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蘇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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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管這一切是真是假,時間漸漸地變得平淡。整個地球科技界也開始了冷靜下來,各種媒體也將視線逐漸淡出了這一領域。

    地球上的日子依然照舊。百姓還是百姓,領導還是領導,大家依然繼續沉迷在金錢和權利的遊戲裏無法自拔。

    又是一個早晨,霧霾依然籠罩在北京的上空,早起的人們都帶著口罩,匆匆忙忙地開始了一天的奔波。大街上小車的汽笛聲此起披伏,由於霧霾的原因,街道上能見度很低,車速都不是很快,而且,所有車輛應急燈都已經打開。

    而在天壇醫院的五號病區,一座五層高的優質病房四樓的過道上,兩名全副武裝的地球衛士正紋絲不動地站在樓梯口。

    這裏是天壇醫院的一處秘密病房,平常很少有人能夠進來。而在這周圍更是崗哨森嚴,唯一的一條五米寬的柏油路穿過層層疊疊的人工鬆樹林直抵這幢孤零零的小樓門前。層層疊疊的人工培育的楊春花樹叢和爆炸式的夾竹桃樹將這片空地圍得嚴嚴實實。就連那些無處不在的霧霾也遠離了這裏,使這一整片區域令人感受到一種江南水鄉般的甜美和靜謐。

    而此時,一輛黑色寶馬沿著筆直的柏油路麵正急速駛了進來。

    站崗的門衛幾乎沒有什麽停頓就打開了門口的那一道鐵製柵攔門。小轎車繼續幾乎以衝刺的速度直抵大樓門前的前院,然後一個急刹車停了下來。

    車上立馬下來了一男一女兩個人,男的正是文質彬彬的醫學博士林安華和他的助手劉雅楠。

    兩個人一下車就大步衝進了小樓。然後沿著樓梯一直往上,在四樓的過道上兩名地球衛士還是例行讓他們分別出示了他們的證件。

    穿過彎彎曲曲的過道,一直走到最裏邊的一個房間。裏麵一幫醫護人員正忙得不可開交,這時候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焦慮之色,整個房間裏麵更是充滿了令人窒息的緊張氣氛。

    “林院長,林院長來了。”

    一邊順手穿上遞過來的白大衣和醫用口罩,林安華穿過麵前密密麻麻的各種監護設備,一直來到一張病床前,病床的另一側擺滿了各式各樣的醫療設備,無聲式呼吸機裏麵正發出急速的警報聲。

    “怎麽回事?”

    望著床上一張白皙的東方女rén miàn孔,林安華焦急地問道。

    “不知道怎麽回事?剛才還是好好的,一下子心率呼吸就沒了,我們剛上完了呼吸機,不過現在她的基本生命體征都還是零。”一個精幹文靜的女護士急忙答道。

    “準備電擊。”

    “是”

    “雙向120第一次,然後轉為心髒àn mó3分鍾。”

    林安華一邊清理著女人胸前的衣服一邊迅速作出一道道指令。

    “準備第二次電擊,增致150。”

    “200,第三次。”

    經過一個多小時的緊急救治,床上的女rén miàn色終於已經開始轉為了紅潤。

    “生命體征。”

    始終埋著頭的林安華,這四個字問了都差不多不下二十遍了。

    “體溫38,心率90,呼吸19,血壓120/70。”

    “很好,將呼吸機改為輔助。繼續監測其生命體征的變化。小劉,從現在起,你以後一分鍾也不準離開病房。有任何問題第一時間直接向我匯報。”

    “是,林院長。”

    站在他旁邊的劉雅楠回答。

    這時候的林安華終於抬起頭來,滿頭大汗的他快速離開了搶救病房,而後推開了隔壁的一間房門。

    這是一間大約五十平米寬的房間,裏麵布置得很華麗,甚至就連沙發也是少見的純藍色,沙發後麵是一張巨大的書櫃,上麵擺滿了一本本厚重的醫學書籍。

    林安華站在書櫃前,緩緩地解下臉上的醫用口罩,然後怔怔地站在那裏。過了大概一刻鍾。他突然抓起了桌子上的一步手機然後拔下了一個號碼。

    “李總理,我是林安華,鈴木秀子出現生命垂危,我們正在盡力搶救。”

    “什麽?我馬上過來,等一下你再向我詳細匯報。”

    “是,李總理。”

    兩天之後,躺在病床上的女人將自己緊閉著近半年來的一雙大眼睛,再一次緩緩地跳動著睜了開來。

    “你叫什麽名字?”

