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個記錄邱則也感到很意外，也很奇怪，怎麽業務二科可以領裝飾材料嗎，這褲管怎麽隨意的就批給了馬功成呢。

    陳霞解釋著，其實馬功成不光能領裝飾材料，其他任何材料他都有涉足，比如攝影器材什麽的。我們看到的是原始記錄，是材料褲管的總帳，象這些跨科室的領取記錄到最後會被歸類整理出來稱作為計劃外消耗，單獨做個記錄交到潘總那裏，當然了這個記錄要詳細些會標注上理由，大多潘總也隻是翻翻，到是mì shū周敏有可能會看得細些，但也不會逐條的去核對，就像是抽查吧然後存放起來。

    在智贏業務總管是王泯傑，其實主要負責的是大客戶維護，這些大客戶指的就是政府官員了，和我們智贏有過往來的有過交易的一些官員，逢年過節要送上一些禮物，但絕對限製金額，甚至百元以內也可以，王泯傑在這一塊做得非常細致誰家孩子上學誰家親戚再辦婚事等等等等，他都會人到禮到。並且它也是可以領取任何材料的，但一般數額不會很高價格不會很貴。是有單獨的一筆賬叫客戶維護經費，隻有出沒有進也是潘總親自過目的。

    而業務二科，是坐等業務shàng mén的這其中不乏官員家屬或者親戚朋友的，和這些人溝通有的時候就需要拿出一點誠意。舉個例子吧有一次物管局副局長的一個遠方親戚想要開一家照相館，馬功成是先接到了這位副局長的diàn huà，然後這位遠房親戚shàng mén到了業務二科，就是一個標牌廣告和一部室內宣傳的shì pín，因為我們智贏對本地業務會做一些了解盡量達到名副其實的廣告，加上一些政府工程所以口碑很好，帶上了我們zy人的logo就等於提升了店鋪的檔次，其實那則廣告費我們開價很低，並且也就是那個時候吧馬功成領取了兩個高端攝影器材申報的理由是廣告裝飾材料，也就因為這兩個名貴的進口相機，可以說這則廣告基本上等於白做。

    這樣過了一段時間物管局派人shàng mén聯係業務，要做一則讓市民愛護公物的宣傳公益廣告，公益嗎不應該收太多錢，也算不上什麽廣告費對方給出了一個很好的成本，製作經費。整個事情連在一起，到底誰在盈利利潤如何就可想而知了。

    邱則終於明白了過來，原來是這樣，生意場真是風波詭譎呀原來隻聽說過三角債，沒想到還有羅圈行賄浪費，不過這樣的事情，我爸爸知道不知道，我爺爺呢應該他不會了解吧。

    陳霞搖了搖頭，這個嘛，據我所知吧生意上的事好像他們從不過問，參與的話也就是個中間人，並且怎樣交易，潘總也不會向他們透露。像這種跨科室的計劃外消耗，也是有專人同意的和馬功成對口的，首先是王泯傑，但說實在的這其實並不在於個人，不在於公司，甚至不再與官員，是現在的一些風氣，環境，裙帶鏈接已經存在不得不去迎合。

    邱則點了點頭，那好，先不管什麽原則上的問題，現在智贏已經有足夠的能力和實力，也樹立了口碑，應該在我接手的時候，更有能去克服一些弊端或者是不良作為，以前的事我們暫且不去理會，到智贏我隻是為出成績，碰上了李萌櫻的事請，發現了馬功成的問題，我就要把這些都弄清楚是怎麽回事，告訴人事部在下周，我要去業務二科實習。

    就這樣邱則在前台隻幹了一周，在新一周開始他就去了業務二科，在馬功成辦公室的裏邊，又隔出一間作為少總裁辦公室，當然這些都是人事部所為，邱則並不知曉，要讓我一個人獨坐辦公室那哪受得了啊跟蹲班房，也沒什麽兩樣，我跟馬經理我們是朋友要工作在一起一起喝咖啡的，於是在馬功成的辦公室裏，又多出了一張辦公桌，而mì shū李彤彤，以前上報給馬功成看的所有資料文件，在以後也要多打出一份，報給少總裁看。

    也就是這些材料中的工作記錄，讓邱則很快的又發現了新的問題，曾在前他所接待過的顧客，有相當一部分到最後沒有達成協議，這是怎麽回事我們二科，不是坐等業務shàng mén的嗎，怎麽人家顧客找來，shàng mén買賣豈有不做之理。

    李彤彤連忙解釋，我們智贏是一家有實力多項目的媒體公司，一些小廣告或者利潤不多的，再或者客戶本身實力不達標，都有可能被拒絕，並且也有客戶可能是價格上的因素而拒絕我們的，交易嗎談得成就做談不來就散這很正常，本土不欺本鄉人這是五大家族盡力去遵守的，山南海北的可以雲山霧罩，但是星陽本地的宣傳性廣告，對其真實性還是要做些調查的，老司令說群眾基礎一定要打好。

