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之願的味道真的是難以接受，但也沒有傳說中喝了想死那樣誇張，或者想有一種想把舌頭剁掉的感覺也差不多，邱則隻喝了一口就領略到了那種超猛的提神效果，整個人機靈了一下，不好意思馬經理，你又要洗褲子了，我去叫彩鈴。

    邱則也沒有想到自己反應這麽強烈，大概他這個人就是這個樣子對於一些抵製的東西那種突然襲擊反應會很過激，很像那種嚇一跳的感覺吧但是靜下神，有準備也就無所謂了，當初送花時的那個蟲子也是一樣，就好象rì běn人的表情變化比較誇張一樣。

    馬功成連忙擺擺手，沒事的沒事的正好我今天多帶了一條，你接著喝，喝兩口就適應了。

    邱則也不好意思地擺擺手，不敢了不敢了，這超常四倍的咖啡茵估計我要喝得用八倍的糖和奶，其實我也聽說它苦，但總覺得它畢竟是咖啡嗎要有一種香醇在裏麵，總歸是給人喝的嗎也就沒想那麽多，口大了些真對不住啊，看來要糟蹋您的珍藏了。

    哪的話，其實這玩意買回來我才知道，除了口味lìng lèi就沒什麽別的了，一直也就沒有理會，要是少總不過來問起，我都忘記自己還留著呢。

    馬功成的話沒有lòu dòng，簡單的圓滑雖然顯得有些迎合的趨向，但是這並沒什麽毛病，換做其他打工仔對上司也一樣會這樣說，邱則這次在業務二科一無所獲。

    中午的時候在食堂，邱則和昨天相約過的人坐在了一起，居然前台也做到了領導席，反正也沒人敢管，而且他們要是不點頭認可，一般也沒人靠得太近，說話還是很方便的。

    但是也沒有什麽讓人高興的話題，可以肯定的是，馬功成已經知道了昨晚川都匯的四人聚餐，陳霞說上午的時候李彤彤給溫思雲送去了兩袋死亡之願咖啡。

    一聽到死亡之願邱則忍不住捂了下嘴，快別提那個了，我領教過那玩意沒想到還有我邱則受不了的東西，臭大了我吐了馬功成一褲子，還好他有帶備用。

    張彩鈴笑了，怎麽你又吐了他一口嗎，上癮了怎得，不過這馬功成也挺有意思，居然還帶了備用，你說他明天會不會帶兩條褲子。

    邱則有些不好意思，我這次是真的，不就是個苦嗎沒想到我還真享受不了，怎麽我姐夫好這一口嗎口味這麽重。

    陳霞微微點了下頭，他們文藝人都喜歡時尚前沿嗎，其實跟邊緣也差不多文人無行，多接觸奇葩lìng lèi才覺得自己夠前衛。馬功成這是投其所好，擺明了向我示好而且還做得很隱蔽，很自然，品咖啡也要找懂的人嗎。

    但是這也說明不了什麽問題呀，邱則慢慢分析著，他因為不清楚我們之間的關係，或者覺得我們關係很近想拉攏你討好我身邊的人，這並沒有什麽雖然溜須拍馬是個貶義詞，但誰能逃得過呢社會不就是這個樣子嗎。

    陳霞也比較讚同，也確實每個人都這樣，隻不過多多少少的問題，我在智贏做內務更清楚這些，這也隻能是馬功成這個人的性格，不能說明別的。

    那梁恒這個人怎麽回事，姐姐不也說他很可惜嗎，那陸麗你不是說他是李萌櫻的男朋友嗎，怎麽李萌櫻會要一個沒有經濟能力的人他不是被開除了嗎，你知道這個梁恒現在幹什麽嗎。

    陸麗搖了搖頭，我來的時候梁恒已經不在，我才來了三個多月，你們說梁恒是九月開出的可我沒見過他呀，我是聽櫻子姐講diàn huà也是在diàn huà上見過她的zhào piàn。好像開了一家廣告公司叫鶯歌的，不過好像沒多少生意，正經寫字樓門臉房都租不起，在一個小區的邊緣樓三樓，標識牌都是插在了二樓兩個商用房中間。

    陳霞接過話來，單方麵開除人是要補償一定的違約金，智贏的起底工資並不高，有季度分紅季度獎，還有上下年度的分紅和獎金，而這些沒有太嚴格的標準可依，基本上你隻要不炒公司的魷魚，這些就像全勤獎一樣發給你，而公司並不在乎開除個人，如果被開除的人不特別強調違約金的話，會計室會以工資的形式繼續分次打到工資卡上。而工作記錄上九月份還有梁恒的名字，應該是他洽談的業務最終完成的日期，這業務有百分之八十是他前期完成，應該後邊接手的人是馬功成，如果把名字換成領導的話很便於以權謀私隨意開除人。

    邱則終於明白過來，這倒是有些道理，那梁恒到底是什麽時候開除的呢。

    陳霞也有些不解，就是因為上邊兩項原因，被開除的人允許在工作時間以外的任意時間來拿走自己的東西，隻要事先聯係保安就可以，公司的解釋是為了**，為了保全個rén miàn子。但是我作為協調員的話，隻要我想知道應該就能查到，可是當時我並沒有查，正趕上有機會接近潘總的時候我就隨意地問了一句，潘總要我不要管，說馬功成手上有證據。

