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37

字數:11443   加入書籤

A+A-


    此為防盜章, 購買vip不足80%,4時候後替換正文。  午休期間, 談清讓走過來對葉朝說::“下午一起走, 上次並購案的老板請我們過去。”

    “沒問題。”

    他瞧出葉朝眉宇間的輕鬆, 調笑:“精神狀態不錯啊, 我還怕你會有心理陰影。”

    “這點小事怎麽會。”葉朝保持一貫的鐵娘子形象。

    “那就好。”談清讓笑的溫和從容, 成熟男人的微笑殺傷力亦不小。

    葉朝眨了下眼, 心說今天給她放電的人怎麽這麽多,還是自己太過空虛,看到男人對自己笑就不禁起邪念?

    看來今晚, 有必要用用在某寶買的àn mó神器了。

    *****

    有談清讓這根定海神針在, 會麵談的很順利, 大老板一高興,盛情邀請二人一同參加晚上的宴會, 到場的都是業內人士,而且專門請了大牌明星來唱歌。

    葉朝二人不好推辭,答應同行。

    於是葉朝抽空給祁臣發微信:

    發完之後有點愣神, 什麽時候, 她習慣給祁臣發這種短信了, 以前和郭昊在一起都沒有,倆人都各吃各的。

    感覺似乎, 她的生活有點變化了, 意外的不討厭。

    *****

    到了晚上的宴會, 大老板的別有用心展露出來,拽著談清讓四處跟人宣傳。

    看,這是恒信的談清讓談大律師,這次我公司的案子就是他負責的,我還要請他當公司顧問呢。

    至於葉朝,早被冷落到一邊兒去了。

    這種當陪襯的宴會葉朝十分意興闌珊,累了一天得不到休息,飯都吃不好,還不如回家吃祁臣給她做的醬骨頭!

    她避開人群拿出手機,微信名為“小田螺”有消息未讀,是祁臣。

    小田螺:

    後麵發過來的是一個狗狗耷拉著耳朵的表情圖。

    祁臣平時絕沒有這麽可愛賣萌,在網上形象倒是截然相反,葉朝唇角禁不住微彎。

    哎呀,這小狗真可愛,好想摸摸毛。

    葉朝回複:

    祁臣秒回。

    小田螺:

    同款狗狗表情圖,這次小狗精神活躍的蹦跳。

    葉朝一下子被萌到。

    啊啊啊祁臣的反應真可愛,要是其他同齡男性給她發這種表情圖和波浪線的話,她肯定有點反感,但對祁臣完全不會。

    年輕的男孩子真無敵啊。

    *****

    不知什麽時候談清讓走了過來,他把有利的jiāo yǒu圈摸了一遍後主動帶著葉朝過去寒暄。

    葉朝看得出來,談清讓有意共享人脈,不明白他的用意,但這等好事她怎會拒絕。

    葉朝有張瘦削而小巧的臉,鼻梁細高,輪廓分明,一雙眼琥珀色的微淡,也因此在看向人時帶著一股子攝人的味道,再加上個子高挑,很容易給人一種生人勿進的冷漠感。

    但對事業有利時,她是不會保持高冷態度的,絕不會放不下身段。

    敬酒是必備的中國酒桌文化,言笑間酒精下肚,本沒吃東西的葉朝就有些醉意了。

    有時候談清讓幫她擋酒,他把外套脫掉,袖子擼了上去,手臂線條清晰,修長的手指穩穩握住酒杯,跟人說:“她還得開車,最近抓得緊,我們可不敢知法犯法呢。”

    一句話惹得人發笑,彼此印象都好得很。

    饒是有談清讓在旁,葉朝也還是不得不喝了許多杯,到晚會氣氛最熱時才得以暫緩片刻。

    大老板沒騙人,真有明星來唱歌,來人姓賈,叫賈明星。

    葉朝聽到自我介紹,忍不住低頭暗笑。

    賈明星的嗓子不錯,唱了兩首傳統歌曲才下台。

    片刻後,音樂聲又響起,五彩燈光閃爍,台上開始走秀,年輕貌美的女模特穿著比基尼,手上舉著各個公司的名牌,一個個笑的花枝招展的。

    台下的老少爺們眼珠子都黏在台上,眼都不眨,不過也有例外。

    談清讓低頭湊過來,帶著酒氣的熱意噴在她的耳側,還有淡淡的香水味縈繞鼻端,他說:“我去趟洗手間。”

