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9.第 8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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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時楚寒非也黑著臉走了出來,即使沒有刻意釋放,他身上的威壓也很重,原本那島主的狗腿子們還打算嚷上幾句表忠心,見狀一個個都把頭縮了回去,強者為尊,從來如是。

    沒有一點狐假虎威自覺的齊天揚挑了挑眉,看向樓下,果然見一個錦衣胖子氣勢洶洶的撲了上來,他的身形太過龐大,所以腳下的飛劍也是搖搖晃晃的。

    齊天揚勾了勾唇角,眼波流轉,瞥了楚寒非一眼:楚寒非無奈,隻得順著自家小少爺心意,退到他身後。

    那錦衣胖子很快衝了上來,出乎意料的是,這胖子遠遠看著很圓潤,身上也確實很圓潤,但他的頭生的卻很小,相對的,臉上也沒有多少肉,看著很幹癟,和身材一點也不相符。

    這是他媽生他的時候忘了交稅吧?

    齊天揚抽了抽嘴角,抬手,十分輕鬆的接下了胖子的全力一擊,想到那些島民說的“毒術高超”,他撚動靈力,在半空中畫下陣圖,一道淺灰色的巨網被祭了出來,一點反抗也沒有,那胖子就被巨網當頭罩下。

    結束得簡直輕鬆到要飛起來一樣,齊天揚差點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不過想想也對,這絮風島不過是個偏遠小島,主事之人自然也厲害不到哪裏去,元後修士又如何?五百歲的元後修士和五十歲的元後修士有可比性嗎?對於金字塔頂端的天才們來說,更是如此。

    齊天揚頓時就失去了興趣,他踢了踢被捆成一團臉色猙獰卻說不出一句話來的胖子,問道:“我和你們原來的島主是朋友,他現在人在哪?死了沒?”

    眾人抽了抽嘴角,心道這哪兒是朋友,仇家上門也沒這麽嘴賤的,不過也不過見識了齊天揚的戰鬥力之後,大家都明智的把話咽到肚子裏,之前踹門的狗腿子瑟瑟發抖的說:“大少他,他在院子裏養傷……”

    聽這稱呼,看來還是兄弟兩個,齊天揚挑眉:“哦,傷得怎麽樣?帶我們去瞧瞧?”

    狗腿子都快急哭了,算天算地算不出來病怏怏等死的大少還有這樣的朋友,要是讓他看見了大少住的地方,還不得把上官府給拆了啊!

    這人心裏的話都快寫在腦門上了,齊天揚嗤笑一聲,“還不走?”

    狗腿子看了看自家被捆豬一樣捆著的主子,愁眉苦臉應了一聲,“哎,小的這帶路!”

    楚寒非笑容無奈,跟在齊天揚身後,小島上高階修士千年難得一見,因此他也收獲了許許多多的注目禮,但無論別人向他投以怎樣的目光,楚寒非的表情都不見鬆動,就像一個真正的護衛一樣。

    齊天揚對於這樣的注目卻早已習慣,他走在最前麵,身邊是殷勤備至的狗腿子,身後是合體期的強者護衛,就差沒拿一把扇子,裝裝氣勢。

    絮風島不算大,島主並沒有單獨的府邸,因為好幾代島主都出自上官家,所以上官府就成了整個島上的核心,說實話,聽到上官這個姓氏的時候,齊天揚差點都要跳起來了,和嚴洛殤藏寶的地方那麽接近,尼瑪還姓上官,要說和上官鴻飛沒關係他把整個楚寒非吃下去!

    後來他才漸漸回想起來,上官鴻飛一生無嗣後來還跟著嚴洛殤一起死了是沒錯,但人家是有親戚的,凡間上官家是個大族,出了靈根出眾的子弟自然要托在修真界的長輩好生教導,這絮風島上官家的先祖應該就是那時候被送到上官鴻飛身邊的那個堂侄上官信,不過上官鴻飛自己也隻修到分神,上官家並沒有成氣候。

    齊天揚看了看身後被自己拖得像死狗一樣的胖子,實在無法想象他居然會是記憶裏那個風姿卓絕的少年上官信的後代,尼瑪這也差得太遠了啊!

