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四十九章 我對他有一丟丟的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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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月十五日,農曆,臘八。
古老的華夏傳承中,這一天有喝臘八粥的習慣。雖然習俗始於宗教,但最終落入尋常百姓家,卻再也與其無關,隻是用一碗豐富多彩的粥,來慶祝幸福生活。
也是在這一天,籌謀許久的315師,終於在知情人望穿秋水的期待中有了動靜。
沒有慶祝,沒有紀念,淩晨剛過,緊急集合的哨聲便響起。
早就做好準備的官兵們迅速登上經過細致偽裝的運輸車輛,從315師駐地魚貫而出。
與此同時,導調部很多已經回去休息的人都被叫醒。
總部首長雖然還沒有到來,不過好在這僅僅是演習的開始,315師千裏奔襲,這走出第一步。
沈耘自然也被叫了起來,自從通訊設備上交之後,導調部對他進行了貼身監控。既然315師動了,喻俊英也有意試探沈耘來到導調部的目的,便將他也叫到了監控中心。
“紅方有動作了,怎麽樣,這時候還想著呆在這裏看戲嗎?現在你還有機會反悔,反正這種情報對你們來說也不重要。一旦過了今晚,你可就徹底得留在這裏了。”
剛才的情況已經緊急上報,明天早上總部就會派人過來。
到那時候,無論沈耘在這裏合不合理,他都必須全程在這裏。
看著饒有深意的喻俊英,沈耘笑著搖搖頭。
“首長,這麽說吧,我之所以來這裏,完全就是想以局外人的視角全程觀看紅藍雙方的對抗。隻有這樣,藍軍旅有什麽不足的地方,我才能夠直觀地感受到。”
“哪怕總部首長來這裏,我也就是這句話。比起一場演習的勝負,我更希望通過演習藍軍旅能夠查漏補缺,迅速成長為一支善戰雄師。”
沈耘的話音方落,就聽到身後有人爽朗地大笑:
“說的好,看來你沈耘還真是個刺頭,穩紮穩打當旅長的機會不要,非搞這種幺蛾子耍寶。要是讓有心人說,你這純粹就是在賣弄。”
一聽便是餘明將軍的聲音,喻俊英和沈耘以及監控中心的所有人員全體起身敬禮,隨即技術人員落座繼續操作,其餘軍官則隨餘明將軍在觀察席上坐下。
等眾人坐定,沈耘笑著接起話茬:
“如果實力足夠,也可能叫顯擺。不過我來的主要目地還真是這個,藍軍旅比起315師,有如肥碩巨嬰對上成年壯漢。雖然體型可能相當,但是力量終究有所差距。”
“如果不能拋開力量層麵的雲遮霧罩,是無法直觀解析失敗緣由的。”
“我本人,以及藍軍旅上下,各自可能參加過好幾次演習。但整合在一起能夠發揮多大的作用,單位內分組對抗是看不出來的。”
對於沈耘的話,餘明將軍倒是頗為認同。
“不錯,知道閉門造車是不對的,你小子倒是有點進步。總部之所以一開始就給你們找315師當對手,就是想看看你們這塊磨刀石硬不硬,能不能經受精銳之師的衝擊。”
“我們需要的是一塊經得起磨礪的頑石,不是石膏澆築的觀賞品。這次敗了就敗了,不過對你而言,可沒有下次。”
餘明將軍的話裏透露出對沈耘的警告。
畢竟就算是想要深入總結雙方成敗,作為軍事主官,也不應該在演習的過程中全程失蹤。
正如沈耘當初對總部首長的承諾一樣,戰無一敗,他就能留下。除此之外,他就隻能走。
聽到警示的沈耘笑了笑:“隻要能夠學習到經驗,藍軍旅就敗得的不冤。我這個旅長如果能夠貢獻這樣一次慘痛的教訓,那未嚐不是藍軍旅的幸運。”
餘明少將不置可否地笑了笑,隨即扭頭看向被分為許多畫麵的大屏幕。
315師的動作,無非就是連夜分兵趕路,這樣完全可以掩飾大部分人員的動向。甚至為了保證不被藍軍旅察覺,還留下了幾個人對駐地進行了燈光和崗哨的偽裝。
至於裝備,除了隨身攜帶的武器,重型裝甲之類的東西全都是事先協調跟北部戰區靠近藍軍旅注定的一個師換防,達到裝備先於人到達的目的。
隻是溫賈軒似乎將這一切都想的太過簡單。
他完全不知道,但他的運兵車在黎明時分從駐地省份正南方向駛出省界的時候,足足等了他們一周的情報處第一時間就獲得了消息。
得到信息共享的電子對抗團分出一部分人手,通過技術手段獲取視頻資料,在紅方還不自知的情況下,獲悉了他們第一個集結地。
冀省,避暑聖地。
作為一座旅遊城市,這裏有非常發達的交通運輸線,沈耘一眼就看出了他們的意圖。
從避暑聖地經鐵路線越過冀北地區,直線進入晉省。之後借助更加複雜的鐵路線,即便屆時被藍軍發現,他們也可以借助晉省特別複雜的鐵路客運和貨運線路,使用障眼法前往藍軍旅的西南方向。
而明麵上,從315師駐地駛出的數十輛運兵車空空如也卻如幌子一樣吸引藍軍情報部門的注意力。
溫賈軒,果然是一個習慣使用小計謀給敵人製造麻煩的人。
沈耘冷笑一聲,卻向喻俊英詢問道:“喻司令員,紅方事先協調過,跟328師換防了吧?”
這本來是導調部得到的秘密消息,沒想到此時居然被沈耘一口叫破。
喻俊英有些失色:“你怎麽知道的,這可是高度機密。”
餘明將軍雖然沒有說話,但轉過頭來,自然是希望沈耘能夠解釋一下其中的原因。
“一開始我以為他們到了避暑聖地,會立刻前往裝備運輸的終點。但我現在看到的是,他們在就地修整。”
“如果不是需要進行長途行進,他們是不可能有這個舉動的,除非是想要發起進攻。既然我們駐地離他們還遠,那自然不是後者了。”
“至於為什麽確定是328師,隻是因為我們駐地周圍的駐軍,也就他們在配置上跟315師差不多,這樣就無需為太過裝備的欠缺傷腦筋。”
這一招金蟬脫殼,當然不是三國裏借用來的。沈耘臉上笑容越發濃烈:
“咱們溫師長,可是一位飽讀古代文學的儒將。可惜他不知道,我對他有稍微一丟丟的了解,很深很深的那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