    葉朝點頭。

    他離開的時候葉朝回頭看了他一眼,改天真得請談清讓吃一頓好好感謝他今晚的舉動。

    剛想到這兒,台上大有變化,比基尼měi nǚ模特展示完璧,又走出來一隊隻穿著短褲的男模,個個身高腿長,胸肌腹肌結實,大腿粗壯,年輕的雄性荷爾蒙在場內擴散勃發。

    葉朝酒醉醺醺的狀態頓時化作精神一振,身體裏有撮小火苗蹭蹭蹭的往上漲。

    真心養眼啊,不看臉,看身材就飽了。

    男模上場後,台下的大部分男人意興闌珊,還有明顯的噓聲歎聲,很不高興的樣子,葉朝注意到,男模手上的牌子,統一都是一個公司的名字。

    剛才談清讓有提到過這個公司的老板,是個四十多歲的女老板,離異無子,事業非常成功,聽得當時葉朝心裏就很羨慕。

    很顯然,這隊男模是女老板請來的。

    葉朝在人群中找到了那位女老板,她坐在真皮老板椅上,穿了一身紅裹裙,短發,保養的很好,饒有興致的看台上的健壯男模,絲毫不在意旁邊眾多男人異樣反感的目光。

    葉朝覺得這位女老板活的真瀟灑!

    簡直可以作為楷模崇拜。

    *****

    晚會結束時,葉朝和談清讓都已經喝了太多,兩人分別找了代駕,談清讓特地找了個女司機給葉朝。

    坐電梯回家的時候葉朝走路都有點蛇形了,胃裏沒鬧騰,但上頭,覺得特別暈,身上也發熱。

    那場男模秀看的葉朝心潮澎湃,她特佩服這位商界女老板的作為,一群大老爺們可以請měi nǚ模特站台,怎麽就不能請男模特了。

    就許你們看měi nǚ,我們就不能看帥哥了?

    誰稀罕你們又肥又胖的身體,女人到了多大歲數都喜歡體形健壯男人好麽。

    葉朝拿鑰匙開門,捅了半天都沒捅進去,心裏有點冒火的時候奇了怪了,門竟然自己打開了。

    她跌進去,沒像以往一樣倒在地上,身體輕飄飄地飛到屋裏子的床上了。

    她會飛哎!

    簡直太厲害了,她展開雙手,大喊一聲:“飛!”

    她真的飛起來了,一下一下的,好幾次馬上就要夠到房頂了,落下來的時候,頸側有溫熱的氣息拂過。

    沒有煙酒氣息和香水味,幹幹淨淨的,有點熟悉的沐浴露味道,還有一種特別的淡淡香氣,好聞的緊。

    她湊過去嗅,吸了好大一口氣,手下摸到緊致光滑的肌膚,線條輪廓分明,手感很好,忍不住再去摸。

    耳邊的喘息加重,有點吵,她直接用嘴堵上,終於沒聲了。

    不對,有的,唇`舌攪`動的水澤聲,衣服脫下扔到地上的聲音,肌膚相貼時的摩`擦聲,還有她的呻`吟聲,每一下都在刺激耳膜。

    葉朝覺得自己的身體更熱了,從頭到腳,熱的似乎要燒起來,喘`息在唇邊不停地呼出,恍惚間睜開眼,看到眼前有片小小的紅色。

    薄薄的,紅紅的,黑暗中尤其漂亮。

    她禁不住含了上去,然後知道了,那是一個人的嘴唇,柔軟而濕潤,舌頭纏著她的,急切的索`取,橫衝直撞的很不熟練。

    葉朝伸手纏住他汗濕的脖頸,想告訴他,慢一點,不是這樣的。

    但說不出話。

    身體極致的舒服,讓她長久壓抑的**得到痛快的紓解,那就狠一點吧,激烈一點才夠勁兒!

    她咬了那人一口,那人嚇到身體一震,唇`舌退出,動作停頓。

    她不耐的扭動了一下身體,很快,停下的動作比起之前更激烈的開始,猛烈地撞`擊讓葉朝禁不住大喊出聲。

    到最後葉朝都覺得有點不行了,口幹舌燥的想喊停,對方的唇覆了過來,讓她越發沉溺在這場酣暢淋漓的歡`愛中。

    葉朝打算教導他在人前不能這麽隨便,一抬頭對上祁臣,他的目光似乎帶著火熱的溫度,一瞬間,在法庭上殺伐決斷的葉大律師竟然開始打退堂鼓了。

    “你、你先回屋換衣服。”

    祁臣定定地看了她一眼,繼而露出一個輕笑來,聲音輕慢:“好。”

