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神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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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官道上,士兵的腳步聲,踏破剛剛已經沉浸下去的寂靜到了鄺天的麵前,坐在白馬山的郭青雙見到道路中的鄺天像是一個血人,傲然挺立著!

    淡淡一笑:“你的膽子挺大,不但混進城主府破壞了城主的婚禮,還殺了他,你認為你還能毫發無損的離開伏洛克城嗎?”

    鄺天不想說話,也可以說現在連說話力氣都懶得費,但,聞言還是說道:“你是想要抓我?還是想要殺我?”

    郭青雙聽後仰頭“哈哈”一笑:“那要看你是反抗還是任由我帶走了?”

    鄺天聞言忍不住也“哈哈”大笑起來,好像是幾萬年都沒聽到過這麽好笑的笑話:“我反抗是死,被你帶走也是死,你說我會怎麽選擇?”

    郭青雙聽後又是仰頭“哈哈哈”的大笑起來,笑完之後麵色變得深冷:“也就是說你會反抗了?如果你讓我帶走至少會比現在晚死一會,如果你反抗,隻會立刻死在當場,就算你死了我也會帶走你的屍體。”

    鄺天冷冷一笑:“我死了,我的屍體我也管不了,但是,在我還沒死的時候,就絕不會讓你輕易帶走。”

    話一說完提起體內僅剩的元素之力,全力一刀揮出,五道黑色刀芒飄飛向郭青雙的腰際,身體也乘著全力攻擊出去的一刀,衝向郭青雙,躍身而起黑色的刀鋒將郭青雙逼離白馬。

    郭青雙被鄺天的第一擊逼得躍起白馬的身體,因為身體在空中無處接力,被鄺天連著的一招普通攻擊嚇得慌忙躍身後翻重重的摔落在地上,這一切隻在電光火石之間,速度之快令人咋舌。

    也就在郭青雙身體落地的瞬間,鄺天的身體已經穩穩坐在馬背上,揮舞著手中的戰刀,從士兵中間殺出一條血路,突圍而去。

    等到郭青雙在剛剛驚嚇中反應過來時,鄺天騎著白馬的身影已經到了五十丈開外,郭青雙氣得將腳一跺,大聲的怒吼道:“我一定要殺了你,追,趕快給我追。”

    當士兵們接到命令調轉身形想要追的時候,鄺天騎在白馬上的身影已經到了百丈開外,身後官道上被馬蹄踏起的灰塵漸漸的遮住了鄺天的背影。

    此時馬背上的鄺天,身上的傷口開始溢出新的鮮血,嘴角也掛著一絲鮮血,眼睛如絲般迷離,漸漸的,鄺天如絲般迷離的眼睛合了起來,失去了知覺,而讓他逃走的郭青雙更是氣得臉色鐵青,垂頭喪氣帶著手下的士兵回到伏洛克城!

    鄺天伏在潔白的馬背上,雙目緊閉著,此刻,他不知道天是什麽顏色,也不知道時間的流逝。

    微風輕柔,柔得就仿佛情人的手般輕撫著鄺天那線條分明的臉額,奔跑中的馬,仿佛也讓輕風輕撫著側麵的身體。

    撒開四蹄奔跑的腿,似乎也在享受著在清風中奔跑的快樂。

    時間在流逝,道路在後退,黃昏時分,馬兒似乎跑累了,慢步走著,它的眼中看到了青山,青山連著樹,樹也連著青山,它慢步走向遠處青山上的綠色,眼中流露出欣喜和雀躍。

    這時,一隻白色羽毛黑色尾巴的鶴從它的頭上飛過,鶴的身上坐著一個人,一個女人,一個一身白色長裙蒙著臉紗的女人,她的眼睛掠過下麵一匹走向滿山綠色孤獨的白馬,她看到白馬的背上好像馱著一個人。

    她控製身下的鶴停下來,躍下鶴背走向那匹白馬,拉住走的很慢的白馬,將馬上的人抱下來,潔白的長裙被馬背上之人衣服上的血跡染上了一塊鮮紅的斑點,那斑點在潔白的裙子上看上去顯得分外醒目。

    在看清滿臉血跡之人的臉,女子輕輕的“啊”了一聲:“原來是他,他怎麽會傷得這麽重?”

