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把她意誌力一點點給磨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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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並不是因為外麵出現的人是陸易白,而是白少筠和陸易白似乎就沒有要走的意思,因為蘇輕語清楚的聽到了白少筠點燃打火機的聲音,他竟然跑這裏來吸煙?包房不能吸的嗎?

    左君洐似乎明白蘇輕語在想些什麽,壓低聲音在她耳邊說道:“蕭恕不喜歡煙味,一會兒你叫的時候忍一忍,當然,如果你不怕被外麵那兩個人聽見,我是完全不介意的。”

    不等蘇輕語開口,左君洐已經穩住了她的唇,將她為出口的話淹沒在喘息當中。

    蘇輕語本能的反抗,卻也不敢亂動,生怕外麵的人聽到這裏的動靜,隻能任由左君洐胡來。

    而左君洐也絲毫沒因為這裏的“條件有限”而快速結束戰鬥,反而在一點點的廝磨著蘇輕語的耐性,仿佛在等把她意誌力一點點給磨光,主動求饒。

    直到她隨著左君洐的動作,靠在門板上身子往上蹭了蹭,又回落下來,一聲不成音的悶哼,到底從她口中跑了出來。

    門外交談的兩人似乎聽到了動靜,說話的聲音嘎然而止,有腳步聲朝著這邊走來。

    蘇輕語不敢用力的喘氣,生怕門外的人會聽到。

    而腳步聲也剛好在距離她不到半米的門外停了下來,蘇輕語能從門縫裏看到陸易白筆直的褲線,和他黑色的皮鞋。

    左君洐似乎感受到了她情緒上的變化,一抱將她抱離了門板,直接轉向裏麵光滑的牆麵……

    灼熱的呼吸一陣陣的噴在臉上,蘇輕語壓抑的難受,一聲聲的呢.喃被她在喉間轉化成濃重的呼吸,盡量不讓自己發出那種聲音,而左君洐似乎更加賣力的刺激著她,巴不得她能發出點聲音來。

    門外白少筠的聲音再次響起,確實帶著幾分調侃的:“易白,我們走吧,別妨礙了人家打野.戰。”

    白少筠笑的猥瑣,而站在門外的陸易白臉上一絲笑意也沒有,他總覺得門裏麵的畫麵會讓他覺得難受,卻又說不出來為什麽。

    陸易白和白少筠的腳步聲消失在洗手間的門口,而蘇輕語也終於雙手扶著牆壁,舒服的喂歎出聲,她壓抑的太久了,覺得快要斷氣。

    左君洐終於勾起了嘴角,在蘇輕語的有規律的呢喃聲裏完美收官。

    ……

    蘇輕語衝進女洗手間,用冷水拍著自己的臉,滾燙的臉頰,情.yu過後的酡紅依舊散不去,她看著鏡中的自己發呆。

    左君洐已經在門口處等了很久,直到蘇輕語整理好了自己的衣服以後走出來後,才笑著看向她,問道:“怎麽這麽久?”

    蘇輕語的臉色更紅,果然男人對待這種事都是不要臉的。

    就比如現在的左君洐就表現的無動於衷,照比自己一臉的狼狽相,他就顯得從容了許多,不禁衣著依舊平整光鮮,甚至連發型都沒一丁點的亂過。

    牽起蘇輕語的手,左君洐帶著她朝包房的方向走。

    包房門口,蘇輕語拒絕進入,剛剛在男洗手間裏發生的事,她總覺得心虛,不敢去麵對裏麵的那一雙雙能把人看透的眼睛。

    左君洐握住她的手勢緊了緊,在她耳邊輕聲道:“進去坐幾分鍾,我們就離開,起碼別讓他們以為我是妻管嚴,你說呢?”

