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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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青青和葉小琰嘴裏各叼了根狗尾巴草,並排躺在洞口前麵的草地上,無聊地望著天空,來到炎族已經五天了,除了洞口這塊平地,哪都不能去。男人還能輪流出去打獵,女人隻能乖乖待在山洞,像豬一樣養著,這裏沒有任何娛樂huó dòng,葉小琰覺得再這樣下去,她就要瘋了,得找點事做才行。
葉小琰用腳踢了踢葉青青:“小葉子,我好無聊呀,要不我們也跟著男人們去捕獵吧。”
葉青青盯著天上的雲,忍不住打擊她:“要是被抓走怎麽辦。”因為環境惡劣,這裏的女人生孩子都是聽天由命,折損很大,就算孩子生得出來成活率也是極低的,為了氏族壯大,就需要女人不停地生孩子,所以這裏的女人裏很吃香的。
就在她們有一搭沒一搭聊著天的時候,焰首領來到了她們身旁,愁眉苦臉的坐了下來。葉青青和葉小琰趕緊坐了起來,葉小琰見他這副樣子,就開口問道:“焰,是了生什麽事了嗎?”
隻見焰,拿出一個巴掌大用獸皮袋打開,露出了幾顆白色的石頭。焰發愁地說道:“氏族之間交易會就要開始了。”
葉青青和葉小琰看著這幾塊石頭一臉疑惑,交易會跟這幾塊石頭有什麽關係?看出了她們的疑惑,焰解釋道:“過一個白天,就從袋子裏拿出一塊石頭,石頭拿完了,交易會就開始了。”
聽他這麽說,葉青青和葉小琰就明白了,他們這不識數,隻能用這樣的方式計算天數了。葉小琰白了他一眼:“開始了,你就去唄。”都不懂他這副樣子做什麽,嚇她一跳,還以為又出了什麽大事呢。
“唉,可是我們炎族沒有巫師,去了隻會被別的族看不起。”焰一臉愁容。
聽他提到巫師,葉小琰對這裏的巫師,頓時來了興趣,就細細詢問起來。坐在一旁的葉青青,從他們的一問一答中,也聽明白了,這裏的巫師,地位很高,可以說比首領還要高,但不會插手族裏的事務,隻要預測天氣呀,測一下吉凶之類的,還有就是特定的節日裏,主持族裏的祭祀huó dòng,算是氏族裏的精神領導人物,說白了就是一個神棍職業。葉青青瞄了一眼正聽得津津有味的葉小琰,突然覺得,巫師這個職位簡直就是為她而生的。
等他們說完,葉青青開口問:“焰,族裏的巫是怎麽選出來的?”
焰想了想說:“巫都有一張合族大巫給的神詣,巫老去的時候,就會把神詣交給首領,隻要族裏有人能答對神詣裏的問題,就能成為族裏新的巫師。還可以去參見合族的大巫。”說到合族大巫時,焰眼裏一片敬仰,看來這個大巫很得人心。
“那你們炎族的老巫師去見過合族的大巫了嗎”葉青青接著問,對這個合族大巫很好奇。
焰眼神暗了暗:“沒有,到目前還沒有人能答出神詣上的問題。”
“那他怎麽成為巫師的?葉小琰也疑惑的問。
“如果族裏沒人能答得出來,就由上一個老巫師從族裏選出一個,帶在身邊學習,等老巫師死了,他選出來的人就接任巫師。”
“你們老巫師沒給你們選出下一個巫師嗎?” 葉青青問道 ,要不然炎族怎麽沒有巫師呢。
“選了,不過老巫師剛死,新選出來的小巫師也在一個下雪天死了。所以我們炎族就沒有巫師了。”焰,難過的說。
葉青青不禁在心裏感歎:這炎族真是夠倒黴的。隨後葉青青又問道:“那交易會跟巫師又有什麽關係?”
“要各族的巫師參加祭祀,得到上天的保佑後,才能交易,我們沒有巫師參加祭祀,所以不能參加交易了,如果不能參加交易,就不能換回更多的女人。”焰發愁的回答道。
“什麽?你們去交易就是去換女人?”葉小琰驚聲叫到。
焰莫名地看著葉小琰,不明白她為什麽這麽激動。但還是耐心解釋:“是啊,當山上的野花盛開的時候,各族就會聚在一個地方交換各族的女人,沒有女人的,就拿獵物,或其他物品換。”他們炎族女人太少了,得多換幾個女人回來才行。可是他們沒有巫師,沒能去交易呀,焰都快愁死。
葉青青和葉小琰沉默了,是啊,這裏還處在原始的社會,為了氏族的延續,隻能氏族之間互換女人,才能生出健康的後代,氏族才能壯大,看來這裏的人已經發現了,近親生出的後代不健康。他們這麽做也沒有什麽錯,葉青青隻是覺得女人像貨物一樣交易,心裏很難過。
沉默了一會,葉青青問焰能不能給她們看一下,老巫師留下的神詣,她對合族大巫非常好奇,很想看看他留下的所謂神詣,到底是個什麽東西。過了一會,焰從山洞拿出一塊包裹得很好的獸皮。這時炎族打獵的族人也回來了,都跟著焰圍了過來。焰小心冀冀的把獸皮打開,攤開在葉青青和葉小琰麵前。當看到獸皮上麵刻著熟悉拚音時,葉青青和葉小琰震驚的睜大了雙眼,兩人對望了一眼,然後,同時底下頭拚起獸皮上的拚音:“zhao wo”拚完後又同時從嘴裏驚叫出“找我!”兩個字。
焰聽到她們說出這兩個字的時候,比她們還震驚,老巫師死之前,湊在他耳邊說神詣的dá àn就是“找我”兩個字,各個氏族都沒有人能答對過,她們居然答對了!
“合族的大巫在哪裏?你快帶我們去找他,快點。”葉小琰扯著焰,激動的尖聲大叫。
焰,被她扯得從震驚中回過神來,急忙帶著其他族人對著葉青青和葉小琰跪了下去,虔誠的說道:“我以炎族的名義,請求你們做我們炎族的巫師吧,救救我們炎族吧。”其他炎族人也跪著激動的請求著。
葉小琰見他沒回答她的問題,還跪在那裏嘰嘰歪歪的,把他從地上拽了起來,著急地說:“行,行,隻要你能帶我找到合族大巫,你叫我做什麽都行。”合族的大巫肯定是跟她們同一個地方來的,隻要找到他,他們或許就有辦法回去了。
炎族的族人聽到她答應,都興奮得跳起來,哇哇亂叫。看得王建兵幾個聽不懂的,一臉莫明其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