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柳叢的愛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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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留在最後的兩個人到達時,大夥已開始練劍了。空間和距離稍微小了點,但是,勉強讓人適合、滿意。

    歐陽海敏和一錯在一邊互相練劍,兩人情意濃濃似的,好愜意的樣子。

    柳叢瞪眼望了好一會兒,然後才悻悻轉到一邊去練劍。不過他舞起劍來後,便不當回事了。

    趙青哲在一個偏僻的山頂角落裏,他身後是正在練劍的師兄師姐們。他不急於練劍,而是站在那裏靜靜地思考和琢磨。他想:“如劍決上所說的,我此刻應該可以使出‘雪花飛舞’劍決,可是為什麽不行?”

    他連試了好幾次,結果都沒有成功,他把原因歸咎於他的功法還不夠。也許他的想法是對的。於是,他便不再思考了。

    風從遠處吹了過來,黑壓壓的烏雲似千軍萬馬奔跑過來,不一會兒風更大了,天氣就是如此嬗變。玉真峰山頂上,狂風勁吹,吹得大家的衣服啦啦的響,行動也被製止了,非常難舞劍。大家不得不停止練劍,朝狂風吹來的地方望去,他們看見一大團烏黑的濃雲直逼而來。這表示要下傾盤大雨了。

    “要下雨了,大家回去吧!”有人喊道。

    眼看大雨將至,大家趁還沒下雨便回昆侖門了,剩下的人隻有四個人:趙青哲、柳叢、歐陽海敏和趙小馨。一錯想拉歐陽海敏走,然而她並沒有動,因為在困難麵前就退縮,實在不是她的性格。她就是不走,她想看他怎麽辦。一錯很為難,但是,他不想冒險,隻好果斷地走了。

    “哥哥,你不走嗎?”趙小馨問她哥哥。

    “小馨,你先走,”趙青哲說,“我在想想。”

    “師弟你在想什麽?這可不是開玩笑,”柳叢說道。

    歐陽海敏說道:“現在正是好機會,挑戰的時候到了,師弟們,出招!”

    沒想到他師姐和他想的一樣,或許就是聰明的原因,趙青哲明白此刻是使出“雪花飛舞”劍決的最好時機。

    狂風越來越猛,山頂上的雪被吹飛了,露出了堅硬的石頭。就在這關鍵時候,歐陽海敏頂著狂風練就成了“雪花飛舞”劍決。從她的劍中發出千萬朵雪花擊向猛烈的狂風。然而趙青哲也不甘示弱,他也練就成了。他們真沒想到越困難越能激發潛能,這是別人做不到的。

    柳叢和趙小馨驚呆了,然後轉為開心起來,尤其是趙小馨。她是為她師姐和她哥哥練成劍決而高興。柳叢雖然沒有頓悟,但是他為他們而快樂。趙青哲對著歐陽海敏微笑,歐陽海敏也對著他微笑,他們倆感到了成功的自豪。

    風挾著雨猛打著他們,他們才回過神來。趙青哲說道:“我們走吧!”

    不一會兒,他們四人回到了昆侖門,雖然淋了半身濕,但是他們還是愉快的。

    趙青哲回想他師姐對他微笑的那一刻,他感到無比的甜蜜。由此,他萌生了對他師姐的愛慕之情。可是,他的愛情,是他心靈的弱點。正是因為這個弱點,他一直暗戀著他的師姐,一直都沒有表白,不過,愛情會使人盲目,他終究會表白。當他以後攻破自己的弱點的時候,事情早已改變了。這個再明顯不過了。

    話說柳叢也喜歡他的師姐,是因為海敏長得漂亮,讓他一時衝動而已。他的愛並不是真的愛情。這個他以後會懂的。

    那一刻對趙青哲的微笑,在歐陽海敏心裏是這樣想的:她覺得她師弟聰明,堅定,是個不錯的人選。但她不是一個隨心所欲的姑娘,特別是對待感情,她認為他師弟對她的愛隻是師姐弟之情。她想她對一錯才是愛情,但是,在那一刻他離去,讓她好失望。她想她不能選擇太早,太早了會後悔的,所以她仍保持像往常的樣子。但她的內心是矛盾的。

    在他們四人中,唯獨趙小馨無憂無慮,對於她哥哥是她的最愛。然而隻是她的愛情還沒來而已。她是他們四人中最xìng yùn的人。

    到了花落的季節,大家也都練成了“雪花飛舞”劍決。其實,並不是很困難,這都是用時間解決的問題。有些人稍微停下來休息三五天,有些人則把時間花在自己的愛好上。柳叢就是把時間花在自己愛好上的人。

    他的愛好就是喜歡用石頭雕刻生物,士兵,動物,等等。說實話,他雕刻的生物栩栩如生,好像活物一般。他有時想:“雖然我不是練劍的料,還好我是雕刻的料,是人總會有優點,何況我呢?”不過說他喜歡雕刻是因為玉真峰山上的石頭比較多,說不定他有一天會xìng yùn地得到一塊玉石,他這麽想過,可是現實是現實,他隻有等著的緣分。

