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3.83
字數:13728 加入書籤
此為防盜章, 購買vip不足7o%,72小時候後替換正文。 一瞬間心裏奔跑過千萬隻草泥馬, 這熊孩子故意的是不是, 絕對是故意的!
葉朝打算教導他在人前不能這麽隨便,一抬頭對上祁臣, 他的目光似乎帶著火熱的溫度,一瞬間,在法庭上殺伐決斷的葉大律師竟然開始打退堂鼓了。
“你、你先回屋換衣服。”
祁臣定定地看了她一眼, 繼而露出一個輕笑來, 聲音輕慢:“好。”
他一轉過身,葉朝的眼睛就粘過去了。
祁臣的肩背寬闊,略有清瘦, 兩邊的肩胛骨凸起像是一雙展翅的碟羽, 透明的水珠從中間滾下, 走過微凹的背脊線,到窄健的細腰。
腦子裏禁不住劃過一個念頭:祁臣這腰, 看起來還挺帶勁兒的哎。
猛地一個激靈,要是讓祁臣知道自己這些胡思亂想, 她真的就去死好了,那孩子才十九呢。
未免露出馬腳,葉朝趕緊進了浴室, 裏麵還有蒸騰的熱氣, 暖洋洋的鑽入毛孔裏, 舒暢的讓人想高歌。
暖熱的水流劃過身體, 葉朝覺得並不滿足。
她是個成年女人,當然有正常的身體需求,而且算算日子她快一年多沒x生活了,被祁臣今天這麽一刺激,那些一直壓抑在身體裏的欲望前仆後繼的湧了出來。
葉朝目前還沒找男朋友的想法,又不想約炮,那麽,是有必要在萬能的某寶上網購一樣神器了。
*****
第二天葉朝上班,午休的時候挑好產品,留言店家千萬別把商品名稱打印在快遞單上。
賣家回了一個ok的表情,十分懂行:【親,您放心,這方麵我們絕對有保障,不會給客戶造成任何麻煩的。】
大品牌就是不一樣,彼此間的默契都藏在言笑之下。
*****
快下班的時候葉朝接了個電話,是維修4s店打來的,通知她去取車。
終於能開車上下班的葉朝心裏鬆了一口氣。
去的路上,葉朝隱隱有種感覺,好像有人跟著自己。街上人來人往,燈火通明,回頭看每個人的臉都像不相幹的路人。
大約,是自己敏感了。
葉朝站在地鐵線前等地鐵,今天下班比往常晚了點,她給4s店的座機打電話,說:“不好意思,我這邊有事情耽誤了要晚點去取車,你那邊方便嗎?”
對方查了她的姓名,疑惑的回:“葉小姐,您的車並沒有完全維修完畢,請您再多等幾天可以嗎?”
葉朝詫異,“不是你們通知我取車的麽?”
對麵小姐的聲音一如依舊的溫柔和緩:“我們這邊沒有相關的記錄呢。”
怎麽回事?
疑惑間,葉朝突然間感到背部被狠狠地攮了一下,身子向前跌去,眼前正是地鐵道,掉下去必然難逃一死,這時候耳邊傳來風吹呼嘯的疾聲,是地鐵快到站的信號。
麵對生死的一瞬,她的腦子裏一片空白。
*****
祁臣正給葉朝微信,跟她說以後要更晚一點回家。
從今天開始,每晚他可以在駐場樂團離場的時候上台唱歌,按每小時八十的工資算。
他上台的時間已經是尾場了,酒吧零星沒多少人,但也不能冷了場子,老板覺得他唱歌不錯,暫時讓他頂上了。
這樣一來,他的收入就提高了不少,攢兩個月就能還給葉朝錢了。
祁臣答應過葉朝的,他得拿出實際行動讓她明白,自己是個信守諾言的人,順便再能刷個好感度!
昨天晚上他其實感覺到了,葉朝在偷偷看他呢,就算板著臉,眼睛裏也是水靈靈的,和以前的眼神完全不一樣。
而且她不敢看他。
一想到這個,祁臣就忍不住想笑,葉朝還能這樣呢。
其實他當時特想問她一句,她是不是怕他了。
葉朝會怎麽回答?
貓兒炸毛一樣:“胡說!”
