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再次會見阿克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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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趙青哲說,“師姐,你可以嗎?”

    “可以,師弟,別擔心。”

    歐陽海敏摟著一錯的胳膊肘禦劍飛行下了玉真峰,回到了昆侖門。大家目送著他們飛走了,大家的心情放鬆了許多,但是,大家感覺無心練劍了,隻好禦劍飛行回到昆侖門。

    “師弟,大家都走了,隻剩下我們兩人了。”柳叢說道。

    “師兄,我剛才感覺到什麽東西,”趙青哲說,“一種沒有感受過的東西。在他們之間……”他沒把話說完,隻是將信將疑。

    “怎麽了,我們是繼續練劍呢?還是?”

    “下山,回昆侖門。”

    “好樣的,這裏實在是讓我在目前無法忍受。”

    “慢慢會適應的,加把勁!”

    “嗯。師弟,雪崩的時候你想到了誰?”

    “這個嗎?每個人都想到,可是,師姐離我太遠了,我沒能及時趕得上……”

    “哦,我也是,我應該奮不顧身英雄救美的,但是,我的手腳怎麽也動不了,真不爭氣!”

    “師兄,你是不是喜歡師姐?”

    “沒有,沒有。我對她隻是同門兄妹之情,絕無其他。”柳叢不承認地說,其實他不想讓趙青哲多慮,但是他嘴上說的話瞞不了趙青哲。

    “敢情說沒有?”趙青哲笑著說道。

    “沒有。”他也勉強笑著回答。

    於是,兩人哈哈地笑開了。他們兩人彼此心知肚明,有些明顯的話,也就不用多說了。

    經過半個月的休養,趙小馨完全康複了,她又生龍活虎起來,開始練劍了。不過,冬梅道人還是不讓她上玉真峰,因為她的身體尚還脆弱,經不起風雪的吹打。然而,她可以出外呼吸呼吸高地草原上的新鮮空氣,這對病愈後的人相當有益。

    大家都忙著練劍,哪有空閑啊。於是趙小馨懇求歐陽海敏、她哥哥陪她去高地草原散散步。不知為何,柳叢挺喜歡玩的,他也請求小馨讓他也跟著去。後來,他們四人愉快地踏上了高地草原的土地。離上次出外huó dòng,已有好些歲月了。

    趙青哲建議說順便看望他們的牧牛朋友阿克鬱。大家默許了。他們是走步去的,因為走動走動對身體有好處,也更有意義,禦劍飛行是沒這個必要。依然是熟悉的路,依然是熟悉的青青的小草,還有山脈上的皚皚白雪。

    阿克鬱族人的高山雪牛一成不變,還是那麽多,也還是長得那麽壯。這是繁榮向上的景象。

    他們四人並排站在牛群的前方,入神地望著正在埋頭吃草的牛群,感歎歲月流逝,這裏依舊如初。其實,牛群也發生變化,它們繁衍生息,從未間斷,讓他們察覺不到而已。

    “曾經有多少,現在也有多少,”趙青哲說,“繁榮的景象。”

    “幾年了,牛還是很多,”柳叢說。

    “看!還有騎馬的人,”歐陽海敏說。

    “不隻一個,有三四個,不,也許還有,”趙小馨說道。

    “說不定阿克鬱就在其中,我前去打招呼。”趙青哲說,然後他往牛群走去。

    一個騎著白馬的年輕人從牛群的邊緣奔馳過來,欲想攔阻趙青哲;當年輕人看清楚此人是他的朋友趙青哲,他便勒住韁繩,馬嘶鳴一聲,停止奔跑,一會兒的時間裏,兩人對視著眼神。

    阿克鬱長大長高了,神情就像保護國家的軍人一樣;他穿著的是高山族奇特的服裝,與中原人的完全不一樣;他也認出了趙青哲。騎在馬背上的阿克鬱突然微微一笑,說道:

    “啊哈,我的朋友青哲兄弟,好久不見!”

    “好久不見,阿克鬱你長大了,像個男子漢,小胡子也有了。”趙青哲定了定神說道。

    “青哲,你也長大了,好英俊的少年英雄!”阿克鬱下了馬,說,“我真高興!”

    阿克鬱為人很熱情,因此把趙青哲當成自己的兄弟對待,他也知道趙青哲的為人是善良的,正直的。

    既然阿克鬱把他當成兄弟,趙青哲也順他的意,把他當兄弟,超越朋友。

    “阿克鬱,我很高興!你騎馬的樣子好威風!”