    這樣的借口徹底把蘇輕語打敗,走不走都成了左君洐的理由,她還有法子拒絕嗎?好像拒絕了就會被人說成悍婦一樣。

    推開了包房的門後,幸好裏麵的光線不太強。

    蘇輕語跟在左君洐到沙發前坐好之後,才發現自己選錯了位置,她剛好坐在了陸易白的左手邊。

    既然已經坐下了,她沒法再因為座位的問題而糾結,就隻能往左君洐身邊挪了挪,盡量保持和陸易白之間的距離。

    而自從她坐下的那一刻起,陸易白的目光就片刻不離的盯著她。

    先是她微微有些淩亂的頭發,然後是少扣了一顆扣子衣襟,最後落在她耳後脖頸處那道淺紅色的吻痕上……

    陸易白的眸子漸漸眯起,他這樣的表情蘇輕語是熟悉的,這是他震怒之前最慣有的動作。

    同樣了解他的還不隻蘇輕語,一旁的白少筠也停止了和蕭恕的對話,目光順著陸易白朝著蘇輕語的身上看去。

    隻一眼,白少筠就瞬間明白了陸易白到底因何而生怒。

    都是過來人,自然不用多說,剛剛在洗手間裏打野.戰的兩人一定是左君洐和蘇輕語……

    包房裏的氣氛在一點點變冷,就連坐在不遠處的蕭恕也感覺到了,正伸著脖子朝這邊望過來。

    陸易白猛的起身,將茶幾上的酒杯帶倒,殷紅色的液體正順著茶幾流向他的褲腳。

    而一旁的白少筠二話不說,起身一把按住白少筠的胳膊,用眼神示意他冷靜,口中壓低了聲音,說道:“易白,你幹什麽?”

    語氣中是帶有責備的,而坐在沙發裏的左君洐也終於勾起了嘴角,一副是笑非笑的神情看著陸易白。

    陸易白的眼睛是猩紅的,在鐳射燈下顯得有些猙獰。

    他的目光一直停留在蘇輕語的臉上,嘴唇氣的發抖,攥著拳頭的骨節早已經泛白。

    左北嚴也一臉疑惑的盯著正抑製不住情緒的陸易白,問道:“易白,你怎麽了?”

    “……”

    不等陸易白回答,白少筠就一把將他拽回到沙發裏坐下,一隻手還緊緊的按著他,深怕他會做出什麽過激的行為。

    蘇輕語的臉色是蒼白的,低頭間才注意到自己衣襟上的紐扣並沒有扣好,趕忙伸出手,快速的將其扣好後,一臉窘迫的抬不起頭,臉色一陣陣火燙感傳來,如坐針氈的她,恨不得馬上就離開。

    氣氛沉悶的氛圍中,左北嚴的手機響了起來。

    他接起了電話,隻簡單的應答了幾聲後,就掛斷了。起身對著坐在身旁的蕭恕說道:“蕭恕,你跟我走,妮妮又發高燒了。”

    身為家庭醫生的蕭恕立刻斂去了一身散漫,起身點頭道:“好。”

    兩人從左君洐身前走過,左北嚴又退了回來,停在左君洐的麵前,說道:“老三,最近老爺子的身體不好,有空你多回去看看他。”

    左君洐頭也不抬的“嗯”了一聲,語氣疏離,若是不知情的人,一定看不出這兩個人會是一母同胞的兄弟。

    左北嚴似乎也習慣了這樣的弟弟,兀自點了下頭後,和蕭恕一起離開。

    包房的門重新關閉,蘇輕語的手心不斷在冒汗,她求助的看向左君洐,這裏,她一刻也不想多呆下去了。

    左君洐似乎也理解蘇輕語的心情,牽起她的手後,對著白少筠說了聲:“你們玩,我還要送輕語回去。”

