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6青闊之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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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會被人抓走!我不是讓你看著他的麽!你就這麽替我辦事!”小木房子內墓笑飛提著三耳猴,拳頭攥得哢哢作響,在荒蕪之地待了七個月,本以為把猴子給二舅自己能放心點,誰知!小木房內被鮮血浸染,還有兩具侍衛的屍體,二舅是入境七級,平常人想抓他也難上加難,這兩名侍衛都是破零九級,隨手出動這些破零級別的侍衛,能有這個本事的在青闊,他想沒幾個人了吧,他隻是氣,把三耳猴摔在地上,三耳猴吱吱嗚嗚的叫喚著,墓笑飛噬著一抹冷笑,青闊與我何幹,既然你們找死,我就成全你們!
墓笑飛攥著信封,你們想我不好過,好啊!琳琅擂場?
墓笑飛眼中閃過狠辣,青闊小鎮外被幾位長老下了封印,這才少了魂魄獸的攻擊,不知道他的火有沒有能力來一場盛大的魂魄獸宴會呢?反正我都要走了,既然強者生,弱者就得死,那麽風水輪流轉,隱忍十二年,今天該你們了,準備好了麽?
“小十五,聽我的,把你能找到的高級魂魄獸都喚來,要快!”先前顧著自己造成的巨大波動不被發現,隻能不得已將十五隻一塊放進青闊,畢竟他們身上有自己的封魂封印,青闊小鎮戒備森嚴,如果不是青闊自己人帶領隻會透明穿過小鎮,如果不是自己有魔璽,根本就不可能肆意來回近青闊。
“大小封印術大約有九十七個,我還不知道神魔火對這些有沒有作用,走,先對正東麵的小封印試探一二。”小十五放進魔璽,墓笑飛探頭探腦的偷偷潛進去,青闊小鎮門禁嚴禁入境守衛多達六十名,每十個時辰才換一批,笑飛常年往荒蕪之地跑自然來去無阻,這個時辰正好是換隊時間。
“這個封印是六長老設的,六長老貪圖美色整天飲酒作樂,想必少一個不會短時間輕易被發現。”墓笑飛暗想道,他隻有三十秒的時間,容不得猶豫。
“燃!”
妖異的火焰詭異的氣息,神魔火在墓笑飛食指上舞動,在微風中擺動碰觸到牆壁上的封印,“喝!”呼吸一窒,墓笑飛連忙後退,壞了,連神魔都能吞噬的火焰,區區封印又有何不可,他多慮了,還有十秒,他們就要過來了,千萬不能被發現這牆壁被他燒出了一個大窟窿,墓笑飛看著兩米高的‘狗洞’勉強的苦笑。
“小十一,小七,小九,小十四,左右引開護衛隊的人,給我一個時辰準備!”
“呼呼!”
墓笑飛擰著眉快步跑向玲琅擂台。
“七嫡主這小子不會是不敢來了吧,今個太陽這麽大,也不知道什麽時候才換天。”一群紈絝子弟中不知是誰說了一句,七嫡主墓諾的杯子重重的摔在地上,十位長老手下各有一位嫡係血脈,若說最次當屬墓笑飛與墓諾,如果不是二長老私下就隻有墓笑飛一個孫子,這個稱呼輪了輪不上他。
“你們幾個給我再剁了那酒鬼一根手指頭!”墓諾不耐煩的揮手,一旁的貼身侍衛揮刀即下。
“砰!”
一根銀針豎直朝刀而來,直穿透薄如羽翼的刀麵刺進侍衛眉心,即刻倒地而亡,毫不含糊,原本飲酒作樂的紈絝子弟,麵上大驚,互相對視幾眼後從座位上站起來,心想他們這次出來並沒有驚動家裏的人,對付墓笑飛大家都心照不宣暗地裏使絆子,家裏的人是不願意他們招惹青闊嫡係血脈的。
“是誰!出來!”
“滾出來!別裝神弄鬼,否則別怪我們將你碎屍萬段!”
