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獄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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額啊,陳曉天忍受了一天一夜的疼痛與常人難以忍受的寒冷,終於,靠著恢複了一點的體力將自己撐了起來,慢慢的坐起身,緩緩地靠在了身後的牆上。
悟淨啊悟淨,要不是老子現在難受得要死,我應該把你召喚出來痛毆一頓的,你可把老子坑慘了。陳曉天揮了揮疼的發酸的胳膊,心理埋怨著。怎麽搞的,這次怎麽疼成這個樣子,估計下一次再召喚就是自己自爆之日了。曉天無奈的吐槽了一番,開始向四周環顧起來。除了三麵石牆和一扇鐵門之外。隻有一張稻草編成的席子(非常破舊)和一盤子腐爛的不成樣子的食物(應該是食物)。
額,難道連雙筷子都不給的嗎?而且,這應該是上世紀放在這裏的食物了吧。陳曉天從牆邊滾到了那盤食物麵前。不用詫異主角為什麽要用滾的,前麵已經說過很多次了,這次的神武靈回收似乎嚴重至極,陳曉天休息了一天一夜也隻夠緩慢挪一挪身子。即使是爬,也要花掉很多體力。不過一次偶然,我們的主角發現,用滾的,可以省掉一半的體力。
滾到了那盤食物麵前,一灘綠色的東西就靜靜的躺在盤子裏,上麵不但長了豆大的斑點外,還長著一撮有一撮的綠毛,索性陳曉天提前把鼻子捏住了,否則那味道一定可以再讓他昏睡一天一夜。
我去,當初給犯人吃東西都不給餐具的嗎?是為了防止犯人有工具越獄嗎?那麽之前在這裏的犯人是誰呢?我*熏得我眼睛疼,或許我可以……
我們的主角又一次做出了常人難以理解的舉動,他居然伸手沾了一點那惡心到吐的腐爛物,微微把鼻孔係開一條縫,沾有腐爛物的手指輕輕放在鼻邊,小心翼翼的吸了一下,然後又滾到了那張草席邊,把手指上的東西擦掉了。
“我的媽,這氣味,感人的。真的是他媽這輩子都沒聞過這麽惡心的玩意兒。”陳曉天嘴裏爆了句粗,那股酸臭味,可能比鯡魚罐頭還要臭上幾十倍。
你想問為什麽那麽臭的東西,陳曉天隻在近距離才把鼻子捂住?在走之前,華三省可沒少教他基本功,簡單的運氣曉天還是一學就會的,再加上安生丸的扶持,所以沒什麽大礙。
嗯,腐爛超過3個月的食物,也就是說三月前還有一個可憐的家夥待在這裏。那他是怎麽消失的呢?這裏也沒看到類似於屍骨的東西。看來不是被殺死的。不對,沒有屍骨,難道?
一個可怕的念頭出現在了曉天的腦海中,他是被拖出去處死的。不過可怕的念頭僅僅閃了一下,因為,一個聲音隨即出現了。
這個聲音很細,但是足夠能讓曉天聽見。那似乎是刨牆的聲音,刨牆?聲音越來越近了,曉天丟下了所有的思緒,隻是靜靜聽著那個細微的聲音。他能預感到,那是有人在越獄發出的聲音,說不定能和對方竄通一起跑掉,誰要待在這個鬼地方。
啪嗒,一個悶厚的聲音,陳曉天所在位置右邊的牆壁倒塌了。那個聲音嚇了本來淡定的曉天一跳,這麽大的聲音,是個正常生物應該都能聽到吧。這個人,居然有那麽大的勇氣做出那麽危險的事情,一定不簡單。
“那個,你好。你可能挖錯路了。”
對麵站著一個胡子大叔,那濃密的胡子足足有10厘米那麽長,可能困在這裏不是一天兩天了。他身穿風衣,不過由於歲月的侵蝕,風衣上有不止一塊補丁,牛仔褲也是破了一個大洞,論長相,也是華三省那一路子的,所以不必多說。全身都是髒兮兮的灰塵。那個男人用沾滿灰塵的手抹了抹臉上的灰,發現越抹越髒後,索性就開始打量起四周,眼神中有說不盡的失望。
“嗯。”聽到陳曉天的問候,男人隻是簡簡單單嗯了一句,還是在環顧四周。
陳曉天望了望男人身後倒塌的牆壁。尷尬的提醒了一句:“那個,你知道你發出了很大的聲音嗎?”
“是的。”男人又是簡單的回了一句。
“那麽你就不怕那些惡靈找過來嗎?”
“哦,放心,我敢保證方圓十裏沒有一個惡靈把守。”男人把目光轉向曉天,又把主角打量了一番。
“這麽確定?”
“如果你被困了4年,你也會對這裏了如指掌的。”
“那你也不至於把最簡單的越獄路線計算錯誤吧。”曉天馬上用鄙夷的目光看向男人。
“這個,說來話長。”男人陷入了回憶中。
“那你就長話短說,短話不說吧。”
“你不是想了解嗎?”男人又好奇的問道。
“與其聽你無限的回憶浪費讀者時間,我更關心的是你的名字並且是怎樣的牆要你刨整整三年。”曉天又用鄙夷的目光看著眼前的大叔,他真的不想在這方麵浪費時間了,畢竟5天之後會有事情要發生。
“讀者?什麽讀者?”男人好奇的問道。
“咳咳,這不是重點。”陳曉天也在好奇,自己怎麽會說出讀者這兩個字,是出於本能反應嗎?
“嗯哼,關於越獄的事情。我想你應該也知道這裏的牢房除了食物和草席其他什麽都不tí gòng吧。”
“對啊。”陳曉天理所當然的扔出一句。
“但是。”男人嘴角露出了自信的微笑。當他正要說下去時,陳曉天看了看那盤子腐爛的食物,又看了看那倒塌的牆,牆上麵有類似於利器劃破的印記,恍然大悟插話道:“你把盤子打碎,然後用碎片刨的牆?”
男人心裏多了一絲對麵前這個小夥子的佩服之感。從開始到現在,這個人都一直在顯露對自己的不屑和過人的反應能力,這讓他想到了另外一個王一般強大的男人。男人說道:“哦,反應這麽快?”
“哪裏的話,也才剛想到。”陳曉天嘴上雖這麽說,但是從那得意的眼神與鄙夷的眼神中看出,其實這小夥子一點也不謙虛。
“你不用謙虛,如果我能早點想到這個點子最起碼可以提前兩年離開這個鬼地方。”男人爽朗的一笑,掩蓋住了心裏的尷尬。
“但你即使想出來了,也還是計算錯了軌道。”陳曉天無奈的看著他。
這個人怎麽一點麵子都不給啊。男人內心是不爽的,因為從開始到現在,這個小夥子一直都在嘲諷自己。如果是當年,他可能已經讓陳曉天提前體驗亡靈的感受了。
“那個,看你這樣子,應該是被打成重傷了吧。”男人最終決定扯開話題,不能再讓這小子嘲諷自己了。沒錯,陳曉天現在還是靠著牆坐著,從那男人闖進開始,他除了麵部表情時而改變外,其他部位都顯出因重傷而不能動彈的樣子。
然而,陳曉天並沒有以此而跟著男人的思路走,他還是問著那個問題:“那麽,你叫什麽名字?”
“你是不是應該……”
男人還沒說完,陳曉天就先發言了:“陳曉天。不用多問別的,對你沒有好處。”
男人又一次震驚到了,從驚人的反應能力與說話的語氣,都是隻有強者才能做出來的。
男人思考了片刻,說道:“在下北落師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