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獨一無二的劍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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斬沙一聽,心中頓時便有了底,根本沒給他反應的機會,當即就伸出他那鋼鉗一般有力的大手,一把抓住他的手肘處,用力往上一送!
“哢嚓!”一聲悶響從司馬**的肩膀處傳來。“哎呦哎呦!不行了不行了……”他疼得直呲牙,踮起腳後跟又是一陣怪叫。
“你試試看,進去了嗎?”斬沙鬆開了手,知道他並無大礙,所以顯得很鎮定。
在他的輔助下,司馬**嚐試著輕輕擺動著胳膊,雖然肩膀處有些腫脹,關節處還不斷傳來一陣陣酥麻,但畢竟已經能夠使上力,顯然已經接上。
“好,好了。”原本以為是很輕鬆的一件小事,卻結結實實地出了一回醜,他畢竟也是個男人,麵子上很有些掛不住。
“哎!”斬沙無奈地白了他一眼,隻感到又好氣又好笑:“你小子,怎麽就這麽不讓人省心呢?”
司馬**耷拉個腦袋,臉上漲得通紅。“我暈,你的wǔ qì怎麽這麽重!”他小聲嘟囔嘟囔著,扯了一個根本就算不上理由的理由,試圖在斬沙麵前挽回一絲絲顏麵。
斬沙沒好氣地瞪著他:“那不是明白著的事兒嗎?要是不重,還能是戰士的wǔ qì嗎?”
就連沒有任何天賦的平民百姓都知道,那些威風凜凜的戰士們,向來都是以殘暴的力量製勝的。而戰士的wǔ qì,特別是高等級的wǔ qì,動輒好幾百斤是常有的事。而且通常情況下,wǔ qì的等級越高就越是重;同一把wǔ qì,在等級更高或者力量更為強大的戰士手中,更容易發揮出最大的威力。
因此,高等級戰士一刀劈下來的威力,可想而知,任何職業,如果等級較低或是一時準備不足,一旦運氣不好和戰士對峙上,隨時都有被秒殺的可能。而素來以敏捷和速度見長的盜賊自然也不例外,要是放在平常,那些低等級的盜賊遇見了殘暴一些的高級戰士,那都得繞著走!
而司馬**呢,還是一個僅僅隻有三級的小盜賊,說句不好聽的話,這等級簡直就微不足道,而且是處於重傷初愈的虛弱狀態,他竟然會蠢到拿著戰士的wǔ qì耍帥,結果自然就可想而知了。
“嘿嘿嘿!”他撓了撓他那顆傻而有型的頭,尷尬地笑了笑,顯然是意識到了自己行為的魯莽。但是緊接著,他臉上一嚴肅,心中陡然又冒出另一個疑問來:“嘶,對了,斬大哥,你剛才舞的那套是什麽劍法啊?聲勢竟如此的浩大,真是看得我眼花繚亂。”其實這也不能怪他問題多,隻是斬沙身上實在是有著太多太多的神秘之處。
斬沙的臉色微微一變,看似不經意地瞟了他一眼,然後躬下腰去將掉落在地上的“先河”拾起來,悉心地抖落上麵的灰塵,沉默了半晌,才一字一句地沉聲道:“濁浪、沙!”
雖然他的聲音不大,一共也隻有三個字,但字字都如沉雷一般響徹!
“濁浪、沙?!”司馬**一聽,直驚得身體差點沒後仰過去,嘴巴張得老大,硬是半天都沒合攏。半晌,他才又癡癡地嘀咕著:“嘶!……噢!原來這就是那赫赫有名的‘’啊!怪不得……”
濁浪、沙劍法,威震寰宇!在人才輩出的沐風大陸上,各大武功,心法,劍術層出不窮,優秀的劍法不勝枚舉,各種排名不斷洗牌,而其中排名前十的座次雖說相對穩定得多,但也是每隔幾十年就會產生一定程度的變化,可唯獨洪荒一脈的劍法,始終牢牢占據著前二的天位!
“嘶,哈,我今天真是服了,真是大開眼界!簡直是死了都值啊!”司馬**在那裏獨自陶醉著。
斬沙白了他一眼:“說什麽傻話,你能不能有點出息,別老是死啊死的。”
司馬**依然是一副陶醉狀,顯然是沒有聽進去,過了一會兒,他一愣,忽然想到像這種最最頂尖的劍術,都是各大宗族派係,在這個處處充滿了凶險的大陸上立足的根本,是絕對保密從不外傳的,可是剛才自己……聯想到這裏,他一臉的歉意:“噢,斬大哥,你那套劍法剛才……剛才我可隻看了一小會兒,也隻是霧裏看花,不會有什麽問題吧?”
