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原來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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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在前方的錢多多,滿麵紅光,一臉興奮激動之色,心急得差點連酒水都給灑了。
馬上就要見到傳說中的昆吾第一美女了,吳歸兄你是不是很激動很興奮很迫不及待?”
吳歸很老實地回道:“其實我真的沒興趣,讓我待在座位,吃吃東西就心滿意足了。”
這世上哪有男人不喜歡美女的,況且還是昆吾第一美女!這種大飽眼福的機會,可是千載難逢啊!”
可我真的……”
別說了,美好的事物就需要與人共賞才有意思嘛,到時候看完還能互相點評討論一番。等等!吳歸兄,難道……你有難言之隱?”
……”吳歸不想說話了,嚴格意義上說起來,自己的光環也算是難言之隱的一種吧。
你怎麽不說話,不會……被我說中了吧!”錢多多隻是隨口一說,可見到身旁吳歸的憂傷表情,理解地拍了拍他的肩,寬慰道:“吳歸兄,你不要氣餒,其實我這次出來,儲物戒指內存放著很多靈丹妙藥,還有昆吾閨房之內最出名的‘金柱丹’,應該可以讓你大展雄風的。”
一聽“金柱丹”這個很是直白令人遐想名字,加上錢多多意味深長的笑容,吳歸大概明白了這是什麽丹藥了。
但問題是,他的難言之隱不是那種難言之隱啊。
多說無益,此時兩人也走到了薑月寒和雲霞共座的長案前。
兩位仙子,我乃錢家……”
啊!色狼!”
一聲尖叫,響徹整個會場。
端著酒杯的錢多多,剛想好好自我吹捧一番,話語就被突兀打斷,一頭霧水望著眼前這粉裙少女。自己確實心思不單純,但男人好色又有什麽錯!有必要反應這麽大麽,還當著這麽多人的麵大叫出來!
雲霞沒有想到,竟然在如此莊重嚴肅的升仙宴上,見到了那日河畔的**男子,驚得她手中的酒杯都掉了,忍不住尖叫起來。
而站在錢多多身側的吳歸,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實際上,那日河畔之事,早就被他忘了,他也沒有看清當日畫舫之上的少女模樣。
這一聲突兀的尖叫,打破了宴會的寂靜,眾人紛紛將目光投向這裏。
在眾人詫異的目光中,自宴會開場到現在,一直都冷若寒冰坐在那裏,不主動去搭理任何人的薑月寒,此時竟然緩緩站起身來,走到那短發青年的麵前,輕啟朱唇道:“原來是你。”
根本不需要旁人告知,吳歸也能夠肯定,眼前這名美得清新脫俗,像是自畫卷中走出的絕美少女,正是錢多多先前一直念叨著的昆吾第一美女,薑月寒。
雖然身體有些不正常,但生理和心理還是正常的吳歸,隔著這麽貼近的距離,見到這渾然宛若天成的完美麵龐,還有鼻尖輕嗅到的幽然少女體香,一時間竟大腦直接當機,思緒一片空白。
我承認,你確實很強,敗在你手上確是我技不如人。”這是她的第二句話。
此言一出,就像是一池平靜潭水中落入石塊,滿場恍然。
薑月寒在仙門年輕一代中,之所以如此名聲卓著,不僅僅是因為她精致絕美的容貌,一心向道的她,實力也是排行前三甲。可現在,她竟然說,自己技不如人敗在了這短發青年手中。
那麽問題來了,這短發青年長相陌生,絕不是眾人熟知的仙門大派之傳人,那麽他是誰?
場內響起竊竊私語聲,一些知情人士正和旁人講述著吳歸的身份,自然,還包括著與錢家少爺的驚世戀情。
我薑月寒在此立誓,終有一天,會將你敗在劍下,以報當日之辱!”這是最後一句話,擲地有聲。
在本命飛劍被毀的這幾天裏,盡管她未曾表現出過異樣,但其實內心一直充滿著屈辱感,立誌要更加勤奮修煉,以便將來一雪前恥。
以探索天地大道為人生目標的她,可以接受失敗,但卻無法容忍這種毫無還手之力的完敗,還是敗於一名同齡人手中。
此時的吳歸,嘴唇輕抿,一言不發,目光深邃而深沉地望著遠方,一副世外高人的高手做派,似乎不屑於與眼前的薑月寒對話。
當時的場麵一片肅穆,再然後,一股深紅的液體從世外高人的鼻腔流了出來。
錢多多用手肘捅了捅還在魂遊天外的他,善意提醒道:“吳歸兄,你流鼻血了。”
回魂過來的吳歸,趕忙用手捂住鼻子,用衣袖拭去臉上的鼻血。
真是太失態了,作為一名經受過蒼老師、小澤老師等著名人生導師,無數深夜熏陶過的新時代青年,自己的定力還是不夠啊!看來回去得更加努力學習,培養定力才行!”吳歸內心暗自鼓勵著自己,奮發學習。
可這確實也不能怪他,隻能說眼前的少女實在太美,而且又隔著如此貼近的距離,甚至吳歸都可以感受到“吐氣幽蘭”是何種意思。 “吳歸兄,想不到你真是深藏不露啊!”錢多多心悅誠服地讚歎道。
止住鼻血的吳歸,很是無辜不解道:“額……可是,我真的不認識她們啊。”
這麽美貌的少女,要是真見過麵,哪怕隔了三年,都肯定會印象深刻才對。可吳歸搜尋遍了自己的記憶,都未曾找到痕跡,更何況,對方還說自己曾經侮辱過她。
難道這是昆吾獨特的搭訕方式?可自己也沒有這個魅力啊。
好在這時候,一臉義憤填膺之色的雲霞,開口為吳歸解了惑。
數日前,我和月寒師姐坐船趕赴青雲,路途中,見到你光天化日渾身**站在河畔……”
記憶被串聯起來,吳歸終於想起眼前這兩名少女是誰了,當日他在河邊清洗衣物,河麵突然來了一艘畫舫,畫舫之上隱約有兩人,其中一個還用飛劍來砍自己。
等等!”感受到周圍眾人的目光異樣,不想被認作變態暴露狂的吳歸,連忙據理力爭,紅著臉爭辯道:“這位小妹妹,怎可這樣憑空汙我清白!我……我當時還是穿著內褲的,並不是渾身**!”
可這樣的解釋,顯然很是蒼白無力,在座眾人的目光中帶著深深的鄙夷。
在昆吾,可沒有“內褲”這個充滿現代氣息的詞匯,更何況,當日在河邊,身為女子的雲霞和薑月寒,隻匆匆瞥了一眼便不敢再看,又怎會去仔細觀察一名男子的重要隱秘補位。
早在先前,吳歸就有“吃軟飯”的行為,現在又加上光天化日赤身**,如今在眾人的眼中,簡直是**裸的衣冠禽獸。
雲霞回想起當日的羞人情景,麵頰粉紅,羞怒不已:“那你為何心狠手辣,毀去我師姐的本命紫陽飛劍?你知不知道,這柄紫陽飛劍對於我師姐到底意味著什麽,若不是師姑及時趕到救治,師姐早已魂歸九泉!你……”
雲霞,不要說了!”
原本雲霞還準備繼續譴責,可這時候薑月寒卻出言打斷。
薑月寒繼續道:“當日之事,是我自己技不如人,就算死了也怨不得他人。”
一向聽從師姐話的雲霞,隻得住口,不過依舊目光不善地惡狠狠蹬著眼前的惡人,如果眼神能夠殺人,吳歸早已千瘡百孔屍骨無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