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聚龍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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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乾的明悟讓他真正的知道自己應該做什麽,而內心有一種從來沒有的開括,胸懷的那種淤濁之氣當然無存,修為也因為這絲明悟有了質的飛躍,他感受到自己的修為將更近一步,雖然沒有吸收靈氣,但是這比吸收靈氣而獲得的要更有價值,這對於他今後的修煉將會有很大的幫助,同時他更加明悟自己的道是什麽。
練氣的修為根本不可能有道的概念,哪怕築基、金丹都不可能有,不是修為的問題,是根本接觸不到道的真諦,隻有元嬰後進入準仙才有可能明悟道,之所以說是有可能,是因為道這個東西是一種意境,並非任何人都可以感悟,為什麽有很多人停滯不前,也同樣因為自己根本沒有悟道,而隻能始終呆在元嬰境界,直到身死道消而輪回來世。
陳乾因為寮森琴的感觸和自身的過往而明悟,這一切的一切看似巧合,其實冥冥中已經注定,也許這就是命運,但是陳乾真的會認命嗎?當然不會他將有自己的路,他將有自己的道。
所有人看著陳乾消失的背影都很納悶,這麽樣就走了,這算什麽啊?
“哎,廢物就廢物啊,看見了嗎,不敢比了,臨陣脫逃了,哈哈……”趙金成借題發揮,總算出口惡氣了,笑得那叫開心啊。
姬金玲對他怒目而視,但是實在是不知道如何反駁他,事實就是陳乾不再比試,直接走人,沒有辦法的姬金玲隻能拿眼瞪著趙金成。
因為趙金成話語同樣打破了寂靜的氣氛,隨之而來的也是一片哄笑,太子姬鴻途搖了搖,斜眼看了看二皇子,心說:這就是你找的客卿,臉都丟到家了。二皇子也是尷尬的轉過頭去,不敢跟太子對視,心裏暗罵:陳乾啊陳乾,你特麽的就是一二貨,我怎麽瞎了眼請你做客卿啊,混蛋。
突然有人說道:“不對啊,不比說不比的,他臨走時說道那首詩是啥意思啊?有人知道嗎?”
“對啊,那首詩真感覺很有深意啊。”
“沒錯,沒錯,境界不一般啊。”
“幽人竹桑園,
歸臥靜無喧。
情物今已見,
從此欲無言。果然不一般,但是這個詩意真的耐人尋味啊。”於是大夥七嘴八舌的談起陳乾的詩句來,很快場麵就沸沸揚揚起來。
姬金玲也是不停的在念叨這幾句詩詞,內心有一絲慌亂,不知道是為什麽,情物今已見?什麽情物,跟誰的情物,哎呦頭疼啊。
太子姬鴻途看見場麵有些亂了,因為陳乾的幾句詩詞就成了這樣,就趕緊站起身來雙手壓了一壓,然後說道:“大家靜一靜,不要因為陳乾而掃了大家的興致,他認輸了人也走了,但是我們的比鬥還是要繼續的,下麵我們重新開始比鬥,誰先來啊?”
於是大家又開始進行下麵的文鬥,然而所有人都似乎感覺到少了陳乾之後的比鬥好像少了點什麽,結果草草聊聊的就結束了比鬥,已經沒有人在乎誰出風頭,誰贏了誰,大多都是在回味陳乾之前的彈奏和他臨走時留下的詩句。
二皇子也沒有想到自己帶陳乾來完全是個錯誤,弄得這次聚會竟然如此結束了,本來想揚眉吐氣的,更要顯示自己的人脈與力量的,哪知道因為一個陳乾自己反被太子嘲笑,自己也是嘔了一肚子氣,帶著人回到皇子殿。他發誓以後永遠不再用陳乾,讓他自生自滅,真的是丟不起這個人啊。
姬金玲也是懷著心事離開了太子殿,內心始終是在琢磨陳乾的那幾句詩,內心無比的慌亂。
太子反而送了一口氣,因為感覺自己的兄弟找的人如果都跟陳乾這樣,自己還真沒有必要防著了,簡直不值一提。這裏唯獨太子是開開心心的,回到書房還與太子妃大喝了一頓。
