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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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孩子是不是有潔癖啊,這麽愛幹淨。
想到這裏她突然一瞬間腦子熱,撐著上半身往地上四處看。
她胸罩呢!睡裙呢!
定睛一看, 還在,和她床上的小黑熊並排待著, 疊的整整齊齊。
比最壞的情況也好不了哪兒去,葉朝長歎一口氣,一隻手蓋住眼睛躺回去了。
她以後可怎麽麵對祁臣啊。
*****
“葉姐。”真是說曹操曹操到, 祁臣端了一碗東西進來,“我做了湯, 等會兒才能喝,你先墊一口。”
葉朝盡量保持著平時的高冷形象,簡潔地問:“什麽呀?”
“雞蛋羹。”祁臣先把東西放梳妝台上, 然後過去扶葉朝起身, 彎腰的時候祁臣一靠近,葉朝清晰的感覺到他身上散出的熱氣,脖頸處微微有一層汗, 汗珠順遊而下從喉結滑到衣領伸出。
莫名的, 葉朝心跳快了一拍。
祁臣把枕頭墊在葉朝身後, 轉身把雞蛋羹端過來, 眉眼彎彎的, 不著痕跡的電了葉朝一下, 說:“你嚐嚐, 我聽人說這時候吃點熱的會舒服一些。”
雞蛋羹水潤光滑,微微晃動和布丁一樣,一勺入口,裏麵還有攪碎的蝦肉和香菇,溫熱營養。
葉朝一小口一小口的吃著,胃裏有了暖意,不太難受了。
這時候想起來問他:“你今天怎麽這個點回來了,不是工作出問題了吧?”
“沒有,我今天休假看房子去了。”
啊,對,祁臣在這兒住了快一個月,按照約定的確該搬走了。
“那找到合適的沒?”
“去看了地下室,還行。”
說這話時,祁臣微微低頭,可從眼裏能看出一點茫然,像是下雨時街邊被淋的幼小動物,倔強又可憐。
他大部分的時候都是沉默的做事,打理好家裏的事物,成熟冷靜的待人方式讓人覺得他的年紀並沒有那麽小。
乍然露出這幅神情,葉朝一下子就被這種反差牽動了心髒。
她對弱小動物最沒辦法了。
*****
心一軟,葉朝把碗放到祁臣手裏,看著他說:“別去地下室,那裏沒窗戶又潮濕,住不了多久就落下病根,以後治都治不好。”
“你怎麽知道?”
“你以為我為什麽現在這麽疼,我剛工作的時候就住地下室的,地方還特小,按照我朋友調侃我的話,狗來了我家都隻能豎著尾巴搖,左右施展不開。”
祁臣忍不住笑了,他沒見過葉朝如此逗趣的一麵。
他長得好,笑起來很好看,葉朝看的心情愉悅,她現最近祁臣對她笑的次數越來越多了。
嗯……明明剛遇見的時候還是一副高冷模樣的,伸手遞錢給她樣子反倒有點霸道,讓她不得不收,現在嘛,那種冷漠的距離感消失無蹤了。
氣氛十分輕鬆,葉朝的性子幹脆也放開了,又跟祁臣說:“不行你就先住這兒,姐不差你這點地方。”
這一句話,說的祁臣眼眶微微一熱。
其實,他剛剛是在賭。
他知道葉朝看著冰冷,但實際內心溫暖。不然不會收留他,可她不也不喜歡麻煩,上次進局子的事估計差點讓自己走人,如果是從前,祁臣會心存感激的離開,他不喜歡欠人,也不想再給她添麻煩。
可他現在的心態變了,他想靠近她。
他知道自己配不上葉朝,她漂亮自信又強大,有一份優秀的職業,熱愛工作,未來一片光明,他算什麽,他什麽都沒有,但他不想放手。
那個女人告訴過他,想要得到什麽,就要先付出,天下沒有白來的東西。
從前,他盡可能的壓抑自己的欲望,不要去喜歡什麽,不要去奢望什麽。
但至今為止第一次,他壓抑不住內心的野獸。
他想要葉朝。
男人要女人的那種,他想讓葉朝成為他的女人。
同時,他也在壓抑,這樣惡心的自己怎麽配得上她。
但剛剛看到她微微染紅的臉,他的心中不可抑製的產生了妄念。
她是在意自己的。
星星之火,足以燎原。
他想留下,留在葉朝身邊。
於是用苦肉計,加上一點難過無措的表情,果然,葉朝的目光一下子就不一樣了。
祁臣說不上那種目光是什麽,不像是可憐,也不像是完全心軟,但一下子觸及到他的心口,讓他的眼眶漲,真是奇怪,小時候被他爹打幾個小時都想沒流一滴眼淚的。
很久以後他才明白,那是心疼他的目光。
葉朝,在心疼他呢。
*****
這次,葉朝讓祁臣住下沒有定下具體的期限,她想著祁臣做飯好吃,人又貼心,現在困難多住一段時間也沒什麽。
她閑不住,喊祁臣把平板拿過來,還有客戶的合同沒檢查,正好接著看。
葉朝進入工作,耳邊傳來聲音,原來祁臣沒走,他在削蘋果,很顯然,是給她的。
葉朝的心頓時飄了一會兒。
這待遇,簡直五星級享受。
就痛個經,祁臣公主抱把她抱回屋,做飯煮湯收拾屋子,現在還給她削蘋果,放以前真是想都不敢想有人這麽伺候。
