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軍旅前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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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家路上,熟悉的一景一物,映入眼簾,或許今後以後真到了部隊,就很難再到看這熟悉的家鄉的一景一物,還有這美麗的大狐山。

    不遠處有一間磚瓦房,簡單的構造,簡單的設計,牆體是用黑色青磚砌築,屋頂使用黑瓦,縱橫交錯,看上去有些年頭,瓦房周邊用圍欄圍住,更加顯得簡樸而寧靜。

    以前七八十年代農村人喜歡使用的青磚黑瓦蓋房子,用自己家的田地裏麵的泥土,通過自己製作,用尺寸的木板模具用泥巴拓印出來。

    經過太陽曬幹,然後放進土窯再經過木材燃燒,燒上一個星期左右出窯,磚身堅硬呈青黑色,俗稱土窯青磚,又稱黑磚,黑瓦做法雷同,七八十年代農村常見建房的磚瓦。

    瓦房前麵和西邊是小菜園,這裏沒有小城鎮的喧嘩和汙濁,又得到山水辛勤的灌溉和滋養,因此這片菜園得天獨厚,長勢頗好。

    此時一位中年的婦女正在菜園裏忙碌著,房子屋簷下十幾隻雞開始‘咯咯咯’叫不停,興許是肚子餓了,或者看到主人回歸來,便紛紛跑來迎接…

    婦女皮膚灰暗,顯然常年累積下的風霜在她的臉上留下深刻的痕跡,一雙眼睛滿是經曆風霜後的滄桑和無奈仿佛早已習慣了苦難。

    婦女正是嚴天麟母親,慈祥辛勞的母親,名叫張蓮,因出生不久便生一場大病,病好後,從此不會再講話,喉嚨也因此去了說話功能。

    聽說母親張蓮年輕的時候,曾村裏介紹過十幾個對象,都嫌棄她啞巴,不願意娶她。

    直到後來遇到嚴天麟的父親嚴如山,這塊老實憨頭,每天隻懂埋頭苦幹,人稱傻大個。

    父親嚴如山並不嫌棄母親張蓮是個啞巴,不會說話,反而對她疼愛有加,後來經媒婆的撮合下最終結為夫妻。

    父親嚴如山和母親張蓮婚後三年才有身孕。

    龍鳳胎的出生,當時嚴如山甚是歡喜,宴請所有親朋好友,當著大夥的麵,說這是老天給他最好的禮物,嚴家總算有後了。

    就這樣一家四口過著幸福溫馨農村生活。

    直至十四年後,這一年,對於嚴天麟來說是悲傷苦痛的一年,整個家庭陷入了黑暗。

    父親嚴如山跟隨村裏的呂軍一起到省城裏麵做建築工,因為一場意外,從六樓樓頂摔下,離開了嚴天麟他們,全家人因此陷入了悲傷黑暗之中。

    家裏的頂梁柱就這樣沒了,父親丟下母親和嚴天麟她們兄妹就這樣走了,所有的壓力,都壓在了這位啞巴母親身上。

    那時嚴天麟和mèi mèi那時候正在上初二,麵對這樣的情況誰也無法接受。

    兄妹倆的世界也因此變得黑暗,變得異常沉,已經不上學一個星期了,最後是母親站了出來,安慰兄妹兩,重新振作起來,重回校園。

    母親是世界上最偉大的創傷心靈藥,一點不為過,當你遇到悲傷當你遇到困難,總是第一個站出來安撫,卻把所有的困難和壓力都往自己的身上抗。

    也因此嚴天麟兄妹倆成熟了許多,懂事乖巧,學習成績異常優秀。

    此時嚴天麟放緩了腳步,看著眼前這位滿臉皺紋慈祥辛勞的母親,淚水不經落下,回想起過去家裏的點滴。

    似乎母親看到兒子回來了,滿臉欣喜,放下菜園的工作,做了一個手勢,大概意思是:“兒,你回來了?學校放假了嗎。”

    嚴天麟和母親交流的方式就是通過手勢,簡單的說就是手語,獨特的手語,十幾年來全家就是用手勢和母親交流,也是唯一跟母親交流的方式,也隻有他們家自己人能懂。

    “恩,放學了。”嚴天麟擦幹了眼角的淚珠,回了一個手勢。

    母親又開始比劃起來。

    “mèi mèi她在學校補習”