    說完,也不等在座的陸易白和白少筠有什麽反應,牽著蘇輕語的手大步離開。

    ……

    蘇輕語家的樓下,陸易白的車遠遠的跟在左君洐的車後,停在了不顯眼的暗處。

    降下車窗,陸易白的眸子裏已經充血,火氣上湧。

    左君洐回身用電子鑰匙鎖了車門,同蘇輕語一起進入小區內,樓道門前,他用門禁卡開了門鎖。

    很快,17樓的一間窗子燈光亮起,陸易白抬起頭注視著那個窗口,看著窗口處湧動的人影,他靜靜的吸了口冷氣。

    並沒有過許久,左君洐從樓道口走出,一邊看腕上的手表,一邊打著電話,朝著他的那輛黑色邁巴.赫走去,從始至終沒有發現過陸易白的車就在不遠處。

    直到左君洐的車消失在視線之內,陸易白才推開車門……

    ……

    蘇輕語換了睡衣,剛從臥室裏走出來,就聽到有敲門聲響起。

    想著或許是左君洐走的急,忘了什麽東西又折返回來,蘇輕語問也沒問,直接開了門。

    當目光於門口處男人四目相對時,蘇輕語再想關門,已經來不及了。

    陸易白一把將門推開,一步邁了進來。

    蘇輕語放棄了將他擋在門外的想法,擰起秀氣的眉頭看向他,微怒道:“你來幹什麽?誰告訴你我住這兒的?”

    陸易白一臉的鐵青,陰鷙的看著她,並不回答她的問題,而是反問道:“蘇輕語,你告訴我,今天在酒店的洗手間裏,是不是你和左君洐在一起?”

    蘇輕語看著他,冷漠說道:“陸易白,你大半夜的尾隨而來,就是為了問這個?”

    陸易白眉頭緊鎖,注視著蘇輕語,半生不吭。

    蘇輕語抬起手指向門口,冷冷說道:“是與不是都與你無關,你給我出去!”

    陸易白一把拽住蘇輕語的手臂,將她帶進懷中,身後的門被陸易白隨手帶上,發出了“嘭”的一聲響。

    這一刻,蘇輕語是害怕的了,她了解陸易白,沒準他什麽事都幹的出來。

    蘇輕語在掙紮,陸易白卻執意要將她按在懷中,自欺欺人的在她耳邊說道:“輕語,快告訴我,酒店洗手間裏的那個人不是你,對不對?你告訴我,那個人不是你!”

    蘇輕語一句話也說不出來,用盡全身的力氣,將陸易白推離開以後,對著他大聲說道:“陸易白,你到底想要幹什麽?我和你什麽關係都沒有了,我的事憑什麽非要告訴你,你是我什麽人?!”

    陸易白的臉色由青變白,死死的盯著蘇輕語,說道:“真,真的是你和左君洐?”

    蘇輕語錯開了與他對視的目光,平靜答道:“是……”

    陸易白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終於笑了起來。

    他笑的有些歇斯底裏,看向蘇輕語的眼神裏帶滿了諷刺。

    笑成這樣的陸易白,蘇輕語從來沒有見過,不禁有些寒毛倒立,不自覺的退後幾步。

    陸易白在靠近,理智接近於崩潰,一把將蘇輕語拽過來,打橫抱起就朝著臥室的方向走去。

    蘇輕語在尖叫,一口咬在他的肩頭。

    被甩在大床上的她,不等爬起來,就被陸易白堅硬的胸膛壓在身下。

    “陸易白,你別碰我!”蘇輕語大聲道。

    “現在不是你求我碰你的時候了?!“陸易白的語氣裏帶滿了諷刺。

    蘇輕語趕忙繼續說道:“現在你就不嫌棄我髒了嗎?我和左君洐剛剛做過!”

