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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凶靈,天地間的一種奇特生命體,是生靈死後所產生的凶惡靈體。以生靈的精血為食,平常靈力攻擊對其無效,非常的棘手,一般修者遇見,都是有多遠避多遠。
此刻,那凶靈正一臉猙獰,伸出猩紅舌頭,眼中滿是瘋狂的盯著慕皓。
那透明的身體以飛快的速度,閃電般的對著慕皓衝來。
慕皓駭然,凶靈的棘手他是有所耳聞的。靈力攻擊對其無效,不管怎麽打,都無法傷其分毫。
所以他不能與凶靈硬碰硬。當下他身體急退,想要擺脫凶靈。
然而凶靈的速度卻是非常的快,即便他施展了疾音步,也是無法與對方匹敵。
凶靈的身體不斷在慕晧的瞳孔中放大,眼看就要接近慕晧了。
然而就在凶靈即將接觸到慕晧之時。慕晧右手在儲物袋上一抹,一張黃符赫然出現在了他的手中。
他迅速的將黃符貼在了自己的身上。貼上黃符後,那正一臉猙獰,急衝而來的凶靈卻是突然止住了身形,雙眼疑惑的看著四周,一時間有些發愣。
此刻的它,已經完全的看不見慕晧的身影了。而這一切,都是源於慕晧貼在身上的那張黃符。
那張黃符是趙肖肖給慕晧的,名為‘遁形符’,可以讓凶靈無法感知你的存在,是遇見凶靈時,用來保命的最好手段。
此刻的慕晧就站在凶靈的麵前,然而凶靈卻如同無頭蒼蠅似的,目光疑惑的打量四周,尋找著慕晧。
凶靈尋找了半天無果,隻好頹廢的放棄,飄飄然地離開。
見凶靈那透明的身影消失,慕晧不由的鬆了口氣,旋即繼續趕路。
就在他不知道走了多遠時,他的腳步再次止住了。
他雙眼驚駭的看著前方,臉上滿是震撼和不可思異。
在他的前方,有著一個幽黑的洞口,在那洞口周圍,無數身體透明的凶靈飄蕩,密密麻麻,如同洪流般,匯聚在一起。
在那洞中,慕晧更是能看見無數凶靈,這些凶靈的數量,多到不可計數,肉眼難辨。它們浩浩蕩蕩,不斷的從洞中湧出,簡直很是駭人。
看著那被無數凶靈所包圍的洞口,慕晧不由的毛骨悚然,顯然這洞,便是一個凶靈的老巢了吧。
慕晧慶幸,還好趙肖肖給了他這遁形符,要不然別說去救人了,能不能活著都還是一個未知數。
看著那密密麻麻的凶靈,慕晧渾身不舒服,雖然對方看不見他,可是對方那龐大的數量卻是讓他不由的膽怯。
當下他不敢多停留,急忙施展疾音步,離開這萬惡之地。
離開洞口幾百米之後,慕晧的前方,一座巨大,古老的巨殿身影緩緩浮現。
這座巨殿,很是古老,其建築已經腐朽,到處是殘磚碎瓦,如同一個虛弱的巨人一般,孤獨寂寞的矗立在茂密的森林中央。
慕晧小心翼翼的接近這座巨殿,他知道,這便是那所謂的古遺跡。
他躲在一處茂密的灌木從中,目光看向那巨殿的大門前。
在那巨殿的大門前,有著五道身穿血紅色長袍的少年身影,這五個少年,實力皆不弱,慕晧能清楚的感覺得到,他們任何一個人的實力,絲毫都不比林擎差。
尤其是其中那為首的少年,更是恐怖,他劍眉星目,麵如刀削,身材高挑,非常的英俊,但慕晧卻是能在他的身上,感覺到一股極度的危險。
顯然這些人便是天血宗的人,而那位少年,便因該是天血宗的血子血無天了吧。
慕晧打量著這些人,感覺頗為的頭疼。對付一個林擎他就險些喪命了,這下一下子對付這麽多絲毫不遜色林擎的人,這還讓不讓他活?
就在慕晧頭疼之時,那處在四人中間的血無天走上前了幾步,來到巨殿的大門前,臉上帶著淡淡的微笑,語氣溫和地道:“夜仙子,你出來吧!隻要你將那東西交給我們,我們不會為難你的。”
這座巨殿有著禁製,夜雨柔躲入了其中,而他們無法進入。所以他血無天已經在這裏等待好幾天,眼看夜雨柔死活不出來,他也是沒有辦法,隻好這麽說,希望將夜雨柔給引出來。
巨殿中沒有傳出任何聲音,夜雨柔也不傻,顯然是不會吃他這套。
血無天見夜雨柔根本就不搭理他,也是有些憤怒起來,咬了咬牙,道:“好!你要和我耗下去,我就奉陪到底。”
他就不相信夜雨柔能一直呆在這巨殿中,不說她此刻身受重傷,急需治療,她總要吃東西吧?不可能什麽都不吃。
巨殿中,一道憔悴的曼妙身影虛弱的靠在牆壁上。
她臉色煞白,沒有一絲血色,嘴角有著鮮紅,如同受了傷的玫瑰,很是萎靡與憔悴,仿佛隨時都會凋零一般。
她抬起頭,美眸中滿是絕望與悲傷,這一次凶靈山脈探險經曆很多,讓平時冷靜淡漠的她,心中也是多了些怨恨。
陪同她而來的幾位同門弟子,皆是在她的麵前,被血無天無情的抹殺,而她什麽也不能做,甚至還有一位女弟子為了掩護她逃走,被天血宗的人亂刀分屍,砍成了一攤肉泥,慘不忍睹。
每當想到這些時,她就心如刀絞,無比的難受,真狠不得拚上自己這條命,與天血宗的人同歸於盡,但此刻的她顯然沒有這能力。
她絕望的看著四周,雖然很是不甘,但此刻的情形卻是將她逼得走投無路,隻有靜待死亡。
巨殿外,躲在灌木叢中的慕晧見血無天的舉動,眉頭微皺,開始思索起來。
夜雨柔顯然是被困在這座巨殿中,而血無天這行人的實力又太強,他要是直接衝出去救人,絕對是好比以卵擊石,是不自量力的作為。
不能直接出去救人,那又該怎麽辦呢?
就在他頭疼之時,一個念頭卻是奇異的在他腦海中浮現。
慕晧的雙眼一亮,臉上浮現出一股欣喜之色,心道:“就這樣!”
隨即,他小心翼翼的移動身體,不驚動一草一木,沒有發出半點聲音,悄然無聲的離開了,開始實施自己的計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