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離雲峰上六派爭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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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萬事萬物總是處在分合交替之。回想當年夏朝一統,此為“合”,而後商周繼之,到了春秋戰國時亂之,此為“分”;之後秦朝始皇帝一統天下,又為“合”,兩漢繼之,到國兩晉南北朝亂之,又為“分”;再到隋朝一統,大唐繼之。如此周而複始,生生不息。可見,“分”“合”總有時,合久必分,分合交替乃萬物發展之規律。
寒楨門本為武林第一大派,由林玄飛所創立,後到柳依依時期發揚光大,再到夕清泉一代達到鼎盛。可惜好景不長,鼎盛時期因為利益之爭,寒楨門內部陷入混亂,隨後由盛轉衰,分為兩個門派。一派仍舊維持正統,以寒楨門自居;另一派則脫離寒楨門,改名換姓,起名“扇花穀”自成一派。
無獨有偶,同樣的事情在另一個門派上演。暮劍山莊本為江湖小派,實力微不足道,由宋千峰所創,但暮劍山莊在他後人卻發揚光大,時至今日已在江湖上小有名氣。然而暮劍山莊莊主繼承人皆是由宋氏血脈來繼位,而非能者居之,結果導致派內人心不滿,不少弟子紛紛出走,自稱一派。最終,暮劍山莊分為六個門派,分別是暮劍山莊、奇劍山莊、異劍山莊、玄劍山莊、虛劍山莊以及禦風山莊。
在寒楨門與暮劍山莊分裂之前,兩派本毫無瓜葛,互不往來。但因為一把劍的出現,導致兩派成為世敵。這把劍名叫“十”,由塞外一個姓夏的家族所鑄,此劍威力無比,與江湖上聞名的“飛葉刀”並稱雙絕。但這個夏姓家族行事古怪,雖然“十”劍由他們所鑄,但他們從不使用此劍,而是將此劍交給原武林人士使用。每年他們會在黟山舉行一次比武論劍,論劍勝出者將獲得此劍十年的使用權,十年之後,執此劍者需歸還“十”,否則就會遭到夏姓家族的追殺。
十年前,寒楨門與暮劍山莊紛紛參加了那一年的黟山比武,當時寒楨門的掌門是夕清泉,而暮劍山莊的莊主則為宋千峰。兩人實力懸殊,夕清泉是練武奇才,而宋千峰武功平庸,本是一場很快就能分出勝負的比賽,可在正式比武之時,宋千峰突然功力大增,開始夕清泉節節敗退,但最後關頭,宋千峰突然性情大變如瘋子一般,夕清泉一時不慎將其打落山穀。待暮劍山莊的弟子找到他時,宋千峰已經氣絕身亡。至此,雙絕都已落入寒楨門之,而兩派的恩怨也由此開始。
到了黟山比武的第年,兩派均出現內亂,寒楨門一分為二,暮劍山莊一分為六。時至今日,依舊處於一種分裂的狀態。
轉眼間,十年已過,馬上又要到黟山比武的日子。
這天烈日當空,酷暑難耐,禦風山莊的離雲峰上聚集了六大山莊的弟子,早已人滿為患。禦風山莊莊主常靖雲與暮劍山莊莊主宋元莫在離雲峰上僵持了許久,這場比武已經持續了一天一夜依舊未能分出勝負,照此種情形,最終隻能以平局作罷。
常靖雲說道,“宋莊主,比武重在切磋,我倆既然難分勝負,何不就此作罷。”
宋元莫笑道,“常莊主此言差矣,今天六大山莊的人都在此,為的就是決出武功第一之人,統領六大山莊,抗衡寒楨門,以報當年宋公之仇。”
常靖雲說道,“六大山莊各成一派已經多年,如果強行並成一派,隻怕人心不齊,終難成大事啊!”
宋元莫道,“當年暮劍山莊分成六個門派時,不也人心不齊,這麽多年過去了,還是有很多人希望重回暮劍山莊,如此一來何不順應時事,合而為一。”
常靖雲心道,“此人狼子野心,想吞並我禦風山莊。當年師父脫離暮劍山莊,白起家創立了禦風山莊,怎能讓他的心血付諸東流呢!今天定是拚了我的性命,也決不能讓宋元莫如願以償。”
正當兩人針鋒相對之時,突然一個穿紅色衣服的女子,從人群飛過。隻見此女子裹著麵紗,看不清長相,但氣度不凡,宛如仙女一般落在離雲峰的萬年石上。
宋元莫道,“來者何人?”