或者拋來一個媚眼,琥珀色的眼睛裏滾動著流光溢彩的眸光,語氣輕慢的魅:“怕你?要不你過來試試。”
其實最怕她冷著臉,往外掀一下手,混不在意:“你覺得呢。”
然後,他沒出口問,現在還不能太急了,否則,她會跑。
祁臣能感覺到現在葉朝對他的態度比從前輕鬆多了,與和她同事的相處模式不一樣,可這並不代表是好現象。
大部分人都對同年齡段的異性產生好感,就像少女喜歡年輕偶像,絕不會喜歡大叔型明星一樣。
她還把自己當小孩兒,沒有把他當成男人,所以才會性格放開,偶爾逗一逗他,但僅止於此。
祁臣並不氣餒,他堅持的事情很難轉移,就算葉朝暫時不拿他當男人也沒什麽,他也可以利用這種親近更加侵入她的生活裏,讓她離不開自己。
就像……她離不開他做的菜一樣!
*****
這時候有同事過來慶賀,叫小曹,比祁臣年紀還小,但是個人精:“臣哥,聽說老板讓你每晚固定上台了啊,要是有星探過來,或許還能把你給挖走了呢!”
祁臣對人一向冷淡,而且深知保持低調才是生存之道,“天上怎麽可能那麽容易掉餡餅,老板讓我多賺點錢我就知足了。”
小曹觀察了祁臣幾個月,本來隻覺得他沉默冷靜,上次出打人那事頭一次見到了祁臣的狠勁兒,覺得他是個隱藏的狠角兒,有心靠攏,他也知道祁臣缺錢,便給他出了個主意:“臣哥,你要是缺錢,不如去試試當網絡主播,那個現在火,來錢也快。”
“直播?”
小曹點頭,看到他的手機一皺眉,“你手機咋碎屏了啊,攝像功能還能用麽?”
手機屏是之前欠債被打的時候摔碎的,好在還能用,他低頭看了眼,現葉朝遲遲沒有回複。
按照平常,她就算是加班也應該回家了的。
怎麽回事呢?
這時候手機有來電,是他媽。
自從上次打了電話被逼回家後,他再也沒主動給家裏打電話,可似乎,他們並沒有放棄讓他回家的意思。
為什麽就一定要這麽逼他呢。
祁臣沉著臉,出去才接了電話。
他媽氣衝衝的上來就問:“你怎麽就打五千塊錢?”
一麵對他媽,祁臣心底的那股勁不自覺的就鬆了,本來心中攢起得希望也掃除大半,麵對這個一直貶低他存在的親人,他始終抬不起頭:“我手上沒那麽多。”
“你弟都要結婚了知道麽,這麽點錢怎麽能夠,你在家裏兩個月都能掙五六千,去永興怎麽幾個月都賺不到錢!”
她指的是假期他賺學費的那些錢吧。
在家裏那時候老板供吃供住還有提成,永興消費高,房租水電吃飯穿衣都得自己拿怎麽能一樣。
這些話,祁臣知道說了也沒用。
他頓了頓才說:“剩下的,我下個月再打。”
“你快點啊,這邊著急要呢,上次你弟都跟我急了,”他媽良心現,關心似的問了句:“上次你說沒地方住了,現在住哪兒呢?”
“一個朋友那兒。”
他媽哼了一聲,像是知道他之前的所作所為都是小題大做,又慶幸沒心軟給他打錢。
“你沒事就行了,既然不回來就在外好好掙錢,拿錢給我們說出去也好聽啊。”
祁臣的心突然動了一下,他家地方小,親戚往來的勤,從小到大他四處被人嫌棄,他媽這話的意思是,他能在親戚裏給他們長臉了。
他知道自己不該因為這點話高興,但他太久沒有得到父母的肯定了,哪怕是一點,他也禁不住內心雀躍。
太久的冷落,讓他控製不了來自親人鼓勵的喜悅,即使知道這不應該。
“我知道了,下個月我會打錢的。”
他媽高興了,“那就行,多打點,湊個整數吉利。”
祁臣心裏沒底,沒有答應。
“要是能自己住就搬出來,在外也不能太委屈。”祁臣還來不及高興,他媽的下一句話將他打入地獄:“你弟說過陣子要去永興玩一圈,你得好好照顧他,讓他吃好喝好不受委屈,住的地方也要整理好,你快點準備,聽到沒。”
葉朝有點意外的抬頭看他。
祁臣看著她的眼睛,“我覺得你人很好,也很暖,我覺得門外的那個人並沒有那麽了解你,如果不對,就當我胡說好了。”
他就那樣看著她,真誠的黑色眼瞳裏蕩著薄色的水澤,好像在大霧天裏,給她披上一件風衣。
被昔日愛人奚落諷刺的葉朝都沒想哭,被祁臣這樣一說反而心中感動的泛起了哽咽。
像是無助失落的時候被人拍了拍肩膀,告訴她:放心,你沒那麽差勁。
葉朝刺痛泛冷的心髒湧出熱意,突然間,剛才郭昊說的話也不是那麽在乎了。
*****
“吃飯吧。”她走過去拉開椅子。
飯間,葉朝咬了一口煎餃,問祁臣:“之後住哪兒你有打算麽?”
