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9章 害怕他丟棄她,不要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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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細心聆聽,隔壁呼吸聲清淺,心跳聲平穩。

    夫君睡著了,且在熟睡中。

    今日是她從山澗別墅歸來,距離夫君最近的日子。

    在山澗別墅裏,夫君讓她住在地下層的房間,而夫君住在五樓上,相距有四五層樓那麽好。

    而且那房間還設置了陣法,她根本出不去,更談不上夜裏尋夫君。

    此時不一樣,夫君沒有設置障礙和結界。

    她從床上飄下來,飄到玻璃牆壁旁,玻璃牆的兩麵,都安了窗簾,她的是粉色,鍾毓的白色,來隔開。

    她手心彌著一團靈氣,往玻璃牆一散開。

    隔壁房間,月光頃撒在房間內,玻璃牆麵,白色窗兩,把房間內照亮的一覽無遺。

    鍾毓赤果上身睡在床上,他並沒有蓋被褥,側顏枕著手臂,睡得很安靜。

    白皙皮膚,雋秀英俊的臉龐,嘴唇薄厚適中,眼睛緊閉……

    睫毛纖長,根根分明。

    果露的上身,平日裏看著清秀瘦弱,卻很有料。

    性感喉結,精致的鎖骨,雙臂修長,胸肌和腹肌渾厚有料。

    小憐不可抑製的咽了咽口水,手擦著留下的哈喇子。

    夫君長的可真是俊美,尤其是脫下衣服躺在床上,簡直是衣服赤果果的美男入睡圖。

    看的她心情澎湃,有點把持不住了。

    篤地,她穿牆而過,站到鍾毓的房間牆邊。

    房間內的溫度,比她房間略高,卻不熱。

    他並沒有打開空調,而是將向月的窗戶打開,夜風習習,對凡人來說,如此溫度涼爽的剛剛好。

    她赤腳站在牆,看著鍾毓的睡顏大咽口水。

    要不要上去,和夫君睡在一起。

    要是夫君生氣了會怎樣?

    把她丟到樓下?

    反正,她皮糙肉厚,丟下去也不會死。

    如果錯失了這次的機會,她何年何月才能和夫君行周公之禮,懷上夫君的孩子。

    夫君對她越來越惡劣了。

    明麵上看著,夫君把她從婆婆家裏帶出,還幫她買鞋。

    其實,她心裏清楚的很,之所以帶出來,夫君是怕她在婆婆麵前亂說,叫出他是她的夫君。

    買鞋子是因為,他罵她蠢,一個鞋子都穿不好。

    那種細細尖尖的鞋,可是穿的真的很難受啊。

    不怕的,上了夫君,和夫君把關係做實,夫君再也不會趕走她。

    她即便沒有人收養,也有夫君罩著。

    她不能離開夫君,所以……

    今天晚上,機會千載難逢,她無論如何都要睡了夫君,讓夫君不能在推開她。

    雙腳離地,半漂浮著,慢慢接近鍾毓。

    接近他。

    靠近他……

    他的床很大,大的幾乎有小憐的兩倍。

    鍾毓睡在正中間。

    湘顏飄到床中央,慢慢往下,平整的躺在床上,絲毫不敢弄出半點聲響,不敢把床麵凹陷半分。

    她就平躺在鍾毓側麵的旁邊,兩人距離的很近很近。

    近的小憐能看見鍾毓,毫無瑕疵白皙的皮膚,他清淺的呼吸熱氣落在她臉上。

    可是,幹這麽躺著,不行啊。

    夫君不動,他們隻是平躺在床上睡覺,並不能要孩子。

    不行,她得懷上孩子。

    手將身上單薄的睡裙脫下,丟在床底。

    睡裙下麵她什麽都沒穿,小肚兜在洗澡時就丟了。

    按照潛意識裏,她現在應該和夫君纏~~綿,親~熱,恩愛……

    對,就是這樣。

    不能被動的幹等著,她得主動。

    小憐手攀向鍾毓的脖子,冰涼的嘴唇覆上去……

    鍾毓迷迷糊糊中,好似脖子有片冰涼,勾住他,唇被堵著。

    細細的,猶如蟲蟻噬咬著,冰冰涼涼癢癢的。

    他並不排斥這種感覺,隻是癢癢的伴著曖昧的感覺,讓他身體有了異樣,有些燥熱。

    他睡得很不舒服。

    向來睡眠淺,一有動向會就驚醒。

    小憐淺吻他幾秒,鍾毓猛地驚醒,睜開眼睛,月光下,麵前的女人勾著他脖子,主動吻他。

    身下,竟然空無一物,什麽都沒穿。

    鍾毓怒不可遏,當場抓住她的手,將她從脖子上拎下來,摔到床下。

    整個人狂暴的,從床頭牆壁上,取出一個袋子。

    袋子裏放了一把鬼尺。

    鬼尺彌著黑氣,看起來滲人急了。

    你居然敢爬上我的床?你父母沒教過你禮義廉恥?讓你爬上男人的床?”

    鍾毓一尺子打在她身上。

    小憐白嫩的手臂,立即印出一道青色的痕跡,痕跡很大。

    她赤果身體趴在床下,雙目喊淚哭著向鍾毓求饒。

    對不起,夫君,對不起,小憐下次再也不敢了。”

    你以為我會信你,天底下還有你不敢的事情,如果今天不是我躺在這裏,換作是別的男人,你會爬到別人的床去?”

    我真是瞎了眼,去魔域救你這麽一個毫無廉恥的,”

    小憐含淚,哭著求饒。

    不是的夫君,不是這樣的,我不是沒有廉恥的。”

    鍾毓扯下的床單,摔到她身上,蓋住身體重要的部位。

    我本來想,你傻點,笨點,我可以教你,我可以多費點時間和耐心好好教導你,小憐,你太讓我失望了,明天你就離開吧,天涯海角,總有你的歸處,以後不要在出現在我麵前,我不想看見你。”

    夫君這是不要她了嗎?

    趕走她嗎?

    鍾毓手中的鬼尺落下,掉在地上,轉身,往房間門口走去。

    剛走一步,小憐猛地從地上爬起來,奔到他背後,雙手死死的環住他。

    床單,早已掉落。

    她哭了,哭的很傷心。

    冰涼眼淚浸濕她背後。

    夫君,你不能不要我,不可以的,你要是把我丟開,我以後怎麽辦?”

    我知道錯了,我再也不敢了,我之所以這麽做,我是在害怕,害怕你不要我,害怕你把我丟下。”

    我想著,隻要懷了夫君的孩子,夫君再也不能把我推開,不會讓我遠離三步之外。”

    我什麽都沒有,親人,村子裏村民,太奶奶……什麽都沒有,隻剩下夫君,夫君真要把我給推開,那你殺了我吧,魂飛魄散我也認了,求夫君不要推開我。”

    她說的情真意切,淚水漣漣。

    就連抱住自己身體手,都顫抖的厲害。

    她是打心裏在害怕,害怕他丟棄她,不要她。

    這是極其沒有安全的表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