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八十八章不回避對他的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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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浴袍的帶子本就沒有係的很緊,加之兩人之前在門口那一番摟抱,所以紀貫新伸手一拉,帶子立馬就鬆了。
    嚇了一跳,她低聲輕呼的同時,立馬抬手打了下紀貫新的手。她忘記自己手裏還拿著吹風機,隻聽得‘砰’的一聲,紀貫新眉頭一蹙,吃痛的睜開眼睛。
    路瑤已經從床邊站起身,瞪著紀貫新,伸手重新裹好浴袍。
    紀貫新眯縫著長長的眼睛,很低的聲音道:“我都這樣了,你還打我?”
    路瑤的麵色在暖黃色燈光照耀下,看起來柔和的像是塗了一層蜜蠟。金黃中透露著一抹桃粉。
    心裏心疼他,路瑤麵上沒給他好臉色,皺眉道:“你是不是裝病?”
    明知道他不是裝的,可誰讓他手腳不老實,人都這副德行了,還是本性難移。
    果然,紀貫新趴在床上,有氣無力的說:“你看我像裝病嗎?”說著,他簡單的做了個吞咽的動作,輕蹙著眉頭,可憐兮兮的道:“我嗓子疼,給我喝點兒水。”
    路瑤走到床頭櫃前,拿起水杯遞給他。
    紀貫新從床上坐起來,是真的渾身酸疼,從她手中接過水杯的時候,順勢拽著她的手腕不撒開。
    他掌心滾燙,燙的路瑤忍不住說:“你行不行了?我們去醫院吧?”
    紀貫新把大半杯的水都喝光了,將杯子遞給她,他抬眼看著麵前的人,低聲回道:“別說我不行,我是要死還是殘疾?”
    說著,他用了點力氣,將她拉到他麵前來,然後環住她的腰,把臉貼在她胸口處。
    這樣的動作讓路瑤麵紅耳赤,她第一個反應就是想要推開他,可低頭看見他烏黑柔順的頭發,以及他老老實實什麽都沒做的手,她忽然間就不想動了。
    他就這麽抱著她,良久才說:“我不去醫院,你陪著我就行。”
    路瑤緩緩抬起手臂,慢慢的,輕輕地搭在他肩膀上,然後又用右手去摸他的腦袋,一下一下,像是自己小時候生病,路柏全跟杜慧都這樣哄她。
    “紀貫新,你以前生了什麽病?”
    路瑤很想知道,是什麽樣的病,才能讓梁子衿無力到要靠幸運來賭一個結局的地步?
    她話音落下,紀貫新過了半晌才輕聲回道:“心壞了。”
    路瑤一愣,沒有馬上反應過來,心壞了是什麽意思。過了會兒,她試探性的問:“是心髒病嗎?”
    “嗯。”
    紀貫新靠在路瑤胸口,隔著浴袍,閉眼感受著她身上的柔軟跟溫暖。
    終於得到紀貫新的親口回答,路瑤心底說不出是什麽滋味兒,她從未在任何公開報道中聽過紀貫新有心髒病,如果不是那條手鏈,怕是她這輩子都不會知道。
    心底鈍痛,鼻子也在瞬間變得酸澀無比,路瑤說不出話來,唯有低頭盯著紀貫新的頭發在看。
    她一下一下伸手摸著他的頭發,紀貫新吃了藥,不知不覺中,竟是以這樣的姿勢睡著了。
    路瑤在床邊站了不下半小時,確定紀貫新是睡熟了,這才慢慢將他放倒在大床上。她坐在床邊看著他,努力的去想象,以前的他是什麽樣子的,以前的他,過得是什麽樣的生活。
    她是學新聞專業的,也知道很多外界傳給人的信息,不能盡信。她隻知道二十八歲之前的紀貫新,身邊緋聞不斷,不管是親口承認的,還是被別人給拍到的,反正要說他是個多克製的男人,那是根本不可能的。她隻道是有錢人家的少爺,大抵愛玩兒,卻沒有想過,也許他那樣一副紈絝子弟的外表之下,其實隱藏的是所有人都不知道的無奈甚至是恐懼。
    心髒病啊,病到隻能靠老天來決定命運,那個時候……他該有多害怕?
