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天，夏侯戰帶著瑪麗在帝都集市上遊逛。除了他們兩人，還有寒冰這個丫頭。雖然她幾年不跟在他的身邊，性子也變了，但是女人在爭取自己的權益總是表現得很大膽。就這樣，他每天都帶著兩個年輕女子在大街上逛。

    瑪麗長相美麗動人，麵孔新穎；寒冰清秀可人，有小家碧玉之彩。這兩人走在大街上，不知道吸引了多少人的目光。不管男人女人，老的少的，前一刻都停下腳步感歎尤物，下一刻就吐槽夏侯戰暴殄天物。

    夏侯戰如何不知道這兩女子奪人眼球，更是知道自己在許多人的眼裏已然是巨大的禽獸。好在帝都的都是明白人，明白他非富即貴，還沒有哪個傻二楞衝上去暴打他。

    不過，佳人相伴也有好處，那就是每到一個攤位上，那些小商小販總是會打個折什麽的，甚至會白白拱手送給她們，就是為了多看上美女一眼，嗅嗅她們身上的味道。

    帝都的人，不是商人就是官人，腦子裏不是權勢，就是女色和金錢，這一點和帝都以外的地方的淳樸百姓是比不得的。因此，夏侯戰也樂得白撿便宜，省得夫人說他大手大腳。

    “少爺，你快來看，有好看的麵具呢！”寒冰拉著瑪麗到了一個麵具攤位上看著，又叫上在後麵東張西望的夏侯戰。這段時日，寒冰和瑪麗的關係相處得不錯，簡直就像一對姐妹。

    夏侯戰從人群中擠過去，看到了攤位上擺著的形形色色的麵具，主要是神話當中的人物形象，比如唐僧、豬八戒、白龍馬，還有玉皇大帝等等。寒冰手裏拿著唐僧，而瑪麗手裏拽著的是豬八戒，兩人都往臉上蓋去。

    “格蘭特，這個很可愛的，他叫什麽？”瑪麗隻會簡單的句子，這樣的話隻能用她們那的語言表達。

    不過夏侯戰可沒有本事翻譯“豬八戒”這個名字，於是直接用帝國話表達了，“豬八戒。”

    “豬.....八......戒.......”瑪麗艱難地重複到，好在學得不錯，隻是有點刺耳。

    “哇，姐姐你好棒呢！他就叫豬八戒，真可愛。”寒冰天真地笑到，“少爺，你帶這個吧，牛魔王，我覺得可適合你了。”說罷，她抓起一個麵具遞到他的手裏。

    夏侯戰一看，這哪是什麽牛魔王，隻不過頭頂著兩隻角，可是臉畫著的到底是誰，恐怕隻有攤主能知道了。

    “買這個做什麽？”他有些不情願。在他看來這實在是跌份，畢竟他不是那種花花公子，專討女人開心，事事順從她們。

    “公子，還有幾天就是中秋了呢，你忘了晚上會有遊市嗎？大家都帶這個呢！”寒冰悻悻地回答。她覺得夏侯戰一點都不像從前了。

    夏侯戰一怔，頓時想起是有這麽一回事。“既然要在這過中秋，就不能避免當夜的遊玩，也好。”他在心裏想到，高興地從寒冰的手裏接過麵具，戴在臉上。

    就在他戴上麵具頭往街中間轉過去時，一名女孩和他擦肩而過。就這一瞬間，他仿佛回到了蜀山，回到了紫竹林，再一次看見那張熟悉稚嫩的臉龐。雖然有些變化，但是那雙眼睛，還有左臉一側的小酒窩，那都是深深刻在心裏的。

    但是他怎麽也喊不出聲來，眼睜睜地看著女孩和他擦肩而過，漸漸遠去。他的視線沒有停留，一直跟著女孩旋轉，直到女孩最後消失在人群中，消失在街角。

    “難道是錯覺，是夢？”他摘下麵具，怔怔地望著女孩消失的位置，他在心裏質問自己，“我為什麽沒有叫住她呢？怕認錯人？”這個答案是他自己能夠接受的。畢竟，日思夜想的女孩，怎麽可能不敢去搭訕？

    “格蘭特，你怎麽了？”瑪麗戴著豬八戒的麵具沒有摘下來，拍著他的肩膀問到。

    寒冰則是心細一些，順著他的眼神，看到了一個模糊的女孩子的影子，心裏揣摩到：“難道少爺還是喜歡那種小女孩？”

    夏侯戰回過神來，這才現瑪麗和寒冰都盯著他，慌忙解釋說：“哦，好像看見個熟人了，不敢認。”他有些尷尬。

    瑪麗才不會在意這種事情，反而是寒冰覺得古怪。兩人在一起那都是形影不離的，他能認識的女孩子她都認識，那個背影她很陌生。頓時，她看夏侯戰的眼神都變了。沒錯，變成了鄙視！想想，放著身邊兩個貌美如花人見人愛的姑娘不看，以至於她認為他腦子是不是壞了。

    “買完了嗎？買完了我們就回去吧。”夏侯戰不想再逛。他的心思已經飛走了。

    三人在大街上擠著，除了一些婦孺小孩外，多了許許多多的年輕人，個個看起來書生氣十足。

    “寒冰，帝都的年輕人怎麽這麽多了？還操著不同的口音。”夏侯戰問到。

    “少爺，兩天後就科舉考試呀。”寒冰解釋到，一邊推開邊上的人防止擠到瑪麗了，“都是各地的秀才，了不得呢。”

    她這一說，夏侯戰大概就明白了，這些年輕人都是來參加科舉考試。

    科舉並不是當朝才有的，這種選拔官員的製度已經延續了千年。多數沒有背景的年輕人都會來參加科舉考試，以謀求一個官位，使得可以半生無憂，甚至還能仕途輝煌。

    夏侯詠當年考中了舉人，這才被安排到了廬陵去當縣令。如果夏侯戰當年沒有陰差陽錯的被老頭子擄走，今兒個可能也是這些人中的一個了。如今，他可不會再屑於參加科舉。就算是得中狀元，頂多也就是一個知府。而且他覺得，官場太累，遠沒有軍功來得快。

    回到府上，他就自己去休息了。而兩個女子，則是找到了夫人，跟著她一起刺繡。

    不知不覺地，夏侯戰躺在床上睡著了。在夢中，他又回到了賣麵具的那個攤邊，正重複和那女孩擦肩而過的一幕。隻是，生的情節不是現實的。

    他撇過頭，看到了正迎麵走來的女孩。而女孩子也注意到了他，盯著他的臉直到兩人錯過。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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