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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孩兒,  嘴巴還真甜。

    *****

    葉朝領祁臣上了樓,一進屋子,  身上那股冷意就去了大半,葉朝脫鞋放鑰匙,  示意祁臣坐。

    祁臣坐在客廳的沙上,環顧打量了下,客廳和廚房差不多是連著的,最裏麵是臥室,靠裏還有個小房間,整體裝修風格簡約。

    屋子很幹淨,  但上次來的時候祁臣就感覺這屋子不太有人氣,像是不常住人的樣子。

    雖說屋子說不上大,  但祁臣覺得有個遮風擋雨的容身之所真是幸福,  不像自己,  說被趕走就被趕走了。

    想這些的時候,祁臣也沒有忘記正事,低頭從包裏拿出幾樣東西等著葉朝。

    葉朝給祁臣倒了杯水的功夫,  回來就看到高大的男孩端正的坐在沙上,手上拿著個小本本,  外加一支圓珠筆。

    這啥情況?跟小學生似的。

    “你拿筆幹嘛?”

    祁臣想也不想,  “給你寫欠條。”不是因為這個才把他叫上來的麽。

    葉朝忍不住噗嗤一笑,  被祁臣的認真逗得。

    祁臣甚至怕葉朝覺得他不可信,  把身份證都拿出來了。

    葉朝接過來一看,驚訝,再一看祁臣,原來才十九呢,剛成年的小孩兒,不應該家裏捧著寵著麽,怎麽還混到這麽慘的地步了,連個住的地方都沒有。

    “你不用寫欠條,你有心的話,這些形式的都不必了。”葉朝指了指右側的小屋子,“你要是不嫌棄,今晚就住那屋吧,衛生間用完了收拾幹淨,下雨天我估計你也沒地方去,明天一早你再走,至於你欠的錢,有錢再還就行。”

    祁臣愣了愣神,這才明白葉朝把他叫上來的意思。他和她都不算認識呢,一時間,他心頭澀澀,暖暖的,但同時心中提起習慣性的防備。

    他立刻拒絕:“不用,太打擾了……”

    “那你跟我說說,這麽大的雨天你能去哪兒?”葉朝反問他,直截了當:“我是看在你昨天把我送回家的份上才收留你一晚上,別多想,如果你堅持要走,我也無所謂。”

    反正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對現在葉朝而言,她的人生計劃就是悶聲財,什麽麻煩意外最好都通通滾開。

    祁臣看著嚴肅冷淡的葉朝,對她多了一絲信任,如果她極力挽留,他是絕不肯待的,可當她擺出一副隨便的冷漠態度,祁臣反而覺得她隻是單純的了善心。

    他自然不願意給自己找罪受,於是點頭道謝,聲音低沉。

    葉朝看著祁臣,覺得他真像隻在外流浪的狼犬,沉默,高大,強壯,又有著強烈的防備心。

    濕潤的劉海搭在他的額頭上,黑沉的眼裏,懸著讓人看不透的心思。

    *****

    直到上床入睡,葉朝還有點恍惚,這屋子裏,有兩個人在睡呢。

    當初她事業剛起,就貸款買了房子,本來是打算和郭昊一起住的,但他在別的地方租了房子,說是離單位近,交通方便。葉朝明白,他是不願意住在她的房子裏,傳出去怕別人嚼舌頭,為了遷就他,葉朝裝修好房子後說是要放一放空氣,就跟他住在一起,房租均攤,但其他費用基本都是葉朝負擔的,郭昊心裏的氣順了,有時候還會攛掇她把這房子賣了,好兩人一起買個大點的。

    沒想到沒多久後,房價蹭蹭蹭的往上漲,別說大房子,就連和她這個一樣大的小戶型,他付都沒戲,從此郭昊再沒提這茬,葉朝也知道,如果倆人真結了婚,婚房就是她現在這個,但沒成想,他還不知足,知道他出軌後,葉朝當夜拿了行李回了這房子。