    路瑤想著想著就紅了眼眶,後悔為什麽自己沒有在那個時候就遇見他。
    怕他夜裏發燒嚴重她不能及時發現,所以路瑤幹脆在紀貫新身邊躺下了,她伸手拉著他的手,時刻注意著他的變化。
    紀貫新的睡相向來不好,加之身上發燒,半夜的時候,他翻來覆去,伸手扯開腰間的浴袍帶子散熱。
    路瑤一直沒睡熟,見他動彈,她立馬翻身起來,摸到床頭燈,打開之後就看到紀貫新敞開的胸膛。
    她伸手去摸他的臉頰,臉上沒有汗,應該是沒有繼續發熱。生怕自己手上的溫度探的不準,所以路瑤又湊過去,用自己的額頭去試紀貫新的額溫。
    有一點點溫熱,但是比之前好多了。
    路瑤舒了一口氣,剛剛要起身離開的時候,閉著眼睛的紀貫新卻忽然伸手扣著她的後腦,然後直接吻上了她的唇。
    “嗯……”路瑤始料未及,想要抽身,他的另一隻手卻環在了她的腰間,將她整個人禁錮在自己的懷中。
    紀貫新是迷糊的,可他清楚聞到了路瑤身上熟悉的香味,屬於她獨有的味道。不用睜開眼睛,就知道懷裏的人是誰,這樣的感覺,讓紀貫新覺得安心而衝動。
    他帶著原始欲望的深吻,很快便喚起路瑤埋藏在心底深處,對他身體本能渴望的覺醒。
    她開始回吻他,放縱自己沉溺在他的溫柔之中。
    紀貫新已經伸手摸到了她的底褲邊緣,路瑤趕忙壓住他的手,不讓他往下扯。
    紀貫新試了幾次沒成功,緩緩睜開眼睛,他黑色的瞳孔中泛著琥珀色的光芒,有迷茫,迷茫之下深卷著欲望。
    他用無辜的眼神望著她,似是在問她,還在遲疑什麽。
    路瑤的臉通紅通紅的,目光中也滿是羞赧和憋悶。
    粉唇開啟,她低聲說:“我那個來了。”
    紀貫新一眨不眨的看著她,像是沒聽懂。
    他在她腰間的手還倔強的拉著底褲一邊,路瑤緊張的按著他的手,見他不信邪的又要往下拉,她急的眉頭輕蹙,出聲說:“我真的不行……”
    紀貫新動著好看的薄唇,很低的聲音說:“我想了。”
    這麽些天沒碰她,他憋得很,隻能在夢裏麵一展拳腳,可是醒來唯有去浴室衝冷水澡的命。
    路瑤看著他不怎麽清醒的模樣,紅著臉,低聲說:“你忘了,我月經來了。”
    她這次說的直白,紀貫新聽後,半晌沒動,像是有點兒懵。
    路瑤看著他這樣子,心底莫名的有些心疼他。如果她這功夫方便的話,倒是不忍心故意刁難他的,可她是真不行。
    足足過去二十秒鍾,紀貫新放在路瑤腰間,一直緊繃的手臂,忽然就鬆了,他的腦袋也垂下來,軟趴趴的埋在路瑤脖頸處。
    “哎……”長歎了一口氣,一個字完美的詮釋了他此時此刻的心情,簡直就是草泥馬。
    路瑤哭笑不得,確定他不會把她怎麽樣之後,她輕聲問:“你好點兒了嗎?”
    臥室牆上有一塊掛表,路瑤看著時間,現在是淩晨三點四十五。
    “嗯。”紀貫新沒開口,聲音說不出是從嗓子眼裏還是鼻子中發出來的。
    路瑤聽著動靜不善,不由得小聲說:“生氣了?”
    “哎……”紀貫新再次歎了口氣,慢慢抬起頭來,他一張俊美的麵孔幾乎壓在了她的臉上。伸手摸著她的臉頰,他出聲回道:“沒有。”
    路瑤抬起手來,摸了摸他的額頭,忽然臉色一變,緊張的說:“你出汗了,是不是又發燒了?”
    紀貫新低聲說:“這汗是躁火太大,我沒事兒了,不發燒。”
    這會兒他聲音卻是清醒了不少,而且也中氣十足的。路瑤舒了口氣,剛剛嚇了她一跳,她還以為他複發了呢。
    紀貫新瞧著她臉色變了好幾變,用手指刮著她的臉頰,出聲問:“很擔心我嗎?”
    路瑤叫他看得不好意思,微垂著視線,她輕輕點頭。
    紀貫新以為她會不回答,又或者是口是心非,真的沒想到她會這麽誠實的點頭。
    心底說不出的高興,像是被灼熱的暖流衝刷而過,他當即勾起唇角,帥氣的臉上露出抑製不住的笑容。
    “這麽喜歡我?”他得意的說。
    路瑤沉默數秒,再次點了點頭。
    她是喜歡他,喜歡到害怕的地步。
    紀貫新沒成想幸福來得這麽突然,雖然現在身體繃得生疼,可心底的柔軟和幸福感,讓他感受到前所未有的滿足。
    伸手在她臉頰處掃來掃去,他打量她精致的麵龐,笑著,輕聲說:“我也愛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