“能自由出入青闊的人,定是青闊直係血脈,如果我猜的不錯,今日要來玲琅擂台的除了我們‘邀請’的墓笑飛,就隻有重測魂力的大嫡主慕宗軒。”墓諾神態自若的被幾十名侍衛圍在身後,依舊端坐在椅子上,直到高台下跳上來的一個花裏花俏被破布縫補的五彩襤褸衣衫的身影,墓諾猛地站起來不可思議上前幾步,怎麽可能?剛才鬼斧神工的針法如果非說,他寧願相信是那個天才大嫡主也不願意承認是他!墓諾四處張望尋找可疑人,青闊四處高插的旌旗飄揚,高陽在上的天色頓時狂風而起,墓笑飛低著眼簾的樣貌陷進大大的圍脖裏,一頭烏黑的長發近似狂妄的張揚。
墓諾被這怪異的場景壓的喘不來氣,隨即又看了墓笑飛一眼,嘲笑的勾了勾唇:“0煉魂斷氣?嗬嗬,我還以為是誰呢,區區螻蟻也敢叫囂,聽長老會說已經決定十日後把你趕出青闊,再與青闊無任何瓜葛!也就是說今天我們可以陪你好好玩玩,十年前十位長老傾盡全力用盡靈丹妙藥培養你,當真好讓人羨慕,怎樣!那又怎樣!今天你還不是我墓諾的階下囚,這六年來跟這個酒鬼相依為命吧!想不想我饒了他?”墓諾手一張抓起沈旭的頭發硬生生抵在柱子上,嘲弄的眯起眼睛,周圍人附和的大笑,被魂力包裹的身形使得他們在狂風中依舊撼動不了半分,卻看墓笑飛隨狂風翻卷的衣袍,身上來不及換的衣服被鮮血染盡,似乎是一隻從血海裏爬出來的血人,血腥味從他來時便彌漫在風中,青草味,雨水味,血腥味
“0煉魂斷氣?”像是反問,墓笑飛的聲音沙啞,很輕,很淡,聽不出語氣,這些年來他是能忍就忍,被任何人打的麵目全非也絕對不會有任何怨言,憑他的年齡,身體,體力,也隻有忍,不是怕,嗜血者不會露出獠牙,幼狼終究會長成廝殺的戰狼,十二年了,太久了,也許因為他的出生就帶來了所有人的嫉妒,二房嫡主?不稀罕,但是還是造成了被人任意欺負的情景。
少年清冷修長的身形站在擂場邊緣,這些小家夥不值得他出手,他的路很長,很長,眼簾微微抬起少年略帶青色的眼睛像是掃過死物一樣緩緩睜開吐出一個字:“殺!”絕對的殺戮者,冷入寒骨七分,骨子中的狠!他不會浪費時間給這些跳梁小醜,這場戲劇沒有他們的角色。
一團團黑影子從少年心髒中衝出來,各長老房中對子孫下的連命石一一破碎,跟著有關係的幾位長老從修煉中被驚醒,正當中這時青闊外的八十個封印被人打破,數萬相分一杯羹的魂魄獸衝進,所向睥睨,最高級達到八級!數萬年的底蘊轉眼被踏足五分之一有餘,單憑魂魄獸的確撼動不了青闊的基礎,但是墓笑飛要的就是一個亂字!
“二舅!二舅!”墓笑飛焦急的拍了拍沈旭的臉,天靈蓋被毀無法修煉!五根手指隻剩下一手的手指被砍了兩根,笑飛的板著的臉上開始出現裂痕,看著地上一灘被幾個小寵啃的肉泥恨不得自己也去啃噬上幾口,方解除心頭之恨!