    當時腦子裏就一個想法,還好自己有房,不必麵臨無處可去的境地。

    臨睡朦朧間,腦子裏突然冒出一個問題,為什麽她會有這種想法呢,好像還在和郭昊交往的時候就已經準備好退路了。

    *****

    第二天一早,一開門就味道飯菜的香氣,葉朝往廚房的方向看,祁臣圍了個圍裙在裏麵忙活,正在煎東西,聽到聲響轉過頭,“葉姐,早。”

    葉朝險些被閃花了眼,大清早麵臨美色襲擊太不適應了,渾渾噩噩回:“額……早。”

    這……什麽情況?

    祁臣把東西放餐桌上,一邊跟她說:“不好意思用了你的廚房,洗漱好來吃吧。”

    葉朝愣愣的點頭,對屋子裏的煙火氣感到陌生,她家幾乎是不開火的,工作那麽忙,想吃好的就去餐廳,平時外賣對付一口就夠了,一早上麵臨個大帥哥在自己廚房忙進忙出,葉朝真有點懵。

    洗漱完畢,葉朝坐到餐桌上,早餐異常豐盛。

    香甜清粥,煎的金黃的餃子,還有剝好的茶葉蛋。

    祁臣在她麵前放好盤子,裏麵圓圓的煎蛋,蛋清金黃的邊兒,裏麵的黃還嫩著,一戳進去,金黃蛋液冒著熱氣流出來。

    葉朝抬頭看著祁臣,問他:“這些……你做的?”

    男孩一如既往的保持高冷狀態,單聲回:“嗯。”

    葉朝並不介意,她早被美餐吸引住了。

    她夾著雞蛋咬了一口,邊上香脆,裏麵嫩滑,太好吃了!

    葉朝清楚,祁臣是想感謝她收留了他一晚,雖然不愛說話,但懂得知恩圖報,真是不錯。

    但兩人都知道,這頓早餐過去,也就是結束了。

    *****

    這並不影響葉朝享受這頓久違的美味早餐,當清甜的粥滑入口中,叮咚兩聲,門鈴響了。

    葉朝放下碗去開門,看到了郭昊。

    他把一個箱子踢進門,神態趾高氣揚:“你落我那兒的東西,小宜不喜歡看見咱屋子有你的東西。”

    小宜,就是葉朝的學妹,郭昊的出軌對象。

    郭昊說這話的時候是笑著的,諷刺的冷,又很得意,像是在說:看,離了你,我一樣能睡年輕漂亮的妹子,你葉朝沒了我,就等著孤獨終老吧。

    戀人相愛的時候都小心翼翼的捧著對方,就像手裏抱著個精美的高腳杯,一朝情淡分手,杯子落地,或許還有滿嘴的玻璃碴子。

    曾經濃情蜜意的愛,早已消失無存,有時候偶爾想起從前,覺得自己特別傻逼。

    *****

    郭昊就是這樣,每當想起兩個月前找葉朝和好的那晚,他都懷疑自己是不是腦子進了水,怎麽能那麽低三下四的求和,到最後還被人玩了一通。

    因為那晚葉朝的報複,他心底僅存的一點愧疚難堪蕩然無存,今天再來,是專門羞辱她的。

    葉朝並沒有被小宜的名字刺激到,依舊保持著麵無表情,她不想多做糾纏,把箱子踢到一邊後說了句:“謝了。”

    冷冰冰的口吻,像門口站著的不是交往過整整四年的人,而是一個無關緊要的快遞員。

    這反而激怒了郭昊,在葉朝反手要關門的時候梆的一聲抵住門身,眼底翻滾著凶狠怒意:“你就這麽了不起麽,你是正義的那方,我就應該跪在你麵前對不對,嗬,你就從來沒犯過錯麽,葉朝你自己想想,作為女朋友你合格麽,我喝吐倒地的時候你在幹什麽,坐電腦前麵看合同,這些年我下班回家你有一次給我做好飯菜嗎,連句軟話都不會說,成天板著臉,碰你一下跟要你命一樣,你有在乎過我嗎?說分手就分手,把東西一拿,回自己房子很得意是吧,你知道嗎,我跟你在一起每天就跟和冰塊坐牢獄一樣,真的,葉朝,作為女人你太失敗了!”