因為住陰冷地下室留下的痛經毛病,她每次都難受的很,有時候忍不住和郭昊說,得到的回答僅僅是:你多喝點熱水。
展到後來說她矯情,哪會有那麽痛。
從那以後,葉朝再難受也不會和他說了,無論是身體還是心情。就像一個知道得不到安慰的孩子,摔地上也不哭,因為沒有人哄。
有一次連夜趕文件,強撐著工作,半夜郭昊喝的爛醉回來,倒沙上就睡著了,她想喝點熱水都得自己去燒,每走一步小腹牽扯著五髒六腑一起疼。
後來和郭昊分手,她震驚憤怒大過傷心,緩了一個月去報複回來,心裏也徹底輕鬆了,身邊的人都以為她會因為分手痛苦到失常,可她並沒有很難過,大概曾經的愛早已在這些冷心的細節裏慢慢消失了。
*****
鼻端傳來蘋果的清香,她的眼睛移向祁臣,一般長得好看的人,也會有角度問題,但祁臣不是,正麵看著俊,側麵更撩人。
他側臉的線條特別清晰,高挺的鼻梁在燈光下灑下一片暗影,潤澤的唇微啟,下顎線流暢完美,順流而下纖長的脖頸和微微凸起的喉結,顯得少年清朗的身體帶了一絲勾人的性感,再往下,她看到他的肌肉線條明顯的手臂,就是這雙手把她一下子抱起來,葉朝不知不覺地吞咽了下。
她把視線轉走,大約是因為月經的緣故,困意又來,眼睛怎麽閉上的都不知道,伴著削皮的聲音做了一個帶有蘋果香味的美夢。
甜絲絲的。
因為心裏存著事,導致祁臣唱的不順,有不少客人噓他,一緊張唱破了幾個音,強撐著唱完了全場,感覺很糟糕。
好像一夜之間,所有人都不待見他。
*****
葉朝今晚沒睡好,聽到門聲知道是祁臣回來了,一看時間已經四點,他這工作太熬人了。
她起身出屋看到祁臣獨自坐在沙上呆,黑色眼瞳裏沒有焦點,周身環繞一股陰鬱之氣。
這令葉朝想起了第一次見他的場景,明明是年輕的少年,身上卻帶著層頹唐,平時感覺不出來,現在一看,還是沒變。
“祁臣,回來啦。”她出聲。
祁臣的背瞬間繃直,抬頭看到葉朝眼睛頃刻間閃現出一種光芒,熠熠生輝的。
“葉姐,你醒了,”又擔心,“是不是我吵到你了。”
“是我自己睡不著。”葉朝拖著瘸著的腳,一步一步往沙蹭。
祁臣先是愣了下,隨後過來扶她,“腳怎麽了?”
“出點意外,”葉朝坐到沙上,“你幫我倒杯水。”
葉朝喝了水,轉頭見祁臣就乖乖坐在自己身邊,她猶豫了下,還是沒把話說出口。
別人有自己的人生,沒親沒故的,她去摻和,不合規矩。
“你去洗澡睡覺吧,我回屋了。”葉朝說。
*****
接下來的幾天,因為腳傷葉朝沒去上班,看劇聊天玩遊戲,日子享受的如同假期。
祁臣照顧她格外有耐心,頓頓美餐,笑眯眯的模樣好像巴不得葉朝從此就癱在床上,讓他來伺候。
今天祁臣炸了香酥肉,外焦裏嫩的脆,撒上一層芝麻,肉香四溢,嚼在嘴裏嘎吱嘎吱的,美味極了。
這時候來了電話,葉朝趕緊咽下去,一著急噎住了,立刻喊:“祁臣,水,水!”
祁臣端著水杯進來,一看她的樣子就明白了,連忙把水遞過去還幫忙拍背。
一口氣總算順了,葉朝馬上接電話,“談律師。”
祁臣側頭,她的聲音已經變成清冷鎮定,不像早上跟他說話的輕鬆口吻:“祁臣,做個肉唄,肉菜好吃。”
他的手還放在葉朝的背上,有點舍不得離開,隔著一層薄薄的睡衣,他能清晰的摸到下麵的肌理輪廓,冰涼而細膩的肌膚下,中間的脊柱溝凹陷,兩旁的蝴蝶骨探出,形狀優美。
她真瘦啊,他得把她養胖點。
葉朝沒留意到祁臣的小動作,注意力都在電話裏,心頭一凜:“查到身份了?”
談清讓:“嗯,記不記得之前你手上有個李姓婦女家暴的案子,對方後來撤訴了。”
工作的事情葉朝從不輕慢,很快記起來了。
“害你的人就是原告家屬的丈夫,據說原告跑了,她丈夫認為是你唆使的,所以蓄意報複。還交代了劃你車的事情,剩下的我來處理,你先養傷吧,好了再來上班。”
葉朝沉默了一下,“謝謝你。”
談清讓的聲音帶了幾分笑意,他說,“不用和我這麽客氣。”
葉朝恍恍惚惚的掛了電話。
回憶起幾天前的生死凶險。
*****
那天她的感覺沒錯,有人在跟蹤她。
要被推進地鐵軌道的時候,真是生死一瞬間,旁邊的工作人員反應及時,一把將她拽住了,緊接著沒幾秒,疾風帶著碎浮起,伴著旁邊人的尖叫,地鐵駛入站點。
離粉身碎骨就差那麽一點。
對方趁亂跑了,葉朝報了警,敘述完情況拖著崴了的腳回家,第二天就接到警察局的電話,讓她去確認嫌犯。
葉朝見到人,對方是個長相普通的男人,混進人群裏完全不起眼,這種人最可怕,讓人沒有防備,跟在身後也察覺不到危險。
確定之後,嫌犯拒不認罪,說葉朝是罪有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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