祁臣算了算手上剩下的錢,說:“行李我可以放酒吧的櫃子裏,晚上不行的話去公園。”那態度,倒是蠻無所謂的。
葉朝的目光落在男孩舊的t恤上,她看得出來他有難言之隱,當今社會誰沒有不想人知道的秘密呢,她不也一樣麽。
她沒打算深問,仰頭喝完白粥,甜絲絲的味道從口中到胃裏,整個人都有力氣了。起來穿衣服,狀似無意的說:“要是沒地方就先在這兒吧,備用鑰匙在門口抽屜裏,但說好了,就一個月,還有之前的錢不用還了。”
再一抬頭,祁臣端著碗愣住,明明是高冷不近人身的模樣,現在倒露出幾分呆萌的樣子。
葉朝覺得挺好玩的。
“你說真的?”
“我像是開玩笑的人麽。”
祁臣思緒一頓,短時間內迅思考。
他現在身上背著債,不僅僅是葉朝這裏,還有家裏的,他絕對分不出錢另外租房子了。
可住在這裏行麽?
他並不了解葉朝,但從短暫的接觸中能感覺到她的為人。
思前想後,祁臣下了決定。
他站起來感謝:“葉姐,謝謝你,我會還你錢,也不會趁你不在偷拿你東西……”
這都哪兒跟哪兒啊,因為職業的原因葉朝見過不少人,這點認人的本事她是有的,就衝昨晚祁臣能在這種窘迫境地還堅持還錢的態度,她就知道他本性不壞,而且這屋子她搬來不久,根本沒啥值錢的東西,祁臣這樣倒顯得她小氣,她有點哭笑不得,說:“行了,我沒那麽想你,咱倆就當合租室友就行,你也別有太大心理負擔,還有,別總提還錢的事了,我又不找你要賬。”
祁臣停頓了一下,難得說了一長段話:“我知道你其實不在乎那些錢,也許你覺得這錢和給路邊乞丐沒區別,但我不能白受恩惠,占小便宜遲早吃大虧。”
葉朝有點意外,看著祁臣年紀輕輕,道理倒是懂得通透,穿鞋的空檔她隨口問了句:“這話誰跟你說的?”
她以為祁臣會說是自己的爸媽,或者其他親近的長輩,沉默了片刻,祁臣回:“是我自己這麽想的。”
葉朝一抬頭,看到男孩眉頭深皺,但通過一番話對他有所改觀,起碼昨晚他來找自己,是真的想還錢。
心情一輕鬆,葉朝逗他:“你要真想還錢,用別的方式也行。”
祁臣愣了愣,抬頭看向葉朝,她穿著一身深色西服,嚴謹的妝容,但臉上帶著柔柔的笑,那種拒人千裏之外的冷漠感消失,反而帶有一種讓人想靠近的氣息,像是百米長瀑,水流和緩起來,都想要走近看看,但這樣的笑容多少流露出曖昧的味道。
祁臣喉結滾動了一下,身體瞬間緊繃,一時間有些懷疑自己是不是太衝動武斷的做了決定。
萬一他看錯了……
沒等祁臣胡思亂想完,葉朝已經欣賞夠他忐忑的表情,忍不住笑了下,問:“你在想什麽?”
“我說換種方式,幹脆做飯抵債好了,我家缺個廚娘,你頂上吧。”天天晚上吃方便麵,她已經對方便麵生理性抗拒了。
她話音一落,祁臣就明白了。
原來是這樣。
心底一鬆,他微微露出一個淺笑:“好。”
陽光從外麵透了進來,少年白皙的膚色像是有一層玉光,在室內閃閃亮,同樣亮起的還有他的眼睛,清透的眼裏盛滿了月色湖泊上的碎光,美麗的令人不忍出聲驚擾。
簡直太美好。
葉朝的心突然彈跳了下,隨即立刻避開了眼。
他好像是第一次衝她笑呢。
祁臣……長得真好啊,現實裏怎麽能有這麽好看的人呢。
讓他住下是不是自己做錯了,還有一個月呢,她不會犯錯誤吧。
嗯,肯定不會的,他還小孩兒呢,要是他知道自己瞎想,真是丟死臉了,而且她怎麽會那麽沒有底線!
