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三章偏偏喜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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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跟陳雪嬌原本就不熟,高中三年隻是見過,基本沒說過話。正納悶她為什麽過來跟我打招呼的時候,隻聽得她出聲對我說:“陳文航在樓下呢,我們也剛好過來玩,沒想到這麽巧。”
    她提到陳文航,我臉上的笑容就不自然了。
    從她剛才的話裏不難聽出,她是知道我跟陳文航分了手的,現在說這話是什麽意思?
    短暫的沉默過後,我不冷不熱的回了句:“嗯,剛才看見了。”
    陳雪嬌說:“咱們學校好些同學都在樓下呢,你不下去打個招呼?”
    我說:“待會兒的吧。”
    陳雪嬌再次看向紀貫新,她笑著道:“你是第一次來涼城嗎?”
    紀貫新‘嗯’了一聲。
    陳雪嬌說:“特地過來看梁子衿的吧?”
    “是啊。”
    “梁子衿在我們高中可是大名人,我們全校都認識她。”
    “是麽?”紀貫新淡淡的。
    陳雪嬌回道:“當然了,當初她還沒像現在這麽瘦,但學校裏麵還是好多人追她,隻可惜啊,她早就名花有主了。”
    我見陳雪嬌越說越下道,不由得眼神一變。要不是礙著紀貫新在身邊,我真想問問陳雪嬌,我跟你熟嗎?你在我這兒叨逼叨什麽玩意兒?
    “你跟我說這些幹什麽?”
    我正想著,忽然聽到身邊有人問出了我的心裏話。回神一看,出聲的人不是別人,正是紀貫新。
    他雙手隨意插在褲袋中,俊美的麵孔上帶著三分不耐煩,三分嫌惡還有幾分壓製的不爽。
    許是陳雪嬌沒料到紀貫新會突然變臉,她臉上的表情也是一頓,隻不過兩秒之後就笑了開來。她出聲說:“沒什麽,老同學見麵,一時間太開心了,想讓你多了解一下梁子衿的過去。”
    紀貫新麵無表情的說道:“她的事兒我都知道。”言外之意,用不著你說。
    陳雪嬌分外尷尬,就連笑容都僵硬了。
    正巧這時候李潤竹上樓來,她看到陳雪嬌在跟我們講話,臉上的表情不無詫異。
    陳雪嬌一側頭,出聲道:“李潤竹,你也在啊。”
    李潤竹特煩陳雪嬌,隨便點了下頭,然後對我跟紀貫新說:“走,下去唱歌。”
    紀貫新微笑:“好。”
    我跟紀貫新和李潤竹邁步往樓下走,完全沒搭理陳雪嬌。她一個人悻悻的,跟在我們身後下了樓,在樓梯口的位置,我們往左,她往右。
    “子衿,陪我去趟洗手間。”
    我知道她是故意支開紀貫新,所以轉頭對紀貫新說:“你先去找他們幾個。”
    紀貫新走後,李潤竹忙迫不及待的問我:“陳雪嬌找你說什麽了?”
    我頓時臉色一沉,不樂意的回道:“我覺得她故意找茬,當著紀貫新的麵兒提起陳文航。”
    李潤竹聞言,也是眉頭一簇,她出聲說:“你跟陳雪嬌又不認識,她聊騷你幹嘛?”
    我也納悶呢,一時間找不到頭緒,直到潘思渝邁著兩條粗腿從別處走來。見我跟李潤竹站在洗手間門口,一臉糟心。她出聲問:“在這兒杵著幹嘛?”
    我把話一說,潘思渝馬上回了句:“我剛從那邊過來,看到陳文航跟陳雪嬌坐一起,旁邊還有好幾個熟麵孔,估計都是十三班的。他們什麽時候混一塊兒了?”
    我跟陳文航在一起這麽久,真的不知道他還跟陳雪嬌有聯係。
    李潤竹說:“不用問,陳雪嬌一定是故意替陳文航出頭去氣你,找你麻煩。”
    “我艸,她算什麽東西?”潘思渝眉頭一簇,髒話直接飆出來。
    李潤竹也沉著臉說:“自己屁股還沒擦幹淨呢,這就想著替別人出頭,她還真把自己當盤菜。”
    潘思渝說:“不能慣著她,現在就去找她,問她幾個意思。”
    我也是個暴脾氣,可如今還有紀貫新在,我思前想後還是決定忍了。
    “算了,跟她吵架我都嫌掉價兒。”
    李潤竹說:“這世道真是魚找魚蝦找蝦,癩蛤蟆兒子找青蛙,他們這幫蛇鼠一窩的,還真都湊到一塊兒了。”
    我們三個站在洗手間門口罵了一會兒,等我咽下這口氣後,這才跟著她倆往錄音室走。
    這裏最好玩的地方就是錄音室,不足十平米大的玻璃房間,裏麵各種專業的音響設備一應俱全。喜歡唱歌的人可以戴著耳機在裏麵錄音,而外麵有數個耳機,戴上才能聽到裏麵人唱歌的聲音。
    我來到錄音室的時候,正趕上紀貫新坐在高腳椅上,雙耳扣著耳麥。因為房間是透明的,外麵人看得清清楚楚,所以整個錄音室外圍不下十幾桌的客人,全都清一色的盯著室內的紀貫新。
