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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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個星期後的複診,沐顏開著車帶著遲卡去醫院,拍了x光片,愈合狀況很好,一個月後可以拆石膏。



    回去的路上兩人有些沉默,沐顏一直皺著眉。遲卡明白,雖然他不說,但是自己為他受的傷,他一直記在心上。



    “你可以不用每天為我做飯的,這樣你手可以好的快一點。”沐顏開口,打破沉默。



    “穆哥,我說過很多次了,右手的huó dòng完全不影響左手,而且我想做,我想看見你吃飯開心的樣子。”遲卡說這話的時候不敢看沐顏。



    “看你受傷的這段時間總是圍著我轉,不膩嗎?有沒有想出去走走,有什麽想見的人嗎?”沐顏突兀地轉移話題,遲卡一時沒反應過來。



    “不膩呀,想見的人我不是很戀家。”其實他很想說想見的人一直就在眼前。



    “我記得你說過你有很喜歡的人,不想見她嗎?” 車子行駛在周末擁擠的道路上,走走停停。



    遲卡心裏有些鬱悶,該怎麽和沐顏說,喜歡的人就在眼前。好在沐顏隻是隨口問問,並沒在意,遲卡鬆口氣的同時更加鬱悶了。



    周末的陽光正好,兩人從醫院出來後去了附近的公園轉,深秋的風帶著冷意,兩人沒轉多久便打道回府了。室內剛剛開始供暖,溫度從地板一路向上蔓延,盛放到整個房間。遲卡和沐顏窩在客廳的沙發上一起看碟片,外麵的天開始有些陰陰的,室內光線不是很亮。



    沐顏穿著薄衫坐在沙發的一側,遲卡坐在他左邊。影碟裏放的是一部評價不錯的恐怖片。劇情在荒郊野外慢慢展開,下著雨的黑夜,男子和女子在車中tōu qíng。左右道路是茂密的森林,細密的雨點打在車窗上,近在咫尺的彼此的臉。



    男子小心翼翼的去碰觸女子的手,傾身過去,吻住她。背景音樂緩慢而憂傷,兩人在雨中郊外的車內糾纏在一起,溫存帶著纏綿的濕意,狹窄的車廂內溫度似乎升高了,女子輕吟的喘息斷斷續續,帶著矜持悸動的味道。



    畫麵在繼續,遲卡卻再也無法淡定了,他想起沐顏哼唱時的轉音,誘人而曖昧的拉長,幽遠的能將人的魂兒吸過去。



    沐顏正欣賞著車內男女的熱情如火,突然感覺到一道灼熱的視線,轉頭看見遲卡正緊緊盯著自己,眼神閃著那點男人都明白的火花。



    “怎麽,欲/火難耐?”沐顏帶著調笑靠近,遲卡就看著那人欺身過來,上半身幾乎貼到自己身上,一動不敢動。



    “有點。”



    “也難怪,這部diàn yǐng這段拍的太有感覺了。”沐顏點點頭,依舊看著遲卡。



    遲卡被他看得有點發毛,關鍵是自己腦子裏的旖旎想法太過色彩繽紛,而主角正在麵前,以這樣曖昧的姿勢盯著自己。



    “我幫你吧,看你忍著也難受。”沐顏的下一句話震得遲卡瞪大了眼想站起身,卻被沐顏接著姿勢優勢壓了下去。



    “別亂動,看著你的胳膊。”沐顏擺好遲卡的胳膊,手有力的按住遲卡胸口。“說了幫你就會幫你,不要害怕。”說著的同時沐顏手向下伸,慢慢解開遲卡的褲帶。遲卡大氣都不敢出,大屏電視上jī qíng的畫麵仍在繼續,一時室內曖昧的氣息漸長。



    沐顏不費力的扯開了遲卡褲頭,修長略帶濕意的手指探了進去,遲卡發出一聲低沉的喘息。



    他知道這很古怪,應該製止沐顏的,但是下一秒這個想法便被沐顏的動作打散,何況這個人是自己肖想了那麽久的



    釋放的那刻遲卡拽住沐顏的衣領,將他壓在身後的沙發上,吻了過去。



    沐顏的唇很軟,很薄,帶著淺淺的涼意,卻是致命的yòu huò。兩人糾纏在狹窄的沙發上,室內的喘息合著電視機裏的shēn yín相疊在一起,裏麵的雨聲似乎穿透了屏幕,蔓延在兩人耳邊,淅淅瀝瀝的環繞



    那個下午,兩人的關係從純潔走向了渾濁,再也挽回不來。



    第二天兩人正常的交流,昨天的事似乎被完全忘記,如果不是客廳散落的碟片,沙發上扯亂的坐墊,遲卡幾乎以為那是一場夢,一場再真實不過的夢。



    時間過得飛快,半個月很快過去,遲卡的美妙假期結束,恢複了上班生活,好在公司離沐顏的住處不是很遠,而遲卡依舊每天照顧著沐顏的胃。因了打了石膏的胳膊,遲卡在公司受到了優待。一些辛苦的活兒有人替他幹了,每天過得很輕鬆。



    隻是沐顏對於他,依舊和以前一樣,讓遲卡晚上入睡前總覺得很苦。在沐顏看來,自己是個什麽樣的存在呢?



    一個月後,遲卡左臂的石膏拆了。遲卡掂了掂手,沒了熟悉的重量一時有些不適應。



    “怎麽,沒帶夠,沒事兒回頭我找快磚頭給你綁上。”看著遲卡的表情,沐顏忍不住調笑。



    “磚頭太沉了。”遲卡提出意見。



    “沒關係,咱們先撿和塊你石膏差不多重量的,一路遞減,讓你慢慢適應。”



    遲卡無語的看著一臉被自己笑話笑倒的沐顏,真是能自娛自樂呀。



    沒有了石膏的束縛,遲卡動作輕快地像一隻鳥,整天上躥下跳的,看得沐顏眼暈。



    可惜遲卡開心沒兩天,就在入冬的第一場寒流中xìng yùn的中招感冒了。他感冒一定伴隨著發燒,這是遲媽媽自小非常鬱悶的一點。常常白天溫度降下去,夜晚溫度再升上來,如此反複幾次,嗯,就差不多了,以後就專心在感冒上轉化症狀了。



    一般最開始是流鼻涕,慢慢的開始咳嗽,在咳嗽折騰的夠久後,就會轉移到聲音。聲音將會持續將近一個月的沙啞有磁性,每個冬天遲卡都擔心自己的聲音會變不回來,還好每次都是瞎擔心。



    之後跟沐顏說起這個的時候,沐顏翻了個白眼:“你沙啞的聲音也別有一番風味嘛,保持下去也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