    葉朝臉上毫無反應,手卻在微抖。

    都說女人狠心,可男人翻臉才真無情。

    曾經的相愛的人對彼此太了解,知道刀子捅到哪裏最直擊要害的痛。

    郭昊注意到她逐漸變青的臉色,露出“我戳到你痛點了”的得意:“對了,你媽昨天給我打電話了,她問我中秋跟不跟你回去研究結婚的事,你還沒告訴她我們分了?也是,除了我還有誰能要你……”

    葉朝感覺自己的太陽穴突突在跳,快忍不了了。

    “夠了,”祁臣突如其來的走了過來,他整個人站到葉朝身前,擋住了郭昊的視線,單音吐出:“滾。”

    郭昊沒說完的話囫圇吞了下去,震驚的看著麵前的氣勢十足的年輕男人,低頭一看注意到他赤著腳,顯然是過了夜。

    怎麽可能?

    以他對葉朝的了解,她根本不可能這麽快找別的男人,除了自己誰能要她?

    即使已經分手,男人的占有欲依舊存在,他可以找別的女人,因為根本就是玩玩,但葉朝怎麽能和別人男人在一起!

    他理直氣壯的指著祁臣喝問:“你誰!”

    說話間,他撲了上來,沒對著祁臣,而是要去抓他身後的葉朝!

    祁臣沉著臉,單手護住葉朝,然後一伸手抓住郭昊的領子將他攮出門外,郭昊差點跌坐在地,他明顯的保護的姿態更刺激郭昊了。

    這時候葉朝站了出來,雙眸一抬,眉眼間露出一股淩厲鋒芒的美,她勾住祁臣的手臂露出一個勝者的得意微笑:“我跟誰在一起,你管不著。”

    手一伸,啪的關門。

    好像還撞到了郭昊的頭,聽到他的痛呼,還有壓抑怒火的喘氣聲。

    郭昊以為自己會孤苦伶仃的後悔痛苦,結果她找了更好的男人不知活的多好,沒什麽比這更打臉的了。

    直到這聲音沒了,葉朝鬆開了手。

    真的挺難堪的,在陌生人麵前被揭開隱私,像是被扒了皮,這一刻葉朝最想趕走的不是郭昊,反而是祁臣。

    連葉朝這樣優秀的人都在努力拚搏,他怎麽能天天在酒吧混日子呢。

    他心底沉了沉,家裏麵的錢還沒給的,他爹話了,月底之前是最後期限。

    祁臣決定了,從今往後硬著頭皮也要努力給客人多推銷幾瓶酒,就算業績越不了大毛哥,力保前三也行!

    現在第一件要做的事就是,再把地板重新拖一遍!

    葉朝可能沒猜錯,祁臣大約真的有……潔癖強迫症。

    *****

    葉朝到了恒信,現裏麵氣氛活躍,大家哪怕是見到她,臉上依舊含笑,要知道一般他們怕她怕的避之不及。

    一問才知道原來是談清讓休完年假回來了。

    他們恒信律師事務所能在永興市有今日的地位,少不了談清讓的功勞,他就像是一根定海神針,有他在,恒信的地位永垂不朽。

    事實上,以談清讓的勝訴率和知名度早可以單幹,但他一直留在恒信,他裏的案子大多數是獨立完成的,有時遇到聯合訴訟要挑一個人,自然是選勝訴率第二的那位,也就是葉朝了。

    *****

    “小葉。”宋姐在走廊喊她,“你總算來了,談律師找你呢。”