    “哈哈,我們都英俊,威風!”阿克鬱開懷地笑著說。

    趙青哲也隨他笑將起來。然後,阿克鬱上前張開雙手,示意兄第倆來個擁抱。趙青哲感覺到了他的熱情,於是也走上前去張開雙手擁抱阿克鬱。這是高山族人對外友好的表示。

    歐陽海敏、趙小馨和柳叢接著走近他們倆,並且互相瞅了瞅對方。

    “還記得我嗎?”趙小馨說道。

    “小馨,”阿克鬱說,“你越來越漂亮了。”

    趙小馨臉頰刷地紅了,紅暈圓圓的,好看極了。

    “嗨,阿克鬱,你長得好壯!”柳叢誇獎地說。

    “柳叢,哈!好久不見,沒想到你挺帥氣的。”

    “一般一般,我隻是相貌平平。”

    “這位美麗的姑娘,是歐陽海敏?”阿克鬱問道。

    “老熟人了,請不要見笑!”歐陽海敏客氣地說。

    “不會,我們都是好朋友。能再見到你們,我很高興,我是無法抽身抽空的,族裏的事繁多,請多見諒。”

    “我們不會的,大家都很忙,難得聚聚會,而且我們也喜歡出外huó dònghuó dòng,順便看看牛。”趙青哲回答道。

    “這匹馬好漂亮!”趙小馨說。

    “這是一匹白馬,我的坐騎,它奔跑起來就像一陣風。”阿克鬱回答趙小馨的問話。

    趙小馨想上前去摸摸那匹白馬,阿克鬱從她的眼神看出了她的意思,於是他牽緊他的白馬,說道:“小馨姑娘,不妨騎上馬去坐坐怎麽樣?”

    趙小馨開心地說“好”。她就走上馬前,然而她不知道怎麽上馬。幸好阿克鬱扶她上去,她才坐在了馬背上。但是,阿克鬱很謹慎,沒把韁繩給她,而是緊緊抓住。

    “騎在馬背上的感覺真好!”

    大家看到她騎在馬背上的樣子,都哈哈地笑了。

    “青哲,你在昆侖門修行怎樣了?”阿克鬱問道。

    “啊!現在我可以隨心禦劍飛行,現在修煉高層的劍術,”趙青哲說,“很快很快就修成正果了。”

    “努力啊!青哲,現在我的武功也不錯,而且還會騎馬。”

    “好的。”

    趙小馨覺得馬沒有走動起來,她便要求下了馬,回到了她師姐的身邊。她師姐也許也想騎馬奔馳,但是她不像她師妹那麽幼稚和無知,她覺得她是個姑娘家,還是矜持點為好。

    “哦,也許有空,我可以教大家騎馬。”阿克鬱說道。

    “好啊!”大家齊聲說,其中趙小馨的聲音最大。

    牛群往遠處移動了,離他們有些遠,但還是可以望見,牛群邊緣上有幾匹馬繞著牛群奔跑。

    “記得啊,有空來,我教大家騎馬。”阿克鬱臨別時,說。

    “我會來的,”趙小馨搶先說。大家便望著她,她就閉了嘴。

    “我們會記得,到時候見,”趙青哲道別說。

    阿克鬱飛身上馬,策馬奔馳而去。大家默默地望著他騎馬離去的樣子,心裏多麽想騎著馬奔馳在高地草原上。

    近十年來,九黎教沒有任何異動,那是因為挑撥各國離間未遂,還有就是暫時處於hé píng的狀態。不過,九黎教並不是坐吃白飯,什麽也不做,而是等待時機——天賜的良機,這是他們最高明的計謀。九黎教與名門正派一樣重視培育後起之秀,以繼承教之偉業和邪術。其實,九黎教的法術被正道視為“邪術”是因為他們為害天下蒼生。可想而知,人一旦作惡,就會被視為惡人,而法術也同樣如此。

    善於等待良機,又凝聚力量,這兩方麵足以使九黎教越來越強大,也越來越有勢力。hé píng的年代將在不久之後結束,接著戰亂而起,生靈塗炭。用一句話概括:道高一尺魔高一丈。正道有多強盛,魔教就有多強盛,因為兩者都有人才輩出,繼承偉業。

    昆侖門身為名門正派,擔當著維護hé píng的責任,因此每時每刻都在監視九黎教的動靜。然而自從上行村慘案之後,似乎不再生起禍事了。諸多原因可能來自內部的不和,或者尚未發現天賜良機,又或者正在造就人才。無論如何,一旦九黎教有異動,昆侖門就會派出弟子去監視和探查。

    就是因為不確定的種種原因,所以太平了十年。趙青哲因此過著無風無浪的歲月,而且還讓他修得了昆侖功法和劍術。但是,hé píng隻是暫時的,戰爭正在醞釀之中,所以每個人都要武裝自己,將來必有好處,無論是對自己還是對昆侖門。

    一個人不管是進入正道還是魔教,都必定會受到極深的影響。這種影響是因為身為其中的一分子,有身負責任的思想精神;其二就是知恩圖報。你也許會說,有些人是盲目跟從的,其實是他們別無選擇。唯一的選擇就是結束自己的生命,重新選擇,重新開始。但是,生命何其長呢,而且隻有一次,怎能輕易放棄,那就對不住世人了。

    趙青哲的生命選擇了正道,那麽他隻能為正道而活,為正道而死。他是絕無二心的。昆侖門為他創建了這一條正道之路,不僅因為他天性聰穎,而且還因為如冬梅道人所說“他就是有緣之人”。這是個百年難遇的天才,恰巧老天賞賜給了昆侖門。不過,天意早已安排了,一切都在冥冥之中,所有事情,所有事物,包括生與死。該發生的事終將會發生,無論是誰或神也阻止不了。那麽,要結束該發生的事隻能付出慘烈的代價,這就是自然法則,一物克一物的道理。然而趙青哲的人生就是這樣命中注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