    嚴天麟微笑看著母親,自己不停的比劃著,解釋自己去部隊當兵的事情,希望能得到母親的支持。

    就這樣母子倆不停的在比劃著

    母親似乎也明白了兒子的意思,在她心裏,如今兒子已經長大了,有著自己的決擇和理想,今決定選擇去部隊當兵,也是一件光榮的事情,作為母親,哪有不支持的道理。

    嚴天麟很清楚他的母親,以前每當有人來家裏做客的時候,母親總是第一時間指著牆上的獎狀比劃著,生怕別人不知道這獎狀是自己倆孩子的,這也是她的驕傲。

    嚴天麟接過了他母親手上菜園的工作,母親回到房子忙碌起來,便開始做晚飯

    次日早上,嚴天麟吃過母親做的早飯,便啟程到市裏麵征兵體檢了

    半個月後,嚴天麟如約收到了入伍通知書,於三日後到桂西市武裝部統一集合出發,北上入伍。

    好消息很快就轉開了,一下子全村人都知曉了,啟程的當天,村裏的人紛紛前來祝賀嚴天麟,整個六豐村一時鬧騰起來。

    然……

    桂西市市一中高三文科1705班教室內。

    一位身穿校服的女生,體型稍胖,肥頭胖耳,渾身的肉緊繃繃的,一跑進教室,滿臉通紅急喘著道:

    “我告訴大家一個天大的消息…”

    悠然,教室裏一位身穿校服的女生,她短短的齊劉海,戴著一副紫色邊框的眼睛,嘴角邊一顆的黑痣,更增俏媚,一張瓜子臉,頗為俏麗,隻見她對著跑進來的女子諷道:

    “什麽消息,能讓我們蘇紅蘇大xiǎo jiě喘成這樣,我看是不是你上周參加比賽的作文獲獎了或者有人向你告白了。”

    蘇紅來氣道:

    “話不要別亂說,柳璿,我說的肯定是一個重磅炸彈,比我作文獲獎還要重磅,想不想知道?紫馨。”。

    “嗬嗬,跟紫馨有關的消息?那值得是一個重大消息,說吧,是不是哪個班哪個帥哥又向咱們文科學霸表白了。”柳璿陰森笑道。

    “什麽,跟我有什麽關係?你們可別胡說。”

    話語落,柳璿後座一女生輕微道,其聲音如婉轉悠揚,似水如歌,清澈動聽,讓人倍感舒適,心曠神怡,身材纖細的她,烏黑的秀發飄揚和一張瓜子臉,清新脫俗,顯得十分的可愛討人,絕豔非凡之軀。

    隻見柳璿大咧說道:

    “好啦,蘇紅你就別賣關子了,有話快說,有屁快放,看把我們的紫馨都緊起來了。”

    “哪有,別胡說柳璿。”嚴紫馨羞澀道;

    “重大消息重大消息,咋們學校前些日子發起校園征兵,通過征兵的人,今天就要去部隊裏了,理科才子嚴天麟可是名單首位”蘇紅道。

    “什麽?嚴天麟,你有沒有看錯?不可能的吧?”柳璿吃驚叫道。

    坐在柳璿傍邊的女生,她身材纖細,肌膚白皙,眼如點漆,清秀絕俗,容色照人,實是一個絕麗的美人,隻見她緩緩站起來,走到了嚴紫馨身邊低語問道:

    “紫馨,你哥要當兵了麽?怎麽沒聽說,也沒見他跟我們說,有這事?”

    “蘇紅你是不是看錯了。”紫馨疑惑問道。

    嚴紫馨似乎不敢相信蘇紅所說之話,老哥要去當兵,自己不可能不知道,肯定是蘇紅看錯了。

    “千真萬確,不信可以去看公示征兵名單;紫馨、華菱,不會吧,這麽大的事情你倆居然不知道?你們可是《桂之音》的黃金三搭檔,紫馨,嚴天麟可是你親哥,居然連你也不知道?咦”

    語落,蘇紅也表示很吃驚,居然她倆不知道這麽一回事。

    霎時,隻見嚴紫馨急忙跑出教室,隨後緊跟著薑華菱,兩人便匆忙向著公示欄方向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