陳乾回到家中把門關上,自己坐在了床上,回想著自己明悟的東西,和內心所要的,慢慢地進入了修煉狀態,雖然沒有靈氣但是因為明悟使他感受到道的規則,自己慢慢融入之中。
夜半三驚隨著哢嚓一聲響,陳乾衝開了屏蔽,來到了練氣七層中期,他知道這是明悟所帶給他的,有的時候修煉需要太多的東西,不僅僅是靠靈氣,還要靠自身的感悟。
陳乾感覺到身體粘粘的,應該是排出了一些雜質,自己趕緊洗了個涼水澡,然後回到屋裏,自己要早做決定,不能這樣下去,現在自己暫時不能繼續修煉,如果修煉是要中品或以上的靈石才可以,剛才修為的突破僅僅是因為明悟了一些東西,這種提升不是每次都有的,自己應該去學一些東西,煉丹是自己現在必須要學的,隻有去了玄寶大陸那個丹珍學院,然後去到上界的丹珍門,看看是否還有自己的乾坤丹爐,如果可以他把乾坤丹爐拿回來,或者借用一下,總之上官文娟說此爐永遠屬於陳乾,但是陳乾也不能拿這個當理由吧,畢竟是為上官文娟煉製的丹爐。
陳乾搖搖頭心說自己想的太遠了,現在的目的是要想法進入丹珍學院,從頭開始學習丹道,上世沒有做的事情這一世一定要做,不僅僅要做,自己一定要成為陸紫嫣那樣的丹帝。
陳乾想好後取下儲物戒,要看一看之前在薑修那拿回來的東西,自己要整理一下,然後明天好好跟母親說說,一定要說通她讓自己去。
陳乾用神識打開儲物戒,裏麵的東西的確不是,陳乾就把一些草藥歸置了一下,把那些錦盒玉盒都打開看看是什麽東西,好做個分類。
一切都弄好了,陳乾發現還有一個令牌,這個令牌烏七八黑的,陳乾可是器道真帝,結果陳乾自己也看不出來這塊令牌是什麽材料,陳乾自嘲地笑了一下,自己還器道真帝了,連這麽一塊令牌都看不出材料,這個真帝看來也不真啊。
於是他反複琢磨了一下,然後用神識去打開此令,果然不一般,既然有禁製,陳乾還是陣帝,但是他震驚了,哪怕他是陣帝也同樣打不開此令牌的禁製,這怎麽可能呢?陳乾深吸了一口氣,臉上露出了凝重,此令牌的禁製需要煉化。
這陳乾成為陣帝以來第一次這麽凝重,禁製就好比陣紋一樣,陳乾陣帝都難以打開需要煉化,可想而知此禁製多麽可怕,如果不是陳乾留有神識,陳乾也是無法煉化的,不知道薑修這個惡官從哪裏弄來的東西,陳乾敢保證此令牌已經高出了自己乾坤界麵的境界,難道至尊之上還有境界?難道乾坤界之上還有更高級的界麵?
陳乾不能不這麽想一切的疑問全部因此令牌而產生,陳乾在乾坤界已經是頂級陣帝,但是竟然打不開此令牌,那麽就是說煉造此令牌之人陣道比他高,而修為百分百比他高,而且高的不是一點點,陳乾感覺自己如同螻蟻一般。奇怪的事情越來越多了,重生是疑問,功法是疑問,此令牌更是疑問,越來越多疑問讓陳乾內心不僅僅是凝重那麽簡單,而且還讓陳乾生出一絲恐懼。這個恐懼不是懼怕,而是對自己之前的認知感到了恐懼,上一世自己不可一世的狀態,自己目空一切的思想完完全全是自欺欺人,至尊根本就是狗屁,在至尊之上還有更高的境界,自己如同井底之蛙一樣,目光短淺。卻原來自己的驕傲蒙蔽了自己,認為自己別人已經無法超越了,想想之前自己又算得了什麽,僅僅一界的至尊,還驕傲個屁,現在連個令牌的禁製都打不開,陳乾到現在才真正懂得什麽是後悔。
不管了,已經重生為人,這一世一定要重新做人,於是陳乾打開神識慢慢的滲透到令牌上的禁製,一點點的煉化。
一連三日陳乾除了吃飯和睡覺外,一直在煉化此令牌,三日了陳乾連第一道禁製都沒有煉化得了,想想多麽恐怖,自己還拿至尊當什麽啊,什麽都不是,陳乾暫時無心去學習丹道,他一定要看看這個令牌到底是什麽東西,因為此令牌帶給他的震撼太大了。
在第四日淩晨終於煉化了令牌的第一個禁製,看到令牌內的三個大字“聚龍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