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6.第 10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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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齊天揚反應過來,才發覺兩人之間的姿勢有多曖昧,他臉一紅,惡狠狠的瞪了楚寒非一眼,“你胡說什麽呢?什麽方便不方便的,還不快放開我!”

    楚寒非慢慢將自家小少爺壓在身下,聲音低沉:“我是不是胡說,要不要證明一下?”

    齊天揚掙紮不過,桃花般姣好的麵容上漸漸布滿了紅暈。

    楚寒非靠在齊天揚耳邊輕聲道:“剛才,你叫我言旭風,是什麽意思?”

    想起眼前的人對自己三世深情不悔,而他卻把他當成種馬男各種仇視,齊天揚立刻就熄火了,還有些心虛起來,他一把抱住身上人的脖子,討好的笑了笑:“你怎麽知道我叫的是你?”

    楚寒非定定的看著他:“你隻會這樣叫我。”

    俊美無雙的麵龐居高臨下,清冷的鳳眼裏透出一股怎麽看怎麽誘惑的驕傲,就像一隻高傲的貓咪,齊天揚被萌得找不著北,一口親在楚寒非的嘴唇上。

    記住,你是我的人!”唇瓣一觸即分,齊天揚看著楚寒非的眼睛認真的說道。

    楚寒非將他的腦袋壓進自己的懷裏,聲音低沉:“我是你的,你也是我的,完完全全,隻屬於我一個人。”

    齊天揚一把抱住楚寒非的脖子,吻住了他的唇。

    門外的齊辰軒:“………………”完完全全屬於你什麽的,不問問生產商的意見真的好嗎?

    齊辰軒放下正要破禁製的手,歎了一口氣。

    小孫子剛剛晉階,心境不穩,聽說還發了場瘋,對人倫之事把持不住也正常,看樣子他們也發展到了兩情相悅的地步,他也不是不近人情的長輩,現在最重要的還是他的四孫兒,他雖然看重大兒子一脈,但其他兩脈也不是撿來的。

    齊天白的傷勢很重,有淩雲壁護持,並沒有什麽生命危險,但終究是損了根基,需要精細的調養,就是用頂級的天材地寶,也需要上百年的時間才能完全恢複,要不是齊家人血脈出色,換了別人可能連調養也調養不過來。

    齊辰軒看著白玉床上幾乎沒有了氣息的青年,麵沉如水。

    張停月對齊辰軒十分崇敬,他畢恭畢敬的站在一邊,等齊辰軒探視完,走出房間,立刻很有眼色的上前,將事情的前因後果詳細的解釋了一遍。

    即使來的時候已經聽說了這件事,有了心理準備,但親眼見到是另外一回事,加上張停月敘說的很詳細,就算不在場的人也能想象到當時雲府囚室裏的慘狀,想到自家孫兒居然就被那樣一個女人給采補了,齊辰軒幾乎恨不得將整個雲嵐島夷為平地。

    嗯,齊前輩,晚輩有一件事不知道該不該說。”張停月看了看齊辰軒的臉色,有些猶豫的說。

    齊辰軒看他一眼,覺得眼前這個青年看上去很老實的樣子,便道:“何事?直說罷。”

    張停月咬了咬牙,將方才楚寒非使出霜寒劍法,並且讓雲家父女的劍奴印記顯形的事說了,好吧,這兩點加上楚寒非那張很有辨識度的臉,好像已經不用解釋了。

    齊辰軒的腳步頓住了,他麵無表情的看著張停月:“你再說一遍?”

    他身上的威壓一瞬間暴漲到幾乎讓人難以承受的地步,張停月咬牙,不知道自己說錯了什麽,不過他還是白著臉將方才的話又重複了一遍:“晚輩是說,方才在雲家父女帶人來找麻煩的時候,楚師叔他使出了霜寒劍法,一招將雲嵐島主擊敗,之後在雲家父女的臉上劃出了劍奴後人的印記,所以,所以晚輩覺得……”

    齊辰軒麵無表情的說:“也許是他拿到了傳承?”

    張停月說道:“但是楚師叔這些日子一直和我們在一起,根本沒有時間去傳承秘境。”

    他頓了頓,發現身上的壓力小了很多,十分順暢的把話說完了:“而且之前江師弟在追蹤一起門中弟子被殺案的時候,也發現了類似於霜寒劍法的痕跡,因為門中關於霜寒劍法的資料比較少,加上當時找不到凶手,就沒有公開,據晚輩所知,那個弟子前一天正好和齊師弟發生了矛盾,約定生死之戰。”

    本來毫不相幹的事情現在串聯起來,卻是個有力的佐證。

    齊辰軒“嗯”了一聲,麵無表情的往前走,張停月正奇怪他怎麽沒有反應,齊辰軒走著走著,一頭撞在了路邊的樹上。

    張停月:“……”

    唇瓣廝磨許久,齊天揚的眼睛變得水汪汪的,他看著楚寒非,咬住下唇,慢慢的去解他的腰帶。

    楚寒非一把握住他的手:“少爺?”

