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7.第 7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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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氣運者得天之幸,通常幾千幾萬個世界也難出一個,這些人的共同特征就是“無敵”,也就是齊天揚所說的遇神殺神遇佛弑佛,大氣運者的氣運由天道賦予,往往是因為要承擔一段時間的天命,或者帶領世界進入一個新紀元,和龍氣類似,卻非永恒。
一般能夠成型的新世界都有造物主,否則便要經過一個漫長的演化過程,按照宿主的形容,他原本的世界便是如此。造物主對世界有恩,所以本世界中能夠感受到天地規則的強者或是生來便受了世界恩澤的天之驕子對於造物主都會產生本能的好感。但大氣運者又不同,他們是由天道選出,天生淩駕於世界之上,對於造物主這種同樣開了掛的存在,正常來說應該是厭惡至極的,同性相斥就是這個道理了。
齊天揚呆呆的聽著,淩雲壁見狀有些不忍,狠了狠心,還是把話說完了:“就算有例外,大氣運者天生孤煞,也是注定要孤獨終老的,天揚,我覺得你還是要再想想。”
怎麽會?”齊天揚咬牙,“他的女人不知道有多少……”
淩雲壁皺眉,“那些女人也是大氣運者?不可能吧?”
一個世界能出現一個大氣運者已經是天幸,哪怕是洪荒本源世界,也不過就是幾個聖人而已,他們之中,也不是人人都有大氣運。
齊天揚一愣,如果說大氣運者就是無敵的話,楚寒非的那些後宮中就他遇見的,一個齊冰兒,一個趙青歌,一個顧顏,已經被他弄得兩死一瘋,也沒見有什麽報應啊?
看他的樣子就知道不是,淩雲壁道:“孤煞不是生人勿近,是會克死每一個深愛過的人,比如父母兄弟,至親愛人,天命道侶……等等,我居然忘了,你已經和他結成道侶了!”淩雲壁眼前一黑,整個人頓時像被雷劈過似的。
他這麽說,齊天揚反倒冷靜了下來,既然他已經是楚寒非的道侶,還對他有了感覺,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何苦多想?不就是克妻命?小爺命更硬就夠了!
想通了之後,齊天揚整個人都輕鬆了,他最不喜歡煩心事,喜歡就是喜歡,討厭就是討厭,,要是因為什麽該死的大氣運,什麽孤煞放棄自己喜歡的人,那就不是齊天揚了。
等等!如果說大氣運者和造物主同性相斥的話,那楚寒非對他,不!是!本!能!
他說的都是真的?尼瑪一個男人愛小爺愛到骨子裏然後小爺還扭扭捏捏像個娘炮一樣糾結了那麽久!還抱著各種各樣的決心,差點想要奮起倒追!我嘞個去!
齊天揚整個人都不好了,想起楚寒非的每一個告白,楚寒非的每一句話,都像是無形的嘲諷,鋪天蓋地將他籠罩。
千言萬語匯成一句話:尼瑪!
齊天揚不知道該怎麽去表達自己的心情,但遷怒是一定的,對象除了楚寒非不作他想。
於是剛剛得到了心上人告白春風得意的楚寒非忽然發現,自己的日子好像和以前沒什麽兩樣?
早晨起床,跟在自家小道侶身後,照舊得到一頓嘲諷,中午吃飯,依然是他站著在旁邊,想搭話都難,晚上傳音過去,得到的還是沉默。
就這麽過了幾日,將楚寒非的糾結都看在眼裏,齊天揚心情大好,某少爺表示,欺騙了小爺的感情,小爺才不會這麽容易就放過你呢!
這幾日眾人都發現了兩人之間的氣氛不怎麽對勁,不過探查無人城的事情太過緊張,倒也沒什麽人去注意罷了。
按照有他參與,然後定好的路線走,果然沒有碰到boss,齊天揚放下了心,不過一直呆在人家的地盤上幹等著也不是個事,尤其那個江三古古怪怪的,雖然不討厭,也不太舒服,住在這將軍府就好像低他一頭似的,這讓齊天揚覺得有點別扭。
眾人的探查一直沒有什麽結果,憑著三個分神也不敢再多深入,自然拿不到好證據,沒有好證據,宗門又遲遲不派援兵,這就陷入了僵局,終於在這天,江三找到他們,有些尷尬的表示,他家將軍就要回來了,希望他們能夠盡快離開。
原來這一晃,已經十天了。
都是大型宗門教育出的弟子,沒臉沒皮的是少數,季鋒當下表示,他們這就去收拾東西,中午之前就走。
江三鬆了口氣,似乎對於趕客人離開這件事十分愧疚,他輕咳一聲:“不是我不願幫各位,實在是……”
楊麟忽然道:“江公子?不知在下能否一個問題?”