“這些傷需要盡快處理,幾大長老收拾好前麵的障礙一定會來查看,時間緊迫,你們幾個前麵開道!我們殺出去!小七,你先背著二舅出青闊到達安全,你們幾個護小七帶著二舅順利出青闊,我去找一樣東西。”
“咕咕~~~”
“放心,我不會有事。”
木以東,火以西,金以東南,水北自流,土以南正法,南方正是二長老的房間!墓笑飛滾下幾百階的階梯,穿過小型盆地爬上冰冷的棘刺叢林。
“是這裏了!石楠木的法門重達數千萬斤。”墓笑飛攥緊拳頭毫不猶豫全身被火焰燃燒,神魔火隻吸收魂念力,對著這些就好比拳頭打在棉花上,這也是神魔火的弊端,連普通煉藥師的火都對石楠木造成傷害,唯獨神魔火無用!魂斷氣無法身外化形,除了嗅覺,速度,視覺,聽覺,等等提升以外根本毫無用處。
“啊!”笑飛一拳打在門上,後退數十步向牆壁望去,二長老也對自己房間太放心了吧,設一個封印術也好啊,心裏急躁麵上都還是毫無表情的圍著房間繞了幾圈,雙手按著眉頭,這件東西他必須拿到,要不然不管他逃到哪裏都會被抓回來,青闊有嚴令,非允許,終身不可出青闊,守護荒蕪之地,至於要守護什麽,誰也不知道,隻有老祖宗知道,除非老祖宗死,傳給下一代家主,究竟是什麽值得用此生守護?不對!現在這重要的是怎麽進去。
前門疏鬆連個侍衛都沒有,可是hòu mén有二長老的契約魂魄獸把守,兩個門,都是通往二長老住處,墓笑飛躡手躡腳的用石像擋住身體,一隻高達三米的烈焰獅子趴在門前休息,一聲聲呼入聲響徹入耳,前麵被小十五招來的魂魄獸竟然連二長老出動魂魄獸的資格都沒有,太打擊人了!
“皇級高等這得是衝虛級別的高手才能對招的啊。”心裏想到,笑飛搖了搖頭,一對一?做白日夢吧!憑自己現在的魂力根本調動不起神魔火的真正威力。
當一條路走到黑,不要氣餒,享受完了無能為力的白天,不如沉淪於黑夜的墮落,千頭萬計無計施,搖頭晃腦找樂子!
“咳咳。”墓笑飛故意咳嗦了兩聲,走進烈焰獅子,話說,他們兩個也算是老相識,想當年小爺還是個無齒娃娃,尚可在你頭顱揮灑,數年已過,豈會怕?
烈焰獅子耳朵抖了抖,微微眯起眼睛,模糊的看清一個小孩身影,莫名有點一爪子拍飛他的衝動,在獅子頭腦海裏搜索著。
墓笑飛鬆了口氣這麽多年這獅子頭還是不靈光,呆,萌,傻,天真!這樣他就放了百分之七十的心了,管不了這隻獅子頭想沒想起來,墓笑飛的時間不多自己先報了個名:“獅子頭,好久不見啊!”
烈焰獅子銅鈴大的眼睛一瞪,四爪就往前撲啊!
墓笑飛錯愕難道是太激動了?也對他們有七八年沒見了。
烈焰獅子的眼神分明就仿佛見到搶媳婦的小三!砍價的大媽!不給零花錢的父母!多年不見的體育課老師!一個烈焰火球與墓笑飛擦肩而過,笑飛欣喜幸好小爺身手敏捷,不然就掛在這兒,這位沒良心的少年顯然忘了他的童年給獅子頭造成了多大的傷害!想知道獅子頭的由來麽?長話短說,在一個風和日麗的晴天,無恥小兒墓笑飛同學突然想起獅子頭這一道菜來,奈何世人皆不知所為何物?於是聰明的笑飛娃娃把他的目光赤,裸,裸的掃射在正在一旁吃肉的烈焰獅子,也就是那天烈焰獅子體驗到了一個比自己頭大兩倍的圓形發型是怎樣的感覺!腹黑養成記有木有!鴨梨大的陰影四不四!
按照劇本倒回,墓笑飛能順利長chéng rén還要靠烈焰獅子,是這一隻為墓笑飛無私奉獻的獅子頭一把屎一把尿的托養chéng rén的啊!