    伸出潔白的玉手,在他的鼻子上輕輕的探了探,感覺到還有一絲呼吸,呼吸已經及其的微弱,如果再不將他的傷口包紮處理,按照他現在的樣子估計已經活不到明天。

    迅速的從一個綠色包裹中拿出一個黃色的瓶子和一卷紗布,解除鄺天包紮在傷口上的衣服,見到他的身上,大大小小的傷口竟然有數十處,有兩處傷口很深,有絲絲血跡流淌出來,其他的傷口已經愈合,隻留下淡淡的疤痕。

    蒙麵少女將黃色小瓶中的藥粉輕輕的均勻灑在鄺天還在流血色的傷口上,當還在流血的傷口一沾上黃色小瓶中的藥粉,血立刻就止住了,然後她將白色的紗布輕輕的纏了上去。

    當將鄺天的傷口包紮好之後,蒙麵少女看向鄺天,開心的”嗬嗬”一笑,因為鄺天此刻的樣子看上去就像是一個用紗布包成的人形大粽子,她感覺很滿意自己的傑作,覺得這個人就應該被人包成這樣,他才不會出去禍害人。

    天色漸晚,覺得應該找個地方將他先安置好,她才能放心的離開,舉目四望,看到的隻有滿目的青山籠罩在黃昏的暮色中,根本沒有任何地方可以任由他們落腳,她很清楚這裏天氣,晚間的寒冷不是一個受了傷而且衣服又單薄的人可以承受的,所以她必須要找一個可以在晚間避風的地方。

    她將鄺天弄上馬背,自己則牽著馬行走在不知道何處才是盡頭的官道上,金色的夕陽照他們身上將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讓人看上去,他們之間及其的和諧,也及其的蕭瑟。

    她牽著馬走了很久,時間已經到了深夜,但是,她還沒有找到一個可以讓他們歇腳避風的地方,到處都是荒山野嶺,就連一個像樣的村子都沒有,她的心開始顯得有些焦急,因為,馬背上的人連微弱的呼吸讓她都快感覺不到了。

    他焦急的向前又想走了一會,在路的邊緣出現了一條岔道,這條岔道是通向山上的,她仔細看了一下,在如墨般的黑暗中,似乎看到了岔路旁的茅草有被人踩過的痕跡。

    她抬頭順著綿延而上的岔道看去,在山上叢林的深處似乎看到了一塊黑色的簷角,她暗自想道:“難道在這座山的山頂上有人居住?如果沒人居住的話怎麽會在山頂的叢林深處出現一個簷角呢?”

    她的心中頓時被喜悅填滿,隻要有人就有希望,真是活該這家夥命不該絕,想到這裏看了一眼呼吸還是及其微弱的鄺天,雙頰浮上一層紅暈,為晚間的夜色增添了一絲奇異的光彩,隻是在晚上就算有人也不會注意到她臉頰上浮起的一絲醉人紅暈。

    她牽著馬開始順著盤旋而上的岔道開始攀登,去尋找山林深處冒出的一個簷角,直到一輪彎月從東方的地平線冒起,才在山頂最高處的一座山峰上找到那個她在路上就看到的簷角。

    這不是山民的住宅,而是一座神廟,從這座神廟沒有一絲香火的氣息就可以看出這是一座已經荒廢了很久的神廟,她走到廟門前,倒塌的前簷和掉落在地上的牌子告訴了她想知道的一切,心中不由得升起一絲失望。

    繼而一想,覺得不管怎樣?這都是一個可以避風的地方,這裏遠離城市,沒有城市中的喧囂,有的隻是一片悠閑和寂靜,到是一個很適合養傷的地方,現在隻有將他暫時先安置在這座神廟裏,由自己細心的照顧他,等他醒來。

    她走進了神廟,見到布滿蛛網的神像下麵有一個蓄水池,水池中池水充盈、清澈,在水池的一個角山還漂浮著一朵黑色的花蕾,花的葉子是黃色的,花蕾的樣子和蓮花很像。

    這朵黑色的花蕾,在黃色葉子的映襯下顯得高貴宜人獨一無二,在神廟中間的地上有一攤火焰剛剛熄滅後留下的灰燼,蒙麵少女將鄺天的身體從白馬的身上抱下來放在火焰熄滅後落下的灰燼旁,開始在神廟內尋找可以點燃的柴禾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