    這次兩人要談一個大公司並購合同,談清讓是比葉朝更厲害的工作狂,忙起來一口水都不喝,到了下午,葉朝手腳涼,肚子隱隱開始疼了,隻能忍住,麵前的人不是祁臣,而是她的工作同事,在外麵,葉朝絕不允許自己露出一絲軟弱。

    談清讓雖是工作狂,但一般不太加班,他的要求是務必在有效的時間內完成工作,於是到點下班。

    他站在窗前往外瞅了一眼,說:“下雨了。”

    窗前的男人身材是中國人少有的高大健壯,白色襯衫下清晰可見的肌肉紋理顯示出他經常鍛煉的習慣,周身溫和從容之氣,眼神堅定,麵目俊朗。

    在葉朝接觸過的三十多歲男人中,他是少見的出類拔萃,性格沉穩溫和,無論對待什麽客戶都能做到彬彬有禮,一視同仁。

    她記得有次聚會,有人提議玩遊戲,贏家在輸的人手機裏挑一位異性短信表白,最後贏的人是談清讓,輸家卻是個小姑娘,臉上帶著遮不住的緊張,談清讓拿著她的手機片刻之後遞回給她,小姑娘查看,原來短信給了她爸爸,一句簡簡單單的我愛你。

    小姑娘後來說,沒見過比談律師更紳士的男人了。

    不過葉朝認為,談清讓在無形中造出了一層屏障,讓人猜不透他,但在大多數人眼裏隻會更增加神秘的魅力。

    *****

    葉朝看了一眼站在窗前的談清讓,外麵陰天風雨,男人目光沉靜到冷靜,總能讓她想到深海裏聖潔美麗的白鯨,又帶有強悍的殺傷力,吃起鯊魚如同點心。

    這時候他突然轉過頭對葉朝說:“今天辛苦你了。”

    “談律師客氣了。”葉朝收拾好桌上的資料,如往日般客氣:“我先下班了。”

    “好。”

    在葉朝開門離開的時候他喊住葉朝,露出微笑:說:“明天見。”

    這笑容真是溫柔和煦,宛如一股春風吹到心田,葉朝內心吐槽:難怪能招惹那麽多人,也是個不省心的貨。

    “好。”她冷靜的說。

    *****

    等葉朝走了,談清讓忍不住無奈的笑了下,低聲說:“還是這樣。”

    為什麽就不能露出一點其他表情呢,葉朝。

    他默默念她的名字,舌尖一低一彈,舔過齒齦,微微癢,如同他此時的心。

    *****

    大雨如注,砸在地上,水麵上一個個的凹坑,風一吹,渾身的雞皮疙瘩往外冒,葉朝肚子裏好像在絞痛。

    這天氣更難打車了,去地鐵站的話,肯定又要挨澆,就怕半路疼的走不動。

    左右為難間,葉朝看過冷冷清清的街道,突然間駛來一輛車。

    幾乎是下意識的,葉朝認出了那輛車,是郭昊的。

    他度沒停,在雨中呼嘯而過,即便隔著層層雨注,她依然看到了車裏的副駕駛坐著一個女人,正是那個小三學妹。

    他們還在一起。

    郭昊應該是特意接她下班的。

    以前,郭昊從來沒有開車接過她下班,明明他先買了車,可無論什麽天氣,他也沒來接過她。

    他不提,葉朝也沒主動說,她不是那種會撒嬌的性格,後來,他的好都給了另一個女人。

    一瞬間,心像是被人挖了一塊,扯動的疼。

    葉朝環顧四周,現隻有自己一個人,風夾著雨點吹到身上,冷到徹骨,好像世界裏隻剩下她一個人了。

    那時候郭昊說什麽來著。

    “這些年我下班回家你有一次給我做好飯菜嗎,成天板著臉,你有在乎過我嗎?說分手就分手,把東西一拿,回自己房子很得意是吧,你知道嗎,我跟你在一起每天就跟和冰塊坐牢獄一樣,真的,葉朝,作為女人你太失敗了!”

