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公子們熱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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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的話題已經說完,那麽我們再次揭牌,為貴公子爺們說下一個心中想了解的地方或者事物了。”說書人張開喉嚨,轉而微微一笑,掀開了侍從用木盤捧上來的比正常人巴掌偏小的木板,放與跟前,轉而小侍說道:“仙山,此次掀開的是仙山。”
“仙山距離我崤山城也是遙遠,也不知是哪位公子爺心思如此開闊,身在崤山城,心中抱負卻去了遠在明州的仙山不可。”
“徐才子這番不是折辱了景龍閣的聲譽了,人家即然來得了貴書館,出得起錢,你就摸索著說了便是,是不是消息不靈通,這回尋思著如何敷衍我們好草草了事啊?”一公子爺看著不耐煩,出口便爭鋒相對。
“不是我誇大其詞,凡是進的來我們景龍書館,凡是寫得下地名的,各主流一線大城市,沒有我們是不知曉的,既然公子爺這麽以為,且聽我說說?”說書人侃侃道來。
古雲聽得說書人揭開仙山之牌,心中也是大概琢磨出了事情的來龍去脈。依古雲進來到現在,侍從一直都是唯唯諾諾,想必是之前路人給的月姓記名牌有關,如今被視為上賓不說,牌子也是優先揭開,如此順水推舟,還是如此的天衣無縫,讓人遐想不到。
“那就說下去,我們進來不隻是討口茶吃吃那麽簡單。”眾人一陣喧嘩。
“大家稍安勿躁,既然大家進得來,必能滿載而歸回去不可。”一護衛越上台前,說道:“剛才為公子爺揭牌所說拓羽一族大可放心,其消息的靈通也千真萬確,所以各位也請別玷汙了景龍書閣的名號了。”
“如此,徐柳先生就講解講解仙山給我們聽聽,好讓我們解了這對外界探索的癮,也讓我們得知經曆過戰爭的仙山如今得現狀是如何如何了。”一富家子弟旁邊開解道。
原來這說書之人名叫徐柳,一身素白衣,立於中間庭樓之中央,不斷慷慨腹中知識。
“仙山於數年前就於其鄰邦魁靈異域交戰,戰爭一下來兩者皆元氣大傷,如今正修養生息之時,不過也不宜從商,四方關卡管理的相當嚴密,這便是各位公子爺今天進得景龍閣好處之一,一來得知如今仙山正數戰亂時期不能經商,而減少了從商後的損失。二來嘛,也得知仙山戰亂傷未至根本,不必憂心忡忡,日子多快活也就多快活去了。”徐柳講完微微一笑,拿起旁邊支笛,吹出了音律。
徐柳一貫的作風,遇到開心事長笛一吹,也頗得人心。
“好。”眾人聞笛音,皆鼓起了掌。
“話說這仙山究竟何處,有何過人之處,也不妨給各位爺說說。”一公子爺說道。
“這個嘛,人傳仙山,地處明州,實乃聖明之地。”徐柳放下了長笛,接著一笑,:“其中有先代冊立的仙山四大戰仙,位於仙山的東西南北四方守護仙山。”
“東方戰仙韻龍,西方戰仙展尚,南方戰仙南流,北方戰仙永師,皆戰時各司其職,而這次魁靈異域便是從仙山東側進軍,於戰仙韻龍產生正麵的交手,結果是魁靈大敗。”
“既然魁靈異域知道不敵,而為何非要使強弩之末於今日前再度襲擊我仙山之東域。”眾人有些不耐煩了。
“大家可知道位於仙山北邊的是何種族?那可是曆星一族,他們兩個種族看到了仙山一族逐漸的強大,心中對於自身種族的存亡有著巨大的憂患,故兩者繼魁靈大敗,探得仙山兵中實力如何,轉而合力圍攻仙山,想是一鼓作氣拿下或者消弱仙仙,這既是他們的陰謀。”
“當今羽後陳兵西進,以擴大東域王朝的優勢為借口,報拓羽一族滅族之仇為真的東域之兵已無暇顧及戰亂的仙山,仙山看起來可謂已經是岌岌可危。”徐柳道。
“仙山之前不是說仙山魁靈之戰傷未至根本,如今說辭卻又岌岌可危,豈不是戲弄我等。”
“各位可懂得兵法,常言兵者詭道也,言仙山傷未至根本,實乃仙山雖經曆戰亂,但人心依舊向著仙山,如此眾誌成城,故言仙山傷未至根本。”
“而為何我又說仙仙如今又岌岌可危也?此實乃戰事今年仙山戰事膠著不下,所謂兵疲馬憊,而諸多戰事下來,如何能安定下來。”
“先生說的好!”眾人已是喧嘩不已。
“那仙山一時半會也是不能太平,我等也是不能前往仙山經商,也不知道仙山如何才能脫離困境,以返太平天下。”
徐柳聽完,微微一笑,道:“仙山唯一可取之路便是等我東域王朝戰事得以消停,利用我東域王朝之兵震懾四處敵國,再度休養生息,那既是上上之策。”
“依仙山所言,如果我東域王朝戰事不能消停,又有何辦法終止仙山現狀的戰亂不斷。”一公子爺說道。
“公子此問實在是機智,一言擊中要害,當今羽後的策略以擴張為目的,兵峰正勁,兵員想一時抽調出來也不可能的事了,否則也是前功盡棄,徒勞無功。”徐柳坦然一笑,緩緩道:“而依照如今形勢分析這曆星異域以及魁靈一域雙重夾擊仙山,我有猜想這會與我東域王朝進兵西域有著莫大的關係。”
“難道是西域串通了曆星以及魁靈一族,他們打擊了東域王朝代代為友好鄰邦的仙仙一域,好給東域王朝施加壓力不可?”一公子爺說道。
“這看起來隻是一種鍥機,按情報分析,他們隻是各有所圖,各有所需。”徐柳道。
“那依照徐先生的見解,這次戰亂是鍥機導致而不是西域陰謀導致?”一公子爺說道。
“我等皆是朝下之民,野外之鶴,如果真能感受到西域的陰謀,那也是不無可能,就如近日來,我崤山城要舉辦的比武大賽,雖是說要為大將軍一職尋覓到主人,而它的目的就是檢驗民眾的整體素質如何了,以及是否收到西域的傳教人的蠱惑民眾多少了。”徐柳道。
“原來還有這等智慧,要不是先生指點我等皆是井底之蛙了,先生實乃是智慧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