    柳叢把時間花在雕刻上,也是因為昆侖門的生活太單調,太無聊了,除了練劍還是練劍,已經十個年頭了。幸好他發現玉真峰山上的石頭多,這還是從趙青哲得到那塊玉石以後得到的靈感。那時的柳叢知道後便開始搜山尋石。然而十年了,他真沒運氣,一塊玉石也沒有,或許他與玉石無緣。既然與玉石無緣,他隻好將一些似玉石的石頭弄回來收藏。經過觀察,他發現這些石頭比較結實,然而又不硬,於是他想到雕刻這些石頭。起初,他感覺挺難,耗費腦力,後來慢慢得心應手了。他就鼓起勁來,專心雕刻人物和動物。

    想想十年的雕刻,他感覺自己是個天才,一個藝術巨匠。因為在他的房間裏,石頭雕刻的東西擺滿了大半個房間。他很引以為豪。

    趙青哲有一次去他的房間,看到了這麽多石頭雕刻的玩意兒,他佩服他師兄是一個能工巧匠。柳叢當時哈哈大笑起來,因為令他師弟刮目相看。人各有誌,人各有所好,一點也沒有錯。趙青哲在那一天發現他師兄的愛好,讓他懂得天生我才必有用。

    高山族一年一度的野餐聯歡會來臨了,這一年,阿克鬱決定邀請昆侖門的弟子來光臨。就是他認識的昆侖門的弟子,即趙青哲的師兄師姐們。為了友情,為了未來,這是值得歡慶的野餐聯歡會。

    某一天,一大清早,趙青哲便收到了阿克鬱的飛鴿傳書,信上是這樣寫的:

    青哲兄弟,我族的一年一度的野餐聯歡會將於次日舉行,望你有空來參加,還有你的師兄師姐們。大家一起來歡歌跳舞。這是我的榮幸。

    阿克鬱

    然而趙青哲看不懂他寫的文字,思考了半天,他才猜到也許是阿克鬱寫來的,因為在外麵,他隻有阿克鬱一個朋友,除了他沒有別人了。

    這是個秋高氣爽的日子,趙青哲決定去看看阿克鬱並且問問這是什麽意思。他獨自一人禦劍飛行去了。

    在牛群中,阿克鬱懶洋洋地躺在草地上望著正在吃草的牛群。突然,牛群中閃亮出一個穿素白衣服的年輕人,他猛地凝神望去,他發現在稀疏的牛群中,走過來的人原來是他的好朋友趙青哲。他奇怪地站了起來,喊道:

    “在這裏!青哲!”

    趙青哲聽了他的喊話,才知道他的位置,於是走向他來,然後說,“阿克鬱,你給我寫的是什麽?”

    “啊!青哲你看不懂嗎?”阿克鬱莫名其妙地問。

    “這個是哪國的文字?根本就不是文字,而是圖形。”

    “哦,是我疏忽大意,忘了你不懂我族的文字。”

    “還好,我在外麵隻有你一個朋友,除了你,沒有別人了。高山族的文字果然深奧。”

    阿克鬱嗬嗬地笑了。而趙青哲微微一笑。

    “今天有馬麽?”趙青哲問。

    “有,黑馬,你要去走走?”

    “也許,騎著馬呼吸空氣更讓人愉快。”

    “是的,隨我來,”阿克鬱說了一半差點忘了說信上的內容,於是他補充說,“呀!差點忘了說,青哲,我們高山族的一年一度的野餐聯歡會明天開始了,那信是邀請函,請你們務必光臨,我會好好招待你們的。”

    “原來如此,我還差點問你了。朋友的真誠,我會領情的,阿克鬱,就算大家沒來,我一個人也會來的。”

    “好朋友,等你!”

    阿克鬱帶著青哲走到了兩匹馬的旁邊對他說:“這匹黑馬是我叔叔的,現在他正在看管牛群,你騎他的馬吧。”

    阿克鬱身手敏捷而又準確無誤地跨上了馬背,他的白馬立刻抬起了頭,好像正在等待主人的吩咐,然後奔跑起來。然而趙青哲也輕鬆地上了馬,拉起了韁繩。馬鞭就在馬鞍的旁邊掛著,他可以信手拈來。

    他倆策馬奔跑,一路並行,快慢一致,好似兩人在賽馬。最後,阿克鬱的白馬跑在了前頭,贏了趙青哲的黑馬。阿克鬱稍慢時,喊道:

    “青哲,你身手不錯啊!有進步。”

    “這多虧了師父的教學有方。”

    阿克鬱得意地哈哈大笑。

    他倆騎著馬到了一條小溪邊才下了馬。小溪的水隻有一點兒,是從山穀裏流出來的。馬因奔跑消耗體力正在喘氣。牛群已經離他倆很遠了,看不見了。

    “你知道嗎?青哲,高山族與昆侖門一直都是友好之鄰。”

    “所以,你們才會對我們親如朋友一樣。”

    “是的,昆侖門是正派的,我們深信。”

    “我也相信高山族是友好之鄰,就像我們的昆侖門。”

    他倆深情地對看了一眼,互相報以真誠的微笑。十年的交情是根深蒂固的。

    他倆騎著馬快快樂樂地飛馳在高地草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