    邱則慢慢的琢磨著說，那就是老媽是知道一些情況的，為了個人的**和麵子，這裏有表麵上很周到，但其實也是可以製造一些冤情的，不過老媽應該還不至於跟一個小員工過不去，她應該有她的道理，這裏邊沒什麽冤情。

    張彩鈴猶疑的在問，那邱少是不是我們太多疑了，馬功成沒有什麽問題，他還主動引導你留意梁恒的名字，業務二科也沒有問題，智贏被潘總管理的很好，一片大好。

    邱則點了點頭，但願吧，老媽確實不容易，但我也希望李萌櫻是無辜的，她不應該做前台，不管怎麽說我還是會查下去的。

    雖然沒有什麽新的線索，但邱則仍然很堅持，他相信李萌櫻的降職是有人做了手腳，雖然那丫頭一直對他沒有好氣，說來也是奇怪，在安鴻事件之後，邱則真的像變了一個人，劉雅潔的百般整治，安妍的多次拒絕，還有李萌櫻的怒氣他都很感興趣，這在以前根本不可能的一個自在跋扈的花花公子，哪受得了這些。

    但是光有堅持是不夠的，在接下來的幾天裏真的是讓邱則有些人耐不住，一直沒有什麽有價值的線索，隻是第二天，馬功成又來邀約，怎麽樣少總，來我辦公室喝杯咖啡，我今天準備了兩條褲子，有得換。

    邱則連連的擺手，算了吧算了吧你說的我都不好意思了，放心過兩天我去你那裏我們有的是時間，不過咖啡次藥向你學習才是主要，賜教哦。

    幹嘛還過兩天呀現在就去不得了嗎，這前台有什麽好呆的迎來送往，能學到什麽。

    也確實邱則在前台呆得很沒勁，一般都是顧客上來登記一下，有的客戶還會谘詢一下簡單問題，我這個廣告可不可以坐在哪裏做誰負責，大概多少錢，都隻是幾句話就能應付的事，想多聊兩句都沒的機會，隻是負責引薦，而邱則對這種應酬也真的不感興趣，好在前台六個人這些事也大多別人搶著做，他就隻在沙發上打打手遊，發發微信成了一個拇指族。

    當然對於過往的客戶，大半以上邱則都記不住，來智贏得客戶成熟男性居多，即便是女人年輕的也少，也就一個個例吧他還算有點印象，天馬屋的女老板想給她們的產品做個shì pín廣告，長得雖然不是特別漂亮但也還說得過去，其實邱則對於měi nǚ，已經不感冒了，主要是這個天馬屋，經營的是天馬鞋業產品，那不是安鴻曾經搶險過的地方嗎，也不知道現在這個廠子怎麽樣了，於是邱則就上前聊了兩句，對方也並不知道邱則的真正身份，並沒有說太多。

    好在智贏的工作時間並不長，除了打手機，也和閑下來的女同事閑聊幾句，反正就是打發時間，熬到下班的點，再拿著陸麗和李萌櫻做好的記錄回去和夥伴們商討，但是這些記錄，涉及到廣告內容的隻有一半，反正就拿著有簡單訴求的幾句話吧，東拚西湊的想要查出一個好的方案，真的很不容易。

    對就這個，天馬鞋業，想做的一定是鞋的廣告了，六人行無所不能，想想有什麽好的創意。

    那就měi tuǐ美鞋了，

    不行太俗，

    那要不一個měi nǚ看見這麽漂亮的鞋舍不得穿，一根麻繩係著倆高跟搭在肩膀上光著腳走路，

    你這都怎麽想的，也是生在新時代的人難道經曆過****，掛破鞋遊街是怎麽著，換個換個。

    那你在換下一條吧這個沒辦法了。

    這一次六人行真的是束手無措了，要說在玩上過去的什麽創意也挺多，但都是偶然的隨感而發，真要是布置任務真對性去想，才知道沒那麽容易。

    求助更多的人吧把範圍擴大一些，但換來的還是失望。

    和學生們坐在一起總結下這兩天的戰果，先讓我問問你吧小姨子，啊不，劉雅潔，小潔，你不是拿鞋拽過人嗎，對鞋的廣告有什麽創意嗎，必須給我想出一條完美計劃，你拽鞋拽的可是我媽，想不出來我拿鞋拽你。

    啊那麽恐怖這上了班，比女王都厲害了，她不是說過嗎美國總統也被人拽過鞋，那我們能不能做一個廣告證明拽美國總統的那隻鞋，是天馬鞋業生產的。

    去滾，還拿鞋拽你我直接抽跑你，你這意思為了天馬鞋業我還得到美國去向總統求證，在把我當恐怖分子抓起來。

    劉雅潔連忙擺手，哎別別別我錯了我說錯話了，雖然我們有仇，但也不希望別人拿你當恐怖分子，等單親之家開起來你再走吧，你不是要聽戰果嗎告訴你吧我們很不滿意，整天的送出去不少可進入口袋裏的錢，真的是很可憐，我們幾個雖然還是學生不懂得做買賣，但也能想象得到，現在是入不敷出，製作跟得上但是沒有收入，別說回本了根本就是在虧本。

    你別說著急呀現在口碑怎麽樣。

    口碑是造出來了但是錢呢，真要是找到房子了租金裝修費能跟得上嗎，都讓你拿去造商品送人了。

    其實邱則心裏，也真的是一籌莫展。在智贏想出成績，同事中想為李萌櫻鳴不平，單親之家的計劃需要盈利，可這三方麵，卻同時都陷入了困境。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