    蘇輕語顧不得其它,隻要能讓陸易白停下來的辦法,她都願意去試,別說是刺激他的幾句話了。

    陸易白聞言,身子的確頓了頓。

    可下一刻,他直接撕開了蘇輕語的睡衣,大片的肌膚裸.露在外,蘇輕語的身子開始劇烈顫抖。

    蘇輕語的臉色白的嚇人,嘴唇也跟著哆嗦著,死死的盯著陸易白,深怕他再有下一步的動作。

    陸易白的目光停在蘇輕語肩頭的吻痕上,深深淺淺,大小不一,可並不難看出,這是剛剛被留下的,否則顏色不會是這樣的淺紅,而會呈現的是一種青紫。

    蘇輕語跟陸易白對視著,咬著嘴唇,不敢用力的呼吸。

    而下一刻,一張被子蒙住了她的臉。

    陸易白起身將被子掀起來,直接甩在她身上後,一拳砸在臥室的門玻璃上,碎片落了一地。

    陸易白離開的時候,蘇輕語是知道的。

    她從床上坐起,怔怔的看著門口處一地的碎玻璃,許久都沒有回過神來。

    將胸前的睡衣整理好,許是陸易白的力氣太大,扣子已經完全崩開,睡衣沒法再穿。

    從帶有血跡的碎玻璃上邁過,蘇輕語走到客廳,確認門被鎖好以後,才癱軟的坐在了地上,大口的喘著氣,許久不曾流出的眼淚,終於順著臉頰流淌了下來。

    ……

    陸易白身體上的燥熱還沒有褪去,身下漲的難受。

    回想著蘇輕語身上被左君洐留下的痕跡,他的理智徹底被擊潰。

    就算從前他認為蘇輕語和左君洐在一起隻是為了報複他,可今天他卻不得不相信一個事實。那就是蘇輕語已經完完全全的屬於左君洐了。

    這個事實他接受了不了!

    並不是他不敢去動蘇輕語,而是他不知道自己要了她之後,該怎麽麵對。

    他不敢在從蘇輕語的眼中看到失望,那樣隻會讓他覺得他和蘇輕語之間的距離越來越遠,甚至無法挽回。

    他收住了欲.望,心裏卻空乏的迷失了起來。

    二環的高架橋上,他無視於快速往來的車流,直接來了個360度的漂移,車子穩穩的被他操控在手中,朝著相反的方向行駛而去,看著了所有被迫停在高架橋上的所有司機。

    ……

    夏青檸這幾天的日子簡直是度日如年。

    獨自一人坐在客廳的沙發裏,隻要電話鈴聲一響起,她就會衝上去接,總以為會是陸易白原諒了自己,打了電話過來。說什麽也不願意加以他人之手。

    電話再次響起,夏青檸已經沒了起初的那股亢奮的勁頭兒,軟軟的對著電話說道:“喂?哪位?”

    電話是找溫凝萍的,被轉去了溫凝萍臥室裏的座機上。

    夏青檸頹廢的將電話掛斷,依靠在沙發裏,眸子中一點神采也無。

    一旁的傭人端著溫熱的牛奶走過來,放在她身前,低聲說道:“小姐,睡前喝點牛奶吧,有助於睡眠。”

    夏青檸搖了搖頭,她一點也喝不下。

    憔悴的她這幾天裏瘦了許多,原本的神采早已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她整天頂著一張素顏,連頭發都懶得再搭理。

    她心裏十分清楚,陸易白不會再來,更不會輕易原諒她的。

    傭人想要再勸,夏青檸沉聲說道:“你先回屋休息吧。”

    傭人為難的看了她一眼後,也隻好點頭,走向自己的屋子。

    眼看著就要午夜了,夏青檸關了電視起身回了二樓的臥室。

    躺在床上,她一點睡意也無,直到許久以後,聽到了傭人的敲門聲,她才從床上坐起,走到門前去開了門。

    傭人的神色中夾雜著些驚喜,喜不自禁的低聲對著夏青檸說道:“小姐,姑爺來了……”

    夏青檸簡直以為是自己聽錯了,故意又問了傭人一遍:“你剛剛說……是誰來了?”

    傭人笑的一臉歡喜,對著夏青檸一字一句的說道:“是姑爺,姑爺來了!”

    夏青檸隻覺眼前有些發白,好容易控製住自己的緊張情緒後,隨意的將頭發用手攏了攏,趕忙繞過傭人,朝著樓下客廳走去。

    客廳裏,陸易白正站在落地窗前,似乎在想什麽想的出神。夏青檸從二樓下來,他根本就沒有留意到。

    夏青檸小心翼翼的走到他身後,迎麵而來的是一股刺鼻的酒氣。

    陸易白是喝了酒的,而且應該不少。

    夏青檸仿佛怕他會突然消失一樣,一把從身後摟住了他的腰,眼淚止不住的順著臉頰流下來,口中嗚咽的叫著:“易白,你終於肯來見我了……”

