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她是在替他著想?(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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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冷嗤一聲,“你出來不就是為了避開你妹妹,回去怎麽解釋,你紅眼病犯了?”
他一眼看出她大半夜出來的目的。
……”
喬綿綿默,轉頭翻下一旁車子上的鏡子,看了一眼,眼睛果然很紅,她撇撇嘴,“沒事,我回去不開燈,到明天早上就看不出來了。”
她以為他要問她為什麽一個在跑街上哭,但霍祁傲隻冷哼了一聲,不再說話。
喬綿綿不懂他這算什麽意思,默默地撥弄著旁邊的門,想他要是不出聲的話,她就下去了。
可還沒等她打開門,另一側的車門開了。
蘇傑克氣喘籲籲地抱著一瓶紅酒站在那裏,道,“馮老還不讓,我說了霍總您年後可以和他約個飯局才把這寶貝的酒讓出來。”
酒?
喬綿綿怔然。
霍祁傲淡淡地掃去一眼,臉上沒有表情。
木塞我取了,酒再醒一會就能喝,外麵真冷啊。”蘇傑克感慨一聲後將放在木匣中的紅酒遞給霍祁傲。
霍祁傲接過,冷淡地道,“你可以走了。”
啊?”蘇傑克錯愕地睜大眼,還來不及說什麽,車門就在他麵前“砰”一聲關上了。
然後,蘇傑克就悲哀地聽到落鎖的聲音。
霍總今晚究竟是要作什麽啊?
不肯見喬綿綿卻非要送人回家,送到了吧,他好死不死認出歐廷的車,霍總就讓他把輪胎給戳了。
好不容易歐廷走了,他們又跟個跟蹤狂一樣跟著喬綿綿。
再接著,霍總想起來認識的馮老有瓶這個年份的酒,大半夜說要就要。
好,他是特助,他能辦到。
可辦到了怎麽就讓他一個人滾蛋呢?鳥盡弓藏也沒這麽快的。
蘇傑克好想辭職,但想想年終獎還沒發,忍了,默默徒步離開。
……
蘇傑克一走,房車裏隻剩下喬綿綿和霍祁傲兩個人。
喬綿綿貼著車門而坐,看著他修長的手落在門鎖的位置,似乎不是準備讓她下車的意思。
霍先生,我送您回去?”
她試探地開口,他把蘇傑克趕走是什麽意思。
霍祁傲沒理她,伸手從木匣中取出紅酒,指尖在瓶身摩挲,半晌,他抬眸睨向她,眼中深不可測,“喝酒?”
一聽到這兩個字,喬綿綿滿腦子都是酒店那天早他身上的各種抓痕,心中警鈴大作,拚命搖頭,搖著搖著耳朵都紅了起來。
……”
霍祁傲看她這樣自然知道她在想什麽,一時竟有些無語。
她今天晚上做得很好。
她把歐廷趕出來了,他聽得清清楚楚。
所以,他這次是真沒動邪念,不過是看她清醒的時候總是憋著自己,連哭都不敢放肆,要維持那麽僵硬吃力的動作掉眼淚,還不如喝醉了釋放一下。
喬綿綿越想腦子裏越全是那種畫麵,臉都開始發燙,索性別過臉去,不去看他。
霍祁傲從一旁的格子裏取出一個幹淨的高腳杯,語氣淡漠,“放心,這一次你再用強的我就把你綁起來。”
什麽叫她用強的,他是多吃虧?
喬綿綿想著,忽然覺得不對,轉頭看向他脫口而出,“那您上一次怎麽不綁呢?”
綁了也不會亂性。
她對上霍祁傲的視線,霍祁傲連眉都沒動一下,淡定自若地看著她,輕描淡寫地開口,“忘帶繩子了。”
……”
神理由。
喬綿綿被噎得說不出話來。
霍祁傲人往前傾了傾,在杯中倒酒,顏色極純的紅酒在高腳杯中晃出優美的弧謊,他遞給她,“喝。”
淡漠的語氣,但又不容置喙。
我不喝,我喝了誰送您回去呢。”喬綿綿覺得自己真是機智,這理由找得好。
我開車。”
他本來就不準備喝酒。
那不行,霍先生您哪能幹開車這麽累的活,交給我就行了。”喬綿綿的瞎話張嘴就來。
霍祁傲握著杯子的手僵在半空,他凝視著她狡黠的雙眼,薄唇嘲諷地勾起,“你怕什麽?”
當他是洪水猛獸麽?
這麽躲著避著,要不是擔心把她給逼死了,他會給她這麽多自由?
我沒有怕什麽啊。”喬綿綿搖頭。
霍祁傲晃了晃杯中的酒,隨即仰起下頜徐徐飲下,他仰著頭,車燈照著他上下滾動的喉結,性感無處釋放,全被鎖緊在扣緊的衣領內。
下一秒,霍祁傲朝她傾過去。
喬綿綿一驚,下意識地往後躲去,背抵到車門上,退無可退。
霍祁傲繼續靠近,胸膛幾乎是虛伏在她的身上,雙手按到她的身後將她圈住,英俊的臉帶著侵略性地接近她,薄唇停在她的唇角,卻不吻上去。
喬綿綿緊繃住身體,有些失措地盯著近在眼前的長睫。
他的眼幽深得探不見底,她根本看不清他這個人。
見她這樣,霍祁傲輕蔑地冷笑一聲,有種與生俱來的傲慢,“喬綿綿,我要真對你做點什麽,你不喝酒有用麽?”
略澀的酒香隨著他的呼吸拂上她的臉。
喬綿綿的臉上滾燙得厲害,像被吊住了一根神經,從頭繃到腳,繃得她沒辦法做出任何一個動作,隻能僵硬地被他圈著。
……”
喬綿綿咬唇。
你知不知道我有多討厭你這個虛偽的樣子?你防著我就防著我,敢不敢說出來?”他的唇若有若無地掃過她的嘴角,喑啞的聲音從喉嚨裏發出,“嘴上奉承,然後拚命地避著躲著,我看著都替你累。”
好迫人的感覺。
喬綿綿覺得自己已經僵成石頭,他的聲音落進她的耳朵裏,她細細品著,小聲地道,“那我說出來你就能不生氣麽?”
他能不生氣,能不睚眥必報麽?
你可以試試。”
霍祁傲抬了抬眼,長長的睫毛掃過她的側臉,燙得她的皮膚酥麻酥麻的。
他的聲音太過低沉,沒有平日的冷,反倒有種蠱惑的味道在裏邊。
喬綿綿背靠著車門,明明房車這麽大,卻好像沒什麽氧氣供給她,她盯著近在眼前的男人,連呼吸都困難。見她這樣,霍祁傲嘲弄地勾唇,“連嚐試都不敢,喬綿綿,你是有多軟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