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三十四章 人影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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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明昨晚還好好的,今天一早就突然連人影都沒了,就算是有急事怎麽就不能叫醒她跟她說清楚,或者直接帶她一起走也行啊。

    怎麽就偏偏丟下她一個人,還派肖言來接她,這算是什麽事嘛!

    林汐瑤越想越覺得委屈,眼淚都不自覺的留了下來,其實很大一部分原因還是因為暈船太難受了。

    突然‘門’外響起了敲‘門’聲,然後是肖言的聲音:“少夫人,你好嗎?我端了些酸梅湯,你要不要喝一點?”

    “我不喝,什麽都不想喝,你端走吧。“她有氣無力地朝外喊了一句,說是喊,聲音都還沒她平時說話聲音大。

    但肖言依舊聽到了,無奈地搖搖頭,隻好又端走了,然後給韓奕騫回了個diàn huà過去。

    “三少,少夫人暈船的情況‘挺’嚴重的,這都一天了,什麽也沒吃酸梅湯我端去了,可是少夫人不喝,我聽著那聲音一點力氣都沒有”

    diàn huà那邊,韓奕騫‘揉’‘揉’眉心,合上電腦,站起身走到窗邊,“‘床’上不是有醫生嗎,讓醫生想想辦法。”

    暈船這個情況是他之前沒有想到的,畢竟去的時候她沒有任何暈船的表現,也對,她是昏著去的,估計就是暈也顯不出來。

    韓奕騫再著急,也對遠在海上的林汐瑤沒有一點辦法,隻能幹著急。

    在海上漂了兩天的時間,林汐瑤幾乎滴水未進,整天整夜都趴在‘床’上,最後連睡都睡不著了,隻能一點點的熬。

    好在終於熬過去了,在踏上陸地的那一刻,林汐瑤都覺得自己的雙‘腿’不是自己的,直接軟在肖言懷裏,最後被直接被肖言負扶上車。

    韓奕騫沒來接她,居然沒來接她。

    她苦苦熬了兩天,半條命都快沒了,以為下了船就能看到韓奕騫,可他居然不在。

    嗬,居然不在!

    到底是什麽事情,能讓他這麽忙,忙得連接她的時間都沒有,甚至連給她打個diàn huà都沒有。

    韓奕騫到底是什麽意思,這次是把她騙到手了,就又丟下不管了?

    還是以前就是這樣,所以他們最後才走到這一步?

    林汐瑤心裏越想越覺得委屈,但是麵上隻是懨懨地什麽都不顯,有氣無力的癱在肖言肩膀上,肖言是一路上都戰戰兢兢,這肩上跟壓了一座大山似得。

    這要是被三少或者落落任何一個人看見了,那可都得鬧騰他,雖然這是特殊情況,可是也還是讓他坐立難安。

    “少夫人,你這會好些了嗎?”就少夫人這樣,怎麽會韓家?

    偏偏這種時候,三少的diàn huà還打不通,真是頭疼死他了。

    肖言正頭疼得時候,口袋裏的手機又響了,來電的是閆清落。

    肖言騰出一隻手,接了diàn huà,因為和林汐瑤靠得很近,所以一接通,林汐瑤就聽見diàn huà裏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

    “肖言,你這幾天到底去哪了?神神秘秘的,你不會是外麵有‘女’人了吧?我表哥這幾天可都在京都,你到底在哪呢?”

    肖言一聽媳‘婦’要發飆,正要開口解釋,旁邊的林汐瑤卻開了口:“肖言誰的diàn huà啊?我怎麽聽著是個‘女’人的聲音啊,說,這是你哪朵野‘花’啊?”

    肖言頓時被嚇得手機都差點掉了,趕緊捂住手機,可手機裏閆清落發飆的聲音依舊能傳出來。

    “哎呦,我的少夫人啊,你這是”

    “肖言,你丫的到底在哪呢!剛才那說話的‘女’人是誰?你馬上給我回來,肖言,你給我說話”

    林汐瑤撇嘴笑了笑,很是同情地朝肖言聳聳肩,“真抱歉,我就是故意的。”

    肖言這會也顧不得林汐瑤了,幹淨向diàn huà裏解釋:“落落,剛才是你小表嫂,我這幾天就是去接她了,這才剛到京都,晚上我就回去了。”

    “小表嫂?小表嫂也回來了?”閆清落聞言也不吃醋了,注意力全在林汐瑤回來這件事情上了,“你們到哪了?一會是直接回韓家?”

    “不知道,這會三少的diàn huà也打不通,我現在也不知道把人送哪”

    “送我這啊,快送咱家來,我可三年沒見小表嫂了,趕緊的給我送來,我立馬收拾出間客房來,讓她先在咱家住下。”

    肖言猶豫了一下,想想也隻有這樣了,“行吧,暫時也隻能這樣了,找個醫生來,少夫人一路上暈船暈得厲害呢。”

    “好,你們快點哈。”

    掛了diàn huà,肖言便吩咐司機直接去成和小區,他和閆清落的家。

    “我想見景哲,肖言,能讓我見見景哲嗎?”林汐瑤可憐兮兮地問。

    “”肖言呼出一口氣,還是點點頭,“行,小少爺也一直吵著要見你,我先把你送回我家,然後去接小少爺過來。”

    閆清落剛剛把房間收拾好,飯菜準備好,當然飯菜是傭人準備,她監工的,雖然已經結婚三年了,但是做飯這件事對於她來說真的是一直都沒學會。

    也不是學不會,隻是每次一進廚房還沒怎麽樣呢,就被肖言擔心這個,擔心那個最後什麽都做不成。

    “太太,小少爺醒了,不要別人抱,正哭著非要您去抱。”一個傭人急衝衝地跑下樓,說的小少爺,正是閆清落兩歲的兒子肖文淵。

    兩歲的孩子正是粘媽媽的時候,偏偏起‘床’氣還大得很,這點完全是隨了閆清落。

    “這小兔崽子才消停多會就又醒了,你在廚房看著,多準備些糖醋排骨,我去收拾那小兔崽子。”

    閆清落吩咐完傭人便朝樓上走去,剛上二樓就聽到自己兒子那嘹亮的哭聲。

    她朝兒童房‘門’口一站,那哭聲立馬就停了,一個圓乎乎的小‘肉’團子從兒童‘床’上翻下來朝她跑了過來。

    “媽媽,媽媽,媽媽”

    閆清落一手叉腰,一手抬手指向小‘肉’團子,“小兔崽子,你給我站住,上次誰答應我再也掉眼淚的?你那臉上是什麽?”

    小‘肉’團子連忙用小爪子抹著臉上的眼淚,‘奶’聲‘奶’氣還帶著剛剛哭過的鼻音說:“我沒哭,那不是眼淚,是下雨了。”

    “嗬嗬,下雨了,我看你是欠揍,不僅不守信用,還敢說謊騙我,我給你記著,當你爸爸會來,讓他好好收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