    耳機隻有幾個,陳辰,李銳,常宏和田浩淞正在聽。
    等我過去的時候,李銳把耳機讓給我,隻對我豎起大拇指。
    我戴上耳機,看著玻璃錄音室中的紀貫新,耳邊是他低沉悅耳的聲音,娓娓唱道:“為何我心分秒想著過去,為何你一點都不記起,情義已失去恩愛都失去,我卻為何偏偏喜歡你。”
    陳百強的《偏偏喜歡你》,這幾乎是我童年時期第一首聽過並且記得住的粵語歌。我學得會德文,學得會英文,日文,可唯獨學不會粵語,因此這麽多年我最佩服的就是會唱粵語歌的人。
    這也是我第一次聽紀貫新唱歌,他的聲音隔著耳機傳來,陌生又熟悉,低沉悅耳到令我渾身發麻。
    我倆隔著一層透明的玻璃,他望向我,用無比深情的眼神,字正腔圓的唱道:“為何你的嘴裏總是那一句,為何我的心不會死,明白到愛失去一切都不對,我又為何偏偏喜歡你。”
    偏偏喜歡你……
    不得不說,紀貫新的人往那裏一坐,好看到全場矚目;而他的歌聲,更是好聽到令我震驚的地步。
    陳辰一邊聽一邊忍不住過來拽我的胳膊,她掐到我的肉,我疼得直呲牙,卻舍不得把目光離開紀貫新身上。
    一個粵語歌唱的超級好聽的……帥哥。
    我有點犯花癡。
    紀貫新唱完一整首,等他摘下耳機往外走的時候,我身邊的陳辰伸手捂著額頭,搖著頭說:“子衿,他唱的實在是太好聽了,完了完了,我以後再也不敢讓李銳當著你們麵唱歌了。”
    如果是平時,我一定會客氣幾句,可是此時此刻,我麵對正好走過來的紀貫新,意外地臉紅心跳,看著他說:“你會唱粵語歌,我怎麽不知道?”
    紀貫新一臉傲嬌:“你不知道的事兒多了。怎麽樣?還行嗎?”
    這不廢話嘛,沒看我都快癱了嗎?
    我瞥了他一眼,恨他的明知故問。紀貫新也看出我很喜歡,他笑著說:“等晚上回家我單獨給你唱。”
    “呦呦呦,這還給開了小灶了?”說這話的是潘思渝。
    陳辰也難得的多了幾嘴,她出聲說:“我大學寢室有個岄州人,她也唱過這歌,感覺還沒你唱得好呢,你唱的真標準。”
    紀貫新淡笑著說:“我媽和我大嫂都是岄州人,她倆在家成天說岄州話,我聽久了就會了。”
    潘思渝,陳辰和李潤竹都催著紀貫新再唱幾首,紀貫新把我給拉上:“她唱我就唱。”
    我不好意思當著一大幫人的麵唱歌,也沒紀貫新那麽好心態,幾百隻眼睛盯著他看,他還能麵不改色心不跳。
    我說:“想唱歌我們幹脆去ktv好了,這邊耳機還少,唱了都不夠聽的。”
    潘思渝說:“那我們這邊都給完錢了,這麽早就走白瞎了。”
    紀貫新淡笑著說:“走吧,我請你們。”
    常宏馬上道:“新哥有的是錢,走。”
    我心底頓時不爽。
    不過比起不爽常宏,我更不想在這裏待著,畢竟陳文航也在,我現在連跟他呼吸同一片空間的空氣都不想。
    決定好之後,我們一幫人浩浩蕩蕩的出了high5.坐在紀貫新車內,紀貫新又開始哼唱《偏偏喜歡你》。
    我拿出手機,對他說:“你好好唱,我給你錄下來。”
    紀貫新說:“這都沒伴奏。”
    “我給你找伴奏。”
    我當即調出伴奏,用了錄音模式。紀貫新一邊開車一邊唱,等唱完一首之後,我高興的存起來。
    紀貫新說:“這麽喜歡我唱歌?”
    我說:“你唱歌可比說話好聽多了。”
    紀貫新道:“那我以後成天給你唱歌,偏偏喜歡你,那麽愛你為什麽,不得不愛,真的愛你,愛就愛了。”
    我隨口回了句:“你怎麽不唱愛我中華呢?”
    紀貫新馬上說:“你改名叫梁中華了?”
    我瞪了他一眼,隨即按下播放鍵,手機裏麵傳來紀貫新的聲音,我聽得如癡如醉。
    紀貫新勾起唇角,淡笑著道:“我的聲音就是這麽有磁性,一聽就軟了。”
    一路聽著紀貫新的歌,我們來到上一次去過的主題ktv。紀貫新要了間最大的包房,然後叫我們去點吃的。
    我們來到ktv裏麵的超市,因為這裏的東西都比外麵的要貴上兩三倍,所以大家都不好意思多拿,唯有常宏對侍應生說:“你們這兒最貴的酒是什麽?”
    侍應生說:“我們這兒最貴的是紅色公爵,780一瓶。”
    常宏都沒問到底是什麽酒,直接爽快的說:“那你給我們拿四瓶這個酒,其他啤的,白的,勾兌的你看著辦,反正是貴的酒就往我們那屋送,我們不差錢兒。”
    紀貫新去了洗手間,沒在場。剩餘我們這幫人,除了潘思渝在不遠處選零食之外,其他皆是麵色各異。
    我一口氣已經提到了胸口,常宏轉頭看向我,笑著道:“大衿子,你身邊都是有錢人,不差這點小錢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