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午夜驚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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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懂。”楊亦說,“這怪物還會怕冷不成?”
“不是怕冷,是怕風。”張非說,“在醫院裏,房間是通風的,所以它不敢出來,等到了停屍間,這個怪物才轉移至另一個軀體,當然,前提是這個軀體需要是被開過顱的才行,不然進不去。而在新的宿主大腦,它就變得不怕風,所以又出門了。”
“在我們宿舍,由於開了窗戶通風,所以它還是沒有出來。”楊亦若有所思,“那麽現在既然轉移回到停屍房,它就該出來了。”
老許把風衣裹了裹,說:“現在我們出來,就是確保教室空氣處於相對靜止狀態。”
“那就這樣讓它跑了?”楊亦說,“現在唯一的線索就是這個東西。”
“這個怪物的智商很低,從它貿然去拿死嬰就是個例子。”老許說,“是一個很好的突破口,不能浪費了。”
“那我們該怎麽做?”楊亦問。
老許在兩人耳邊輕語,好像生怕被怪物聽見。
張非楊亦二人先是狂喜,而後臉色發青,最後都轉成一個苦瓜臉。
等老許說完,兩人沉默半晌,搖了搖頭,就垂頭喪氣的離開了。
望著兩個小夥子的背影,老許是怪怪的笑了一下,沒辦法了,有些時候還是要冒一冒險的嘛,就當是鍛煉你們,要知道我老許可不是隨便請人吃飯的。他仔細看看了四周,檢查了大樓的出口位置和逃生通道,想了片刻,便拿起diàn huà打回局裏。
此時楊亦和張非還在路上心神不寧,按老許的說法,他們倆得回宿舍把罐子包過來,放在那個怪物所在的教學室。
光這樣那倒沒什麽,關鍵是老許居然要兩人躲在角落裏,密切監視怪物,看清楚它是如何轉移,如何操縱屍體。而老許本人則聯係周副,在周圍安排若幹警力,在實驗樓出口,等候張非二人的情況。
“這叫什麽事啊。”楊亦嘟囔著,“萬一這個怪物入侵到我們腦子裏,就慘了。”
“這個怪物隻能進入屍體的腦袋,而且還必須是開竅的。”張非說,“別說這樣白癡的話。”
“隻進開了顱的屍體?這是你們推斷出來的,誰知道它是不是也能整活人。”楊亦說,“停屍房晚上有夠恐怖的,學校裏有個故事就是這麽說的。。。”
從實驗樓到宿舍有一段距離,以兩人從宿舍拿到死嬰罐子之後,回來還要一段時間,所以在路上,楊亦忍不住就跟張非講起了那個鬼故事。
說有那麽一個學生甲,在學校裏老老實實的上課,學習,非常平凡,不過他有一個老師乙,教人體運動的,上課的時候很喜歡講一些鬼神論,特別是在某些理論知識裏還穿插一些恐怖小段子,而這個學生甲,人雖普通,卻對無神論非常堅定,聽了老師乙的幾節課後,終於忍無可忍,在課堂上公然和老師乙唱反調子,在一頓辯論之後,被一群同學鼓動,要學生甲今晚到實驗樓去呆一晚,以證明他是對的。
話說學生甲也是一個年輕氣盛的年輕人,氣不過就答應了,不過想到就後怕,萬一鬼來了怎麽辦。
11點,大家把他“請”到實驗樓的地下停屍間,“啪”一聲把門反鎖了。
還好,那時候停屍間按規定是需要長亮的,學生甲被關進來後,忍住滿屋子的臭味,想找個地方躲起來,最後他想了一個辦法,找了個空的藏屍池,清理幹淨,然後鑽進去,蓋上大半的石板,隻露出出氣的小縫。
這個晚上很難熬,學生甲在藏屍池裏不停的想著恐怖的鬼故事,把自己嚇了幾個小時後,他有些困了,大概是淩晨點左右吧,在他迷迷糊糊即將要睡著的時候,池子外麵傳來一些古怪的聲響。
這些聲音死沉死沉,像是蓋池子的石板移動的聲音。然後還伴隨著什麽東西,在攪動池子裏甲醛水的響聲。完了,不會真的有僵屍,竄出來要我的命吧,學生甲心裏猛的一沉,屏住呼吸,靜靜的聽著外麵的聲音。外麵的石板移動聲音越來越頻繁,沒隔十分鍾就有一個石板被挪開,嚇的學生甲臉色發青,憋的脖子鼓脹鼓脹的。
大概過了兩個小時,這個聲音終於停了,他等了半晌,怪了,怎麽沒有腳步聲,這些僵屍難道都沒出來,隻是無聊的在福爾馬林池裏做臥推運動?
甲還在納悶呢,自己頭上的石板“哄”的一生就被打開了。學生甲魂都嚇飛了一半,下意識的抬頭一看,放心了,這不是老師乙嘛。
可是還沒等學生甲緩過神來,就發現這個老師乙眼睛血紅血紅的,舌頭露在外麵,上麵慢是半紅半白的腦漿,它用兩隻沾滿福爾馬林的把學生甲的頭給擰了下來,邊擰邊說:找了一晚上,原來躲在這裏。
看著楊亦講的這麽投入,張非沒有打擾他的興致,直到到了實驗樓,才嚴肅的說:“楊大爺你可聽好了,在裏麵咱倆誰也別再說話,有什麽事情做勢溝通,要真碰著啥了,你去通知老許,我留下。”
楊亦看到張非這副認真樣,也意識要正事要開始了,他晃了晃拳頭,示意張非:猜拳決定。
“靠,還是隨你吧,不過要注意別掛了。”楊亦猜拳輸了,他尷尬的把插進褲兜,拿著罐子和張非走進實驗大樓。
教學室裏還是老樣子,襲擊過,或者說拜訪過張非二人的屍體就在實驗台上端放著,而另一邊則是老許準備好的已開顱的新屍體。
這個實驗室比較空曠,周圍的小桌子上擺的都是術刀之類的小物件,隻有在邊角上挺立著一具潔白的骷髏。
聽說賣了有上千呢,楊亦一邊鑽進一個小桌子的櫥子裏,一邊望著那句玻璃罩著的骷髏。
楊亦比張非個子要高上幾厘米,一米八,很費勁的才擠進狹小的櫥子,而張非就在他對麵窩著,兩人打了個xìn hào,慢慢把櫥子門拉上,隻露出半張臉,靜靜的看著斜上方擺放的屍身。
一分鍾過去了,十分鍾過去了,一個小時過去了。。。。
兩小子還是沒敢發出半點聲響,還好是兩個人同行,有個伴的話心裏安穩些,不然若要楊亦一個人待在這鬼地方,他可沒這麽好脾氣半撅著屁股屈在一小地方傻等。
一個小時過去了,兩個小時過去了。。。
當二人忍不住露出疲態時,終於有事發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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