    上官府很快就到了,出乎意料,是一座極為漂亮的宅院,遠遠可見層層疊疊的飛簷,一看就是江南園林建築風格,不見得有多富麗堂皇,卻極為雅致。

    進了上官家,因為一行人身上明顯的威壓和自家被捆在網裏拖著走的主子,沒人敢多說一句話,不是遠遠的見著就跑開就是避無可避直接低頭行禮,倒是省事。

    經過了走廊再往裏走,就是內院了,穿過一處處精致的院落,狗腿子臉上勉強擠出笑,“這,這位公子要不小的先去通傳……”

    天色都快暗了,齊天揚才沒那個功夫聽他折騰,感受到不遠處的院落裏有和他差不多修為的氣息,知道裏麵的大概就是那些島民所說的老島主了,直接走過去。

    到了近前,齊天揚總算知道為什麽狗腿子一路抖成這樣,眼前的院落其實並不破敗,隻是門上畫著各色陣圖,院中高大的樹木探出來的部分上,密密麻麻的掛著血符,齊天揚不知道這些符是什麽意思,不過隻看著,就很不祥的樣子。

    淩雲壁似乎聽到了齊天揚的疑問,他倒抽了一口涼氣,“這也太陰毒了,裏麵的人明明正在升級關頭,需要大量的靈氣補給,這些陣法卻籠罩著整個院子,隔絕了靈氣,這是要活活把人給耗死!”

    齊天揚眯了眯眼,“你們,這樣做多久了?”

    狗腿子忙不迭撇清關係:“大人,大人,和小的沒關係啊!這都是島主,不,不是,是表少爺幹的!他說大少晉階的事沒人知道,把他困死在這裏,就,就說大少輸給他了!明月小姐也是他的了!不,不關小的事啊!”

    網裏的胖子看著狗腿子的眼神分外陰毒,兩條縫裏仿佛閃著刀子一樣的寒光,不過沒等他表演到位,就被齊天揚狠狠的踹了一腳。

    尼瑪一個沒有血緣的表少爺!

    害他上官家後代!

    住他上官家房子!

    搶他上官家產業!

    尼瑪居然還想占他上官家媳婦!

    踹了一腳,齊天揚覺得不解氣,又踹了幾腳,這才罷手,他看了看門上的陣圖,在心中問淩雲壁:“這東西你會解嗎?”

    淩雲壁翻了個白眼,“老子又不是萬能的,隔壁倒是有一個。”

    齊天揚看向楚寒非,楚寒非安撫的笑了笑,眉心波瀾輕動,一道微不可見的細光射出,直劈院門,院門上紅光一閃,很快,那些密密麻麻的陣圖消失在空氣中。

    齊天揚送了口氣,正要開口問問裏麵的人還在不在,院中一道極為耀眼的光芒升騰而起,過了許久,慢慢平息。

    很明顯,裏麵的人已經安全晉階了。

    多謝二位出手相助。” 一道微帶著笑意的聲音響起,雪融冰消一般,有一種溫暖的感覺,讓聽的人都忍不住會心一笑。

    齊天揚輕哼一聲,算是答應,根據他多年來寫小說的經驗,有這種能聽出人命聲音的人必然不是路人甲,裏麵這人和網裏的胖子明顯不是一個級別的,也許都用不著他們來救。

    裏麵的人很快走了出來,這人和齊天揚想象中的上官家子弟才相符,劍眉星目,唇角含笑,一舉一動都帶著世家風儀,重要的是,和上官信簡直一個模子裏刻出來的,血統很純嘛。

    看到齊天揚和楚寒非並排站在一處,那人腳步頓了頓,微微折身,行了半禮,“在下上官欣,見過兩位恩人。”

    外麵已經開始放煙花了,齊天揚對上官家的後代不大感興趣,見到他們過得好也就夠了,不想耽誤時間,踢了踢網裏的胖子,把法寶收了回去,一腳踹在胖子的丹田上,讓他暫時失去行動能力,倒在一邊,“好說,我叫齊天揚,他是楚寒非,這家夥方才得罪了我們,人就交給你了。”

    上官欣唇角含笑,並不去看那胖子,反而定定的看著齊天揚:“公子好生麵善,是不是在哪裏見過?”

    齊天揚還沒來得及說話,楚寒非的臉已經黑了,他冷冷的看了上官欣一眼,“自重。”

    上官欣像是剛剛才注意到他似的,有些驚訝的說:“咦?這位也很麵善呢,冒昧問一句,不知兩位恩人是什麽關係?”

    這下臉黑的換成了齊天揚,他抓住楚寒非的袖子,板著臉道:“他是我的道侶。”

    上官欣笑意盎然,似乎一點也不在意齊天揚說了什麽。

    齊天揚一點也不想在這裏呆下去了,他哼道:“這裏沒什麽事我們就先走了,我們要一起去看百花會的!” 一起兩個字咬的特別重。

    上官欣這回倒沒說什麽同去的話,他含笑將二人送了出去,轉過身,眼神卻瞬間冰寒。

    狗腿子已經被一係列的變故嚇成了鵪鶉,上官欣看向胖子,忽然伸手淩空掐住胖子的脖子,讓他痛苦難當卻又不至於立刻死去,“你們,是什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