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章 兵書被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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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藍眼睛的命運在此刻已經定格了,被挖出藍色的眼珠,然後穿成串掛在城西菜市口。齊遠轉身繼續突出重圍,這些人都是死士,他們根本就不知道死亡是什麽?有時候齊遠很佩服這些人,他更佩服那身後的主人,能夠將這些人培養成這樣沒有足夠的智慧也是不行的。
現在的將軍府外可以說是龍蛇混雜來形容,各方勢力不舍餘力的要去搶奪兵書,為了能夠在戰爭中出奇製勝也是拚的夠辛苦的。齊遠就把這一切當做是叛亂前的演習,若自己連這個局麵都控製不住,那以後也會控製不住的。
若今天死在了將軍府外,也算天意使然,怨不得任何人。
在眾人的簇擁下,齊遠提著長槍向將軍府靠近,彌天的屍體還未冷。他實在是討厭這些人打擾了彌天,讓他死後也不得安寧,越想心裏越是氣憤。他紅了雙眼,命人大開殺戒,眼前不斷有人倒下去。
齊遠在等著大魚現身,他相信大魚一定會現身的,如果能夠與那人一對一也不是一件壞事情。究竟會用什麽方式出現呢,從天而降,還是混在人群裏強行衝入將軍府呢?各種想象在腦海出現,現在可能還殺不死他,如果能夠殺手那最好不過了。
他一定沒有那麽蠢的,齊遠心想,將軍府周圍三裏全部戒嚴被包圍了起來。
帝京的人心惶惶,帝京已經和平了很多年了,宮廷的流血事件從未像宮外蔓延過。短短數十天時間,帝京不斷的出現流血事件這讓帝京的百姓怎能不害怕?強大的齊國,繁榮的帝京從未像現在這般脆弱過,人民數百年來不必擔心自己的生死生活在帝京。
就在這時候,從遠處傳來了陣陣廝殺聲,空中無數的飛箭像落雨一樣密集的衝向了空中。隻見空中,幾條人影穿著像蝴蝶一樣的異裝在飛行。那些飛箭被那翅膀輕輕一扇就偏離了方向,空中的人遠遠看去很美,那飛行的姿勢極其優雅。
可現在卻令人討厭,恨不能將他們用火炮轟下來,最好是轟成碎片。
齊遠從一名士兵手裏搶過一張弓,他彎弓搭箭對準了空中,隻聽“嗖”的破空聲響起。齊遠射出去的那一箭以閃電之速,穿金之力射中了一人,那人被射中的胸膛撲騰著翅膀從空中落了下來。
那空中的飛人豈會不知道齊王的箭術,天空中突然也有東西如流星般墜落下來,落在地上變成了濃煙。
齊遠臉色忽變,這些家夥太聰明了,他快步的向將軍府衝去。將軍府中,幾架超級弩機對準了空中,那空中有一個身影極其輕巧。齊遠從未見過速度如此快的人,穿上那對翅膀,加上自身的輕功竟然能夠躲過他射出去的箭。
在齊遠的身後,出現了一個戴著麵具的人,他竟然在人群中殺出了一條血路來。他就這樣站在齊遠的身後,他的全身都被包裹的很嚴實,那副鎧甲上金光閃閃。當齊遠回過頭的時候,被那身金光刺的睜不開眼,齊遠下意識的向後閃避。
耳邊有劍氣擦耳而過,在金光的照射下,他用槍刺了過去。
“你終於出現了,你覺得你能夠順利出去嗎?”齊遠冷冷的問著。
那人冷笑一聲,那聲音明明就是偽裝了的,沙啞陰沉的答道:“是的,齊王,我來了!”
齊遠顯然沒想到這個人竟然自己承認了凶手的身份,他冷笑一聲,喃喃道:“很好,那日正橋上,是你殺了張術吧?”
眼前的人仰天大笑道:“我想殺他,可是他卻自殺了,所以我根本沒殺他。他的手下,也是被他割破喉嚨而死的,所以凶手並非是我。”說的理直氣壯,這個人的臉皮實在是厚,齊遠的手指動了幾下。
外麵被這人追趕,將軍府中好像已經有人進去了,裏麵傳來了廝殺聲。
密不透風的將軍府,終於在彌天死後缺了一條口,以前那些人不敢去是因為彌天還活著。他有一百種辦法對付入侵的人,但是他在身前並沒有留下防禦將軍府的方法,或許他也沒有想到這些人竟然會這麽大膽竟然用火炮和奇招進入了府裏吧?
彌天知道,隻有他活著那些人才不敢踏入,他死了再多的機關也會被攻破的。與其刻意防守,不如讓這些人大方的進入,他相信他的王不會因為他的離開而變得無能。事實也如他所料,齊國並未衰敗,齊王雖曆盡千辛萬苦還是保住了這個國家。
隻是,他當初的預感對了,那個女人沒死卻成了齊國日後最大的對手。
一個女人,一手建立了一個強大的帝國,完全可以與齊國匹敵的超級帝國。
“都說這將軍府密不透風,可是竟然有人進去了,真是可笑啊!”那人諷刺的大笑起來,在笑聲裏與齊遠刀槍相接,周身都是冷冷的劍氣。
“是啊,我太高估了彌天,這是我的問題。”齊遠自嘲道,可是他卻堅信彌天,從未懷疑過。
兩人打的難分難解,眼前的人是自己的四弟嗎,看上去不像。
可,他了解自己的四弟嗎,他從未了解過他。
“將那人截住,他搶走了兵書!”將軍府中傳來一陣陣犀利的聲音,是憤怒,也是恐懼。
因為,竟然有人第一次在將軍府裏搶走了東西,那金甲人和齊遠都是腦袋“嗡”的響了起來。竟然有人捷足先登了,那些竟然不是自己的人,那會是誰呢?齊遠不再理會這人,衝進了府中,可是府中現在已經被濃煙籠罩了起來。
隻聽濃煙中勁風掃過,幾條身影衝向了天空,將軍府的超級弩射下了兩人。可是,還是有兩人跑了,快速的消失了。
那金甲人見兵書被搶走,冷笑一聲道:“無能的齊王,真是無能!”說完,竟然殺出了將軍府,留下了齊遠孤獨絕望的身影。
失敗了,兵書被盜了,自己真的是很無能。
一種前所未有的挫敗感湧上心頭,他將槍立在地上,然後道:“都別追了,一套兵書而已,我齊遠不稀罕!”
他放他們走,他要證明自己,沒有這套兵書也能立齊國於不敗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