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老舵手的翻船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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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病了?”何教練看著李元輝問道。水印廣告測試 水印廣告測試
“沒,可能是熬夜的緣故。”李元輝揉揉鼻子。
“年紀也不小了,少熬夜。”何教練叮囑著。
“嗯。找我有事情?”李元輝問。
何教練整理著手頭的文件,一份手寫的計劃書扔到了李元輝手裏。
李元輝簡單看了下,是《使命2》的初期訓練計劃。
“昨晚我也睡不著,簡單寫了寫以後的計劃。”何教練的手指有節奏地敲擊著文件夾,“小東和穀穀打算退役了,所以俱樂部也要打算招募新的隊員和青訓生。”
李元輝心底一沉:“什麽時候的事?”
“昨天晚上,他們兩個人睡不著,來找我談了談。”何教練歎了口氣,“這兩個人也算是職業賽場的老選手了,一直保持狀態也是很不容易的事。這點對於你來說,也是一樣。隻不過昨晚沒能更進一步,讓他們心灰意冷了。這點上,我有責任。”
“大家都有責任,比賽不是一個人的事。”李元輝放下訓練計劃說道,“既然他們決定了,我也理解。但是在拿到冠軍之前,我不會就此放棄的。”
“你能這麽想,我就放心了。”何教練終於露出了一點笑容。
李元輝認真地回應:“回到俱樂部,我會馬上督促隊員刻苦訓練的。”
“不著急,反正戰隊陣容一時半會也湊不齊,教練組需要考察一下青訓隊的水平,外界的招募也需要時間。畢竟你們已經辛苦了一個賽季了,暫且就先給你們放個假吧。”何教練說道。
“放假?”李元輝疑惑道。
何教練笑了笑:“怎麽啦,後續沒什麽重要比賽了,我跟老板申請了,放個假給你們輕鬆下。其實這次喊你過來主要別的事情,靈音市的victory cruiser戰隊正邀請休賽期的戰隊舉行交流huó dòng。我們這邊也受到了邀請。你可以問問隊員有沒有想去的,你先帶他們去靈音市打個頭陣。我回去俱樂部處理些事情再過去。”
“vc戰隊?季後賽都沒進他們還有心思辦這種huó dòng?”李元輝問道。
“畢竟是剛成立一年的戰隊俱樂部,還需要成長,可能這次也是抱著和其他戰隊交流經驗的想法。不過聽說投資人倒是很有錢。我們過去蹭蹭吃喝也不錯。”何教練難得開起了玩笑。
“行吧,我問問他們有沒有想去的。”李元輝起身跟何教練告辭。
剛回到房間,就看到梁墨趴在電腦前,一副委屈樣:“隊長,我對不起你,你的號讓人殺超鬼了。”
李元輝笑了笑:“怎麽,你也有被人教育的時候?”
梁墨撇撇嘴:“哼,要是隊長選的wǔ qì是大劍,我分分鍾虐他。”
“那家夥倒是操作挺不錯的。”李元輝若有所思地說道,“有沒有加個好友,問問他是不是哪個職業戰隊的?”
“啊,我沒注意這事。”梁墨撓撓頭。
“我記得那家夥id好像是叫深巷少年掛樹吸貓。你加一下好友問問?”李元輝說道。
“隊長就是隊長,這種id你都能記得住。牛批!”梁墨用李元輝的角色發送了好友請求,“好像還沒通過,估計他正在打新的對局吧。”
“那就再說吧。”
李元輝走到床邊側躺了下去:“剛才何教練給咱們放了個假,你去問問咱們隊員有沒有想去靈音市度假的。我眯一會覺。”
“度假?”梁墨興致勃勃地問道,“有什麽好玩的好吃的嗎?”
“那得看vc戰隊的地主之誼上不上檔次了。”李元輝回道。
“vc戰隊?我們去找他們幹嘛?踢館?”梁墨愈加興奮了。
“為了報答咱們把他們踢出季後賽的恩情,要請我們吃喝玩樂。”李元輝臉埋在枕頭裏,說起話來聲音悶悶的。
梁墨:“那我們豈不是也要請sr戰隊……”
李元輝:“少廢話,快去。”
“好!”梁墨急急忙忙躥出了隊長的房間。
不一會兒,李元輝的鼾聲就飄出了窗外。
秋義市的一棟老房子裏,孫星打完了最後一局排位,大師的標誌從屏幕上彈了出來。孫星看都不看直接退出了遊戲。拿起手機按照賬號的數字撥出了號碼。
“你好,請問哪位?”
“喂,吸貓君嗎?我是老孫。”
“啊?吸貓君?誰啊?”
“代練的《使命2》那個號,id叫什麽吸貓的,不是你嗎?”
“啊,我的號是叫深巷少年掛樹吸貓,但是我什麽時候請過代練了?”diàn huà那頭滿腦子的霧水。
孫星沉默了幾秒,掏出一包煙叼上一根,然後拿起桌子上的打火機啪地一聲給自己點上,深吸了一口。
“這麽說你是打算賴賬不給錢了?很好,咱老孫在這行混了這麽多年還是頭一回遇到頭像你這麽鐵的。你小子給我等著,我要是不……”
“等等!”diàn huà那頭打斷了孫星的威脅,“我真沒請什麽代練!我是個非常純樸敦厚有原則的人,我絕對不會找代練幫我打的。”
“我湊,你還敢嘲諷老子不淳樸不敦厚沒有原則?你等著,我這就把訂單記錄找出來,你丫等死吧。”孫星氣急敗壞地打開訂單的聊天記錄,結果發現需要代練到大師段位的是一個id全部為英文的角色。
孫星叼著煙有點懵。他又找了找聊天記錄,發現有個號販子向他chū shòu了一個滿級賬號,而這個號正是深巷少年掛樹吸貓。
孫星一直缺個號進行機甲升級的試驗。自己的大號分段太高肯定不適合在排位裏玩蛇,隻好找號販子買個廉價滿級號來做實驗。結果昨晚打單子前好像忘記換號了……
孫星叼著煙的嘴微微咧著,口水從嘴角往下緩緩地溢,煙從嘴角往上嫋嫋地飄。
不用說,估計這就是號販子盜的黑號。
使勁一拍腦門,孫星回過神來,對著diàn huà那頭說道:“總之,生米已經煮成了熟飯,打胎的錢就不需要了,孩子的奶粉錢你總得給點吧。”
“神經病啊。”diàn huà那頭掛斷了。
孫星聽著diàn huà裏嘟嘟的聲響,心裏久久不能平靜。
直到煙屁股燙了嘴。
“哎喲,燙死老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