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惡有惡報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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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知道韓亦辰不會輕易妥協,果然,每天早到公司時,孫秘書都會照例送來一大束粉玫瑰。 裏麵的卡片也是變著花樣的情話,肉麻到令人手腳蜷縮。
既然沒辦法說服韓亦辰,她便暗示自己要慢慢適應。
反正這種事,隻要她不在意了,別人更不會在意。
他想鬧,讓他鬧好了,反正過不了幾天肯定沒耐心了,這話可是他自己說的。
而且讓她妥協的另一個重要原因,是這些日子唐司明都沒有再打電話來煩她。倒是讓耳根清靜了不少。
要知道演技可不是容易的事,尤其是要當著吸人血的惡鬼的麵說情話,更加艱難……
而韓亦辰這幾日,也不好過。
公司的股票無故回落,給公司造成不小的動蕩,人心也有些不安。
別看他平日裏揮霍無度沒個正形,可麵對工作的時候還是很認真的。
否則的話,父親也不會把公司交給他來打理。
懶散坐在椅子,聽著助理的報告,緊繃著臉,看不出表情。
直到助理說完,他才輕皺了眉頭,“沒想到唐司明終於沉不住氣了,不過……我倒是好他下一步動作。”
“韓少,我們該怎麽辦?要不要把那個可疑的人抓來審問一番?”助理恭敬道。
“不行!這麽做隻會打草驚蛇。”韓亦辰麵色微沉,眸色越發晦暗,“派人盯緊了,將他的所有信息和行程都報告來,另外,唐司明那邊,也盯緊一些,千萬不要被他發現。”
“我知道了韓少。”助理說著便要退下。
“等等!”韓亦辰突然叫住了他,想了想,又緩緩道,“趁著這個機會,公司內部,也該好好徹查一番了……”
助理愣了一下,馬便會意,“明白!”
“好了,下去吧,一切暗進行,自家事,關起門來做。”他又暗自囑咐一句。
助理點頭,沒有再說什麽,帶門離開。
唐司明再有通天的本事,公司內部沒有內應,也成不了事。
而且這次的股票回落著實蹊蹺,他不能放鬆警惕。
至於公司內部,他平日裏一向疏於管理,被唐司明趁機安放了自己的人,也不是什麽難事了。
隻是他沒有想到,唐司明竟然會這麽快沉不住氣下手,看來,他倒是高估了唐司明的本事……
……
魏興區山頂別墅區。
原本,這裏是青城名聲大噪的富人區。卻因為建成後出了一次意外,而被眾人避之不急。
具體發生了什麽事,已經沒有人記得了。
可是傳出來的版本,卻陰惻惻嚇人。
據傳在某座別墅裏住著某位富商包養的情人,富商日日留戀,從不回家。
在一個電閃雷鳴的夜晚,富商的妻子找來,親眼看到了富商與情人間糾纏在一起的一幕,一時接受不了,便從別墅的頂層跳了下去。
也有人說,富商的妻子是被富商和小三合夥推下去的。總之,眾說紛紜。
唯一確定的一點是富商的妻子死亡時肚子裏還懷著孩子,而此事,富商並不知情。
既然是傳說,一定存在著怪異的地方。而在這件悲劇,怪怪在,別墅也隻有二層,算是從頂層跳下去,也不過是摔傷而已,但是富商的妻子卻死了。
一屍兩命,又是含冤。
那座別墅,從此也陰雲密布。算是陽光普照的大晴天,別墅裏也陰森可怕。
在悲劇發生一星期後,富商的情人也在同樣的位置跳樓身亡,據住在附近的人說,當天晚,聽到從別墅裏發出陣陣哀嚎,聲音淒厲。
而富商的公司也迅速衰敗,被查出虧空億,最後宣告破產。
關於富商的結局,沒有人知曉,又或者,並沒有人在意。
總之,經過這麽一鬧,冤魂索命的傳言便沸沸揚揚,也沒有人再敢住在這裏了。
有錢人本惜命,不過一套房子而已,棄便棄了。
不過短短兩年時間,原本最奢華的富人別墅區,卻轉眼成了風聲鶴唳草木皆兵的“鬼城”,連出租車司機都不願意來這裏。
所以,相對而言,這裏也成了最隱秘的“藏人”地點。
夜色淒涼,偶有山風吹過,漫山的樹木,發出蕭蕭肅肅的聲音,如同女人幽怨的哭訴。
位於半山腰處一座別墅裏,燈火通明。
卻因著周圍高大樹木的遮擋,並不顯眼。
“啊!!!……”
一聲淒厲的慘叫從二樓某間臥室傳出,與風聲混雜在一起,越發滲人。
“求我!求我啊!”唐司明握緊皮帶,麵目猙獰。
啪!
伴隨著清脆的聲響,白欣怡裸露的背,又多了一條鞭打的紅印。
“啊!!!……司明哥,求求你放過我,求求你……”她無力的趴在床,像一條被主人厭棄的狗。
“再叫啊,叫得慘一點!”
唐司明卻絲毫沒有饒過她的意思,反而加大了力氣,幾乎是用盡全身的殘暴之力,再次狠狠抽打下去。
“司明哥,不要再打了,求求你……司明哥,我愛你啊……”
“愛?嗬嗬,什麽是愛?到底特麽什麽是愛!?”唐司明陰惻惻的笑著,雙眼布滿血絲。
仍舊衣冠楚楚的他,如同從地獄爬出的惡鬼一般,欺壓在白欣怡傷痕累累的身子,沒有一絲憐憫和疼愛,發著狠折磨著身下的人,發了狂般……
“感受到我的愛了麽?感受到了麽?這是不是愛?恩?你告訴我,這是不是愛!?……”
他瘋狂的嘶吼著,卻如何都發泄不了心底壓抑的憤怒。
那個該死的女人,竟然敢去招惹其他的男人!!!
背叛感,原來是這般磨人的東西,如同一把銳利的小刀,在他心頭一刀一刀的割著,死不了,卻也活不成。
“司明哥,再愛我一點……再一點!……司明哥,你是我的……你的心和身體都是我的……”
白欣怡斷斷續續的*抽噎著,身體被鞭笞的疼痛,卻漸漸成了另一種刺激和快感。
連她自己都不清楚,那難堪和屈辱,為何會變成令她難以啟齒的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