墓笑飛撇了撇嘴,咳咳不就是把你老當成我的禦用馬桶了麽,那時年紀小,短胳膊短腳,你要是能聽懂我說話,他這也不用身不由己不是,安了啊。
“你來幹什麽!”獅子頭謹慎的看著墓笑飛,目不轉睛。
“我來找爺爺,不對是來找二長老,畢竟我已經被逐出青闊。”墓笑飛語氣略帶傷感,其實對於這個爺爺墓笑飛已經沒有太多印象了,除了要致他死地的,唯一就是這個獅子頭了。
獅子頭尾巴一掃將灰塵揚起,順著屁股就坐下,倒也不建議了墓笑飛的出現,笑飛的0煉斷魂氣在青闊可謂人獸皆知,要不是青闊有嚴禁出入令,非整個大陸都知道。
“老頭子下了令,閑雜人等無允許不得入內。”
“可是我有急事。”
“青闊小鎮前鎮好像出了什麽,老頭子似乎是幫忙去了,待會回來,你再等等。”
“哦,好吧,獅子頭看在我們幾年不見的份上給你肉吃,怎樣,夠兄弟吧!”墓笑飛把懷裏似乎早已經準備好的魂魄獸肉拿出來,哄騙到:“獅子頭,這可是我攢了好多年的錢才買來的一塊香噴噴的魂魄肉,你不會拒絕我對吧!”墓笑飛胡說八道的胡扯,在魔璽中有幾百具魂魄獸屍體呢,隻有特殊體質的魂魄獸的肉才能吃,在青闊誰會為你在幾百頭魂魄獸中找一隻能吃的食物?
“咕咕~~~”烈焰獅子咽著口水,準確來說口水似乎都漫道墓笑飛腳邊了。
“想吃吧,來給你,其實說實在的今天我是特地來看你的,你看我連禮物都準備好,夠不夠朋友!”
“夠夠夠!”烈焰獅子一臉幸福的吃著以至於沒有看到墓笑飛嘴角勾起的那一抹腹黑的唇角。
“笑飛,我怎麽感覺這肉好似熟悉。”
“怎麽會呢?這可是正宗的青煙牛魂魄獸肉。”
“不是肉是這個味道好像真的很熟悉?”獅子頭沒有發現他的爪子已經不自覺的撓了撓脖子,兩個眼皮也猛地垂了一下。
“怎麽會呢?我這可是優良品質!”墓笑飛像是打包票在胸膛拍了拍以此來表示他沒有任何惡意。
“笑飛,我的這味道好熟悉”
獅子頭沒有說完最後一句話身子軟了下去,似乎想到什麽,身體卻已經扭曲在一起。
“當然是熟悉了,人類的毒藥放在魂魄獸身上沒什麽作用,我當年研製這些東西的時候也是獅子頭你做的實驗,以後長腦子,不要亂吃別人的東西,難道你忘了小時我跟你說,我注定了要是你的損友,放心獅子頭,這次我少放了好幾樣東西,就是放了點昏睡散,癢癢粉,chūn yào,瀉藥,呃記得還有什麽,一時忘了,你不是說一會二長老就回來麽了,忍耐一下,我聽說了,你隔壁四長老哪裏正好得了個母獅子,你要不嫌棄,趕緊的,要知道的我的藥,通常對別人的強數倍,不過你要是想堅持,我是不會阻止的,加油!”墓笑飛聲音已經從已經關閉的門縫裏傳出來,人已經悠悠而去。
“墓——笑——飛!!!”獅子頭一聲低沉的獅吼,已將發揮不到上一秒的威力了,一茬死在一茬上,所謂一物降一物,也就是如此不為過!