    邱則聽了很高興，司令爺爺的話有道理，我這也是在打群眾基礎，在前台我打了一個禮拜呢，群眾基礎很重要，現在廣告不僅有宣傳的作用更大的還是吹噓作用，更可憐我們國人都感性消費很容易被吹暈，如果哪個商品因為長時間的問題被下架，連帶著也要廣告公司付相應責任，那廣告市場會淨化許多，據說新廣告發馬上會出台，嚴格限製了一些極限詞匯，如果有法必依在有為消費者負責的我們這些廣告公司，那我們的經濟市場一定趕超許多發達國家。

    李彤彤的解釋很合理，買賣談得成談不成都很平常，邱則也找不出什麽毛病，所以隨便點評了兩句，便回到了自己獨立的辦公室。

    其實在邱則的心裏，還是有些遺憾的，就是前台接待過的天馬屋那位女老板，他對安鴻做過的事，救助過的人非常感性趣，甚至覺得那些從未見過麵的人，竟然有一絲絲親切感。

    雖然說這種感覺並不是很深，淡淡的會去想卻也是放不下的，就好像一句無關緊要的話隻說了個開頭，有些人無所謂但有些人，話不說完總覺得有些不痛快。雖然在翻看著工作記錄，但是邱則的眼前，模模糊糊的字都跑到了紙外。最終，他想起了陸麗。

    打diàn huà把陸麗叫到了自己的辦公室，隨便坐吧在前台待了一周，乍一離開挺想你的，嗬嗬我沒什麽事，哎對了，你說的那個梁恒，不是開了家廣告公司嗎在什麽地方，方便和我一起去找他嘛，你知道的在前台，我總隊李萌櫻毛手毛腳，估計她應該整天和男友抱怨我這個不正經的同事，或許梁恒應該聽說過你的名字勸架的話，多少會有點效果。

    於是陸麗向李萌櫻撒了個謊，我有個朋友想做廣告，智贏的價格他給不起，鶯歌廣告在什麽位置，能發一張我的zhào piàn嗎給梁恒哥，我會和朋友一起過去的。

    要到了確切的位置，在周五的下午，邱則和陸麗找到了鶯歌廣告，確實非常寒酸，一個個廣告所在的位置是一個小區的三樓，用民宅做辦公室，但是牆貼，許多風格迥異的壁畫，給人的感覺還是很直觀的，這是一家非常有創意的廣告公司。

    和預想的差不多，邱澤疑亮出身份就遭到了對方的逐客令，甚至連陸麗也遭到了白眼，你走，趕快走我不和你作交易，給多少錢都不做趕快從這裏滾出去，還有小陸麗你，我還以為你跟櫻子應該很不錯的關係，怎麽能介紹這樣人來呢幫著他辦事，櫻子沒你這樣的朋友。

    邱則並沒有生氣，哎你怎麽就知道我是來做買賣的呢，我智贏什麽廣告做不了要跑來你這做，不要那麽武斷嗎我找你有別的事。

    陸麗也跟著相勸，就是啊梁恒哥你先不要著急嘛，邱少他不是壞人，他想為櫻子姐鳴不平。

    梁恒哪裏能信，拉倒吧他還想為櫻子鳴不平，誰信呀就現在，每天上班他都不忘刁難櫻子，鳴不平，欺負人還差不多，我知道你邱惡少總跟別人打架，可我不怕你，別以為我們知識分子老實人就是好欺負的，逼急了我照樣罵人，大爺的你滾不滾。

    邱則一聽也有些惱，但是不知怎得他現在還真的無論在什麽情況下，單就想不起來動武，隻是拍著桌子非常的不服氣，哇塞這世界要大亂，我個花花公子還沒罵人呢你一個眼鏡狗到搶了先，明年三幺五我就去舉報你竊取專利，太突然了我還沒醞釀好情緒，怎麽的真拿我當病貓了以為我不敢滾咋地。

    你滾呀滾一個我看看。

    邱則哪受過這氣，一扭身，出屋就來到了走廊。

    哎邱少你別走呀，陸麗連忙站起身，衝著梁恒有些著急，你怎麽能罵人呢邱少真的不是以前那樣了，他欺負櫻子姐都是做樣子給別人看。

    梁恒還不肯相信，欺負人就是欺負人，難道還有什麽合理合法嗎。

    邱則在屋外喊著，陸麗，給我出來，咱不跟他一般見識。

    陸麗也跟出了屋，邱少你也是，說不跟他一般見識怎麽就動了怒。

    我動怒了嗎，你見過男人之間動怒是什麽樣嗎，我已經好久沒有了好不好。

    陸麗緊跟在邱則身後，什麽好不好的邱少你別這樣好不好，看來梁恒哥現在這樣不光是對你的氣心疼櫻子姐，能擠得文化人罵街，那應該他在智贏也一直有怨氣，你不是還想調查馬功成嗎，他應該知道一些事情。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