連葉朝自己都沒有想到,她堅信的底線以一種托馬斯回旋的度迅打破,還是自己親手……
*****
很久以後,她才知道自己是被引誘的那一方,白白愧疚了那麽久,可那時候,她已經掉到坑裏爬不出來了。
隻能半夜咬著某人的胳膊泄憤,然後再陷落在熱情的吮吻裏,纏纏綿綿,繼續被壓,翻不了身。
此刻的葉朝僅僅的腦子裏晃了一下神就難以麵對了,於是趕緊出門,臨走前,匆忙補了句:“剛才的事,謝謝你了。”
郭昊上門奚落她,要是沒祁臣撐腰,她就算能應付也絕沒有這麽漂亮利落。
祁臣頓了頓,搖頭:“沒事。”
*****
他不認識門口的男人,從對話中知道了他的身份,葉朝的前男友。
驀地想到了昨晚他送葉朝回家,原本在車上還能問出地址,到地方就真的醉了,胡言亂語,又不聽話,有時候還打他的背,語氣恨恨:“都怪你,王八蛋,還出去找女人,你咋不上天呢!”
他把她背進屋子放到床上,怕她睡得不舒服將她盤著的頭放了下來,滿頭青絲如瀑垂下,有幾縷落在臉頰旁,柔美之氣盈生,當時他沒想多留,要走的時候突然被抓住了手腕,葉朝嘟囔著:“阿昊,給我倒杯水。”話音剛落,眼角流出一行淚,手也鬆開了,好像意識到了什麽一樣,就算醉了,也忘不掉。
那時候祁臣低頭看著她,心生可憐。
*****
第二天找她的時候,見到渾身冰冷氣息的葉朝特別震驚,一樣的裝束,但真的就像是換了一個人,昨晚的脆弱柔軟不見一分,全麵武裝的淩厲氣勢,讓他幾乎以為認錯了人。
因此當前男友說葉朝毫不在乎這段感情的時候,他是真的覺得那人不了解葉朝。
內心要有多溫暖的善意,才會去收留一個陌生人呢。
這話,他是真心的。
*****
葉朝沒再拖延,囑咐了幾句後打算上班去了,臨走前有點不安心的回頭,見到高大的祁臣站在她家門口對她揮了一下手。
葉朝恍惚了下,也擺了下手。
下樓時腦子裏冒出一個念頭,第一次,有人送她出門呢。
還是個大帥哥。
心底久違的冒出一點粉紅泡泡,那種羞恥道德感一瞬間被她扔在腦後。
想想又不犯法。
這時候微信收到消息,是好友甄青泉。
【親愛的,下周和我出去浪,有豔遇的哦~】
*****
葉朝覺得收留祁臣真是個再英明不過的決定了。
當天晚上回家的時候,葉朝差點以為自己進錯了門,要不是家具一樣,她真的不敢置信。
葉朝最近幾個月工作忙,吃飯睡覺的時間都不夠,從搬過來最開始打掃了一下後,就基本沒再收拾屋子。
平時衣服扔沙上,等周末一起洗,鞋子堆在門口,廚房最多的是外賣盒,臥室更是亂的一塌糊塗。
每次周末想收拾,都累的一覺睡到中午,吃飯看電視玩遊戲消遣之後……到晚上了。
這就導致她搬過來快三個月,屋子裏依舊滿地狼藉。
可現在,嶄新光潔的家具險些閃花了她的眼,地板幹淨亮,廚房大理石台整潔極了,陽台上一溜兒洗好的衣服,屋子裏散出淡淡的洗衣液香。
毫無疑問,這都是祁臣辛勤勞動的結果!