“寒楨門,夢還譚。”
宋元莫說道,“你就是寒楨門的掌門夢還譚?”
“沒錯!我就是夢還譚,今天你們這些鼠輩在此集齊一堂,商議怎麽對付寒楨門,如此重要的時刻,我當然不能錯過!”
“鼠輩”二字激怒了宋元莫,怒道,“妖女,當年就是你寒楨門的人殺害了我師祖宋千峰,這筆仇還沒跟你算,你居然自己送shàng mén來了!”
夢還譚笑道,“勝敗乃兵家常事,勝者為王敗者為寇,你師祖技不如人,活該落的那番下場。”
“一派胡言的妖女,今天我就取你性命,為宋公報仇!”
“哈哈哈哈”夢還譚大笑了幾聲,說道,“你如今想來找我報仇,隻怕你功夫不到家反而先丟了性命,還是先回家練個幾十年再說吧,或許到那時候,你還能接我一招半式。”
宋元莫聽了此話,惱羞成怒,拔劍出鞘,朝夢還譚刺去,一劍直逼夢還譚腹部,但夢還譚並沒有閃躲,在劍離自己還有半尺遠之時,使出了一招“雨恨雲愁”,此招如萬般風雨來襲,宋元莫的劍瞬間就凍如冰雪。他呆看著自己的劍,沒有防範,此時夢還譚已經到了他眼前,彈指間,宋元莫的劍斷成兩截,最後夢還譚還補了一掌,宋元莫立即往後退了步,胸口不禁一陣劇痛,“哇”的一聲吐了一大口血。
在場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宋元莫的武功在六大山莊裏也算是數一數二,如今輕而易舉就被人打敗,實力懸殊如此之大,導致在場不少人議論紛紛。宋元莫看了看周圍的人,心道,若就此罷,豈不令暮劍山莊顏麵盡失,如此一來,合並六大山莊的計劃不知何時才能實現,今日無論如何也要站起來再戰。
宋元莫勉強站了起來,對著身後暮劍山莊的弟子說道,“拿劍來!”,隻見一把紫色的寶劍從劍鞘飛出,最後落入宋元莫,宋元莫重新拿起劍,使出一招“千劍歸一”,瞬間,紫色寶劍化成數把飛劍,顏色由紫到紅,最終數劍歸一,齊刷刷地朝夢還譚飛去,夢還譚依舊對此不予躲閃。此刻,她背上的劍突然出鞘,那把劍散發出強大的劍氣,將在場所有人,足足彈開一尺地之遠,而宋元莫的寶劍因無法抵擋那把劍的強大劍氣,被彈開了原有的軌道,不巧的是,那劍朝著宋元莫自己飛來,宋元莫一時措不及,眼看就要被自己的劍所傷,這時常靖雲突然出現助宋元莫脫離險境。
過了好一會兒,那把劍的劍氣才慢慢收斂,然後消失不見,所有在場之人對此情此景驚歎不已。
常靖雲說道,“夢前輩,這劍如此之利害,想必就是那名揚天下的‘十’劍了?”
“不錯,你很有眼光。此劍就是‘十’劍,剛才我隻使了成功力,沒想到鼎鼎大名的宋莊主竟如此不堪一擊,看來你的報仇大夢也是時候醒醒了!”
“妖女,今天是我宋某技不如人,但我不會就此罷休,終有一天,一定學有所成,親殺了你,以祭我師祖在天之靈。”說完,宋元莫吐了一大口血,常靖雲見此狀,相必宋元莫是被夢還譚那一掌所傷,如不趕快療傷,隻怕是凶多吉少了。
夢還譚道,“好,我等著閣下大駕光臨的那一天。”說完,夢還譚又扔出一瓶藥丸給常靖雲,說道,“這是我們寒楨門的療傷聖藥,你暫且給他服下。”說完,夢還譚準備離去,可突然之間,就有人開始胸悶難受,臉色發紫,口吐鮮血,頗似毒之狀。
常靖雲見此景象,便叫住了夢還譚。
“夢前輩,請等一下,剛才我們六大山莊的人被這‘十’劍的劍氣所傷,還希望夢前輩能多賜予一些療傷聖藥!”
