搭話。



    “摔了腦子。”朱鄉長心裏煩躁的很,聽見畢生問自己,隻是簡單的回答了一句。



    “怎麽會摔了腦子?”畢生看著阿澤,自言自語的說道,實則但是希望朱鄉長會回答自己的話。



    “哎呀,師父你快點啊。”杜雲溪走到門口,使勁的將氣喘籲籲的施大夫往房間裏麵拽。



    施大夫被杜雲溪拉著跑過來已經上氣不接下氣了,杜雲溪才不理會這些,一直把施大夫往阿澤床邊推。



    “這是怎麽了?”施大夫見阿澤躺在床上,朱大嫂手裏的帕子上還有血跡。



    “不知道吃飯吃著吃著,他就這樣了。”阿澤這事來的太突然,幾個人都已經完全不知所措。



    施大夫趕緊給阿澤把脈,發現阿澤的脈象混亂不堪,不由得皺起了眉頭。



    “不是讓他不要使用內力嗎?”施大夫不滿地責備著,之前就已經提醒阿澤不要使用內力。



    偏偏不聽,現在好了,搞得嚴重了,施大夫連忙拿出銀針,在阿哲的幾個重要的部位都下了針,封鎖了阿澤的穴道。



    “這是怎麽搞的?”施大夫站起來一臉嚴肅的看著杜雲溪,他不是已經讓杜雲溪看著阿澤了嗎,怎麽還會出這種事情。



    杜雲溪一臉茫然的看著自己的師父,這段時間也沒有見阿澤使用內力,況且周總還有那麽一段時間她不在阿澤身邊,中間發生了什麽她也不知道。



    正當幾個人為阿哲的病情琢磨的時候,小翠匆匆忙忙的跑進房間裏,“杜姑娘,不好了,剛剛門口有人來找你,說是用了你的膏霜過敏,那些姑娘都已經huǐ róng了,是要來找你打官司。”



    這一件事情還沒有解決,又出來一件事情,幾個人都是一愣,杜雲溪回來的看了一眼床上的阿澤。



    “我去看看。”杜雲溪說著就往外麵走,卻被小翠給拉住了,“姑娘你可別出去,外麵的人都堵著你呢。”



    “我去。”藍一卿拍了拍杜雲溪的肩膀,知道此時杜雲溪的事情已經夠多了,膏霜出了事情他也有責任。



    杜雲溪猶豫了一下點了點頭,如今阿澤不知道出了什麽事,現在膏霜又出了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