    一名女護士衝病床上的女人耐心細致地問道。

    而此時的病房周圍已經整理得幹幹淨淨,那些大型搶救設備也在林院長的授意下被逐步撤出了病房。現在這間房看起來已經非常的溫馨,床頭櫃上還擺著一束淡雅的百合花。

    現在女護士正在對剛剛從昏迷中醒過來的鈴木女士進行著例行的檢查。

    病床上的女子望了麵前的小姑娘一眼,然後就再次輕輕地合上了自己的雙眼。

    “小黃,讓她再休息一下,我去向林院長匯報。”

    熬了兩天兩晚的劉雅楠從旁邊的一張椅子上站了起來,然後,推開門走了出去。

    半個月之後,鈴木女士已經離開了這個她昏睡了將近半年的小房子。搬到了一處嶄新的國賓館。

    在病房的那段時間,她曾經無數次走到隔壁張勁鬆的病床前,望著這個與之相處了將近半年的異國同伴,眼裏充滿了無數的疑問。

    離開病房剛到國賓館的第二天,她就被迫接受了三次記者的采訪,並在醫院的安排下召開了一次例行的記者招待會。

    可是,大家問的問題她卻根本無法回答。

    比如,“你是怎麽昏迷的?”“你受傷了沒有?”“你見過外星生物嗎?”“你昏迷之前除了那座大殿之外,你還看到了什麽?”等等諸如此類的問題,反反複複一遍接著一遍地問她。

    問的鈴木秀子幾乎都有點感到厭煩了。

    “我現在什麽都不知道了,隻記得在南極洲大陸架上看到了一棟古怪的建築,至於其他的,我現在還想反過來問你們呢?”

    鈴木秀子微笑著朝記者們打趣道。

    其實,要說真的什麽都不記得那也是假的,鈴木秀子還記得當時的情況,那就是突然之間自己好像被人用木棒敲了一下腦袋,然後自己就昏昏沉沉地始終停留在一個陌生的空間裏麵,仿佛又好像是一個漫長的通道,而這通道總感覺又好像不存在,整個過程虛虛幻幻迷迷離離的,一點也不真實。

    鈴木秀子倒想將這一切都弄清楚,可是,當她真的仔仔細細地去回憶的時候卻又好像什麽也想不起來了。

    鈴木秀子出生清貧,但從小就誌向遠大,跟一般的rì běn女人差異甚遠,長大之後到美國哈弗就讀,二十七歲的時候就獲得了哈弗大學醫學博士學位,後來回到rì běn東京女子醫科大學附屬醫院當了一名神經外科醫師,工作了兩年之後竟然在她身上發生了一起莫名其妙的醫療糾紛,患者是一名rì běn軍官的弟弟,那名rì běn軍官竟然提出來一個滑稽的解決辦法,那就是讓鈴木秀子嫁給他之後做他的全職太太。

    更可笑的是,當時的院方竟然默許了那名rì běn軍官提出來的條件,鈴木秀子一氣之下憤然cí zhí。後來就跟著一幫朋友在東京瘋了一兩年。

    一次她在rì běn的超日新聞上見到一則告示,說是一名中國人想組織一次南極探險,希望有一名懂中文的rì běn朋友報名參加。

    鈴木秀子中文基礎很好,加上自小就喜歡跆拳道,實際上她的體質強悍,身手敏捷。她表麵上看起來卻像是一個文文靜靜的rì běn少女,可一旦真的練起來四五個男人也會被她輕鬆撂倒在地。

    由於平素保養得極好,差幾個月就滿三十的鈴木秀子看起來感覺就好像一個十七八歲的rì běn少女。標準的rì běn女人,眉弓彎彎,臉蛋圓圓,一笑就露出來兩個甜甜的小酒窩。東方女人的那種精致小巧的韻味在她身上展現得淋漓盡致。偏偏她天生又是一雙細長腿,高挑的魔鬼身材,一顰一笑之間,舉手投足之下,真的完美地詮釋了高貴淡雅這個中國成語的絕美意境。

    告示上有diàn huà,反正也閑得無聊,鈴木秀子就試著撥了過去。

    接diàn huà的那個人就是如今躺在病床上昏迷不醒的張勁鬆。

    兩個人很快約定半個月之後在北京見麵,接下來鈴木秀子忙裏忙外,跑中國大使館辦臨時簽證,買機票等等忙活了幾天,就迫不及待的趕往了北京。

    在北京首都機場,張勁鬆當時帶著一個澳大利亞的朋友接待了她,並將她帶到北京的全聚德吃了頓烤鴨,算是為她接風了。

    接下來的兩個月,她跟在張勁鬆的屁股後麵跑東跑西跑了不少地方,置辦了大量的探險器材,包括帳篷,登山繩,破冰器具,以及各種防寒設備,攝影設備等等。

    二零二九年二月,他們十六個不同國籍的探險者在青島登上了中國極地考察破冰船‘南極洲’號駛向了那片遙遠的聖地。

    在這期間,鈴木秀子始終都像是張勁鬆的一個跟班,張勁鬆這人說什麽好呢,用他們中國話來說,表麵看起來他絕對就是一個無腦的東北大漢,他本人更是長的牛高馬大,說話快人快語,不墨跡,不囉嗦,更不會轉彎,有一句說一句,也不怕得罪誰,可就這樣一個粗人,他卻是中國冒險協會的副主席,而且,還是劍橋大學的一名物理學博士後,甚至他的一雙大腳還踩過了號稱世界屋脊的珠穆朗瑪峰的雪山之頂。

    鈴木秀子對這個張勁鬆總覺得充滿了好奇,世界上怎麽還會有這樣的人存在?!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