“早說這裏沒燈啊!”墓笑飛摸著牆壁按照小時候的記憶在一片黑暗中摸索,胡亂摸索的手臂摸到一層冰涼的牆壁,剛一碰觸,上麵的封印便照亮了整個黑色通道,感情在這安了個不花錢的燈,墓笑飛這才看清周圍的擺設,原來是有蠟燭的,隻不過按照二長老的修為揮揮手這迷宮一般的燈還不金光大閃,到他這裏就隻有這一麵看起來透明的玻璃封印,這事擅長,雙手按在封印上神魔火全部集中在手上,兩股力量,一股強悍,一股弱勢卻要吞噬對方,墓笑飛魂力護住心脈,他知道這是二長老精心舍得封印,想要破除也非易事,時間一點一滴的過去了半個時辰,破碎的聲音使墓笑飛咬得死死白牙更緊了幾分,桃花眼一眯,喝!一聲冷哼,還未來得及高興卻又是一個聲音響起,‘嗖!’來不及閃躲,一箭正中靶心墓笑飛腹部,墓笑飛狠狠的吸了吸鼻子暗罵了幾句,嘴角卻勾勒出一抹極其妖孽詭異的弧度,邪魅的連自己都不經意的笑容,雖然不知道為什麽,他這人有個毛病,傷得越重越高興,似乎潛意識裏沒有人能輕易傷了他,不是前世就有的感覺,就好像是從他有記憶開始就有這種感覺。
“咳咳,這些機關應該是改進的吧,這麽多年物不是物,人也非啊。”墓笑飛還在感歎就聽到一聲沉悶有力的聲音向這裏跑來,獅子頭!可惡,耽誤時間了!緊繃著神經往裏麵死跑,萬萬不可被逮到,幾粒光點從遠遠的屁股後麵越來越大,旋轉!跳躍!我跳!墓笑飛一臉黑線,這獅子頭變聰明了,竟然用火球先探路追擊!
幸好房間裏的家具沒什麽調動,墓笑飛輕車熟路的把一尊佛像踹到一旁,火焰竄出掌心拍在地上,地麵上的封印眨眼被摧毀,笑飛謹慎的小心身後會突然出現的獅子頭,從下麵拿出來的盒子掀開,沒錯,是他的連命石!從此以後我們再無關係!砰一聲!連命石已經一分為二失去了原本光芒。
“誰在那裏!”
什麽!是他!墓笑飛倒吸了一口涼氣,遠處原來越近的光點,墓笑飛把連命石踢飛到一旁,緩緩站起身來,慕宗軒竟然從上次測試開始用了短短一個月就達到了身外化物破零,他原先還以為是獅子頭念及舊情才會使用嬰兒拳頭大的火焰球的,沒想到他好像是誤會了什麽。
“你是誰!”慕宗軒謹慎的開口,甚至於聲音有些發抖,他是從玲琅擂台測試趕過來的,當時擂台上零碎的肢體被分解,其中還有破零侍衛高手,擂場正好挨著二長老的洞府,這才來找烈焰獅子幫忙,誰曾想察覺了外來者。
墓笑飛一聲冷哼,一年前他就敢徒手與一級魂魄獸,單憑這一個剛會身外化形的小屁孩還想攔住他,以前不爭,是因為他身邊的高手,現在這裏就隻有他們兩人,昔日之仇該報回來了!
墓笑飛咬著牙,慕宗軒你可還記得兩年前的斷骨之仇!
“單闖青闊者死!望你明白自己在做什麽,說!誰帶你進的青闊!”慕宗軒大聲說著給自己壯膽子掩飾那一點聲音微抖,這一定是一個高手!這一句話徘徊在慕宗軒心中:希望自己發的xìn hào彈能被大長老看到,不然自己就掛在這了!
墓笑飛輕手輕腳的遠離慕宗軒火焰照射範圍,把二長老的一件大鬥篷披在自己身上,整個人陷在黑暗中看不清原本樣貌。
“難道已經離開了”慕宗軒遲疑的嘟囔著,他見過七長老使過時空卷軸,相比已經走了,慕宗軒勸慰著自己,他是不想碰到那一名能殺死眾位高手的人,也許不是一個人,但是三年後‘神渺學院’錄取通知將下達青闊,十位長老投票一名嫡子,以帝國丞相之子的身份進入學院,二長老的手下的那個廢物毫無用處,而自己可以爭取二長老的那一票,他這次一定要得到二長老的好感!
慕宗軒想著謹慎的把四周照亮向後退去,黑暗中被暗色礦產石料發出黑色的幽暗即使被火源照射也並不會出現太大的亮光,更何況是一個剛剛破零的一級魂念師的火焰!
想走?
一股刺透了骨子的冷冽寒氣鑽進慕宗軒的脊梁,笑飛已經站在了他的身後手上拿著的是一隻不知名的魂魄獸長角,鋒利的寒光抵在慕宗軒的脊梁上。
“誰!”
“”有本事猜啊!風水輪流轉!今天到我家,當然從今以後再也轉不到你那了!
