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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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天明,月弦爬起床,挑了一件白色的衣裙,發隨意的插了朵白簪花,嫌麻煩,就沒有抹胭脂。
她長得好,不妝都是一結果,因此,她妝都懶得。
剛出殿門口,隻見阿藉與楚傾羽走來。
小阿藉率先開口道:“姑姑,您這陣子去哪了?都見不著您!阿藉還聽說您把朱雀族長揍了一頓,真是大快人心啊!”
月弦捏捏他的臉,道:“你這小子,消息倒挺靈通啊!姑姑一會要去神王的宴,無空同你講,等姑姑回來再帶你去玩可好?”
小阿藉聽了,當即手舞足蹈,可一會又疑問道:“姑姑,您不會說話不做數吧?”
“姑姑什麽時候誆過你啊?”
小阿藉立刻掰起手指頭數到:“四年前您說過要教我功夫的,沒做數去年您說帶我去凡間玩的,還是沒做數,還有…;…;”
“停!”月弦急忙喊“這次姑姑一定不誆你,我保證。”
楚傾羽抱起小阿藉,道:“好了,莫要為難你姑姑了,她要去宴,回來再同你玩。月弦去吧。”
月弦朝她兄長一記感謝的眼神,匆匆離開了。
大殿,該來的仙者基本都到齊了,隻有月弦姍姍來遲。她這般,會被看做是耍架子,可惜沒人敢開口指責。
神王見人都齊了,擺了下手,一群跳舞的仙娥便走進,在大殿中央翩翩起舞。
最為起眼的是中間哪位,姿色不錯,舞姿也挺好。眾神相互敬酒,在客氣的聊著。
月弦耳尖,聽到有仙家在講:“中間哪位是朱雀族的長公主洛影吧?長得倒是不錯。”
另一位仙家答之:“故是長得不錯,但同月神相比,她長得…;…;就實在有些醜了。”經管他放低了聲,但狐狸的耳朵還是尖,聽到了。
月弦抬眸看了一眼中間那個仙子,頭的金簪恐怕不少於十斤,臉的粉也不會少於兩層,至於身的衣服…;…;恐怕不多餘二兩。月弦都替她感到重。隻見她也抬起眼來,狠狠地瞪著月弦。
月弦腹誹:切,這小樣還瞪我呢,惹我不高興看我一會怎的收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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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神就坐她旁邊,且施著讀心術,月弦心中所言,他可知道得一清二楚。
月弦看得昏昏欲睡,隻聽旁邊的冰神道:“難得月弦來一次宴,本尊敬你一杯。”
來的人得罪不起,月弦也舉起杯,豪氣的喝了一杯酒。
不多時,舞停了,洛影朝眾神行了一禮,便回到自個的席位。作為一族公主,宴席還是有她一席之地的。
酒過三巡,月弦正想閃人,誰知這洛影公主起身,朝眾神敬了一杯酒,開口道:“早聽聞月神尊神的舞姿迷人,不如給我們跳一曲,給大家助助興如何?”
說完,挑釁的望著月弦,眼神似乎在說:你這隻懂武刀弄劍的粗女人,怎會懂得跳舞這等高雅之事。
嗬嗬,膽子倒是不小,但是這個套下得倒是好,月弦如若不跳,就是不懂得舞,惹得眾神嘲笑,所以,非不可!
月弦倒是不急,緩慢的喝了杯酒,起身,意味深長的看了洛影公主一眼,意味不明。
洛影公主有些害怕的躲閃,似乎害怕月弦會揍他。嗬,裝的真像。
月弦開口:“既然公主想讓老身助興,那老身就卻之不恭了,樂師,準備奏樂。”
隻聽另一道聲音傳來:“且慢!”出聲之神是不理世事的冰神。
眾神都很疑惑,但既尊神發話了,大夥便安靜了下來。
冰神見大夥靜了,再開口:“用樂師來為月神伴奏著實降低了月神的地位,這伴奏之人,不如就由本尊來吧。”
此話真是越想越毒啊,這擺明就是講洛影地位低。眾所周知,洛影傾慕冰神,如今冰神這般羞辱她,這讓她很是難堪。
月弦開口道謝:“有勞冰神了,月弦感激不盡。”
話落,飛到舞池中央,一陣華美的紫光閃過,月弦的一身白衣化作高貴的紫舞衣。一陣古琴的樂聲傳來,月弦隨著音樂緩緩舞動。
她的舞姿美輪美奐,每一動作完美且幹淨利落,有尊神的柔美,又有俠士的瀟灑,再加月弦美得無與倫比,此舞更加有魅力。
而席的洛影公主一臉難看,臉白了又青,青了又黑,黑了又紫,可別提有多豐富了,若神界來個比臉色大賽,她絕對是當之無愧的第一名。
殊不知,她的表情,盡被月弦與冰神收盡眼底。
洛影正想拿起一杯酒喝,卻不知從何飛來一隻簪子打翻了酒杯,還從她身旁刺過,削斷了她的一縷頭發,牢牢的釘在了她身後的柱子。她頓時嚇得魂飛魄散。可眾仙誰也沒瞧見,都被月弦的舞深深吸引了眼球。
過了會,曲終,月弦也停了,再度換回了原本的白衣白簪,坐回席位。
她的舞不知比洛影好多少倍,洛影還與她鬥舞,實在自打臉。
月弦對洛影公主道:“方才實在對不住啊,因舞的幅度太大,簪子不慎飛了出去,打翻了你的酒杯,對不住啊。”
冰神看這一幕,眼中染了一絲點點笑意。
洛影公主一聽,頓時一股子怒火,可大殿有不好發作,隻好強忍了下來,咬牙切齒的道了聲無妨,便再不說話。
有一女仙來敬酒,開口道:“月神尊,您剛剛的舞實在美,甚是妙漫,月神真是能文能武,小仙鬥膽,敬您一杯。”
月弦笑下,舉杯回敬。此後又有不少人前來敬酒,月弦一一回敬。
可她在腹誹:這樣下去使不得啊,得找個法子走才行。
她剛好瞥見大殿外頭不知何時來了一隻白貓,瞬間有了主意。
月弦故作大驚道:“哎呀!這不是我多年的故友小白嗎?你怎麽在這?”
說罷,就奔到殿外抱起了那隻白貓,那貓煞是可愛,還朝她喵喵叫。月弦心中一狠,使勁兒的拍了貓的頭,那貓瞬間大叫一聲,有些暈暈乎乎,頓時分不清東南西北。
月弦大叫:“哎呀!小白!你怎麽受傷了?這可怎麽得了!我即刻帶你回去療傷!”
說罷,她回到殿內朝神王道:“神王,此貓是我多年不見的故友小白,今日不知怎的,受了重傷,還現回原身!我須即刻帶它回去療傷,不能待到宴結束了,告辭。”
說罷,抱著白貓轉身離開了大殿。這根本不是在尋求神王的意見,而是給神王一個告知。所有仙家都瞧見,分明是她自個將貓拍暈的,還說貓受了重傷,實在無恥,可大夥隻敢在心裏頭說,當麵可沒那膽量和勇氣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