“常莊主,此劍氣隻會使人致傷,而不會使人毒,這些人明顯是毒之狀,並不是我所為,常莊主千萬弄清實情才好。”
“夢前輩所言甚是,素聞你寒楨門擅長用毒,可否請夢前輩看看,大家究竟的是什麽毒?”
夢還譚冷笑了一聲,說道,“剛才你們還口口聲聲說要置我於死地,沒想到一盞茶的功夫,就求我救他們,想得美,我是不會救的。寒楨門就是你們不共戴天的仇敵,倘若今天救了你們,豈不是壞了規矩。”
常靖雲說道,“夢前輩,你武功蓋世,我們在場的人都不是你的對,你看如此可好,我若能接你招,你就替六大山莊的人解毒?”
夢還譚看了一眼常靖雲,說道,“莫說招,你若能接我一招,我就答應你的要求。”
“好!夢前輩快人快語,此話一出,駟馬難追。”
常靖雲剛說完,夢還譚立刻飛離萬了年石,落在神風台上,握“十”劍,揮舞著劍,周圍的氣流就如被此劍所吸引一般迅速集到一點上,下一秒就朝著常靖雲飛去,常靖雲並沒有拔出的流光劍,而是使出了一招奇招。
這招的奇特之處在於,雖然夢還譚的劍氣足以使房屋坍塌,但常靖雲卻被另外一股氣流所包圍,最後竟然毫發無傷。夢還譚很是詫異,心道,這麽多年來從沒有人能抵擋得住“十”劍的劍氣,怎麽眼前之人就毫發無傷了,難不成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剛才自己使了五成功力,也不知對是否用了全力,若繼續戰鬥下去,還不知對方會使出怎樣的招數來,在不了解對方武功路數的情況下,還是就此作罷!但既然自己輸了,就得信守承諾。
如是乎,夢還譚收起了劍,說道,“你既然能成功接我一招,剛才的打賭我已經輸了。”說完,夢還譚走到一名受傷弟子的麵前,替他把了把脈,眼神專注,眉頭緊鎖,片刻之後,夢還譚對常靖雲說道,“這些人所的毒是一種來自東瀛的奇毒,名叫‘千鶴’,此毒無色無味,散播在空氣,即使內力深厚的人也很難察覺,裏麵混合了十種毒花毒草,在配置解藥時,必須按照特定的步驟來,假如錯一步的話,解藥就會變成毒藥。”
常靖雲道,“寒楨門是否有解此種毒的辦法?”
夢還譚說道,“這種毒二十年前就已經絕跡於原了,就連我也隻是從相關書籍上看到過,聽聞這種毒目前隻東瀛才有,至於何時又流回土,便不得而知。我該說的都說了,不是我不肯救他們,實在是無藥可救,不過我倒是可以向你指條明路。”
“夢前輩請說。”
“我們寒楨門一向擅長用毒,這是江湖人所共知的,但還有一派卻專門擅長解毒,你可去問問,說不定能找到解毒之法。”
“不知是何門何派,還請前輩賜教。”
“扇花穀。”說完,夢還譚縱身一躍,飛離了神風台,瞬間消失在了雲天之間。
這時玄劍山莊莊主段秦羽走了過來,詢問常靖雲解決之法。常靖雲倍感無奈,隻見毒之人開始四肢抽搐,痛苦不堪,其一人因承受不住如此劇痛,衝出了人群,從離雲峰跳了下去,而其他人也有效仿之意,紛紛站了起來,想以輕生之法結束痛苦。常靖雲、段秦羽等人奮力阻撓,片刻之後,一女子突然出現在眾人的視線裏,此女子一身青布長衣,皮膚雪白。隻聽她叫了常靖雲一句“師兄!”
“肖青師妹,你怎麽這個時候過來了?”
