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29章:哭什麽哭,他是你誰?

字數:3896   加入書籤

A+A-


    0129章:哭什麽哭,他是你誰?

    我看著上半身**的歐策,乖乖的點了點頭。

    麵對他,有時候真的很難說不,特別,是剛上完床。

    不知道為什麽,我的身體,似乎特別喜歡他,而且,還有種似曾相識的熟悉,大概是因為他和先生一樣,都不喜歡接吻,所以我才會產生這樣的感覺。

    從歐策那裏回來,一開門我就呆住了。

    因為我看見此刻客廳裏除了歐策,還有一個人的身影,是顧堇辰。

    於是,我手裏的袋子掉在了地上,歐策的衣服就落了出來。

    “你這女人,衣服弄髒了,討厭。”歐策從沙發上站了起來,大步走到我的身邊,撿起了地上的帶子,然後,特親密的摟住了我的腰。

    我知道,他是故意的!

    “你們兩個,什麽時候在一起的?”顧堇辰看著我,麵無表情的問道。

    “堇辰,你聽我解釋,事情”我說了半句,後麵的話根本說不出口。

    事情不是你看到的那樣?歐策都睡我家,還就裹著條浴巾,傻瓜也知道他和我是什麽關係。

    “事情怎麽樣?蘇小沫,你要告訴我,他隻是碰巧衣服髒了來你家洗澡麽?”顧堇辰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這是他第一次對我冷笑,我的心一下就緊了起來。

    昨天我才和他坦白了我的過去一部分,然後,他今天能來,說明還是把我當朋友,然而現在看到歐策,我想我和顧堇辰之間,真的完了,真的連朋友都做不了。

    “我來她家做什麽,關你什麽事情,你是她誰?”一旁的歐策,冷著臉開了口。

    顧堇辰看了眼渾身上下就裹著一條浴巾的歐策,轉身走了。

    大概,他來我家看到歐策,就什麽都明白了,他隻是在等我回來,給他一個解釋。

    而我,實在不忍心騙他,也不願意去騙他。

    心裏雖然悲涼,可是一切都是我自己的選擇,或許這樣也好,他徹底疏遠我,才會有自己的幸福。

    我已經自私了五年,不該再這麽下去。

    “哭什麽哭,他是你誰?”歐策瞪眼看著我,抬手就摸在了我的臉上。

    我目光呆滯的看著他,這才發現,自己流淚了。

    “歐策,你知道嗎,在我剛能看見這個世界的時候,是顧堇辰一直陪著我,照顧我,在我心裏,曾經天真的想他當我一輩子的哥哥,現在不可能了。”

    “都是成年人了,說什麽一輩子。”歐策皺了皺眉,把我摟進了懷裏。

    是啊,都是成年人了,哪裏還有什麽那麽多一輩子的事情,所以歐策這話,也在暗示,他和我,不可能一輩子吧。

    靠在他的懷裏,我放肆的哭著,哭我和顧堇辰,也哭我和歐策,大概所有的美好,都隻是稍縱即逝的煙火,最後,我們都是一個人。

    哭完以後,歐策帶我去吃飯,生活從來不會為了眼淚停留,作為一個成年人,首先,我們得喂飽自己。

    畢竟,現在的我,連生病的資格都沒有,我要掙錢,要照顧奶奶,隻有自己強大了,才能保護我想要保護的人。

    我不能靠顧堇辰一輩子,同樣,我也不能指望我家每次出事,都是靠歐策幫我解決。

    歐策倒是一臉淡定的樣子,剛才的事情,對他沒有絲毫的影響,然後,我就知道,他應該不愛我吧。

    可是大家都是成年人了,說愛,會不會有些可笑。

    我默默的吃著飯,沒有說話。很多東西一旦看破,好像就真的沒有什麽可說的,大概,我也隻是寂寞了,我敢說我愛歐策麽?

    “你這女人,一個人發什麽呆,吃完飯,還要回去收拾,下午去瑞華那邊。”低沉又充滿磁性的聲音,把我從矯情的思緒裏拉了回來。

    “瑞華那邊,去李德新那裏嗎?”我第一個反應,應該就是那頂樓。

    “嗯,老李對你印象挺好的,還想找你報仇。”歐策嘴角勾起一抹淺笑。

    報仇?是上次打牌贏了他麽?

    “一會兒還是你打吧,我上次就是運氣,誰能保證一直贏。”我立馬推脫,一萬的底,贏了還好,要是輸了,可最少也是幾十萬吧,雖然歐策之前說輸贏都是他的,可是一旦和錢掛鉤的事情,誰愛真的錢?

    “瞧你那出息,都說情場失意,賭場得意,一會兒你去,我可不能去。”歐策揶揄道。

    這男人,要不是他故意給顧堇辰開門,我們一不會鬧成這樣,雖然想通了這樣也好,就當放過彼此,快刀斬亂麻,可是歐策這麽幸災樂禍,真的好麽?

    我白了他一眼,放下了碗筷。

    “怎麽,耍脾氣啊?”

    “不敢,我吃好了。”

    “知道不敢就好,蘇小沫,你是在心裏罵我麽,我那麽做,也是為你好,既然知道不可能,就別耽誤人家的青春,怎麽說,顧堇辰也算是出國海歸,現在又是林氏集團人力資源總監,多的是女人惦記。你和他走太近,並不是好事。”歐策忽然就收起了笑容,嚴肅的看著我說道。

    “那我是不是還得感謝你?”一聽這話,我心裏有些憋氣。

    “謝就不用了,畢竟,你是我的女人,提點你一二是應該的,當然,你要是良心過意不去,我不介意你以身相許。”

    算了,我一定是瘋了才和他鬥嘴,不然耍嘴皮子怎麽可能是他的對手。

    後來下午我們去了那裏,還是那間包間,依舊是之前的三個男人,就是身邊的měi nǚ,全都換了個樣子,一看我去,上次那吳老板不樂意了,說歐策老是帶shā shǒu來。

    “你一個大男人,還怕女人麽?”歐策笑了起來。

    看來這吳老板和李德新私下應該不算好,否則怎麽會不知道我跟著來了呢。

    “我那是不想和女人計較知道嗎,別廢話,今天你來。”

    “這吳總都這麽說了,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歐策也不推脫,直接坐到了麻將桌前。

    於是,我就和其餘幾個měi nǚ,坐到了各自老板的身後。

    之前我在打牌不覺得,現在退到歐策身邊,忽然就感覺有些奇怪,那些女人都朝我看了過來,神色各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