    他一轉過身,葉朝的眼睛就粘過去了。

    祁臣的肩背寬闊,略有清瘦,兩邊的肩胛骨凸起像是一雙展翅的碟羽,透明的水珠從中間滾下,走過微凹的背脊線,到窄健的細腰。

    腦子裏禁不住劃過一個念頭:祁臣這腰,看起來還挺帶勁兒的哎。

    猛地一個激靈,要是讓祁臣知道自己這些胡思亂想,她真的就去死好了,那孩子才十九呢。

    未免露出馬腳,葉朝趕緊進了浴室,裏麵還有蒸騰的熱氣,暖洋洋的鑽入毛孔裏,舒暢的讓人想高歌。

    暖熱的水流劃過身體,葉朝覺得並不滿足。

    她是個成年女人,當然有正常的身體需求,而且算算日子她快一年多沒x生活了,被祁臣今天這麽一刺激,那些一直壓抑在身體裏的**前仆後繼的湧了出來。

    葉朝目前還沒找男朋友的想法,又不想約炮,那麽,是有必要在萬能的某寶上網購一樣神器了。

    *****

    第二天葉朝上班,午休的時候挑好產品,留言店家千萬別把商品名稱打印在快遞單上。

    賣家回了一個ok的表情,十分懂行:

    大品牌就是不一樣,彼此間的默契都藏在言笑之下。

    *****

    快下班的時候葉朝接了個diàn huà,是維修4s店打來的,通知她去取車。

    終於能開車上下班的葉朝心裏鬆了一口氣。

    去的路上,葉朝隱隱有種感覺,好像有人跟著自己。街上人來人往,燈火通明,回頭看每個人的臉都像不相幹的路人。

    大約,是自己敏感了。

    葉朝站在地鐵線前等地鐵,今天下班比往常晚了點,她給4s店的座機打diàn huà,說:“不好意思,我這邊有事情耽誤了要晚點去取車,你那邊方便嗎?”

    對方查了她的姓名,疑惑的回:“葉xiǎo jiě,您的車並沒有完全維修完畢,請您再多等幾天可以嗎?”

    葉朝詫異,“不是你們通知我取車的麽?”

    對麵xiǎo jiě的聲音一如依舊的溫柔和緩:“我們這邊沒有相關的記錄呢。”

    怎麽回事?

    疑惑間,葉朝突然間感到背部被狠狠地攮了一下,身子向前跌去,眼前正是地鐵道,掉下去必然難逃一死,這時候耳邊傳來風吹呼嘯的疾聲,是地鐵快到站的xìn hào。

    麵對生死的一瞬,她的腦子裏一片空白。

    *****

    祁臣正給葉朝發微信,跟她說以後要更晚一點回家。

    從今天開始,每晚他可以在駐場樂團離場的時候上台唱歌,按每小時八十的工資算。

    他上台的時間已經是尾場了,酒吧零星沒多少人,但也不能冷了場子,老板覺得他唱歌不錯,暫時讓他頂上了。

    這樣一來,他的收入就提高了不少,攢兩個月就能還給葉朝錢了。

    祁臣答應過葉朝的,他得拿出實際行動讓她明白,自己是個信守諾言的人,順便再能刷個好感度!

    昨天晚上他其實感覺到了,葉朝在偷偷看他呢,就算板著臉,眼睛裏也是水靈靈的,和以前的眼神完全不一樣。

    而且她不敢看他。

    一想到這個,祁臣就忍不住想笑,葉朝還能這樣呢。

    其實他當時特想問她一句,她是不是怕他了。

    葉朝會怎麽回答?

    貓兒炸毛一樣:“胡說!”

    或者拋來一個媚眼,琥珀色的眼睛裏滾動著流光溢彩的眸光,語氣輕慢的魅:“怕你?要不你過來試試。”

    其實最怕她冷著臉,往外掀一下手,混不在意:“你覺得呢。”

    然後,他沒出口問,現在還不能太急了,否則,她會跑。

    祁臣能感覺到現在葉朝對他的態度比從前輕鬆多了,與和她同事的相處模式不一樣,可這並不代表是好現象。

    大部分人都對同年齡段的異性產生好感,就像少女喜歡年輕偶像,絕不會喜歡大叔型明星一樣。

    她還把自己當小孩兒,沒有把他當成男人,所以才會性格放開,偶爾逗一逗他,但僅止於此。

    祁臣並不氣餒,他堅持的事情很難轉移,就算葉朝暫時不拿他當男人也沒什麽,他也可以利用這種親近更加侵入她的生活裏,讓她離不開自己。

    就像……她離不開他做的菜一樣!

