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七章 蔣仲旬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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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托尼為了這次的營救計劃,損失了兩架直升機,它們在荒郊被炸毀。隨後殺手和托尼都回到了地下室,如往常一樣!

    ……

    殳秉辰抱著身上帶血的蔣依璿走進醫院的大門……

    “護士!護士!”殳秉辰站在大廳大喊。

    “怎麽了?”一個護士趕來問道。

    “流產!是流產!不知道還哪裏有傷?”殳秉辰哀慟地回答護士。

    “跟我到這邊來。”護士說。

    蔣依璿被直接送到了手術室,經醫生檢查出了孩子沒了,並沒有其它的大礙。

    殳秉辰坐在手術室的門口,有一種五髒俱碎的感覺。他搓著雙手,又起身,又坐下,他的內心無法平靜。

    終於等到醫生走了出來,他趕緊衝上去,抓住醫生的胳膊問道:“醫生,我太太她怎麽樣了?”

    “你太太的問題主要是孩子,剛剛我們已經為她做了無痛人流,至於現在已經並無大礙。但要多注意休息,心情,心情是最重要的。”女醫生說。

    “謝謝你醫生!”殳秉辰說著,望著裏麵。

    很快蔣依璿也被推了出來,她還有清醒的意識。

    “依璿,依璿你怎麽樣了?”殳秉辰握著蔣依璿冰涼的手說。

    “我沒事……秉辰,你去,你進去,我不要我的孩子被當醫療垃圾扔掉,我要你安葬他,雖然他還沒有成形。我聽王叔說,醫院流掉的孩子會直接當垃圾扔掉,我不要!”蔣依璿眼角留著淚說。

    “好,我這就去,我一定好好的安葬。”殳秉辰痛心的說。

    蔣依璿躺倒病房才發現,自己的手機不見了。她沒有功夫責怪自己,警察已經在外麵和醫生在說話。她知道沒有了證據,所有的殺手又已經都死了,沒有人證沒有監控,她們一定已經逃脫了。蔣依璿不會和她們辯白,指證她們說話,那樣太愚蠢了,好在自己活了下來。

    進來兩名警察,一男一女,男的負責問,女的負責記。

    殳秉辰已經私下裏給了護士錢,讓護士先把“他”放置冷凍庫。殳秉辰一分鍾也不想離開蔣依璿,他想等蔣依璿好了,他們一起去埋葬。此時殳秉辰坐在蔣依璿的旁邊,握著蔣依璿的手,但他的目光對警察充滿了敵意。他不相信他們,他覺得他們總是來的太遲!

    “蔣依璿小姐,你知道那些人為什麽來殺你麽?”男警察問。

    “我不知道!”蔣依璿回答。

    “那你是否又得罪過什麽人?”

    “蔣氏樹大招風,得罪的人很多。從我入獄開始就不停的有人要害我的性命,究竟是誰,我想應該是你們警方告訴我。”

    “是!我們警方有義務和責任查清,但我們需要當事人的配合,不然我們也不是大羅神仙,難道會掐指算!”男警察見蔣依璿一股子不配合的樣子,有些慪火。

    “該配合的,我都會配合!”蔣依璿白了一眼說。

    “根據她們三個的供詞,就是阮慧、蔣懷玉和蔣依然,她們都異口同聲的說屋裏的四個人是你開槍殺死的!”

    說道這裏,女警官不禁抬起了頭,她一副崇拜的目光看著蔣依璿。

    “沒錯,不過我是正當防衛。不過如果你們有點常識和同情心就不要問我太多的細節。因為我當時忍著全身撕裂般的疼痛,沒錯,我的孩子是被人活生生用腳踩死的!所以我不想回憶,也什麽都不記得了!我隻知道我痛不欲生!”蔣依璿這樣說是也怕警察會問細節,到時候對不上,而其他三個人一定都異口同聲!她不想給自己惹不必要的麻煩。

    夜晚來將近,殳秉辰對蔣依璿說有一個老朋友過來看她。

    當格雷站到蔣依璿的麵前,蔣依璿看過去,她又看了看殳秉辰,然後露出淺淺的笑容說:“你好,格雷,好久不見,沒想到在中國的醫院也能見到你。”

    “姐……”格雷凝望著躺在病床上的蔣依璿。

    “你叫我什麽?”蔣依璿鎖著眉頭,這個稱呼足以讓她的心跌宕起伏。

    “姐,我是仲旬。”

    蔣依璿被這話頓住,這樣一個人,居然叫自己姐姐,還說自己的仲旬。可仲旬不是這個樣子,聲音也不是這個聲音,或許聲音有些相像的地方,但這怎麽可能。

    蔣仲旬緩緩走到蔣依璿的身邊,坐在床邊,摸著蔣依璿的臉,眼睛裏閃動著淚花說:“我五歲的生日,你給我買了好多好多的膏藥,各種的。因為那個時候爸爸總是讓我練習一些功夫,經常身上青一塊紫一塊,於是,你就在我生日的時候送給我很多膏藥,為了讓我不疼。我十八歲生日的時候,你陪去去跳傘,其實你也怕,但你陪我一起跳。你說如果空中有自己的同類就不怕了,那些鳥也不會攻擊我們,因為我總是很怕那些身上帶羽毛的動物……”

    蔣依璿不可思議的看著蔣仲旬,眼淚一顆一顆地往下掉。她轉頭看向殳秉辰,她覺得殳秉辰一定比自己更早知道。

    殳秉辰一副愧疚的樣子看著蔣依璿,他低聲說:“沒錯,他就是仲旬,抱歉,我一直沒有告訴你。”

    “你不要怪他,是我不讓他說的,確切的說是咱們的媽媽計劃好了這一切。”蔣仲旬說。

    “什麽?是媽媽?”

    “其實我沒有得什麽病,我之所以會謊稱得了病,是因為有人要害死我!後來媽媽讓我對外稱得了精神病,然後將我藏匿起來。為了把戲演真,我和媽媽都覺得你不應該知道。但要殺我的人,並沒有因此而放過我!無奈之下,我隻好整了容,當起了醫生,改頭換麵。其實在瑞士你看到的那個我,是我遇到的一個病人。我們互換了身份,為的就是掩人耳目!”蔣仲旬說。

    “你……”蔣依璿覺得這一切都太突然了,自己居然什麽都不知道,還那麽的傷心。雖然她能理解媽媽和弟弟這樣的做法,可是這對於她實在太突然了,她沒有心理準備。尤其是蔣仲澤臨死前對她說的話,就是蔣仲旬已經死了!

    “姐,對不起,我沒有保護好你!”

    (本章完)(未完待續。)(m.101novel.com)