“嗬嗬,無大礙的,隻是千萬要記住別往外亂說。”斬沙淡淡地笑了笑,一臉的大度。
劍法的招式的外露非同小可,隻是劍法的修煉又豈同於源核?雖說難易程度相當,但是源核有了就是有了,就算方法不當,最後的結果頂多是修煉速度慢,或者是演化為不同特色不同的方向,但是劍法就不同了,其中的玄妙錯綜複雜,而且還要針對不同的職業進行優化調整,在修煉的過程中,哪怕隻是稍稍錯上那麽一小步,就會招致前功盡棄,甚至可能導致劍氣倒流,萬劫不複!
老實說,像司馬**這種jí pǐn大笨蛋,你就算是把口訣完完全全地告訴他,如果沒人手把手地進行指導,那還是白搭,更別說是像濁浪、沙這樣深奧到超乎想象的劍法了!
為了讓他增進一些了解,斬沙繼續解釋道:“我們洪荒劍係確是流傳下來不少的優秀劍法,但是真正的鎮山劍法,卻一共隻有兩套,而這‘濁浪、沙’便是其中的一套!這套劍法是由我們鐵血戰團的開派祖師,洪荒他老人家獨自創立的,之後,他就將它單傳給了我家恩師尤龍,隨後,這套劍法在老師的手中不斷完善並發揚光大,直至後來的出神入化!而我,便是尤龍大師的唯一親傳弟子!”
說到這裏,斬沙不知不覺地挺起胸膛,臉上開始浮現出無比自豪無比神往的之色,而在一旁,司馬**正心無旁騖地端詳著他,隨後,隻見他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殼,突然插話道:“咦?濁浪、沙,你的名字叫斬沙,都帶一個‘沙’字唉,他們之間是不是有什麽聯係?”
“恩?”斬沙一愣,戲謔道:“真沒想到,你小子還是有些悟性的嗎。”
“嘿嘿!”司馬**情的臉上一陣蕩漾。
斬沙微笑著望著他,繼續道:“沒錯,我的名字,也是我家恩師親自給取的,而且正是取自那‘濁浪、沙’的最後一個字!……”說著說著,斬沙忽然一怔,看起來情緒有些失落。
隨後,他向一旁正聽得津津有味的司馬**輕輕地擺了擺手手,示意他不願再繼續這個話題。隻見他嗖嗖兩下將劍優雅地挽於身後,然後將他那粗壯的手臂隨意地搭在司馬**的肩膀上方,四周張望了一下,想要在周圍的台階上找個座位湊合著坐下來,但是令他感到無比尷尬的是,那些石階上的凳子,早已經被他那剛猛的劍氣劈得亂起八糟,已經沒有幾個是可以坐人的了。
為了緩解這份小尷尬,斬沙連忙拍著司馬**的肩膀說道:“誒?**,你還沒跟我說過,你學的是什麽劍法啊?”
司馬**一聽,連忙支支吾吾地訕笑道:“我,我啊?嗬嗬,我的劍法太遜了,太遜了,說出來太丟人。”
斬沙一聽,有些不悅:“恩?那有什麽好丟人的,說出來,咱哥倆交流交流,共同提高共同促進嘛,說不定,我還能給你提點小意見什麽的。”
隻見他麵露難色,依然是不住地嘟囔著:“太遜了,太遜了……”
斬沙感到很迷惑:“這我就不明白了,隻要是劍法,那都是有來路,都是有說頭的,來來來,咱哥倆今天在這裏切磋切磋。”說著,他這就要擺開陣勢。
“不不不不。”司馬**一聽,嚇壞了,連忙擺著手推脫:“斬,斬大哥,我底子薄,總共也就那兩下子,今天算了,以後再說,以後再說!”其實,他是在他那顆小心髒裏暗暗嘀咕著,嗬嗬,切磋切磋?就你那架勢,還不得把我給磋沒了啊!
“嗬嗬,罷了罷了。”斬沙仿佛是看透了他那猥瑣的小心思,搖著頭無奈地笑了笑。嗖地一下,他將劍丟進了空間指環,攥緊了他那一看就知道,能將巨石輕鬆擊碎的巨大鐵拳,卻隻在司馬**的肩頭輕輕地來了那麽兩小下,然後又重新摟著他的肩膀,微笑著走進了那石階下麵的房間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