    *****

    葉朝望著遠處的車背影,眼睛慢慢的在漲。

    並不是對他還有留戀,隻是開始懷疑自己,她是不是也沒有那麽正義的無懈可擊,在這段感情裏,她始終高傲的不肯服軟,最後,再也無法回頭了。

    “葉朝?”

    有低沉的嗓音在叫她。

    葉朝轉過頭,竟然看到了祁臣,大雨裏他獨自向她走來,濕潤的,漆黑的眼。

    他渾身已經澆濕了,手上拎著什麽,她看不清。

    她一時提不起力氣,不想問他怎麽出現在這裏,拿的什麽東西,隻是問出了懸在心口的疑惑:“祁臣,你說……我作為女人是不是真的挺失敗的?”

    “我不漂亮,也不溫柔,不會做飯,更不會討人歡心,想想的話,他說的對,我太失敗了……”

    祁臣今天看到了一個截然不同的葉朝。

    明明那樣堅強自信的人,現在脆弱的像個小女孩兒。

    她說,自己很失敗。

    祁臣知道自己不應該這樣,這裏是葉朝公司的樓下,她的同事也許就在附近,他的出現可能給她造成困擾,但這一切都被他推翻了。

    他隻能看到眼前的葉朝,冷風一吹,孤零零地她似乎都要倒了。

    祁臣立刻上前做出了一個讓葉朝猝不及防的動作,他把她一把抱在了懷裏。

    高大少年的胸膛略微單薄,但十分寬闊,隔著一層透濕的衣服,慢慢有炙熱的體溫上升,印在葉朝的臉上。

    她能聽到祁臣堅定真誠的聲音:“你很棒。”

    “你不用像其他女人一樣,你就是你啊,這個世界上隻有一個葉朝,也許並不像其他女人溫柔可人,但你也不必像他們一樣,你是獨一無二的啊。”

    葉朝的臉挨在祁臣的胸膛上,他說話時能清晰的感受到他胸腔的震動,同時他的體溫漸漸傳了過來,從臉上到頸側,一點點蔓延。

    葉朝一時也說不好身體到底是冰冷還是溫暖。

    但一瞬間,她的內心十分脹滿,滿的她眼眶的淚水差點要掉下來了。

    真奇怪,她哪有這麽脆弱,怎麽可能因為一個小孩兒說的幾句話就感動的落淚呢,可她真的很高興。

    原來自己沒那麽失敗,她隻是,與眾不同。

    這個懷抱太溫暖,葉朝一時不想離開。

    可祁臣這時候握住她的胳膊將兩人輕輕分離了一下,他低著頭,黑色的眼瞳清澈動人,他一字一句地說:“而且,我覺得……你很漂亮。”

    咚的一聲,葉朝的耳邊不再是喧嘩的雨聲,她仿佛聽到了自己心髒跳動的聲音,一下,又一下。

    緊促到讓她額頭出汗。

    理智慢慢回歸,她咳了一聲,問:“你怎麽過來了?”

    祁臣愣了愣,慢慢鬆開手退了一步,把一個保溫杯遞到葉朝麵前,“我怕你難受給你送來的。”

    “什麽?”

    “紅棗桂圓湯。”

    葉朝愣了下神,心一下子就暖了,原來,他擔心她難受啊,冒著大雨來給她送熱湯,她不敢往深想,咬了咬唇,從祁臣手裏接過保溫瓶,把蓋子掀開,濕冷的天氣中,瓶裏蔓出白色的煙霧。

    葉朝喝了一口,湯水溫熱甜潤,細軟的桂圓含到嘴裏,像棉花糖一樣入口即化。

    有人惦記的感覺真好呀,一瞬間,她的眼眶又開始微微熱了。

    上次被人這麽嗬護著是什麽時候?得追溯到大學時期了吧,好遙遠,給她送奶茶的男同學名字都不記得了。

    不過這湯的味道,她不會忘記的。

    她抬起頭,看著渾身濕透祁臣,心底浮起淺淺嗔意:這臭小子,是想感動死她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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