    *****

    這時候有同事過來慶賀,叫小曹,比祁臣年紀還小,但是個人精:“臣哥,聽說老板讓你每晚固定上台了啊,要是有星探過來,或許還能把你給挖走了呢!”

    祁臣對人一向冷淡,而且深知保持低調才是生存之道,“天上怎麽可能那麽容易掉餡餅,老板讓我多賺點錢我就知足了。”

    小曹觀察了祁臣幾個月,本來隻覺得他沉默冷靜,上次出打人那事頭一次見到了祁臣的狠勁兒,覺得他是個隱藏的狠角兒,有心靠攏,他也知道祁臣缺錢,便給他出了個主意:“臣哥,你要是缺錢,不如去試試當網絡主播,那個現在火,來錢也快。”

    “直播?”

    小曹點頭,看到他的手機一皺眉,“你手機咋碎屏了啊,shè xiàng功能還能用麽?”

    手機屏是之前欠債被打的時候摔碎的,好在還能用,他低頭看了眼,發現葉朝遲遲沒有回複。

    按照平常,她就算是加班也應該回家了的。

    怎麽回事呢?

    這時候手機有來電,是他媽。

    自從上次打了diàn huà被逼回家後,他再也沒主動給家裏打diàn huà,可似乎,他們並沒有放棄讓他回家的意思。

    為什麽就一定要這麽逼他呢。

    祁臣沉著臉,出去才接了diàn huà。

    他媽氣衝衝的上來就問:“你怎麽就打五千塊錢?”

    一麵對他媽,祁臣心底的那股勁不自覺的就鬆了,本來心中攢起得希望也掃除大半,麵對這個一直貶低他存在的親人,他始終抬不起頭:“我手上沒那麽多。”

    “你弟都要結婚了知道麽,這麽點錢怎麽能夠,你在家裏兩個月都能掙五六千,去永興怎麽幾個月都賺不到錢!”

    她指的是假期他賺學費的那些錢吧。

    在家裏那時候老板供吃供住還有提成,永興消費高,房租水電吃飯穿衣都得自己拿怎麽能一樣。

    這些話,祁臣知道說了也沒用。

    他頓了頓才說:“剩下的,我下個月再打。”

    “你快點啊,這邊著急要呢,上次你弟都跟我急了,”他媽良心發現,關心似的問了句:“上次你說沒地方住了,現在住哪兒呢?”

    “一個朋友那兒。”

    他媽哼了一聲,像是知道他之前的所作所為都是小題大做,又慶幸沒心軟給他打錢。

    “你沒事就行了,既然不回來就在外好好掙錢,拿錢給我們說出去也好聽啊。”

    祁臣的心突然動了一下,他家地方小,親戚往來的勤,從小到大他四處被人嫌棄,他媽這話的意思是,他能在親戚裏給他們長臉了。

    他知道自己不該因為這點話高興,但他太久沒有得到父母的肯定了,哪怕是一點,他也禁不住內心雀躍。

    太久的冷落,讓他控製不了來自親人鼓勵的喜悅,即使知道這不應該。

    “我知道了,下個月我會打錢的。”

    他媽高興了,“那就行,多打點,湊個整數吉利。”

    祁臣心裏沒底,沒有答應。

    “要是能自己住就搬出來,在外也不能太委屈。”祁臣還來不及高興,他媽的下一句話將他打入地獄:“你弟說過陣子要去永興玩一圈,你得好好照顧他,讓他吃好喝好不受委屈,住的地方也要整理好,你快點準備,聽到沒。”

    看到這樣朝氣蓬勃的葉朝,祁臣莫名的受到了鼓舞,大約身邊有個勤奮的人真的能受到影響,祁臣突然覺得自己現在得過且過的日子實在是太浪費了。

    連葉朝這樣優秀的人都在努力拚搏,他怎麽能天天在酒吧混日子呢。

    他心底沉了沉,家裏麵的錢還沒給的,他爹發話了,月底之前是最後期限。

    祁臣決定了,從今往後硬著頭皮也要努力給客人多推銷幾**酒,就算業績超越不了大毛哥,力保前三也行!

    現在第一件要做的事就是,再把地板重新拖一遍!

    葉朝可能沒猜錯,祁臣大約真的有……潔癖強迫症。

    *****

    葉朝到了恒信,發現裏麵氣氛活躍,大家哪怕是見到她,臉上依舊含笑,要知道一般他們怕她怕的避之不及。

    一問才知道原來是談清讓休完年假回來了。

    他們恒信律師事務所能在永興市有今日的地位,少不了談清讓的功勞,他就像是一根定海神針,有他在,恒信的地位永垂不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