“啊!————”
青闊前鎮。
“稟告大長老,家主!所有魂魄獸已經驅逐青闊,幾位長老和手下弟子正在修補封印!”
慕宗軒的父親,慕鍾袁閉目養神緩緩道了句,本跪著的一百名白衣侍衛轉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
“今日之事大長老怎麽看。”
“有人要挑起青闊的太平啊”
天色大黑,一個極快的身影從青闊逃出來,幸好今日一番折騰邊界的封印即便盡數修補卻還是阻攔不了墓笑飛,這些封印他無需放在心上,在他眼中隻不過是小把戲。
青闊的天,日月同輝,繁星普照大地,北鬥七星點綴著一方天,而荒蕪之地的地麵卻不見十指,他現在必須穿過荒蕪之地外三圍到達另一邊的荒蕪海,荒蕪海就是聯通外界的唯一出路,準確來說是唯一一條活路,在荒蕪之地的‘黯鬼場’有另一條進出自如的通道,隻不過無人有命過之。
荒蕪之地是一個被荒蕪海包圍的獨立小島,青闊再荒蕪之地的三圍之外住鎮,準確來說魂魄獸主宰著整個荒蕪之地,黯鬼場的人也隻不過是一群久留於此的瘋子。
黑夜中,一片長滿三字花的空地上,一少年挺直了腰杆跪在地上,前世,他束縛於家族,他沒有選擇,即便沒有人是他的對手,即便他君臨天下,即便他是第一魂念師,為家族,為天下,為了一些陌生人,隻有付出,還那些他不需要的回報,他要什麽?很久以前,久到意識模糊了,那時候他很小吧,要不然怎麽記不清了,他告訴母親,願得一心人,白首不相離,守得一方土地,與她老死相依。
這該是他想要的?
現在呢,他長大了,初心未變,隻是換了方法,稱王稱帝,護我所愛之人一世安樂,天下太平即是我給,那麽今日就由我毀了吧。
“阿姐死的時候,我也把她埋在三字花下,今日二舅來陪她,她會很高興的,畢竟,生前她最喜歡二舅。”墓笑飛的聲音哽咽,徒手翻著泥土,記得他還沒有被檢測到是廢材的時候,阿姐是他的貼身侍女,他身體很小,卻不是孩子,可就偏偏阿姐把他當孩子,什麽好吃好喝的先給他,什麽暴雨狂風留給自己,他說,你是我親姐,所以就叫她阿姐,阿姐最喜歡二舅,但是最疼他,要不然不會在他被所有人拋棄的時候不離不棄,要不然也不會為自己擋下慕情的一鞭子死於非命,那時候二舅是所有女人的白馬王子,那時候二舅還不會吃喝嫖賭,那時候二舅最疼他,那時候二舅最有出息,那時候都很好,隻不過都是那時候
小五說他們衝出青闊的時候被侍衛攔阻,等他們衝出包圍時,沈旭已經被顛簸的失血過多暈過去了,等墓笑飛趕到時用盡了黑璽的愈合藥材,得到了也隻不過是沈旭的一句話:大長老殺了你父母!
然後就去了,原來這些年都不過是他的wěi zhuāng,原來他把這個秘密藏在自己心裏這麽多年,等墓笑飛清醒時,沈旭早就去了,隻不過掙的眸子裏少了些許渾濁,多了深沉的清明,如果他是煉藥師多好,如果世界上真的有如果多好,墓笑飛顫抖著深深的吸了口氣,算了,反正他會討回來的,不是麽。
墓笑飛很冷靜,冷靜的滲人,最後崩塌的理智近似瘋狂的眼睛,所有的仇恨都壓抑在緊閉的眸子裏,即便撕心裂肺也要記得笑,也是唯一僅剩的了,即便笑容僵硬,wěi zhuāng之下誰又看得透?
天很黑,但是他還看得清,不是麽?
今日的天色真的很黑,夜裏,十五隻小寵簇擁著一個陰沉的身影融於黑夜,“吾墓笑飛願遵循青闊法則,青闊生死再與我沒有任何瓜葛!”再無瓜葛,哼,等我再次回來,到那時,你們欠我的,千倍,萬倍,還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