    不叫少爺還好,一叫少爺齊天揚就想起前世各種眼瞎來,心裏默默愧疚了一秒,他抬頭看著楚寒非,終於堅定的說道:“楚寒非,我們雙修吧。”

    楚寒非頓了一下,“雙修?”

    齊天揚說完就有些後悔,他想向楚寒非坦白所有的事情,但這些不是一兩句話就能說得清的,他想要把全部的自己都交給楚寒非,也想得到楚寒非的全部,雙修的最高境界,神交就是最好的選擇。

    和成語裏的神交已久不同,修真界的神交別有一種寓意,指的是神魂相交,一對相愛的道侶在雙修的時候選擇向對方敞開自己的全部,神魂相融,交換自己所有的記憶和思想,真正融為一體。

    齊天揚看著楚寒非的眼睛,深吸了一口氣,堅定的說道:“對,雙修,還有神交。”

    楚寒非看著齊天揚水汪汪的桃花眼,摸了摸他的頭:“不行。”

    齊天揚愣了一下,怒道:“為什麽不行!你不喜歡我了嗎?”

    楚寒非靠近齊天揚,在他唇上印下一個淺淺的吻,“無媒無聘,太委屈你。”

    齊天揚懊惱的拍了一下自己的頭,他居然沒有想到這回事,真是太渣了,楚寒非不會以為他不尊重他吧?齊天揚想著,對楚寒非越發愧疚起來。

    等等!為什麽是委屈他?

    齊天揚震驚的看著楚寒非高大的身形,忽然想到了一個恐怖的可能,他吞了吞口水,試探著道:“我回去就下聘如何?”

    楚寒非含笑看著他:“少爺是在開玩笑嗎?這種事情,寒非怎麽會讓少爺代勞?”

    齊天揚臉黑了,果然是這樣!

    怪不得那麽主動!那麽野!原來這小子一直想著壓小爺!他根本沒有做受的覺悟啊啊啊啊啊啊!

    越想越氣憤,齊天揚惡狠狠的瞪了楚寒非一眼,他倒不是有多糾結誰上誰下,隻是畢竟當過十幾年的直男,一朝彎了,還能立刻把自己想象成下麵的?他氣憤的是楚寒非一直無意識的欺騙他,讓他以為他是一個非常主動的受!欺騙他的憐惜!

    齊天揚抱住楚寒非的脖子,鬱悶的說:“行了,算了,又不是大姑娘,你上就你上。……回去我就要閉關,再拖不知道要拖到什麽時候,整個修真界誰不知道我們已經是道侶了,早點雙修,也算了結我一件心事。”

    這裏……不行。”楚寒非的聲音帶上了沙啞。

    齊天揚眨了眨眼睛,不明白他是什麽意思。下一刻,他的身子被楚寒非騰空抱起,一道金光閃過,原地隻剩下了一卷廢棄的的瞬移卷軸。

    一陣天旋地轉,眼睛刺刺的疼,齊天揚不由閉上了眼睛,良久,等到後背接觸到了一片溫軟,懷抱忽然空了,他才慢慢睜開眼睛。

    出現在他麵前的是一個極為華美的宮殿,他身下的正是一個巨大的王座,說是王座,卻有兩個大床那麽寬,上麵鋪著厚厚的毛皮。王座邊,牡丹金縷的燈架上點了一排成對的紅燭。玉階層層向下,滿地都是數不清的寶物,寶光照亮了整個宮殿,一襲紅衣的楚寒非出現在他麵前。

    齊天揚驚道:“等等,這裏是什麽地方?”

    楚寒非長袖一拂,齊天揚身上的衣服瞬間就變成了一套精致的紅衣,上麵用金線繡著展翅欲飛的鳳凰,層層疊疊,華美至極。

    我的宮殿。”楚寒非眼眸含笑。

    你的宮殿?”齊天揚眨了眨眼睛,“你在雲嵐島上建了宮殿?為什麽?嚴洛殤是想金屋藏嬌還是什麽啊?”

    齊天揚有些疑惑,就算是雲嵐島上的宮殿,那也不太對啊,不是說裏麵的那些寶物都被搬空了?那地上的是什麽?重新又放回去的嗎?

    見他滿臉好奇,絲毫沒有對自己處境的擔憂,楚寒非眼神微微暗了一下,看著齊天揚,一字一句的說道,“在這裏,讓少爺還有空想東想西,是寒非的不是……”

    齊天揚立刻反應了過來,正要說些什麽,唇被狠狠封住,一道高大的身影已經壓了下來。

    青絲纏繞間,凝成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