公子直說便是。”江三愣了一下,露出和善的微笑。
楊麟看著少年雙眼,一字一句道:“不知這將軍府,建在在此地多久了?”
無人城前身為靈江城,是一座極為富庶的城池,雖然和禦劍門沒什麽往來,不過也是很有名的,他們在來到這座城池前,卻從未聽過有什麽將軍府,能布下這樣厲害的法陣,這少年口中的將軍必然是合體期以上的大能,但他們卻從未聽說過。
季鋒愣了愣:“四師弟?你說什麽?”
楊麟逼視江三,“為何這城中人煙俱無,隻鳥不見,獨你這座將軍府完好如初?我看過了,你這府中的陣法是新的,隻用過一次,就是我們來的時候那一次。”
楊麟是個陣法高手,他這話一出,眾人都愣了愣,看向江三,尤其是楊麒,他最相信自家兄弟,看向江三的眼神中就帶上了懷疑,他是感激江三收留沒錯,可要是這滿城血案和江三,或者是江三身後之人脫不了關係……
江三頓了頓,“你們懷疑我?”
張緒忽然道:“與我們無關。”便帶著楊倩倩去收拾行李,看樣子是打算事不關己高高掛起了,不過正好齊天揚也是這樣的想法,他看了一眼楚寒非,楚寒非會意,一言不發去收拾東西。
江三笑了笑:“看來你們的意見不怎麽統一?”神態一片從容。
季鋒咬了咬牙,看向楊麟:“四師弟,說話要講證據。”尼瑪事前不和我們商量突然發難,就沒有這麽玩的!
楊麟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了,突然說出這種話來,不過話一出口,他忽然覺得自己懷疑的很有道理,他輕咳了一聲,“還有那天夜裏,你為何偏偏那個時候去取東西?見到刺客,為何他不傷你?”
江三輕輕歎了口氣,“幾位是要當不速之客不成?我不過是個普通人,也沒有你們那些翻天覆地的本事,要殺要剮,還不是你們一句話?何苦栽個罪名給我?”
楊麒猶豫著拉了一下弟弟的袖子:“二郎……”
楊麟並不理睬,看向江三:“是不是惡客,要看主人有沒有做過惡事,不是你,你那位將軍呢?他也是沒有修為的普通人不成?”
江三黑眸一利,“你說什麽?”
楊麟勾了勾嘴角,“我說你那位將軍……”他話音未落,一道金光忽然從江三眉心射出,直逼他心口,就在電光火石之間,齊天揚一劍橫出,金光打在灰撲撲的春秋啟明劍上,發出金石相擊之聲。那金光詭異之極,不過片刻,它的熱度已經將劍燒得燙手,齊天揚吃痛,悶哼一聲,聞到手心焦糊的味道,也顧不得太多,一腳踢開楊麟,收回了劍。
江三也不好過,那道金光耗費了他不少的氣力,此刻他一頭虛汗,身體搖搖欲墜,好像下一刻就要昏倒似的,然而就是這樣,他還是用仇恨的眼神看向倒在地上的楊麟,金光轉了個圈,仍然朝他襲去。
楚寒非見齊天揚疼的臉色發白,眼神一冷,抬手對著那金光就是一掌,出乎意料的是,那金光雖然隨著主人的虛弱忽明忽暗,卻十分強大,並沒有湮滅,楚寒非冷冷的看了江三一眼,拔出了劍,頓時一道冰藍雷光向那金光飛去,兩者相擊,同歸於盡。
江三吐了一口血,看著楊麟的目光仍然不善。
還疼不疼?”楚寒非不容掙脫地握著齊天揚的手腕,察看他手心的傷勢,發現隻是灼傷,仍然很是心疼,也顧不得暴露,從一枚隱藏的儲物戒指中取出一瓶上好的傷藥來,細細塗抹。齊天揚掙脫不過,加上藥膏塗上去涼涼的,挺舒服,也就隨他去了。
季鋒見狀很是頭疼,要說自家人被傷了吧,那是楊麟先挑釁的,要說這江三動手不對的話,人家都吐血了,要怎麽說?
這時齊天揚看了看江三,又見楊麒為了自家兄弟一副恨不得撲上去殺人的樣子,腦海中靈光一閃,對著倒在地上正要爬起來的楊麟大叫:“劍在哪?”
楊麟一愣:“什麽劍?”
楊麒震驚的回過頭,看著一臉茫然的楊麟,心頓時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