隻是在她打開臥室房門看到床上沒疊的被子,堆在旁邊的睡衣,地上的長袖牛仔褲,再一回頭,對比強烈,心中不禁有點惆悵。
祁臣挺貼心,收拾屋子卻不進她臥室,這也代表了,她還得空出一天整理房間。
逃不掉的命運啊。
除了環境的改變,最大的還有飲食,葉朝算是個吃貨,和其他人不同的是,要吃她就吃好的,否則幹脆就隨便對付一口,但在正經吃飯的時候,她從不委屈自己。
這也意味著她平時大多時候隻能將就,空出時間才能大快朵頤。
一開始葉朝讓祁臣做飯並沒抱太大希望,想著比方便麵好吃就行了。驚喜源於意外,第一次吃祁臣做的醬骨頭時她的舌頭就跪下了。
骨頭是豬肋骨,長短適中,大火去腥,小火煮爛,肉香在房間裏蔓開,一點點的勾起饞欲,醬汁是祁臣自己調的,放進鍋裏,排骨染成漂亮的醬色,最後收汁端上來的時候,一口咬下去,鮮嫩的肉與醉人湯汁好像在舌頭上跳舞,好吃到飛起!
葉朝從沒吃過這麽好吃的醬骨頭!
她是東北人,這道菜算是家鄉菜之一了,熟悉的味道,驚豔的口感讓她差點熱淚盈眶,從此以後祁臣做的醬骨頭就是她的至愛了!
吃飯的時候,葉朝偷瞄了眼祁臣,想他會收拾屋子,還會做菜,天天早上送她出門,每當回家的時候心情都特別好。
這麽漂亮的高冷美少年在她家洗手作羹湯,不由得讓她聯想到一個中華自古流傳的傳統神話——田螺姑娘。
簡直太賢惠了。
等到她下台之後,隔了一個多小時才等來姍姍來遲的回複:【我六點下班】
五個字。
意思表明的很清楚,下班之前她不來,就不用來取了。
簡潔中帶有拒人於千裏之外的冷漠,連標點符號都懶得給她一個。
特麽的!
上回他還特地開車把她送回去,臨走前還不經意的摸了她一把手背!
麻蛋的,這才幾天,就又這麽冷冰冰的了!
手白摸了啊!
甄青泉氣死了,從小到大,隻有她冷落別人的份,沒想到人生第一次主動出擊倒追男人,碰上個這麽反複無常的主。
這時候前麵的布會已經結束了。
人聲漸大,收工了,大家都往後台走。
甄青泉站在角落,盯著手機,大眼睛裏冒著蹭蹭蹭的小火。
******
“青泉在啊,”有個三十多歲的男人走了過來,一張口牙齒上都是煙垢,“今天造型挺美呀,得折騰了三五個小時吧。”
這話真刺痛人心。
甄青泉弄造型前後快五個小時,結果除了自拍,就沒出現在任何新聞版麵上,誰讓她十八線呢。
此人人稱金哥,是副導演,沒名氣,但在組裏還是屬於說得上話的那一類,甄青泉不喜歡他,也不願意得罪。
於是客客氣氣的打招呼:“金哥,收工啦。”
“是啊,好不容易把媒體伺候完了。”
又一人走過來,是組裏的同事小張,看到甄青泉眼裏出的光如同耗子見到肉,“甄老師這身不錯啊,剛才有沒有被媒體圍拍?”
甄青泉今天的確是特意打扮過的,雖說演的是個戲份不多的女四,可這個電視劇是會在地方電視台播的,甄青泉指望著能收攬一批粉絲,十分重視這次布會,著實隆重打扮了一番。
一身露肩的銀白色禮服將她前凸後翹的身材襯托到完美極致,下擺魚尾設計,托在後麵像極了在水中旖旎的銀紗,她皮膚白嫩,紅唇嬌潤,鮮明的對比色,可謂是眾人當中濃墨出彩的一抹豔色。
隻是終究再美,沒人關注也是無用功,還會帶來厭煩的騷擾。
正如此時。
她訕訕一笑:“我下場太早,估計沒被拍到幾張吧。”
金哥長著一口大黃牙,以一種閱盡千帆的態度指點甄青泉:“青泉,哥跟你說,你不要太死板,衣服可以再大膽一點嘛,多漏點奶,媒體肯定對著你拍。”
甄青泉在內心冷笑,最好都露出來然後你們就看爽了是吧。
小張也開口了,兩人你吹我捧的:“金哥說得對,當女明星豁不出去能出頭麽,不過我可聽說了,甄老師要去演許導的新戲啦,還當女主了呢,是不是聽我話請許導吃飯了?”
先定個小目標,比如1秒記住: 手機版閱讀網址:m.101novel.co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