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9章 醉酒後的男人真幼稚(容白篇)

字數:4749   加入書籤

A+A-


    有要緊事找她?

    接到容大少的短信時,白兮夏正跟侄女白岑琳一起壓馬路

    她雖早上硬著頭皮拉著周淩森去看了場diàn yǐng,但diàn yǐng散場後連午飯都沒吃兩人就分開了。

    不過這一次倒不是因為周淩森接到了醫院的diàn huà,而是她特意讓侄女給自己打diàn huà把自己解救了。

    明知道對方對自己有感覺,卻還要不清不楚可不是她的風格。

    再加上她早上就是為了刺激容大少才拉著周淩森走的,這也讓她更加不安,所以,diàn yǐng沒開場就特意給侄女發了短信,成功解救著兩個女人便一直在一起。

    白岑琳也是醫生,所以跟她還算是有話題,兩人吃吃喝喝玩玩便到了很晚,吃得太飽所以便繞著大街邊走邊消息。

    也就遇在這個時候,她接到了容大少的短信!

    “小姑,你怎麽了?”

    “喔,沒事!”

    嘴上說著沒事,但她的表情卻實在不是這麽個情況

    白岑琳畢竟也是女人,自然也讀得懂她這一聲沒事之後的有事,不過,她不是個沒分寸的人,也沒多問,隻似笑非笑地看著自家這個鮮少見麵的小姑姑。

    許是被她看得有些不好意思,白兮夏這時終又說了一句:“有個無聊的人說有重要的事情要跟我說。”

    “如果是能讓小姑你露出猶豫之色的人,應該也不能說是很無聊吧!”

    聞聲,白兮夏倒是笑了:“就你懂!”

    “不會就是你一直躲著的那個人吧?”

    “啊?”

    有時候,很多事就是這樣的,當局者迷,旁觀者清

    白兮夏來京城多時,一直覺得自己在這裏呆著是為了散心,但被侄女這麽一說,她這才意識到,原來,自己來這兒的真正目的,其實是躲著這個男人。

    那種感覺怎麽說呢?

    是被說中了心思,但也是恍然大悟,就是一種,啊!原來如此的感覺

    “小姑你可是第一次在京城呆這麽久呢!所以我就這麽隨便猜了一下,沒想到竟然猜中了。”

    知道這是侄女在調侃自己,白兮夏沒好氣地說:“到底我是心理醫生還是你是啊?你這麽厲害,是要來搶你姑我的飯碗和?”

    白兮夏也笑了:“這個可和心理醫生沒關係,是感覺,我的感覺告訴我,你現在很想回去,但又不知道怎麽跟我開口。”

    “”

    真讓這丫頭說中了,白兮夏麵上挺尷尬的,一時間也不知道是要順著侄女的話說下去,還是倔強著繼續跟她一起玩。

    不過最後,白岑琳卻主動對她說:“所以我決定幫你說出來,小姑,去吧!”

    這麽好的台階,再不下就是傻了。

    雖說白兮夏也不覺得自己應該這麽沒原則地被容駿琛一招即去,但

    他難得給自己發消息啊!

    萬一真的有什麽重要的事情呢?

    想到這裏,她也不糾結了,直接對白岑琳笑說:“小丫頭片子長大了啊!什麽都懂了。”

    “你也沒比我大多少好麽?”

    即明白對方的心思,白岑琳也不留人了,揮揮手:“還不快去,萬一讓人家等急了。”

    “就該讓他急一急。”

    嘴裏是這麽說的,但人卻是一陣風地走了,那速度,驚得白岑琳好半天都合不攏嘴

    口嫌體直,其實不光容大少是這樣的,白兮夏也同樣是。

    所以,接到短信後,她二話不說就趕回了酒店,到了房間後她立刻給他打了通diàn huà,奈何,人家還不接

    明明是他說了有急事要她回,現在她回了,人家還不接diàn huà。

    什麽鬼?

    是不是又讓他耍了?

    腦子裏,直接就蹦出了這樣一個想法,但,如果他要耍自己,應該也不至於用這麽幼稚的手段。

    想到這裏,白兮夏雖有猶豫,但最終還是敲響了對麵的門。

    敲了很久,沒有人理,就在白兮夏打算放棄的那一刻,門,終於開了!

    某隻冷麵王僵著臉站在門口,沒有戴眼鏡,頭發還軟軟地垂在額前

    呃!

    這樣的容駿琛啊!她還是頭一回見,如果不是那張臉太冷太酷就跟掛了一層霜的話,這長相,完完全全就是溫潤如玉的標準版啊!

    不過,這輩子這男人怕也是跟這四個字沾不上邊了。

    白兮夏看著他:“為什麽不接diàn huà?”

    “嗯?”

    “我說,我剛才給你打diàn huà了,你為什麽不接?明明就在房間裏,我敲門半天你才開又是什麽意思?”

    “嗯?”

    “你什麽意思啊?不是你讓我回來的嗎?說什麽有急事,然後我”話說到一半,她突然伸長脖子衝著他聞了聞:“你喝酒了?”

    “嗯!”

    “喝了很多?”

    “嗯!”

    “你特麽啞了麽?嗯嗯嗯的一直嗯個屁啊!”

    “嗯?”

    不說是一問三不知,但這一問全是嗯是怎麽回事?白兮夏原本接到他的短信時還不知道有多高興的,結果現在

    黑臉,她很不爽:“容駿琛,你特麽是不是真的又在耍我?”

    “頭疼!”

    終於說了兩個字了,但白兮夏還是挺不高興的:“疼死你丫的,活該了你!”

    “睡不著!”

    “睡不著關我屁事,你特麽”正罵得大聲,白兮夏突然間專業水平回歸正常值。

    於是,她一改之前的急風暴雨,直接指著自己的臉問他:“說說看,我是誰?”

    “我是誰?”

    “”

    尼瑪!

    這是,醉了的意思?

    明明臉不紅,眼不暈,可這表現怎麽看也是不正常的吧?可是,冷麵僵屍一般的容大少,原來醉酒後居然這麽可愛這麽傻啊?

    激動了!

    白兮夏這時的怒氣全消,又逗他一句:“叫姐姐。”

    “叫姐姐。”

    “我是說你叫我姐姐,來,乖,跟著我說,姐姐。”

    “姐姐!”

    傻呆呆的容大少,蠢萌萌的容大少,那時,白兮夏忍不住還是噗的一聲大笑起來:“天啊!你這樣簡直了,太好玩了!”

    正笑到彎腰,一回頭走道裏經過兩個人正看蛇精病一樣的看著他倆,白兮夏雖還是笑得肚子打轉,但還是順手一推,便將他推進了他的房間。

    然後,自己也跟著走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