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 喬綿綿,我倒是小看你了(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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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怔了怔,抬眸看向他。霍
祁傲冷著臉坐在那裏,掛上電話,繼續公事。這
氣是沒法消了麽。喬
綿綿低下頭看書,還是看不進去,她從筆記本上撕下一頁紙,用筆寫下句子。
【我把《24孝圖》抄完了。】她
把紙從桌麵上挪過去。
霍祁傲餘光中看著那張紙被一點點挪過來,手指按下鍵的動作慢了一秒。他
沉著臉,一句話都沒有。
喬綿綿見他沒有直接撕掉紙張,索性繼續在筆記本上撕下紙張,寫下一句又一句的話挪過去。
整張辦公桌上就聽著她撕紙的沙沙聲。
小紙條堆高了。霍
祁傲還是沒有理她。
怕打擾他工作,她也不敢出聲,執拗地在紙上寫字,再無聲地推過去,指望他能賞一眼。
砰砰。”門
再一次被敲響。“
進來。”
霍祁傲冷冷地道。
那位長腿的美女秘書又進來了,手上拎著一件休閑款式的西裝,恭敬地朝他們點點頭,“霍總,霍太太。”
喬綿綿衝她微笑。“
霍總,這是數據報告。”美女秘書將報告放到桌上,另一隻手小心翼翼地高舉著西裝,道,“這是蘇特助讓我送過來的西裝,在明晚晚餐會議時穿,您看如何?”
霍祁傲沒理會她,隻拿起數據報告翻看。喬
綿綿看美女秘書被晾在那裏,漂亮臉上是一臉難堪,她感同深受,說道“他不喜歡穿這種,你拿單色的就好。”
這西裝雖然裁剪一流,顏色拚接出挑又合理。
但她從來沒在霍祁傲身上看到超過三種顏色,他肯定不喜歡。“
好的,那我馬上重新準備。”
美女秘書點頭。
啪。”
數據報告被扔在桌上。
喬綿綿跪坐在椅子上,錯愕地轉眸,隻見霍祁傲從辦公桌前站起來,伸手將身上的深色西裝脫了下來,麵無表情地走到秘書前麵。
秘書愣在那裏。“
怎麽,連一點小事都不會做?”
霍祁傲陰沉地看過去,嗓音冰冷。
襯衫難掩他瘦削修長的線條,喬綿綿看著他微微抬起的雙手,喉嚨被扼住一般難以呼吸。秘
書這才反應過來,呆了呆,看向喬綿綿。霍
祁傲的臉更冷了幾分。秘
書不敢怠慢,連忙展開手中的西裝為他穿上。
陽光從窗外泄進來,角度不偏不倚地落在兩人身上,俊男美女站在一起的畫麵頓時柔和如同被加了濾鏡。霍
祁傲站在那裏,眼中封存漫天雪色,任由秘書替他拉直袖子,貼身穿衣。
即使顏色如此跳脫的西裝在他身上也被駕馭得完美。美
女秘書站在霍祁傲麵前,眼中不由得露出驚豔。“
……”喬
綿綿怔怔地看著,目光黯然。
她忽然想到他們去醫院接小霍臣的那次,那天,她麵對媒體說要他離身邊的女職員一米遠,他說可以。
後來,網上鋪天蓋地地說霍祁傲是妻奴。
不過假的終究是假的,妻奴是假的,夫妻身份也是假的,他們之間從來不存半點真實。
她看著秘書皎好的容貌和氣質,一顰一笑都充滿美好,再看她,連坐都沒有好好坐,還脫了鞋跪坐著,毫無形象。對
比牽出傷害。其
實霍祁傲身邊從來不缺優秀的異性,每一個都比她好多了,他的選擇範圍太過廣泛。
就像他生起氣來會說的那樣,她算什麽呢,她憑什麽呢。
她什麽都不算。喬
綿綿低下眸,自嘲地勾了勾唇。再
抬起頭時,她臉上隻剩下淡淡微笑,眼睛彎彎的。她
從椅子上下來,視線落在霍祁傲冷削的下頜上,平靜地道,“你先忙吧,我不打擾你了。”她
轉身離開。
霍祁傲站在那裏,冷漠地看著她遠去。直
至門被關上。
她就這麽走了?
冰冷的眼中頓時多了一抹腥紅,霍祁傲抿緊唇,猛地將身上的西裝脫下隨手扔到地上,臉色慍怒,“給我出去。”
美女秘書被他突然的怒意嚇了一跳,背上一陣陣發寒,“是,霍總。”秘
書幾乎是逃也似地離開。
霍祁傲一個人站在辦公室裏,看向辦公桌前麵的椅子,那裏空空蕩蕩,剛才還在那裏埋頭疾筆的人已經不見。他
胸口鬱結難平,一股沒由來的怒意躥遍全身,躥得他的肩背開始疼痛。
該死的。他
一腳踹向辦公桌,桌麵上的紙張震了震。上
麵秀氣的筆跡落入他的視線。霍
祁傲走過去在桌前坐下,拿起紙張一頁頁翻過——
【我知道我錯了,不生氣好不好?】
【我給你講個冷笑話唄,從前有個人特別別扭,老愛生悶氣,最愛冷戰,後來他……好吧,他還是健健康康的,可好了。】
【氣鬱傷身,你身體又不怎麽好,別氣了。】【
回家吧,小霍臣好想你好想你的,天天晚上哭著要爸爸。】
【我抄了整整50遍的《24孝圖》,抄得手都酸了,我有道歉的誠意吧,我還把畫也描畫了一遍。】
那麽小的孩子怎麽可能叫爸爸。霍
祁傲將紙張翻來覆去地看著,眼中的那抹腥紅越來越淡,眉宇卻漸漸蹙起。5
0遍的《24孝圖》?她
白天要去診所,晚上不睡覺就抄這些?
有這時間就不會在他麵前多說說好話,每次他一瞪她,她就閉嘴,就不會黏一點麽。霍
祁傲將手中的紙扔到一旁,扔完,他又一張張收起來,疊好,放入抽屜中。做
完這一切,他人往後仰去,心裏煩燥得越來越厲害。
……
the orld大廈裏處處忙碌。
喬綿綿走到心理輔導的辦公室,心理輔導是一對一的,但此刻眼前的情況顯然不是如此。年
輕的心理醫生們聚集在一起。
一群高級職員坐在他們對麵,滿臉不屑。
不就是讓你們寫張請假條麽,至於擺這麽大的譜?還真拿自己職業當神了,不過就是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罷了。”
你胡說什麽呢,什麽叫說鬼話?你在誣蔑我們的職業。”兩
方人士爭吵得不可開交。
喬綿綿沒有心思聽他們吵些什麽,靜靜地坐到一旁的角落裏,人幾乎隱在綠色盆栽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