“我本來打算在禦風山莊等你,可聽見本門弟子說離雲峰上出了大事,就趕緊過來看看有什麽地方需要我幫忙的。”
常靖雲道,“這些人了一種名叫‘千鶴’的東瀛奇毒,此毒使人劇痛難耐,而且目前尚無解決之法。”
肖青說道,“我這有一些還心丹,你先給他們服下,可暫時解除他們的痛苦,若想要徹底醫治,還得另覓良方。”
常靖雲接過還心丹,一一給毒的人服下,那些人的神情也慢慢緩和了下來,於是,常靖雲又命令禦風山莊的弟子,將受傷之人送回莊內好好安頓休息,此舉無疑使其餘五派的弟子對其心懷感激,站在一旁的宋元莫見此番情景,心想,合並大計暫時是無望了。匆忙之餘,率領暮劍山莊的弟子下山去了。
回到禦風山莊,常靖雲這才想起問肖青此番來的目的。
肖青說道,“承蒙師兄笑話,師妹我已尋得佳偶,下月將在太原舉行大婚,今日特地來給師兄送上喜帖,希望師兄到時候能夠大駕光臨。”
常靖雲一聽,心大喜,說道,“如此大喜事,師兄我一定參加。不知對方是何許人也?”肖青麵色紅潤,說道,“未來夫君姓葉,單名一個‘冕’字,並非武林人,他家幾代從商。這麽多年來,我也厭倦了江湖的打打殺殺恩怨是非,從今往後隻想過安靜平淡的生活,還望師兄能夠理解。”
“師妹所言甚是,咱們同時拜入師父門下,我比你虛長幾歲,一直將你看做自己的親mèi mèi,如今mèi mèi要出嫁,做大哥的肯定是第一個祝福的。”
“師妹在此先謝過師兄的關照了,聽說玄劍山莊的段莊主也在莊內,你倆從小就要好,我這還有一份喜帖是給他的,還望師兄代為轉達。”
常靖雲接過喜帖,再次對肖青表示祝賀。肖青說道,“我今日送完喜帖之後,就要馬上回去了,夫家那邊還有很多事情要辦,師妹不便在此久留,還望師兄原諒。”
常靖雲道,“既然你有急事,可快快離去,下個月我一定到府上來喝師妹的喜酒。”
肖青臨走前,又拿出幾瓶還心丹,說道,“這些還心丹是未來夫君給我的,他知道我是武林人,難免會受傷,所以給了我這些藥,對於治傷止痛是極為有效的,若再有人劇毒發作,可給他們服下此藥,我相信師兄用不了了多久,一定能找到解此毒的方法。”
常靖雲道,“多謝師妹吉言,師兄一定竭盡全力找出解毒之法。”說完,常靖雲送肖青離開了禦風山莊。
夜半時分,常靖雲一人坐在走廊的欄杆處發呆,裏拿著一壺酒。不遠處,段秦羽走了過來,說道,“這禦風山莊常年被迷霧所籠罩,你若是賞月的話,任憑你看多久,都是不可能的;倘若你是在想解毒之法,我倒是可以和你商討商討。”
常靖雲笑道,“段莊主這是在挖苦我嗎?”
段秦羽道,“非也非也,我這是在幫你想辦法啊!不過,話說回來,我今天倒是有一事不明?”
常靖雲道,“何事?”
段秦羽道,“今天你在離雲峰上和夢還譚一戰,你最後使出的那一招,可出了全力?”
常靖雲道,“當然出全力了,最後一招是風行八式的最後一式‘西風隱月’,此招隻能用來自保,不能用來製敵,隻要使出此招,天底下任何武功都傷不到你。”
“那你覺得夢還譚出全力了嗎?”
“以我的直覺,她應該是沒有出全力的,不說她自身的武功如何的爐火純青,光是那把劍,天底下已經無人是她的對了。”
段秦羽說道,“你已經出了全力,但也隻有你自己知道自己出了全力而已。”
“你這話什麽意思?”常靖雲好奇地問道。
“很簡單,你以前沒跟夢還譚交過,所以她並不知道你的武功底子,你使出那一招‘西風隱月’之時,成功地避開了她的‘十’劍,隻怕此番情景,夢還譚自己也從未預料到,因此她認定,你並沒有使出全部的內力,所以她才會就此作罷。隻怕,不久之後,江湖都要盛傳你和夢還譚武功相當,並列天下第一了,殊不知人家武功比你高出好幾倍。”
“我說,段兄,你這說來說去還是在挖苦我啊!”