    陸易白的身子一頓,並沒有回頭看向她,而是深深的吸了口氣後,才轉過身來。

    夏青檸的樣子很是可憐,這些日子裏她整晚整晚的失眠,又不化妝,整個人顯得異常的憔悴。

    陸易白靜靜的注視著她,眸子中的情緒讓人看不透。

    不得不說夏青檸和蘇輕語的確很像,除了蘇輕語的下巴略微尖一點之外,眉眼之處最為相似。

    陸易白忍不住心裏自嘲,從前他愛夏青檸愛到發瘋,從而將蘇輕語當成了她的替身,整整留在身邊三年……

    可這三年裏,他卻忽略了他已經愛上了蘇輕語的事實,直到她從身邊離開,他才恍然若失。

    如今蘇輕語和其它的男人在一起了,那種感覺就好像是從他的生命裏將最重要的東西硬是給剝離了去,痛到難以呼吸,就連後悔的機會都沒有了。

    可看著眼前夏青檸,她的存在又算是什麽呢?

    並沒有回答夏青檸的話,陸易白低下頭吻住了她的唇。

    夏青檸的眼淚都是肆意流下,顫抖著承受著盼望已久的吻,混合著鹹澀的眼淚和濃烈的酒氣一起吞進肚子裏。

    陸易白的吻是激進的,是急不可耐的。

    夏青檸被他抱上chuang的時候,還覺得恍然若夢。

    直到陸易白的身體傾覆了過來,她才微微有了回應,終於伸出手臂圈住了他的脖子。

    這一次的瘋狂讓夏青檸似乎對婚姻看到了希望,而陸易白卻繳械很快,不出10分鍾就已經癱在了夏青檸身上,這種感覺讓他無力,他從沒有過的失敗。

    黑暗中夏青檸伸出手撫摸著他臉,輕聲的說道:“對不起,易白,我以後不會再騙你。”

    “……”

    陸易白許久不語,開口聲音卻已經沙啞:“輕語,你說我們的婚禮訂在哪會比較好?馬爾代夫好嗎?”

    夏青檸的身子在黑暗中劇烈的抖著,他不確定的叫了一聲:“易白,你有聽到我說話嗎?”

    黑暗中的陸易白微微轉過頭,蹙起了眉角,伸出手在她的頭發上停留,說道:“別出聲,讓我抱抱你……我喜歡你的頭發,讓我好好的摸一摸,純正的黑,自然的弧度,它美的剛剛好,你說我以前怎麽就沒注意過呢?”

    夏青檸緩慢的從床上起身,猶如一盆冷水將她潑了個徹底。

    她的頭發從來都是栗色的大波浪卷,從上初中以後,她就沒有再留過自然的黑發,陸易白把她當成了誰?

    看著黑暗中的陸易白,夏青檸終於忍不住問道:“易白,你……把我當成了誰?”

    “……”

    陸易白許久沒答,恐怕連他自己也不清楚了。

    ……

    天亮,溫凝萍早早起床吩咐傭人,今天早上夏侯堂想喝豆漿,讓她們早餐的時候做好。

    從廚房裏出來,溫凝萍一轉身的功夫就看著從二樓夏青檸臥室裏走出來的陸易白。

    溫凝萍愣在樓梯處,一臉詫異的看著陸易白正從樓梯上走下。

    陸易白顯得很疲憊,不經意的抬頭間,發現了溫凝萍的存在。

    “媽……”陸易白啞著聲音,有幾分不情願的叫了一句。

    溫凝萍的目光朝著二樓夏青檸的房間看了一眼,轉而僵硬的笑著對著陸易白點了一下頭,答應著:“哎……”

    陸易白繞過溫凝萍走過,而溫凝萍很快轉過身去,注視著陸易白的背影,急忙說道:“我讓傭人準備了早餐,你吃完再走吧。”

    陸易白的腳步頓住,回過頭,平靜說道:“不吃了,今早公司有個重要的會議,我怕時間上來不及。”

    說完,他穩步朝著客廳的門口走去,很快出了門……

    溫凝萍看著陸易白的背影消失,瞬間想起什麽來,轉身朝著二樓走去,夏青檸的臥室門口,她輕輕的敲了敲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