“這怎麽就挖苦你呢!以後,禦風山莊就是六大山莊之首啦,何等風光啊!”
“你還不了解我嗎?我對這些虛銜根本就不感興趣。目前,我隻想著如何找出解毒之法。不過,說來也怪,到底是何人下的毒,在場的人都是六大山莊的弟子,難不成窩裏反,自己人打自己人了。”
段秦羽道,“我也覺得很奇怪,不過看各大山莊的弟子,貌似全都毒了,沒有人像是裝出來的,你覺得誰最有可疑?”
常靖雲道,“誰沒毒誰就可疑了。”
段秦羽道,“沒毒的,除了你我之外,不就是”
“宋元莫!”兩人異口同聲地說出了這個名字。
“難怪他走得這麽匆忙?”段秦羽說道,“從離雲峰上下來,我仔細查看了各大山莊弟子的受傷情況,唯獨不見暮劍山莊的人,後來聽其他人說,宋元莫帶著受傷的弟子匆忙下山了。”
常靖雲道,“目前嫌疑最大的就是他了,如果真是他的話,估計他有辦法醫好毒的弟子。”
段秦羽道,“那咱們明天就去暮劍山莊要解藥。”
“咱們是要去找解藥,不過不是去暮劍山莊。”
“那是去哪?”
“扇花穀。”
“扇花穀?”
“對,就是扇花穀。”
段秦羽疑惑道,“既然是宋元莫下的毒,咱們就應該去暮劍山莊要解藥去,何以去扇花穀呢?”
常靖雲答道,“如果真是宋元莫下的毒,他肯定不會承認事情是他幹的,自然而然也不會交出解藥了,所以與其在暮劍山莊糾纏一番,浪費時間,倒不如直接去扇花穀問解藥。”
段秦羽說道,“話是這麽說,可還是覺得不甘心。那你打算何時出發去扇花穀?”
常靖雲道,“明天。”
“明天?你這也太快了吧!”
常靖雲又道,“幾派弟子目前都身劇毒,我若不趕快行動的話,隻怕他們性命不保,你暫且留在禦風山莊,幫我好好照料他們,我快去快回。”
常靖雲喝了一大口酒,將酒壺遞給段秦羽,問他是否要來一口,段秦羽搖了搖頭。常靖雲見此狀,便不再勉強他,隻說道,“你堂堂尺男兒,怎麽連酒都不喝,你若將來有了孩兒,和你一樣那就大事不妙了!”
聽了此話,段秦羽反駁道,“誰說江湖人就一定要喝酒了,我天生就不能喝酒,一杯就醉,誰也奈何不了我。”
常靖雲一聽,說道,“看來如此美酒,隻能我一人獨享了,真是可惜,可惜啊!”
段秦羽道,“這有什麽可惜的,人生不如意之事,常十之**,若為這點小事而可惜,那我豈不是每天都得為這些繁雜小事而傷神了。”
常靖雲點了點頭,覺得段秦羽說的話貌似有那麽幾分合理之處。突然又想起今日肖青的事來,於是對段秦羽說道,“今天我師妹來過了,她下個月要成親,特意來給我送喜帖,聽說你也在這,所以拜托我轉交給你。”說完,常靖雲拿出喜帖,親自交到段秦羽上。
“肖青師妹要成親?”段秦羽滿臉驚訝,欲言又止。
常靖雲見他那表情,笑道,“天涯何處無芳草!”
段秦羽沒再說話,而是一把搶過常靖雲上的酒壺,一口就把酒喝光了,片刻之後,段秦羽滿臉通紅的倒在了走廊上。常靖雲看了看醉倒的段秦羽,歎了口氣,拿起身旁的另一壺酒,開始喝了起來。
第二天一大清早,常靖雲出發前往扇花穀,段秦羽還未醒過來,常靖雲吩咐了了幾名弟子多加照顧,自己一人找了匹快馬便出發了。
扇花穀和寒楨門一樣,本是同一派係,這兩派,一派擅長製毒,一派擅長解毒,同屬於寒楨門。常靖雲此次前往扇花穀,前途未卜,還不知對方是否肯幫忙,倘若他們真願意幫忙,也不知是否真能研製出解藥來,說不定到頭來,還得上暮劍山莊問宋元莫要解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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